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慷前阕钥啵倚睦锬咽艿木拖蠊鲇徒剿频摹T栏负陀滥暌岳幢ナ芊缢啵缃窈貌蝗菀谆鼐┝耍以趺茨芸醋潘羌绦忧暗目嗳兆樱堪⑷剩阋采岵坏枚圆欢裕空庑┒饔谖也还鞘堪樟耍肫淙枚逊旁诳夥恐校共蝗缛盟欠⒒铀歉糜械挠么Α0⑷剩锇锩Π桑 �
皇甫永安见齐景焕言辞肯切,说着说着眼圈儿都红了,大有自己若是不答应他就哭给自己看的意思,皇甫永安被缠的不行,只得收下了那只沉甸甸的木匣子。
见皇甫永安收好木匣子,齐景焕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他自从知道定北军伤残将士日子过的很艰难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一昧花银子救济终非解决之道,所以在木匣之中,齐景焕给他的岳父大人写了一封极为恳切的长信,信中他详细写明关于如何安置伤残将士的处理意见。
次日一早,皇甫永安告别乐亲王府,背着一个不算很小的包袱去了定北侯府。大家都知道姜小神医与定北侯府有渊源,所以也没有人觉得他去定北侯府有什么不妥之处。
“爹,永宁。”皇甫永安轻车熟路的进了玉澄轩,笑着招呼起来。
“哥,你终于可以搬回家啦!”皇甫永宁看到她哥哥身上背着个包袱,便开心的叫了起来。
皇甫永安摇摇头道:“还不成,我得先回师门一趟,等回来彻底治好阿焕才能回家。”
皇甫永宁失望的哦了一声,既而眼睛一亮,立刻扭着看向她爹,学着阿黑的样子卖萌道:“爹,我想跟哥哥一起出门。”
皇甫敬德瞪了女儿一眼,嗔怒道:“胡闹!你哥哥回师门有正事,你跟着象什么话?”
皇甫永宁立刻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跟去保护哥哥啊,他又不会功夫,万一碰上截道的怎么办?”
“去,尽不想好的!”皇甫敬德没好气的吼了女儿一句,皇甫永宁再了解她爹不过的,知道她爹没正经生气,只站着不动,一双凤眼睁的圆圆的,眼巴巴的看着她爹,这可是从阿黑那里学来的绝招,她爹回回都败在阿黑这一大“杀招”之下。
皇甫敬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从回京之后,他这个女儿倒比在北疆之时活泼多了,每天和阿黑两个尽研究怎么“对付”他这个做爹的,眼巴巴的盯人就是她们两个研究出来的新战术,回回都好使的很。闹的他这个做爹的完全没有脾气。
“爹,就让妹妹跟我一起走吧。”最先受不住的不是皇甫敬德这个做爹的,而是皇甫永安这做人家哥哥的。皇甫永安与妹妹失散的时候已经能记些事情了,对于整日同吃同住形影不离的妹妹,他的记忆自然是最深刻的。孪生兄妹的亲密和默契不是一般兄妹能比的,所以皇甫永安的妹控属性极强。兹是妹妹提出的要求,不论合不合理都必须答应。
“这……永宁,你想过没有,你这一走就是一个月,阿黑怎么办?”皇甫敬德暗谙迂回之术,拿皇甫永宁最心疼的阿黑说话。
皇甫永宁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阿黑跟我们一起去啊,哥,你们那里够大不?”
皇甫永安立刻笑着回道:“妹妹你放心,我们谷中的地方可大了,别说是一只阿黑,就算是百十只阿黑都能容的下。”
皇甫永宁立刻扭头看向他爹,眼中满是“爹你看我哥都说没问题了,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皇甫敬德无奈的直抚额,若是不用军法约束女儿,他这个女儿就着实的让人头疼。“永宁,你想想阿黑那么招人眼,你们若是带上阿黑,还能悄悄去永安师门么?永安,爹知道你那师门是个隐密的所在,万万不可张扬的。”
皇甫敬德此言一出,两兄妹都不说话了,的确阿黑也太招眼了,若是这这么大喇喇的带着上路,还不得他们走出京城,就会闹的尽人皆知。
“爹,阿黑的事回头再说,儿子还有正事向您禀报。”皇甫永安打破
了沉静,将身上的包袱拿下来,取出了那只小木匣。“爹,这是阿焕让我交给您的,您请过目。”
皇甫敬德疑惑的接过匣子,接过儿子递过来的钥匙开了锁,掀开盖子便看到了一封写着“岳父大人敬启”六个俊秀大字的信封。“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还要写信?”皇甫敬德疑惑的说了一句便取出信拆开,拿出信笺仔细看了起来。
信封取走之后就露出了压在下面的银票,皇甫永宁随意扫了一眼,就看到一张面额为十两的银票。皇甫永宁“咦”了一声,伸手拿起一叠银票翻看一回,不由惊呼道:“爹,好多银票,全是十两的!”
此时皇甫敬德已然看完了大半封信,对于女婿齐景焕的意思已经基本上明白了,他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是有好多银票,足足二十七万两。”
皇甫永宁闻言惊喜的叫道:“爹,这些足够接济退役将士们过个好年了。”
皇甫敬德眉头紧紧的皱着,并没有说话,自然脸上也没有喜色,可是他也没有反驳什么。齐景焕在信上写的清楚,定北军的将士们是为大陈身负重伤不得不离开军中的,他做为大陈皇室子弟,更加有义务照顾这些为国献身的将士以及他们的眷属,这让皇甫敬德无法拒绝。可是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皇甫敬德心里又有些憋屈,他莫名有种卖女儿的感觉。皇甫敬德总觉得若是没有齐景焕和他女儿定婚之事,齐景焕可能就不会捐出如此巨额的财富以接济伤残将士们。
“永宁,你觉得这些我们应该收下么?”皇甫敬德问道。
皇甫永宁想了想,问道:“爹,阿焕为什么突然给咱们这么多银子?”
皇甫敬德实话实说,很坦诚的说道:“对,是给咱们,让咱们接济伤残将士和他们的家属。”
皇甫永宁立刻笑着说道:“那当然要收下,爹,阿焕可算是帮咱们解决了大问题,今年不用发愁啦。”往年每到秋季皇甫敬德父女就要开始为不能足额发放的军饷发愁,为接济伤残退役将士发愁,今年有了齐景焕的相助,这两样难事都不用再发愁了,这让皇甫永宁很开心,却让皇甫敬德有种被女儿嫌弃自己无能的淡淡忧伤。
“爹,您觉得不该收么?”皇甫永安不解的问道。皇甫敬德眉头紧锁,他虽然没有说话,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皇甫永安立刻不解的问道:“爹,定北军为保大陈死伤无数,于国于民都立下不世之功,既然受了他们的好处,儿子觉得每一个大陈子民都应该捐助抚恤,而不是由爹您一个人将这份重担挑起来。我觉得这笔银子应该收下,而且阿焕同我说过,受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除非是完全没有劳作能力的,其他人应该给他找份力所能及的差使,而不是是由您一直养着他们。儿子觉得阿焕的意见很对。”
皇甫敬德叹了口气说道:“永安,你道爹不想那样做的,可是爹一直在打仗,根本没有时间精力来做这件事情。你看咱们家里不用下人,用的全是退役的伤残将士,就该知道你爹的用意了。”
皇甫永安点点头道:“嗯,儿子明白了,爹,儿子错怪您了,对不起。”
皇甫敬德摆摆手道:“自家父子不说这个,永安,眼看就到中秋节了,不若在家里过了节再动,我们一家三口分离了十三年,也该好好过个团圆节了。”皇甫永安自然是笑着应了,事实上这正是他的打算。若非为了过个团圆节,他大可在乐亲王府再待几日才告辞的。
在一双儿女的劝说之下,皇甫敬德总算是消除了心中的不快,接受了齐景焕对伤残将士们的馈赠。仔细思考过齐景焕信中所写之事,皇甫敬德请来诸葛月半秘密商议起来。囤田安置退役的伤残将士,这是一件极易引发皇帝疑心之事,要如何才能做的天衣无缝无迹可寻,必须得仔细筹划才行。
过了一日,齐景焕没有收到他岳父大人的回绝,心里才算彻底踏实下来,只不过两天没去定北侯府,齐景焕便开始想念他那没过门的媳妇儿,于是便以送节礼为由,先去向太妃禀告,然后便能去定北侯府了。
太妃听儿子说要去定北侯府送节礼,心中便有些不痛快。自打儿子和那平戎郡主定了亲,就算是人没有天天到定北侯府去,却是天天打发人往定北侯府送东西的,一日都不曾落下,倒是正经外祖母家齐景焕却是一年半栽的不踏足一步。而且那平戎郡主也不是个会来事的,订亲到现在,她连一一根络子都不曾收到,这让乐亲王太妃越发心气难平。
“焕儿,你不提娘也是要说的,往年你身子骨不好,娘也不舍得劳动你,如今你的身子已经好多了,今年你外祖母家的节礼就由你亲自去送吧。”乐亲王太妃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自那日云乡侯老夫人带着儿媳妇孙女灰溜溜的离开之后,云乡侯府的主子们轮番儿来王府走动,乐亲王太妃本就是个软耳根子,被娘家人左一哄右一哄的,到底给哄好了,因此才有今日之言。
齐景焕皱起眉头,心中很是不快,那日之事他犹自记的清楚,对于外祖母家的诸般做派,齐景焕很是烦感,最要紧的是他们企图羞辱齐景焕最看重的皇甫永宁,这是齐景焕最最不能容忍的。
“娘,您就不怕儿子去了云乡侯府,再被气出个好歹?”齐景焕半是认真半是怄气的问道。
乐亲王太妃皱眉嗔道:“尽胡说,那是你外祖母舅舅舅母,都是你的长辈,只有你敬着他们的,如何能说他们气你。焕儿,都是那起子下人不是东西,你可不能迁怒怪到你外祖母舅舅舅母的头上啊,娘只生了你一个,将来总要你表兄弟们帮衬你才好的。”
齐景焕听到这话不由的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娘,您说让表兄弟们帮衬我?儿子没听错吧?”堂堂一府亲王还需要白衣之人帮衬着,这可真是大笑话。云乡侯府的人丁的确兴旺,但是真正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