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W了点?”
第一百八十九章 恐吓(下)()
遥想我当年十三四岁中二病晚期的时候,对冲动热血,快意恩仇的江湖黑帮也很是崇拜过一段时间,不过跟那些满大街崇拜“浩南哥”,“山鸡哥”的小屁孩子们不同,咱从一开始,就对高贵冷艳,逼格满满的黑手党青睐有加。
光鲜精致的手工西服,纤尘不染的鞣革皮鞋,边缘微翘的软呢帽以及永远一丝不乱的平整头发,跟这哥那哥花里胡哨一身带鱼的造型比起来,黑手党给人的印象永远沉静优雅,高傲的如同地下世界的天赐贵族,但如果你就此以为他们只是装模作样的绣花枕头,矫揉造作的娘炮花瓶,那么你一定会因自己的愚蠢无知付出代价,当这些衣着考究的黑手党徒带着墨镜,手持伯莱塔冲锋枪朝敌人倾泻枪弹之时,他们叼着烟卷的沉默嘴角抿起的那一丝冷酷微笑,绝对比一个手持西瓜刀,高呼艹你妈的凶狠恶汉更让你心底发寒两股打颤。
霸道凶狠,冷血帅酷,便是我自童年开始,对黑手党这一神秘职业的浅薄印象,但是今天,见到自己年少轻狂时魂牵梦萦推崇备至的黑道偶像,却让我有一种童年崩塌的感觉,这其中的原因,不仅是因为我莫名其妙的成了黑手党们的勒索对象,还因为,这群黑手党的行事作风,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帅酷不起来。
虽说敲诈勒索是他们的本职工作,桀骜跋扈是他们的职业素养,但当这些未经导演粉饰的丑恶赤裸裸的展现在你眼前的时候,透出的永远不是银幕前令人沉醉上瘾的独特韵味,而是现实里让人阵阵作呕的腐臭气息,流氓,无论国内国外,邋遢光鲜,他们的本质都没有太大区别。
就拿眼前这事儿来说,人五人六的黑手党,不也是跟街头混混一样拿钱办事儿恃强凌弱吗?如果一定要找不同的话,一是请动黑手党这样的流氓价格不菲,二是作为资深从业者,黑手党除了碎你家玻璃之外后招还有很多,因此不屑像痞子烂仔那样砸完玻璃接着兜进一泡狗屎……
“把你们雇主的电话给我,或者直接让你们的雇主跟我联系,我直接跟他谈。”因为已经认定黑手党等于小瘪三,我彻底没有了跟这帮人打交道的兴趣,打算越过这帮办事员,直接跟他们的幕后指使把话说清楚。
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普普通通一句话,就伤害了人家黑手党那傲娇的自尊心,电话那头原本笑眯眯的声音立刻转冷:“吴先生,请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接受我们的善意才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任何拖延时间,转移话题的花招,除了消磨我们的友谊和耐心之外不会让你有任何收获,而当你把我们的耐心耗尽之后……我们对不识抬举,拒绝我们友谊的人使用的手段,是你承受不起的。”
“承受不起?怎么着,下次除了砸玻璃,你们还要兜屎了是吗?”咱也是有脾气的,被人指着鼻子威胁,当然要针锋相对的顶回去。
“……马里布先生吩咐,第一次打招呼尽量客气一些,看起来效果是适得其反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慢斯条理:“不过没有关系,未来几天,我们会让吴先生看到我们的实力与诚意的,另外我建议,吴先生看一下自己身后的墙壁,说不定会有惊喜发现。”
这时候,听到怪响的李黑狗和谢尔东,也急急忙忙奔上阳台,黑狗眼尖,一眼就看到墙上的异常,指着我身后叫道:“那……那那那……那!”
我回头一看,冷汗“嗞~”的一声从后脑勺冒了出来,我身后的墙壁上,正对玻璃碎掉的位置,竟然有一个冒烟的弹孔!
“吴先生,不得不说,你的安全防范意识太差了!”电话里的声音得意洋洋:“从十点三十七分至十一时零八分,你的脑袋在我的瞄准镜里出现了不下四十次!作为一名退役的前海豹部队特种狙击手,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那习惯扣扳机的手指头。”
黑狗不由分说,一把将我和谢尔东拉出阳台躲在墙后,这举动又引来电话里阵阵嗤笑:“不必太过紧张,这只是打个招呼所以用的并不是能打死人的子弹,当然,下一次就不敢保证了……还有,吴先生你如果想报警的话,请提前跟我说,我可以带着枪跟你们一起去警察局自首,这可不是玩笑。”
“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只是在白费功夫。”电话那头愈加张狂:“我们的跨国律师事务团对国内枪支法律的了解,绝对比你们透彻的多,他们告诉我,只要子弹射出时枪口比动能低于1。8焦耳每平方厘米,就不能被认定为有杀伤力的枪械,很遗憾的告诉你,我这把枪的枪口比动能只有1。72。”
我骂:“你就骗鬼吧!公园打气球的摊子上都抓好几个军火贩子了,你告诉我你在我家墙上打个眼儿的枪达不到判刑条件?法院你家开的?”
“吴先生,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需要一罐啤酒和一个酒后恶作剧的借口,就能够免于刑事起诉,了不起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赔偿你玻璃的损失并拘留48小时,对此,我一点儿都不在乎。”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但吴先生你,就不能不在乎了,把我送进警察局,说明吴先生已经彻底拒绝了我们的邀请,那我们就不能保证,两天或者三天后,再射向您家里的子弹,会不会还像今天这样安全无害。”
还没等我搭腔,这孙子又继续滔滔不绝:“另外,吴先生您还有家人不是吗?我看得出您和您朋友胆量都算不错,遇到这种意外至今没有太过慌乱,就是不知道,如果我现在把枪口抬高一点儿,对着楼上的窗户再开一枪,您上了年纪的父母会不会像您一样镇定。”
“你敢!!!”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蹦而起,甩开黑狗的胳膊,一把抓起睡觉前随手扔床头的蘑菇:“有事儿冲我别往老一辈身上搅和!你信不信老子跟你玩命!!!”
“OK,letmetry!”对方冷笑一声挂断电话,我却已经把蘑菇塞嘴里狠狠一咬,冲上阳台一脚踹在只剩半拉的窗户玻璃上,然后片腿儿从窗口钻了出去!这里,四楼!
“oh,shit!”自由落体的我,正愁怎么在这黑夜里寻找那外国孙子,冷不丁一句外国国骂被我刚刚强化的听力捕捉到,闻听此言我立刻大喜,一脚蹬在楼下邻居家的防盗网上,像蝙蝠一样张牙舞爪横着飞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扑去。
第一百九十章 敌在暗,我在明()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妈就下楼来急急敲门,说昨天晚上听见我这儿玻璃碎掉的声音,既怕我们出事儿又不好打搅我们休息,担心的一宿没合眼,我只好领我妈上阳台,指着空洞的窗户告诉她昨晚风大把玻璃吹下来了,我对此深表遗憾并严厉谴责镶窗户的干活偷工减料以至于险些酿成伤人毁物的可怕悲剧。
谎撒的还算不错,可惜我妈自我离家上学之后一天看八遍天气预报,有点儿风吹草动冷空气南下就打电话命令我穿上秋裤,久而久之已经成了半个气象学家,我那经不起推敲的“昨夜大风说”,老太太自然是一个字儿都不信,于是我只好又赶紧羞愧承认,是我晚上开窗透气用劲儿大了才把玻璃撞碎,告破奇案的居委会老太才总算满意点头。
拎着我数落半个小时,又盯着墙上一块可疑的斑驳痕迹看了许久,我那没有从我脸上再发现其他亏心之处的亲妈才总算是将我放过,叮嘱我赶紧把碎玻璃收拾好,自己则高高兴兴出门,为我们这一大帮人买早点去。
我使个眼色,早有默契的黑狗立刻站出来,以帮忙提东西的名义跟着走了,剩下的被我召集在客厅,紧急讨论昨晚的枪击事件。
因为客厅没有桌子,我们只能坐马扎上围成一圈儿,我先把前因后果给不知情的蒋莎莎和容儿大致说了一下,当然,重点说的肯定是咱勇斗特种兵的英雄事迹。
话说当时,我一个鹞子翻身横扑而出,曲体翻转两周半加横向自旋一又四分之三圈儿,势如猛虎下山迅如蛟龙探海,人影未到就先以气势将敌人又惊又吓,压得喘不过气来,电光火石间,我以精妙腾挪闪至那厮身旁,大喝一声:“贼子受死!敢欺我父母,即使是创世神也不饶恕!”然后裹挟风雷之力的一掌劈下,只震得天地变色鬼神皆惊……
好吧我编不下了,其实整个战斗过程既不惊险也不刺激,简单到连我这好吹牛的人都懒得炫耀:起跳之后我顺着叫声望过去,一眼就看见那孙子裹着迷彩伪装布,趴在对面楼的房顶上冒充天花板,同时丫见我跳楼跳的如此生猛,已经有点儿吓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手脚并用冲他眼巴前,作为一名前海豹突击队队员,丫倒是尽职尽责的抽出小刀想跟我比划比划来着,可他再海豹突击队,在嗑了蘑菇的我面前,也只不过相当于一只笨拙滑稽手短脚短,脑袋顶球用的蠢海豹。我掐住丫后脖颈,拿脑袋在地板上狠狠撞了几下,那小子便没了声息,当然,也没了鼻梁……
“这就是他枪击窗户时用的枪?”蒋莎莎指着我缴获回来的战利品问。
“呃,可不是嘛。”我有点羞愧的回答,这是因为,我从那个自称狙击手的家伙手里抢来的武器,实在是有点儿……太不像话。
红红绿绿的鲜艳外壳,花里胡哨的枪托握柄,再加上那形似大号呲水枪的夸张造型和轻飘飘的材料质感,眼前这玩意儿与其说是一件特种兵专用的危险兵器,倒不如说是马戏团小丑的表演道具,可看看我家碎掉的玻璃和墙上的弹孔就能知道,这东西绝对是有杀伤力的!
好在这里除了我之外,似乎没有人被这玩意儿丑矬的外表所迷惑,就比如谢尔东便饶有兴致的把枪捡起,左看右看仔细端详,还把枪口调个儿对准眼睛,仔细朝里瞅了瞅,最后才啧啧赞叹道:“竟然是用航空级别的高分子材料,通过3d低温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