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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陈祖仁渐渐地好转,一天晚上他又到山居去,一切都很平静,他与名山、名地还在那儿住了一个晚上。
5、修陈家历史()
身体好了,陈祖仁张罗着修祖坟的事,他一发动,大家都同意,他说你们愿意出钱就出钱,愿意出力的就出力,修祖坟不够的钱我就承担了。不过,还得挑几个识字的人来修谱。历七月,至腊月,谱修好,祖坟也修了。在祭拜仪式上,陈祖仁站在祭台前向陈氏族人讲道:
春节将至,陈家沟陈姓族人齐聚在先祖的墓前,共同庆贺先祖陈天佑的墓修葺一新,今天举行祭拜仪式,缅怀先祖恩德之情,告慰在天之灵。我代表长财县陈家沟陈天佑的后代向先祖表示衷心的哀悼和深切的缅怀。当今乱世,国穷民弱,居无所居,耕无所田,在此形势下,我族集会在这里,隆重祭祀,这一重大活动是弘扬祖国历史传统美德,增强族人的凝聚力,为教育族人、团结族人、造福子孙都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十年前,我曾有此想法,把我们的先祖的墓重新修缮,然而,又因其他原因,没有完成。树有根,水有源。我们是从哪儿来的?我们是陈天佑大人的后代,他已西去,他的墓已无法辩认,为了让大家记住我们的先祖,经过联系我们陈姓子孙,大家出钱出力,终于将先祖的坟墓修好。在此过程中,陈祖德、陈仁冲、陈祖风、陈名宇等捐银十两,陈名山、陈名地等十八人各捐银一两,陈名山陈名地他们的辛苦付出,在寒冬时节一直守候在修墓现场,顶风冒雪,还有其他陈姓子孙也出钱出力,在此,我代表陈氏子孙对大家对陈氏先祖的这份孝心表示感谢。这些事件以后都会记录在陈氏的家谱中,传承后代,直到永远。
峨城巍巍伴先祖,陈家昭昭恃文武。的确,从近百年来,我们陈家没有出个当大官的,当大商人的,当文化名人的,我感觉我们陈姓子孙奋斗不够,学习不够,创新不够。我希望通过修善先祖坟墓这一善行,能够改变这一现实。我想我们的先祖260年前从江西过来,是十兄弟,他们也想子孙人丁兴旺,升官发财,成为国家和社会的有用之才。在此,我希望我们全族人在春节祭拜时,首先要来祭拜我们的先祖陈天佑大人,祈愿先祖保佑我们子子孙孙平安、幸福、和睦、发财。
大家一定要记住先祖陈天佑生于1653年,卒于1727年,在清朝初年从江西来到陈家沟。大家可以想像当时的陈家沟是个什么样子,山高林深,虎豹出没,可以说是茹毛饮血过来的,他们也不会想到从江西过来,会是如此的艰辛,先祖就是这样生存了下来,以至于有我们陈姓后代千余人。陈姓家族历史悠久、传承稳定,是中国的大姓,在这儿以我们陈氏的姓氏命名陈家沟,这是我们的骄傲。
家族中早有族训,族人之内,不欺少,不欺老,大家要团结一心,为自己为家族,努力学习,发展生产,致富成才。更愿家族内所有人行善存德,做好人莫做坏人,为后世留下良好口碑。
愿我们的先祖陈天佑大人安息。
祭拜活动结束后,陈姓族人一家一个主事的到陈家大院吃午饭,陈祖仁特别地高兴,正在这时,长财县城陈氏商号的小二来了,他说,陈名蹈有消息了,他还在武汉。他站起来,高声地讲,“今天是我们陈姓族人祭拜先祖的大好日子,缅怀先祖,憧憬未来,相信我们陈家沟一定能兴旺发达,大家干杯。”小二又把陈名蹈一封信给他看。“知毅够菊勿念蹈于武安好顺祝父母康健”,就是这么短短的十几个字,信封上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只是写着四川省长财县城陈氏商号知毅启。陈祖仁对陈名蹈的字迹太熟悉了,写那个“好”字,总喜欢把女与子那两个横连着写,又不直,微微地向上,他也认定了这是陈名蹈的笔迹。别人在悄悄的议论,说陈名蹈出去一两年了都没有消息,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这下,让他提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6、抢劫在行动()
吃饭的人散尽,他坐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一会儿,他对胡红嫣说,你去把名哲和名学叫来。这两个是他与二老婆所生的儿子,还在大松树梁下的陈家私塾里读书,两个儿子乖乖地站在他前面,一个十六岁,一个十四岁。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要到私塾里去读书了,明天起,你们听从管家的安排做农活。”
从甄县令到魏县长,这么些年,这个乱世还读四书五经有什么用,乱世之秋,得早点适应这个时代。尖峰山的人不走,陈祖仁本想把他们弄去在那儿生活几个月的,可是他们已经走了。他想,让他们先做几个月农活,再让他们走万县,赶马做马帮,体验生活的艰难。
名哲说,“我们读得好好的,为什么不读了呢?”
“没有为什么,你看私塾里就只有你们两个在读了,我算是反应慢的了,早就不该读了,去吧。”
尖峰山的土匪走了,在伏龙、七里、长田、天师、檀木这一带还真出现了一些真空。尖峰山的土匪对于老百姓来说是不无作恶,而肖家山的土匪是无恶不作,老百姓无不对之恨,恨不能食之。而尖峰山的土匪还有很多老百姓不知道。
陈祖仁正在书房与管家摆龙门阵,突然,在床背后的挂铛响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想起过。这个挂铛还是多年前胡为给陈祖仁设计的,就是土匪来了,不用喊不用叫,那怕是人被打倒了,只要用手或用脚把机关一动,那持铛就会响起。
不一会儿,一伙人就进了陈家大院,带头人的留着长长的黑胡须,用黑布罩着脸,其他的人都罩着脸,一个举着火把,径直朝陈祖仁所居的房间走去。这时,陈祖仁出来了,身后跟着六个人,都端着枪。
“深夜了,未来得及恭迎各位,还望海涵,有什么需要陈某人效劳的,尽管说出来。”陈祖仁心中有数。
“陈大人,我们来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过去有尖峰山的人,现在没有了,我们来只有财,大烟也可以。我们不要多了,只需五万两银子,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们进去拿呢?”土匪们有些得意忘形。
“我一个种地的人,哪儿有那么多的钱,我也从来不种大烟,虽然开了个商号,可是这么多人要吃饭,现在的这个社会糊口都难,你要这么多,你得等个十年八年可能才凑得齐,不过,如果你要个二三十两还是没有问题的。”陈祖仁调侃土匪们。
“你当我们是讨口子吗?打发点都要得了?老大,我们冲进去。”
这伙人正要向陈祖仁的房间冲去,外面三十多个人端着枪出现在陈家大院的大门口,带头的伍房向天放了一枪,这伙人朝后一看,这么多人,自己的家伙还没有他们的好。黑胡须看这个样子,今晚要死在这儿了,自己也算是栽到家了,向前不敢冲了,向后也不没有退路,陈家大院四周高墙。
“我肖家山老二,栽在你陈祖仁手中,服了,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人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们刚到陈家沟,我已经得到消息了,你们的动向我了如指掌。陈某人家中是你等人随便来的吗?想我祖先陈天佑当年在深山老林中都没有哪个敢来抢呢,两百多年都没有哪个土匪得了逞,你们今天也一样。我今天不想把你们怎么样,不杀你们,就是把你们全部杀了,也没有人来管,也不缴你们的枪,只要你们一样东西,把你们的辫子自己割下来,然后就滚吧。”陈祖仁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你不如要了我们的命。”肖家山老二无颜道。
“你们不自己动手,我可要动手了。”陈祖仁不容分辩。
这伙土匪没有办法,一个个自己割了发辫,扔在地上,等最后一个割了,陈祖说,“你们走吧。”伍房给他们让开一条路,他们走出了陈家大院。突然,枪声大作,伍房等向天发枪,这伙强盗一个个没有胆地跑了。
黄士堆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还在床上与何花然睡觉,被猛地抓起来。肖家山老三带着一伙人冲进了黄家,用枪抵着他的胸膛,何花然吓得拿起一件衣服抱在胸口。一些人在他家中翻箱倒柜,就找到一些散碎银子,老三很是气愤,啪啪地几个耳光打在黄士堆的脸上。黄士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
“你们打我也没有用,我家里没有什么了,那回煤炭厂烧死那么多人,我屋里连老母子都赔了,没有钱了,也没有大烟。”黄士堆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老子都不信了,你当了几年官,榨了那么钱,我就不信了。”这时一个土匪过来,带着一包金银首饰,还有两万两银票。
“这是什么,你娃儿还说没有?”
黄士堆明白,这伙人把他大老婆的家底都给掏了出来。一强盗在老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老三说,“黄大人,你两个把衣服穿好。”
待何花然把衣服穿好,两个人上去就把她往外拖,何花然哭喊道,“老爷救我呀。”不停地叫道。黄士堆想去拉何花然,老三一脚就把他给踢趴了。一伙人扬长而去。
在往肖家山上山的路口,肖家山老二一伙人无语地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抽闷烟,这时肖家山老三一伙人来了。
老三说,“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坐在这儿,弄的东西一个个都分了吗?揣在包了?”
老二看他们还带着一个女人,一个个高兴的样子。“老三,这个女人你是跟你各人的,还是跟大哥的?”老二有些失意。
“大哥有两个女人,我还没有呢,当然是我各人的了。”
老三看他们这样没有气没有力的,一定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再仔细一看,一个个都没有了辫子,“三弟,干一次活,把辫子都剪了,我们一起出门时都是长辫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老三有些洗涮他们。
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