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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涮他们。
蒋氏出来了,看不高兴也看不出悲伤。想她这几年来如寡妇一般地生活,都是黄士堆当官惹的祸,还要讨个小老婆回来,这下被抢了才好,她在心中暗暗地想。黄士堆呆坐在床上,好在他家的金子银子和大烟没有被搜到,只是蒋氏的私房钱被掳了,令他伤心的是,好不容易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娶回了家,这下又被人家抢了。第二天早上,黄够鸾从煤矿回来了。他在回家的路上,首先是听说肖家山的土匪去抢陈祖仁家,可是什么也没有抢着,还让一个个的把辫子给割了。再是听说,去抢了他家,还抢走了他爹的小老婆。事实证明,陈祖仁当初羞辱那些土匪剪辫子的方式,在不到半年后,清政府垮台了,大家都不再留长辫子,那些土匪还从心里感谢陈祖仁呢。
后来,听说,黄够鸾看到他爹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样的状况,皆是他的小老婆被抢了。他东找西找,终于找到一个与肖家山老三是私塾同学的人,这个老三虽然没有读几天书,但这个同学却一直与老三关系好,有时候山上抢的东西吃不完了,老三还送些给那个同学。后来,那个同学跟老三说了黄士堆是如何当官,家中又如何遭了变故,这个老三好像一下了发了慈悲心,觉得这黄士堆也够可怜的,就把何花然还给了黄士堆。这个同学把何花然带走的时候,老三还特别说,这个女人我可是动都没有动,因为她宁死不从,所以还是原来的样子。
7、下山当团练()
且说梁道等下山后,到了大德县,本想往重庆走的,听说他的舅舅做了县长,这下就不想走了,他这一伙人就归顺了军政府,在大德县维持军政府的秩序。梁道是收到他的师兄的一封信后才决定离开尖峰山的,他师兄在信上说,现在大清已经垮台了,你还待在山上做什么,原来你都说是要弄那些贪官和恶人哟,现在是新时代了,已经改朝换代了,军政府不是清政府了,下山吧,到他那儿去做团练,人员还是梁道的,全部归梁道管束。当时,胡为就有些不同意,他说,现在清政府已经倒了,军政府才上台,一切都是白纸一张,还得从头来,我等在这尖峰山上不是更逍遥?!自己的生活自己作主,还用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梁道说,他知道他师兄的为人,他不是那样的人。再听说,喜得好梁道等人没有到重庆去,梁道与师兄也是一二十年没有见了,师兄早已不是原来的师兄,结果是另外一股土匪归顺了他,不到三个月就把那土匪的头给砍了,把那些兵收归到自己的麾下。
梁道这一百多号人是化整为零到了大德县,梁道与胡为一起去见梁道的舅舅。
梁道一见到他舅,“舅,你当县长,可谓是风光无限呀,你就是我们大德县的皇帝了。”
“快莫那么说,外侄大爷,现在清政府都垮了,哪儿还有皇帝。”舅舅心中喜悦,因为他终于可以有自己依靠的力量了。
“舅,你说这大清与军政府有什么区别,都是统治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梁道在给他舅出难题。
“这区别可就大嘛,满清统治我汉人三百多年,汉人有气无所出,现在垮了,你不高兴吗?我过去也是一个被统治的对象,现在是我们汉人的天下了。”舅舅在讲大道理。
“你说秦汉那是我们汉人的天下,那为什么也要垮台呢,一朝又一朝。”梁道继续在探底。
“秦暴政,汉昏庸,不垮台才怪呢。”
“那而今的军政府呢?”梁道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要问个明白。
“军政府也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临时政府,全国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政权,而今的中国是风雨飘摇呀,列国强盗在我中国横行霸道,中国内部又不团结各自为政,说到底就是没有强大的军队。我在大德县,虽然我是大德人,没有军队作为后盾,常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孔子在两千多年前都说,足兵、足食、民信,是一个国家繁荣昌盛的三个条件。你现在来了,我们再来达到后面的两个条件,保我大德一方繁荣。”舅舅说得有些让梁道服气。
梁道下面看胡为,胡为也在向他微微地点头。于是,梁道胡为等人就留在了大德县,这儿也是梁道的老家,可是他的父母多年前都死了,也没有了兄弟姊妹,只有他一个人。
自王知毅收到陈名蹈的信后,让她与黄够菊更加牵挂,不知道人在哪儿。王知毅把儿子生下,一两岁都没有见到爸爸,当他四岁多的时候,看到别人有爸爸带着玩的时候,他就问王知毅。
“妈妈,我爸爸呢?”
每当这时,王知毅就眼泪汪汪地说,“寻天乖,你爸爸在外面做生意,等他赚够了钱钱,就回来哈。”
“哪一天才回来嘛。”
“只要你乖,爸爸在外头就能赚更多的钱,我保证,爸爸也想我们天儿。”
“我还要爸爸给我买好玩的玩具哟。”
“你爸爸回来时肯定给你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其实,王知毅也不知道现在的陈名蹈怎么样了,只是在心中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
8、无意成无意()
陈氏商号的生意一天比一天难做,不过,在陈祖德与王知毅的打理下,还是做得走,只是把染房给关了,由于染料不好买进。虽然,不能日进斗金,但每天还是有些赚头。这天晚上,吃了晚饭,陈祖德一个人到外面转了路回来,刚好进他的房间,黄够菊一下子就进来了,把陈祖德还吓了一跳。
“德叔,你说名蹈哪一天才能回来,出去这么些年了,就是那天回了一封信,现在连消息也没有了。”一双渴求的眼睛,脸上无光,空虚的灵魂,黄够菊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够菊,这可真是苦了你呀,你要等得,名蹈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陈祖德安慰。
这时,黄够菊双眼泪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无助无奈。陈祖德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黄够菊顺势就扑在陈祖德的怀中,还小声地哭了起来。
秋天的夜有些凉爽,黄够菊两只ru房贴在陈祖德的心口,他感觉到自己都有些变化,他一边说够菊不要哭了一边又抱着她,这时黄够菊把陈祖德抱得更紧了。她的两只手像皮带一样围在他的腰上,他不自觉地双手搂紧她的肩,她的微微的哭泣声已经停息,进而转化为一种激动而没有规律的呼吸,一种力量再次穿透他的身体,他感觉这种力量似乎是远古走来,不施展出来,就会天崩地裂一样,他抱起她放在床上,事情就这样顺理成章。陈祖德虽近不惑,但他那顶天立地的豪气足以让每一个少妇折服,甘愿成为他的俘虏,尽献自己的温柔。陈祖德自打在陈氏商号做管家以来,从未在外寻花,没有想到这次意外,竟然触碰了他本能的需要,而发生了天作之事。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后,他说,够菊,天要亮了,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居然,够菊入梦了,他推醒了她,她迅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事后,陈祖德似乎有一丝后悔,这事要是陈祖仁知道了,还不把他赶出商号吗?毕竟,够菊是他的侄儿媳妇,不是同一辈的,这叫*。然而,事实是,他们之间的确已经乱了,还能改正过来吗?阴阳五行,否而生泰泰而生否,乾坤易理也。陈祖德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了,只是在内心里提醒自己,要小心再小心加倍小心,那层纸不要被大家看穿了。陈祖德又觉得不妥,这几年在商号比自己走万县赚的钱多得多,自己环境的一改变,人也比以前长胖了些,虽然注意饮食,明显地感觉到他要走爬金马儿,大不如从前了,要是以前,挑起挑子还可以箭步如飞呢。要是再回到陈家沟,又要好久才能适应陈家沟的生活哟。哎呀,管他哟,到时候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黄士堆始终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家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抢过,即使土匪们去了,也是空手而回。而他这里经常被光顾,还蒙受了不小的损失。当土匪走了,蒋氏看他一个人寡寡地呆在那儿,又去安慰他,只要人没有受到伤害,那些钱和首饰丢了,没有什么,俗话折财免灾嘛。黄士堆还是没有理她,还是一个人呆在那儿。他内心中,不是那财的事,就是蒋氏那些首饰和银票,也不算个什么,重要的是他的小女人被虏去了,以至于闷闷不乐。这天晚上,蒋氏也不管那么多,黄睡了过后,他就跑到他床上去了,黄也没有反对,蒋氏几年来才做了一回女人。第四天,黄士堆就到陈家去,要看看他家到底有什么法宝。
黄士堆到得陈家大院,陈祖仁迎上去,“亲家,我正说要到你家来,没想到你就来了,到屋里坐。”陈祖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哟,亲家,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黄士堆有些自惭形秽。
“非也,我们是一家人,都是儿女亲家了,能看你的笑话吗?我是想来安慰一下你,财是个鸟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陈祖仁坦诚。
“就是说嘛,亲家是不可能看笑话的。我来是向你取经的,你怎么就把那些土匪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呢?”黄士堆的疑问深着呢。
“这有什么经不经的,我给你说一个字:心。”陈祖仁给黄士堆撒下了钓鱼饵。
黄士堆想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没有想得很明白,“亲家,你明示,莫打些哑谜。”
“心者,用心也,上下同心也,无他。”
黄士堆说,“听说肖家山内部折腾了起来,据说你知道他们的行踪,要查他们内部你的奸细,他们里头东整西整,还是没有整出个名堂来。真有此事?”
“这个事,我就不好跟说了呀。你不知道吗?我们陈家自祖上来,就没有被土匪抢过。还是我爷爷的时候,那土匪来,我爷爷抡起春春刀去撵他们,那些土匪拿起火药枪儿还来不及还手呢,一个个都跑球光光了,自那以后,再没有哪个土匪敢来。近这一二十年嘛,你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