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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宠爱。
瞧着他,一派意气风发,自鸣得意的模样;我也不忍心,打击他的精神头儿了。这人,本来便有点孩子气,难得时下的这般的快意,自得;他想怎样,也就随他了。此番在世为人,已是人生大不易了;凡可高乐任性,都算意外之得。
我不成全,又能指望谁呢?
心思及此,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的骄傲,他的惬心欢喜。
打心底里,往外翻滚而出的甜似新蜜,情浓如酒;满腹的说不尽,道不完的万种情思;但凭借,天边新月如钩,耳底清风如歌,细细诉与人听……
静静地,挪开了步子;将整个人,缓缓靠进了萧靖的臂弯里。
触碰到他胸口,心脏位置的刹那——感觉,内心里,一片晴光霁月,十里春花…。。萧靖,略显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地与我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
岁月静好,你在身旁,就是运气。
我们,只顾着全身心地沉浸在你侬我侬,浓烟暗雨,无须长相忆的美妙气氛中;几近,忘却了尘世的苦恼,烦忧。
模模糊糊,低低高高地听见远处,有杂乱吵闹的声音,渐渐逼近耳际……像是有人在哭闹,喊叫;又伴随着特别纷乱的,一阵阵奔跑的脚步声;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有打斗的响声。
这些胡乱搅在一起,听起来乱糟糟的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了。
“汪汪……”
在我和萧靖,正心下狐疑,发怔的时候:拉冬,烦躁地大声吠叫着,从萧靖的帐篷当中窜了出来!它,冲着帐篷区处面的街道,开始发出警示意味的连续的叫声。
萧靖,率先反应了过来。转回身,抄起靠在树旁的一支球棒,塞到了我的手上。他呢,则捞起了地上的一个“工兵铲”,横在了胸前。
“这里,出事了!”我,望了一眼萧靖,声音有些不自主地发着颤,说道。
我们都知道:“安全区”内的治安,一向非常好。大家的生活,井然有序,不可能会出现这么混乱的状况。由于是“特殊时期”,所有人自动保持着平稳,安静的日常秩序;放在平日里,连高声说话的人都很少,压根儿不会有这么喧哗的场面。
现在,耳朵里尽是些鸡飞狗走的喧嚷,喊叫之音;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生了的暴力冲突。
萧靖,把我往帐篷里推,满面的焦急之色:“你先躲进去,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记住啊,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要动!”
说完,也不允许我发表意见,先一马当先地冲到了前面。拉冬,见他急急忙忙跑了,也跟在后边,窜了出去——
不用想,我也知道:“安全区”,一定是遭到了攻击。否则,不会区内自己乱起来。
要让我,安安份份地呆在“帐篷”里等消息,那可是真呆不住啊!再说,萧靖,这样跑了出去,也不知会遇到什么麻烦呢。要是真如先前陆景行所料,无疑又会是一场血腥的残杀!我,宁愿与他浴血奋战在一处,也不想事情过后去收取一具冷冷冰冰的尸体。若是那样,倒不如拼得一死来得痛快。
我,实在是恨极了这一场场的“死别生离”;也实在无法再去忍受,这日复一日的“挂肚牵肠”。
所以,我没有听萧靖的话;我,不想只傻乎乎地留在他给我一手撑开的“保护伞”下。
迟疑不过两分钟,我就追着萧靖的步伐,奔到前面去了。
“安全区”,临时开辟出来的,并不宽阔的街道上;此时,早已乱作一团了。
路边,被推倒了的两辆小汽车,正在燃烧着,车身往外窜出一簇一簇微蓝,浅红的火苗。那一团团的四处乱窜的火苗,点燃了路面上的枯枝败叶,形成了大小不一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火堆,冒着股股青烟……看起来,好似随时有爆炸,蔓延的趋势。
衣衫不整的男女老少,披头散发,又哭又叫的,做鸟兽状,四散奔逃……远远一望,像是森林大火之中,慌不择路,急于逃命的野兽。
仓皇逃命的人流里,看得见数个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大汉,怒瞪着双目,豁牙露齿,哇哇大叫着,挥舞着手臂,殴打他人。他们,好似没有准确的目标性,顺手抓到谁,就袭击谁,不讲道理,也没有逻辑。吓得这些惊慌失措的人们,又哭又喊地一边叫苦连天地求饶,一边没头没脑地乱跑。
这些大汉,所到之处,便是倒了一地的闷声痛吟的伤患。其中,一丝挣动也没有的,也大有人在。不知,到底是死是活。
远观他们没有什么饱含情绪的眼睛,可以想见不是正常人。但,若说他们是“行尸”,又觉得不大对。他们看不上去,可不像是完全无知无觉。总的来说,他们更像是一群被逼疯了的狂兽,毫无理智地只想发泄,和暴力伤害其他有生命的物体。虽然,看起来,这根本没有道理。
我们普通人,对他们的恐惧,除了他们本身散发着杀气腾腾的一团暴戾之气外;更多的,是来自于对那些不可预期的残害,发自本能的一种防卫心理。
他们这些暴徒可以不讲道理,不论感情;我们,受理智支配的人,则不能。这,使我们陷入了先天的劣势。
望着面前,一个个逞凶斗狠,横行无阻的“亡命之徒”;我觉得,自己正身陷“修罗场”……。恍然之间,已经清楚地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这一周,正赶上学生们有考试,我忙得脚打后脑勺啊!大姐呢,从医院出来又住进了康复医院,隔一日也得去看。所以,周六才更文,请大家原谅。等忙过了这一阵子,作者就能更得勤了。谢谢收藏,留言的小伙伴!
本章完
第112章 不确定的威胁(一)()
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临……
眼前:野火连绵,新鬼哀嚎;是真是幻?
我,逃离了“隔离区”分明已有数月;今日里,竟又仿似重新回到了那里。
面目狰狞,凶狠肆虐的“行尸”,在不远处横行肆虐;我,如同被钉子钉住了手脚一样,呆站在时光荒芜漫长的另外一边——亲自见证,这恍如人间炼狱的一幕!为此,魂飞天外,神思浑沌。
视野里,四下遍寻不到萧靖的身影,也没有看到机灵的拉冬。我不知道,他被这人潮人海,汹涌的波涛推向了何方?如是,我们让这离合纷乱,给隔绝进了生命的无常;我连寻找,似也成了渺茫。
心底,骤然浮现一层,看不见,但摸得着的慌乱——害怕失去,害怕一眼过后,便是千载离恨。
倘若,连萧靖也出了事,我还会有勇气会活下去吗?
倘若,这世界枯萎得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再也无人为我撑伞披衣;那么,我是不是也成了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行尸走肉”了呢?再也失去了“活着”的生趣。
我,呆呆地注视着前方的“哀鸿遍野”,思绪魂魄早已脱离了躯壳,不知飞向了何处……。
待得脑子稍微找回了一点清明之时:惊见到,一个失控的“行尸”大汉,金刚怒目一般地,已经向我扑了过来……。他的手掌,几近快触到了我的面门——
我,下意识地,侧偏了一下脑袋,做出躲避的动作……身体,尚且没完全站稳,对方的掌风先将我呼到了一边——还好,我躲过了他正面的攻击,不至于命丧当场!不过,这位彪形大汉,也没有要作罢的意思;一掌拍空后,紧接着又把手掌握成了拳头,一拳直奔着我的脸:招呼过来……
这一次,我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相较之下,稍显身单力薄的我,被人直接打翻在地!握在手中的球棒,也成了个摆设;“当啷”一声,凌空飞了出去!
面颊上,传来又酸又胀的巨痛——像是,半边脸都让人给打掉了似的。
摔倒在地后,背部的疼痛比脸上更加尖锐,明显;令我疑心自己的腰是不是断了。那人出手,真是毫不含糊,不见半分怜香惜玉之意。或许在他们的心里,八成怕是没有优待“老弱病残孕”,弱势群体;这种意识的。
我,也就别在心存侥幸了。
谁让自己不听话呢?没有老老实实地留在帐篷里,等萧靖回来。而今,与“行尸”一对一的单独对峙;除了想办法尽快自救之外,也不能再作他想了。
球棒,已经打飞了。我,剩下的这一身子力气;在对手眼里,不值一提。最后,只能将希望寄于口袋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那件“武器”了。生死存亡之际,惟有陆景行,留给我的那支“枪”;成了我惟一的“救命草”。
我,悄然,将手摸进了口袋——手指,刚刚碰到枪把;有人,从后面猛地一把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在我,摇摇晃晃,没等立住脚跟的时候:“扑扑”两声,闷声闷气的枪响;面前,高高壮壮的男人,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他,额头上中了两枪:血,迸溅得像是开启了音乐喷泉;以非常凄惨,又震撼的方式,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动魄惊心的“死亡谢幕”……并且,自始至终;仿佛都有一曲华丽的BGM,在我的脑海里伴着这刺目的画面,循环播放着。
“别愣着,跟我走!”
一道,特别熟悉的厉喝,将脑中的乐曲,强行按下关停键。随后,我身不由己地由人拉着胳膊,半强迫性质地拽走了。
来人,穿着一件玄色的长风衣,内搭着米色的低领套头衫。紧身的黑色窄裤,脚下一双及膝的同色的长靴。要想酷,一身素;老话讲的,真是在理。这身打扮,像极了电影《未来战士》里的主人公;不晓得,能满足多少科幻迷“宅男”的小幻想。若不是时机不对,我得好奇地拍照来留念。
她的中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甩在脑后;鬓边飞着几绺半长的碎发,随风而动;于飒爽英气之中,带着几分妖娆妩媚。尽管,来人戴着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