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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殷立犯起难来,找不准东西南北了。
正一筹莫展,却听得厉工突说:“放我出去。”殷立见他闭目端坐,气定神闲,疑着声问:“你确定要出去?”厉工睁眼站起:“眼下这个情况,我不出去带路,永远也到不了。”殷立冷哈一声:“我怎么给忘了,到东向寺的地界了,应该由你带路。”厉工眯眼笑说:“真是什么秘密都瞒不住殷先生,天星斗了二十几年时间秘查,又用了十年时间在百慕大勘察,始终没弄清楚东向寺的位置,您一下子就猜到了,真了不起。”
殷立淡说:“夸奖就免了。”
实不愿和他多说,命令姜聪:“他要游泳,放他出去。”
姜聪冲厉工怪笑:“你要出去游泳,那正好,我想到一个好玩的的主意,需要你配合一下,那你就去。”遂手指一划,辉光能量泡从中隔断,将厉工抛了出去。厉工入水之后,立时就有了方向感,朝左游动。姜聪驱着辉光能量泡紧跟在后,同时伸出食指,从指尖射出一束荧光棍子,点指之间,那棍子就打在了厉工的屁股上。
魁婴觉得好玩,拍手叫好。
厉工屁股被打,回身过来趴在辉光能量泡外龇牙怒指姜聪,气得七窍生烟了。姜聪耸耸肩头,也不管厉工能不能听见,冲着他嬉笑:“不是说好了吗,让你配合一下,去去,好好配合。”等厉工游远,姜聪的荧光棍又射了出去,还是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厉工咬牙忍受,每游一下,屁股就会遭到笞击。
姜聪笑得人仰马翻:“哪有人挨打不躲的,真笨。”
魁婴手指朝外:“打他的光头,快啊。”
看她们俩玩的忘了形,殷立阻止起来:“别打他了,办正事要紧。”姜聪正在兴头,哪肯收手:“再玩会儿,打不死他的。”殷立拿话吓他:“听说厉炎也在这儿,一会儿他和厉炎一起找你算账,你打不打得过?”魁婴听了,不笑也不喜了:“算了,还是不玩了,他们要来算账,我怕打不过他们。”
姜聪哈哈笑说:“我才不怕,在盐亭湖那晚吸了那些鬼玩意,我本事涨了不少了,他知道打不过我,不敢找我算账的。”死鸭子嘴硬,早停了手。
深水区激流暗涌,仍然猛烈。
厉工越游越快,陡然转身回来,拍打辉光能量泡,殷立见状已知其意,忙让姜聪放他进来。厉工进来慌忙打坐,脸色惨白如纸,有气无力说:“再稍晚片刻,我可能就被吸的一干二净了,切记,任何时候辉光都不能破,否则殷先生必死无疑。”
殷立见他虚如久病,有些不忍了:“你没事?”
厉工惨笑说:“你就别管我了,好好看着她们俩,再要滋事无理,我绝不轻饶。”殷立竖起怒目瞪了姜聪一眼,转头回来谦声说:“我已经骂过她们了,肯定不会再滋事。现在该怎么走,你给个指引?”厉工不答反问:“你不是来过百慕大吗,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同?”
听他言外有意,殷立端目四望,外面水域仍是浑浊难辨,乍看下并无不同之处。
不过经不住细观,暗流涌动如同沙尘疾走,遭遇障碍物分道开去,一个分水层的轮廓在暗流分道之间若隐若现出来。
殷立大喜,手指分水层:“姜聪,冲进去!”
姜聪听从号令,闯进分水层,然后顺着水流方向往前漂行。
外面似狂风暴雨,里面风平浪静,内外水域顿时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得不称奇感叹。四人漂了好一会儿,水流急骤了起来。殷立知道马上就要到了,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命令姜聪顺着水流漂行,不要催力抵抗。
突然,辉光能量泡往下一沉掉了下去。
四人在白浪翻的激流通道往下滑落,脱水而出。居高临下之际,殷立看见身下的海底湖深蓝如宝,还没来得及看清周边景象,“噗通“一声扎进了海底湖。这高空**之势甚猛,大家身形不稳,都摔倒滚了几圈。殷立大恼,冲姜聪说:“你怎么不在半空停下,扎进湖里做什么?”
姜聪自己也跌的够呛:“是你让我不要催你抵抗的,我都听了你的,还做的不对了。”
殷立没好气说:“你就不懂随机应变的。”瞥见湖底一袭白浪翻腾上来,急喊:“快!赶紧浮上去!”姜聪得令,催力往上急冲,倏地钻出湖面,降落在湖边广场。那翻腾而来的浪潮也随之拱出,浪舌在半空虚添,又缩回了湖里。
待得湖面平静,游目四看,都惊呆了。
眼前景象破废,满目狼藉。
那金字塔纤腰被削,没了顶,残砖乱石散落一地;而广场大小坑洞数十个,非高空坠石不可催之。放佛经历了一场灾乱,又更像是恶战所致。两个空间的大西洲海底遗迹,在殷立看来原该一样,纵然暗物质作祟,也不应这般废败?
游目之际,厉工脸色忽然一急:“走!去金字塔!”
姜聪催动能量泡飘落在塔门之外,那门额之上一块巨石刻着一行大字,字体古怪,殷立不识得,但也已猜到十之七八了,忍不住问:“这是西洲文字,写的是东向寺,对吗?”厉工急说:“对对对,你猜得对,这时候就别磨磨蹭蹭了,赶紧进塔。”
推门进去,塔内更是残破不堪。
飓风大作,巨石砖块都被卷起。塔的正心处坍陷下去,风便是从哪儿刮来,隐隐伴着打斗声。四人冒风挺进,在塔心坍陷处往下一看,好深的虚洞,里面还有莹莹光芒闪出。厉工说:“下去后,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指挥。”
姜聪和魁婴异口同声:“凭什么听你的!”
厉工冷巴巴说:“不听我的话,万一殷先生出了事,你们也别怪我。”殷立接话:“听你话的意思,好像在威胁我?行,都听你的。姜聪,下去。”跳下洞,四人疾速**,那洞底莹光也越来越亮,下降仅数秒之间,眼前蓦地豁然开朗,好大的地底空间。
四人悬停半空,俯首眺望,气浪疾卷,两个人正在交手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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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魁婴猝变 1()
黎明醒来,帝季打坐之地尚温,人却已不见。
殷立叫醒姜聪和魁婴,腾入高空,回转梅里特岛。飞了一个多小时,远远眺见海岸线游客云集,恢复了以往的生机。那海滩边悬崖上站着一个女子,瞧她衣着打扮,不辨也知,孤影伶仃的不是丰田贵子还能有谁?殷立一阵揪心,也不管暴露不暴露了,让姜聪俯冲了下去。
海滩边的游客纷纷惊呼:“那是什么?好像是几个人啊!”
丰田贵子瞧仔细了,也喜极而涕:“你们…你们……!”口齿不伶俐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立拦腰抱起,又直飞上了天。穿过云端,殷立哈哈大笑:“这才多久不见,你的妖骚之气怎么没有了?”丰田贵子泣哭:“你个死鬼,一回来就损我。”
殷立替她抹泪:“哎哟,脸都哭了,快别哭了,我不损你了,我哄你好不好?”
丰田贵子哽咽着说:“以往哄我的人多的去了,我要听哄,还会喜欢你。”殷立耍趣逗乐:“看来我还有很多潜在对手啊,敌人太多,阵地怕要失守了,要不我退出好了。”丰田贵子破涕为笑:“你真讨厌!”
姜聪作势作呕,故意在空中来了个急转弯。
殷立和丰田贵子在辉光泡里立身不稳,摔倒滚了一圈。姜聪嘿嘿偷笑:“你们继续,继续。”魁婴鼓着嘴说:“你哄她,都不管我了。”殷立和丰田贵子相视一笑,殷立笑说:“你才不到两岁,怎么还懂得争风吃醋了。”
丰田贵子噗吱一笑:“她这么小,哪懂得这些,一会儿我拿好吃的给你,好不好?”
魁婴捂着肚子嗯嗯了两声。
四人飞至庄园上空,见附近没有旁人,直坠下来。见她们回庄,庄园的护卫保镖精神面貌都为之一振。周蒂和巢笑天得人通报,纷纷奔出屋来,乍见殷立,周蒂脚步生风飞奔过去,一把抱紧了他,哭的伤心之极:“儿子,我以为你又要死了!你要再死一次,叫妈还怎么活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周蒂待殷立如同亲生,她这一哭把殷立的心都哭化了:“夫人,我很好,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周蒂见众人都用异目看她,心知失态,抹了一把眼泪,笑说:“难得你肯为我们冒险,这次你立下奇功,我和树仁大哥都为你向联合国请功了。”殷立说:“只要两个空间和平相处,出点力也是应该的,我也不贪图什么名利。”
巢笑天大笑:“就少爷这番作为,想不和平都难了。”
一行人进屋,见楼梯口有三个人急奔下来。
其中两个是唐宇轩和唐可人,另外一名男子是个陌生面孔。
这男子见着殷立异常兴奋,不等唐宇轩和唐可人开口说话,就先喜叫出来:“公子,可算把你等回来了!”殷立疑问:“你是……?”那男子笑说:“公子,手下叫周坤,加入双鱼会三年了,以前一直听丘先生和李楂长官调遣,你不认得我也不稀奇。”
殷立心里噗通一跳:“你来找我,是不是双鱼会出了什么事?”
那周坤朝众人哈腰笑了笑:“众位,对不住了。”做势引路:“麻烦公子移步说话。”殷立随他到屋外,周坤便说:“指挥官知道你去了百慕大,又生气又担心,派手下过来了解情况,要是公子再不回来,我们就要和天星斗拼了,幸好…幸好,呵呵,你平安回来了。指挥官说公子要是回得来,就让我留下听你吩咐,现在庄长官又不在,你身边也缺少一个联络人。”
殷立听罢就觉不爽:“他好会多管闲事,派你来监督我的。”
周坤呵呵干笑:“公子别多心,指挥官也是关心你。”殷立瞥眼见他脸显尴尬,轻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