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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斗为了保证丰田贵子和胎儿的安全,给庄园增派了不少保镖,以致帝季师徒从天而降,立时遭到包围。帝季站在院外草坪地也不动,只说:“姜聪,魁婴,还不出来见我。”声音由气波传出,远远送进屋内。
过了片刻,从屋子里涌出一帮人来。
除了姜聪和魁婴之外,天星斗高层均都汇齐。
见厉炎带着三个陌生人到访,天星斗诸人无不脸色大变。
李树仁挥手撤去保镖的包围,询问:“厉炎师傅,你不在月球跑回来做什么?难道东向寺真想和我们天星斗断交?”厉炎干笑两声:“这是说的哪里话,绝没断交之意。”李树仁冷声说:“既然不想断交,那就请把殷立交出来。”
厉炎脸泛难色:“这…这我实在不知啊。”
周蒂大怒,接过话头:“装什么糊涂!殷立失踪当晚,有人看见厉工了,这事你敢说和东向寺无关?我们找了三个月,连根人毛也没找着,你回来得正好,赶快叫厉工放人!”李树仁陡然发笑:“妹子,你问错人了,这事他做不了主。”周蒂朝帝季怒瞪,哼哼两声:“还用你说,傻子也看得出来。”
沙陀、鬼方、厉炎一字排开站在帝季身后,身份高低自然明朗。
众人目光齐投帝季,心里都在打鼓。
李树仁上前两步,双手合十向帝季行了一礼:“东向寺和天星斗合作交好,几十年来都如同一家人;不过说来也惭愧,虽说两家亲如骨肉,却又陌如路人,直到最近几年我们才得知东向寺是有枯佛的。呵呵,枯佛闲隐世外,不理人间俗世,我等还以为这辈子都无缘拜见了,没想到您今日居然登门拜访,实在令庄园蓬荜生辉。”帝季哈哈大笑:“李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无色。”李树仁愕问:“那您是?”
厉炎恭恭敬敬向众人引荐:“这是我的师伯帝季枯佛。”颇有讨好之意。
众人闻言,皆搅舌不下。
大家都在想,西洲遗民还有多少?一个枯佛就搅得世界不安了,怎么又冒出一个来。
听了厉炎的引荐,帝季苦苦一笑,自贬:“末法时代,邪师说法如恒河沙,哪有什么枯佛。”不等他话说完,姜聪“咦”的一声冲上前来,朝他左看又观,哈哈笑说:“真是你啊!”回头向众人说:“这老头我认识,他是殷立的朋友,好人,好人。”众人半信半疑,只道他没头没脑,胡说八道。帝季抿嘴轻笑:“听说你好玩,玩起来什么都忘记了,亏得你还认得我。”听罢这话,众人才心下稍松,脸展笑意。
李树仁插上嘴:“外面说话有失礼节,还请枯佛移步,我们里屋叙话。”
帝季轻轻摇头:“不了,我来是要带姜聪和魁婴走的。”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帝季来者不善。
丰田贵子挺着大肚,上前来拉姜聪:“别没头没脑往上蹭,现在这个世道好人坏人分不清的。”帝季不怒不恼,盯着丰田贵子的肚子,柔说:“嗯,是个男孩,很健康,好好保护他,别让人抢了去。”丰田贵子半笑半讥:“是啊,多谢您的关心,只要你们这些枯佛们不来抢,他就很安全。”帝季知道当中的误会情由,他也没时间多做解释,双手合十做了一礼:“殷夫人多保重,我就不讨饶了。姜聪、魁婴,跟我走。”
见姜聪脸有喜色,似有去意,丰田贵子冲他瞪眼。
姜聪挠头傻笑:“我只说认识他,肯定不会跟他走。”朝帝季挥手:“你去,我忙。”
魁婴也一本正经说:“嗯,我们忙,殷立让我们保护贵子,忙的很。”
帝季始终和颜善色,对姜聪二人颇有耐心:“救殷立,去不去?”此话短短六字,隐喻的是殷立活着的消息,就好比枯木逢春,众人疲惫枯竭的心都开了,纷纷上前抢问。丰田贵子更是喜极而涕:“他…他还活着吗?”帝季叹说:“应该还活着,不过去的晚了,怕就救不活了。”听到这话,丰田贵子乱了方寸:“我就说东向寺是要加害殷立的,怎么办,怎么办?”
余人皆放悲声。
魁婴也学着丰田贵子的腔调哭说:“怎么办,怎么办?”
姜聪急蹦急跳:“人还没死,哭什么嘛。”想了想,拿了个主意,向帝季说:“救人嘛,我们就跟你走。”帝季说:“当然是救人,事不宜迟,出发。”见他们六人合在一处,准备要走了,李树仁抢上两步,急问:“等等,请问殷立现在在哪儿?”帝季抬头看天,发了声感叹:“世界屋脊。”音线从地上瞬间拉去高空。
声音犹存,人已不在。
周蒂回过神来,讶说:“哎呀,怎么不制止姜聪和魁婴,谁知道这个枯佛说的是真是假?”李树仁挤眉正色:“他不是来抢人的,如果想抢,以我们现在这点人手也拦不住,我信他。”周蒂想想也是,乍说:“他刚说世界屋脊,我们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李树仁抿嘴笑了笑,拍拍手:“大家赶紧准备起来,十分钟后出发。笑天,帮我连线安理会。”
庄园顿时进入紧急状态,人人话疾步奔。
院前草坪向两面展开,战机、装备从地底升起,如临大敌。
李树仁与安理会通电已毕,把巢笑天招到一旁悄说:“笑天,你就别去了,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去办。”巢笑天心里一紧,疑问:“哦,什么任务?”李树仁不答反问:“殷立、庄子萱的尸体和辉光能量,你都知道在哪儿?”巢笑天脸色大变:“首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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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雪山拯救 2()
李树仁环看四周,附在他耳边轻声细嚼。
巢笑天听罢,慌说:“不…不行,我和殷院士几十年的交情了,我…我怎么可以这么干。”
李树仁冷笑一声:“交情在猜疑面前一文不值,我故意把你调过来帮我做事,你认为他以后还会跟你讲交情?更何况她们俩的尸体和辉光能量不灭,殷老弟就会一直存着念想,总有一天他会铤而走险,破坏和平,那时战争猝起就不像现在这么小打小闹了。好好想想,帮我把这事做好,也少不了你的好处。”拍拍他的臂膀,来到屋前,战机已经凌空在上,保镖及科学生物等武装力量均已登上运输机,他不禁感叹:“这将是一场世界总动员啊!殷立来我们这儿短短半年,竟有如此大的号召力,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把天星斗交给他我也就放心了。哼哼,世界屋脊,去会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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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季等人从梅里特岛度假庄园起飞,渡海跨洲,须臾即到珠峰。
绕到西坡,停顿半空,厉炎往下一指:“就在哪儿。”
众人往下俯看,银山耸云头,雪沫袅袅,风舞银蛇,令人望而生畏。在雪坡之上有条黑缝,乃是一道天堑,深不见底,在天堑左面峭壁有条极陡的冰栈可通地底。除了景致荒冷,并没看见可疑之处,帝季就说了:“这儿哪里有人,不要骗我。”
厉炎恭声说:“您在仔细看看,有柴烟。”
顺他目光端眼瞧去,沟堑之间果然波烟翻腾,升至沟口边遇风吹散。
厉炎又是嬉笑又做苦脸:“弟子不敢撒谎,您就放了我,要让师傅知道我引你来的,他肯定要杀了我。”帝季说:“先不急,再往下瞧瞧,确定是有人的就放你走。”厉炎又急又恼:“师伯,您要害我,干脆就杀了我得了。”帝季也不容他多说,领着众人飘身下了深堑。
**十数米处,瞥见冰栈尽处有个山洞,洞边府台坐着两个烧火取暖的和尚。
帝季令众人定住身形,面朝厉炎语重心长:“无色是自取灭亡,你想活得久些,就别掺和进来,走,找个地方好好过活。”厉炎大喜:“师伯多多保重。”摆脱帝季的掌控,一跃十丈,跳出堑口。瞧他离去身影,帝季自顾发叹:“无色性情暴虐,德行丧失,就连弟子也是惧多于敬啊。”
姜聪好不耐烦:“人老话多,一路都听你的,该动手救人了。”
余人也都摩拳擦掌,竖耳留听号令。
帝季冲姜聪浅浅笑说:“好,进洞救人。”姜聪得令,首当其冲俯冲下去,举起辉光巨锤朝洞外两名和尚砸去。帝季急喊:“别伤他们性命!”可惜晚了一步,姜聪锤落之势何等迅速,喊声未及人耳,就将洞口府台连同两个和尚全都砸落深涧。
姜聪趁势窜进洞去。
帝季摇头叹息,领着余人也闪进洞来。
这洞极大,堆满了物器。
洞口边是些杂物,再往里面玉石珍宝堆砌如山,最里间有条宽约两丈的横沟,沟下灌满水银,而对面则是一条石梯通往上层。大家对珍宝无甚兴趣,跨沟爬梯,往上约莫爬了三四百米到顶,却是一个藏书阁。
此间有几十个洞橱,摆放简书册籍。
进洞未遇抵抗,旁伺无人,沙陀便晓得有古怪了:“师傅,看来我们上了厉炎的当。”
帝季翻看洞橱典籍,像是入了迷全没听见似的。
鬼方气恼不已:“走,我们追他回来。”姜聪和魁婴积极响应,大摇大摆掉头要走。帝季放下书卷,忙阻:“不用追了,他早逃得没影了。”鬼方说:“没他带路,我们怎么救殷立?”帝季不急不缓:“先不说殷立,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对?”
众人环目四望,都看不出问题来。
帝季嘴角抹笑:“难道没发觉吗,这个洞是没有**桌椅凳的,显然只是无色藏宝的地方,既然他把宝贝藏在珠峰,那么他的巢穴就应该离此不远了。”沙陀不解:“他干嘛聚敛这么多宝藏,对他来说还有意义吗?”帝季叹说:“你只看到珠宝金山,却没注意这里的书籍,这些书才是真正的宝藏啊,记录的全是大西洲的尖端科学,我以为全都失传了,没想到无色居然收藏了这么多。”
姜聪双手抱胸,气呼呼插上一句嘴:“你们是来说话的,还是来救人的。”
魁婴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