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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我和阿昌换班去吃饭。饭是蒲蓝做的,味道棒得我们恨不得舔盘子。
蒲蓝说李虞也参与了,因为刀工都很好,所以没看出来哪个是李虞做的,估计只有红烧肉?
吃完之后我回来给阿昌换班,问他繁音的情况,他说:“一直在休息,您不用担心,他可能是累了。”
我点头,说:“饭很好吃,你记得多吃点。”
阿昌便笑了起来,说:“知道了,谢谢太太。”
刚说完这一句,身后突然传来繁音不阴不阳的声音:“谁的饭很好吃?”
他怎么又起来了!
我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那张充满找茶味道的脸,我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音音……”
他瞥了我一眼,问:“这是哪来的野女人?”
阿昌娴熟地瞎编:“是老先生派来照顾您的,您遇到了袭击。”
“amelie呢?”繁音没再关注我的事,而是对阿昌说:“她怎么样了?”
阿昌可能没听懂,神态有些茫然。
“我记得我是跟她一起遇到了袭击,她怎么样了?”繁音说:“当时你不在,阿杰呢?让他过来。”
阿杰就是林家卧底过来的司机,他已经被我杀了。
阿昌便不知该怎么解释,看来他对繁音所问的事一无所知。
繁音却突然瞪大眼睛,满脸惊慌:“他死了?”
“是。”阿昌已经想到合适的谎言了:“他联合外人卖了咱们,是苏小姐救了您,阿杰被她杀了。”
繁音立即看过来,满脸凶悍。
阿昌立刻加紧说:“苏小姐是老先生给您介绍的小姐,她父亲是苏先生,老先生非常喜欢她,绝对信得过。”
繁音便没说话,又焦急地问阿昌:“amelie呢?”
“她……”
他一把提起了阿昌的领子:“她死了?”
“我不清楚,她失踪了。”显然阿昌已经没得编了,而我对繁音口中的这个事件一无所知,完全帮不上忙。
207 对不起()
繁音立刻松了手,精神似乎有些恍惚,朝后退了几步,突然晕了过去。
又是一番忙碌,我们重新把繁音安置到了床上,并且将他绑了起来。
我问阿昌,他果然对这件事没什么了解,只说当时是繁音和amelie在车上,他们也是在加拿大,但那波人的底细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所以那天得知我来了加拿大,尽管我在苏家呆着,繁音也完全不放心,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我连忙打给繁爸爸,问他这件事,他却完全不知道,只说:“你快详细问问他!”
“他昏过去了。”我说:“您一点都不知道吗?”
“完全不知道。”他说:“你先把电话给阿昌,我先问问那小子。”
繁爸爸问阿昌时,护士又出来,说繁音要见我。
我连忙进去,繁音满脸疲倦地躺在病床上,问:“怎么把我绑了?”
我便把他刚刚的状况讲了一遍,说:“你别不相信,你真的在记忆错乱。”
他总算信了,问:“没伤着你吧?”
“没有。”我把他找amelie的事详细讲了一遍,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这件事?”他皱起眉头:“没有的事。”
“连阿昌都说记得你在加拿大被袭击过。”我连忙说:“你快想想,我的话都是真的!”
“别说话,我想想。”他皱起眉头,认真地回忆了一会儿,说:“完全没印象。你叫阿昌进来。”
我找来阿昌,但阿昌也说不清楚,只说:“这事不但有,您还查了至少一个多月,后来实在没什么结果,amelie小姐就下令说不用查了,太耗费人力物力。”
阿昌并不知道我们找到amelie黑历史的事,所以在他心里,amelie依然是作为繁音之前的女人而存在着。
“我完全不记得。”繁音皱着眉头问:“除了她跟阿杰,当时还有谁在?”
“没有其他人了。”阿昌说:“我也只是清楚大概而已。”
“去查查这件事。”
阿昌走后,繁音对我说:“看来这不是件小事,等白痴出来,你记得问问他。”
“他也记忆错乱了。”我说:“不过我会问他的。”
“嗯。”他抬了抬头,看着我的脸,半晌忽然笑了一下,说:“一头汗。”
“那当然。”我擦了擦汗,说:“你折腾了一上午,把我累惨了。”
他又笑了,说:“靠过来点。”
我靠过去,正要问他想干什么,他的嘴唇便贴了上来,很快又松开了,声音有些含糊:“发什么呆?抱我。”
他的手被绑着,我便搂住他的脖子,一边说:“你刚刚说,你妈妈不让别……”
我忽然想起了那段视频,恼恨自己的嘴快,赶紧住了口。
“没事。”他的语气亦有些低落:“正想跟你聊聊这个。”
我不知道要从哪开始聊,便没说话。
他也是过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你觉得,这件事告诉医生对病有没有帮助?”
“应该会有的。”我说:“这可能就是病因之一。”
他的神色有些失落,没有说话。
“蒲蓝说他们不会说出去。”我说:“但他没说条件是什么。你想杀了他么?”
“暂时不要。”他转移了话题,低声说:“如果有帮助,就告诉医生吧,但记得跟我爸爸说好,别让我妈妈和星星知道。”
“嗯。”我亲了亲他的脸,问:“不杀蒲蓝,那阿飘呢?”
“让李虞悄悄做了。”繁音压低了声音,说:“别让蒲蓝知道。”
我纳闷起来:“你这是想干嘛?”
繁音没吭声,侧开了脸。
我连忙掰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说:“快交代,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突然对他这么好,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繁音立刻斜过眼睛,神色不善:“你皮痒?”
“那你就说实话,否则我就告诉爸爸去。”
他瞪了我几秒,无果,最后说:“他是你爸爸看上的人,应该是不错的,如果我死了,还得要他照顾你。”
“对哦。”我故意说:“结了婚,就得一起愉快地在床上玩耍了。”
余光发现繁音的眼睛眯了起来,我继续说:“还会生出几个孩子,蒲小蓝,蒲小紫什么的。”
他的脸已经开始青了,但我还要说:“我们在各种地方做,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餐桌上、在车里,用各种姿势,坐着、站着、躺着、趴着……”
“苏、灵、雨……”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你不是都死了吗?死人怎么会有老婆呢?”我说:“自己把老婆给别人,还指望人家不睡你老婆?”
他目光森然,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正要开口继续刺激他,脸上突然传来剧痛!
我用余光一瞟,这家伙居然咬我!
我忍不住嗷地叫唤了一声,繁音便松了口,但依旧瞪着我。
我揉着脸问:“还鬼扯么?”
他斜着眼睛睥睨着我,没答话。
“为了捍卫你的地位,保卫你的孩子,守护你的女人。”我说:“别想死了。”
“那也不能杀他。”繁音说:“留条后路没有坏处。”
“知道了。”我说:“那能不能也先不要杀阿飘?咱们可以先观察她一阵子,她是蒲蓝的前女友,蒲蓝以前跟我提起过她,好像还挺喜欢她的,如果他发现阿飘死了,肯定会第一个怀疑到咱们头上。”
繁音便说:“那就安排几个人到她身边,观察一下再做决定。”
“好。”
“你去安排。”他现在稳定了好久,我好高兴。
“安排什么样的人?”好紧张,第一次安排卧底:“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帅,风趣,活儿好。”繁音说:“钱让他随便支,把她睡了。”
“噢。”
繁音以为我没听懂,进一步解释:“睡了蒲蓝就没法再关注了,何况我觉得他比较喜欢你。”
“那是因为我养父的身份高。”我说:“蒲蓝喜欢这个。”
繁音抽搐着脸,瞟着我,不屑地冷笑。
“就算你说得对,那你也应该高兴啊,你老婆这么有魅力,他那天都跪下来求人家了。”其实想想这个,我还是挺感动的,但我其实还是比较希望他跟阿飘可以在一起。因为阿飘看上去挺好的,如果他们在一起,我们或许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他跪下来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给我争取时间,让我接近那边。”繁音却说:“如果下跪能让他放了你,我比他跪得还快。”
这话听得人蛮感动的,我把脸靠到他脖子上,问:“真的呀?”
“感动就来亲一下。”
我赶紧凑过去亲他的嘴,被他含住了,又是吮又是舔的,弄得我心尖有点痒痒。
他嘬了好一会儿,松了口,目光有些含糊:“灵灵……”
“嗯?”我好喜欢这么靠在他身上,而他也完全没有讽刺我,这么温柔。
“反正你也闲着没事,亲亲别处吧。”
我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问:“这样?”
“往下点。”
我又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一下。
“再往下点。”他轻声要求。
我在他的胸口亲了一下。
“再往下点。”他微微地扬起了脖子,喉结轻轻地滚动着,催促道:“别玩了,快点。”
我亲了亲他的肚子。
他没说话,被绑在床上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臂,示意我赶紧的。
我把脸靠在他的肚子上,望着他脖颈上淌下的汗水,不由舔了舔嘴唇,问:“你前些日子真的没有鬼混么?”
他没说话,捏着我手臂的手掌使了使力。
“说话啊,有没有?”我咬住他的扣子,问:“有没有?”
“没有。”他有些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