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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吞咽冰块一样,生硬艰难地说完这个长句,直视着转过身来的杜川。
“伯父您随时可以回来。”
杜川笑了:“纯一,如果我想要重回杜氏,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是然后呢,回来之后呢?是像你父亲和加贺枫那样,做一个被伊势守老师呼来喝去的少陵伯,还是像高山和秦野那样,做一个唯洛玉马首是瞻的少陵伯?那有什么意思?
利剑不在掌,结友才须多。
伯父的朋友很少,只有先喂饱王室和新党这两条狗来用用。
等我的声音足够大,大到伊势守老师和洛玉必须低下头认真听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
纯一,伯父没有子嗣,以后也不会有。不管现在的少陵伯是谁,下一任少陵伯必定是你。”
“伯父……”
“最后这句挺感人的,你记得转告你父亲。”
一阵刺骨寒风穿过街道,杜川无所谓似的伸了个懒腰,对又变得一言不发的杜橘道:
“走吧,突然这么冷,帝京说不定要变天了。”
早晨起来,秦信顿时感到气温下降了很多。
他一边看着早间新闻,一边在准备早餐。
女主播表示近日来自帝国北部的强冷空气将逐步南下,提醒广大市民注意未蝶化儿童和病人的保暖事项。
画面上出现了在街头漫步却衣着清凉的年轻男女,在他们的头顶漂浮着“蝶化一阶”、“蝶化三阶”等特效字符。女主播用甜甜的声音给小朋友们温馨提示,告诉他们这些穿得少少的叔叔阿姨们都是身体素质经过极大幅度提高的正式蝶士,所以不怕冷,懂事的好孩子一定要穿上厚厚的棉衣系上围巾才可以出门。
秦信握着厨师刀在小心地去掉新鲜草菇菌柄底部的硬蒂,做到尽可能的薄,顺带锻炼自己对力量的掌控。
从楼梯传来的粗重的吸气声像要把整个厨房吸过去,赤着上身,肌肉夸张得不似人类的秦野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一边穿他那件枫纹直裾,一边大声嚷嚷:
“草菇虾球怎么能作为男人的早餐!吾儿,去猎取一头最强壮的公牛,用烈焰烧灼过的心脏来博取为父的欢心!”
“是是,我马上搭最快的航班去群森西部的草原猎头野牛回来。”秦信随口答应着,“妈妈还没起床吗?”
“那女人四点就去书房办公了,我等会儿把早餐给她送过去。”
“四点?!妈妈一直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怎么会突然这么忙。”秦信惊讶道。
“最近的突发事件比野狗身上的跳蚤还多,有个混蛋带着他的狗在帝京上蹿下跳,到处散播跳蚤,说得我浑身都痒起来了!”秦野把手伸进领口使劲抓挠,毛糙糙的大脑袋凑到了秦信旁边。
素色瓷碟里堆放着焯过水的虾球,鲜嫩的虾肉散发着引动食欲的香味。
唔……居然是我最喜欢的水晶明虾……这个逆子唯独在食物的品位上继承了我的优秀血统。
“听着!为父要行使作为绝世强者的特权,草菇是弱者的饲料,我那份要多放虾球!”秦野墨眉一扬,不容否定地吼道。
秦信双手交叉比了个拒绝的手势,道:“每人十个,父亲大人你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特权这一说吧。”
“口胡!不让我吃得高兴的话为父今天就不去上班了!”秦野怒道。
“口胡!我也要多加虾球!不让我吃得高兴的话我今天就不去上学了!”还穿着橙色睡衣的秦礼也出现在厨房里,显然,她在食物品位上也继承了来自父亲大人的优秀血统。
“逆子,你看着办吧!”秦野大袖一甩,背着手走掉了,“这世上没有人能承受我的怒火!”
“老哥,你看着办吧!”全程模仿的秦礼正要用力向后甩睡衣衣袖,却被秦信捏住了鼻子。
“可恶!快放开我!”被捏住鼻子的秦礼瓮声瓮气地嗔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承受妹妹的怒火!”
“是是。”秦信松开手,对妹妹道,“嘘,等下我从我和老爹那份多分一些给你。”
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草菇虾球端给坐在长桌两边的父亲、妹妹和恋人后,秦信在左凌身边坐了下来。
裹着鲜美汤汁的弹牙虾球让食用者的味蕾欢呼雀跃,想要从舌头上跳起来。
秦信咽下一口,道:“小礼,昨天我看个人赛的回放,洛玄凭气血使出了叫做粹芒的招式,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左凌也停下了勺子。对于群森武者间流传的修行方式和群森武学的核心——“气血”,现代医学至今无法给出合理解释,曾有研究者解剖过武者的尸体,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物质或是残留痕迹,武者们所说的“气血”和“经脉”更是没有踪影。
在对气血的研究和使用上,有着两千余年悠久历史的京山秦氏也许是群森最权威的古老家族之一。
他们会怎样看待和描述气血呢?她对新鲜的知识抱有旺盛的好奇心。
秦礼的视线离开盘子,道:“我还没看回放来着,表哥已经凝粹了啊,好厉害!”
“凝粹?”
正在反复数虾球的秦野忍不住抬起头瞪大铜铃似的眼睛:“高山没教过你凝粹?怪不得,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愚不可及,明明气血的强度和总量都超过了界限却还在原地踏步。”
秦信道:“老师没有教过我相关的东西。”
“他没教一定有他的道理,你继续按照高山的教导修行就是。”秦野继续低头数虾球。
“啊。”秦信点点头,“但我想多少了解一下关于粹芒和凝粹的知识,毕竟在大赛中会遇到掌握着这种招式的对手。”
“凝粹和粹芒不是招式啦。”秦礼挥动勺子,“老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十二家可以雄踞群森吗?”
“我向历史系的朋友了解过一些。嗯,因为十二家很能打?老爹和妈妈都是七阶以上的蝶士吧。”秦信道。
秦野哼了一声:“蝶化,蝶士,这两样东西出现到现在只有七十二年,而我等先祖从两千余年前便开始称雄群森。
黄口小儿,无知竖子!让为父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就让你见识一下,被称为京山秦氏蝶元后第一宗典的男人,拥有的是怎样的力量!”
这个须发如墨的粗豪男人掌心相对,宛如抱球,猛然开口喝道:
“叶染秋红,群森尽赤!”
在秦野双手之间,有若烈日骄阳的枫红光焰如奔雷闪电轰然爆开,吞没一切的枫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你所不知道的杜公'MADAO'第六弹()
君が知らないマダオ'6'
又名杜公没来更新的理由。
本栏目由名和行年友情供稿。
作者简介:宋公,地沟油鉴赏家。
在机甲操作系就学的四年里,为了深入研究地沟油,宋公从未在食堂吃过正餐,而是在路边和食堂的地沟油套餐摊位解决。
皇天不负苦心人,宋公接连在学院内部期刊发表重点论述《帝国地沟油原料供应前景研究》、《地沟油对能源及环境影响分析》、《地沟油发展现状及其产业化方向的探讨》等重磅论文,荣获与鲁、茅、巴三大奖齐名的逗比文学奖一等奖金。
同时,宋公也是一位料理爱好者。
在杜公殷勤提供原料的支持下,宋公制作出独领风骚的美味肉粽,风靡一时,问鼎食神之位,后因杜公提供低劣原料闹出丑闻,大受打击,于医院住院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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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十一。
一次例行提刀催更,但我进入杜公分舵后,却发现杜公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眼前是一个空白的word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三国杀,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麻将,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觉得不应该打扰已经进入状态的杜公,于是出门回去了。
打过几圈斗地主,我又心血来潮前去催更,但杜公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空白文档。
我挥刀砍向了杜公。
为何?理由很简单,杜公这次忘了按老板键,通知栏露出了一个已阵亡的有名播放器。
那天杜公因为只剩下半个脑袋,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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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十二。
杜公此人,贪口腹之欲,且吹毛求疵。
以粉面为例,我向来对粉面的粗细、烹饪的步骤没有留心,但杜公却斤斤计较。
入兰州拉面店,则求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周一大宽,周二韭叶,周三二细,周四毛细……
入湖湘面店,则大呼轻挑二排扣汤免青过桥加码……
我:杜公这些驳杂之学何处得来?
杜:自然是平时积累啊。
我:积累这种平时生活不会接触的东西,总得有与之关联的契机才是,这许多契机又从何来?
杜:待我示范一番。
杜公取出手机,搜索了牛肉拉面,然后从百科开始,一路跳转,经历了一条兰州、烧饼、面粉筋度研究、华南小麦种植、黑角病、孟德尔遗传学、欧洲科学辉煌期、最后直到宇宙始源粒子分析文章的跳跃之路。
我:吃面吧,等会你还得去码字。
杜公凝视手机,头也不抬:不急不急,今日断更,与读者老爷说我在取材便是。
那天杜公七窍均被灌入辣椒油,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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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十三。
杜公宿舍素有尚武之风,好弄兵刃。
饼公善双节棍,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