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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矛盾,顺利解决完毕;现在,可以达成“统一战线”了。
我,回过身,对着陆景行,摊开手,一笑:“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和你去‘隔离区’!什么时候出发?”
陆景行,晴间多云的面孔,终于见到了一抹阳光的出现,看得见他发自真心的笑容。
“你们不用担心,行动队的队员们会全力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我们,会把你们的安全,作为一切行动的优先考虑。具体什么时候出发,要等上级的命令。但,肯定也就在这几天,不会拖太久。你们回去,做个准备吧。”
“没有问题。我们,等你通知。”我,给了陆景行,一个淡淡的微笑。以后,我们,也是“战友”了呢。
“还有一个问题……。”萧靖,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又转过了身体,面容正色地说道:“陆队长,让我们跟你去‘隔离区’这不难。可,我脚上的这个东西,怎么办?戴着它,我能走的出去吗?还没能到桥对岸呢,不就得给电晕过去?!”
他,拉起裤角,露出脚踝上扣得死死的“脚环”,很不满意地说道。
陆景行,也是才想起这个事儿来;直挺的英眉,又皱了起来。
看了看,萧靖的脚环:思忖了片刻,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会和上级请示,看可不可以特殊时期,特事特办,把这个追踪脚环取下来……。你不用着急,既然要你们跟着小队行动,必然是要先解决了这件事情的。你等我消息吧,行动之前,定有回复。”
萧靖,丧眉耷眼儿地撂下了裤角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样儿。
“早就该把这个东西拿下来了!我,这么好的一个人,给我戴这个?那是对‘善良’的亵渎!拿谁当‘宠物’养呢?我们家的拉冬,都没有被这样欺辱过……。”
“再说了,它也影响我的光辉形象啊?!我的人设,一向是翩翩佳公子啊……”萧靖,噘着嘴,满口牢骚:“咱可说好了,要是不把这个鬼东西给我拿下来,休想让我去什么‘隔离区’!我,可丢不起那人!咱,可是要脸面的!”
“好!我来想办法!”陆景行,也不知是不是让萧靖给气乐了;面颊上,依稀跃出几缕笑纹,无从去遮掩。
陆景行,整个人明显比我们刚进来时,轻松了不少。心情,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晴朗。
他说:他行事一直是,从来不强求,所得皆惊喜。
对于我们这么痛快的应承,他代表“安全区”政府和“特别行动大队”表示感谢。我觉得,他对于我们的作用,有些过高的预期了。而,萧靖则对他的居心,存了几分怀疑。他觉得,陆景行是摸准了我性格当中的“弱点”,故意跟我们玩了一出“欲擒故纵”。
我想,萧靖是在替我抱不平吧。认为陆景行,耍了小手段,来把我哄骗进他们的小队。讲真话,我对陆景行这个人,全无恶感;可以说,还总是莫名其妙地充满了信任。
从“行动队”回来之后,我和萧靖就立即着手,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装。
我们,拥有的身外之物并不多。一些防身装备,自有陆队长替我们安排。除了贴身的衣服,还有那支陆景行送我的小手………枪;我,几乎身无长物。
对了,我还有拉冬。
拉冬,这两个月的变化很大。它又长高了,也长胖了。先前,那只憨态可掬的萌宠,已经长成了一只既威武,又暖心的大金毛了。它,不再只是我饲养的“宠物了”;它,是我的“家人”,相依为命的关系。相对的,拉冬,一定也是这么认定我的;也很“认亲”地将萧靖化入了它“亲人”的范畴之内。
萧靖,每天给它揉肚子,顺毛,包括洗澡;勤快得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够格给他颁一个“最佳主人奖”。一人一犬,常常粘在一起。我,有时,会觉得:拉冬,比我更像是他的女朋友。
我以为,通过陆景行的努力,萧靖摘下“脚环”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结果,一连三天过去,行动队那边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么,不用想了,“安全区”的管理部门,一定对于为萧靖取下“脚环”的事情,存在很大的争议。远不是,我想的那样单纯;也许,压根儿也不只是取掉一个监控装置的问题。
政府高层的想法,我不得而知。可,萧靖没有明确的身份,却是千真万确的。在这么特殊又敏感,人人自危的一段时期,恐怕这也成了“大忌”使管理区上层,不得不慎重,小心再小心地对待。
萧靖的来历,我已经问过几次了。他的回答,每一次都是相同的:他,是本国公民,亦是本地人。只不过,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找不到任何能证实自己身份的证件,还有凭据。
经过了“西郊枫山”的奇遇,使我对这个大千世界的认知,充实了不少,也宽和了不少。
他给了我答案,我便乐于接受他给的这个答案。甚而,是迷信他给我的解释。
无论你绝对相信什么,不管是科学的也好,新型的科技也好;哪怕是风水八卦也罢;过度了,都是一种“迷信”。从客观角度来说,总有不很理智的一面。
有信仰,总好过什么信仰也没有。
本章为过渡章节。但,你一定想象不出来,这一章是我坐在手术室外面写的。大姐的手术昨天进行了一天,我坐在手术室外面枯等之下,写出来的。她,手术顺利,我也放心了。又是好几天没更文,请大家原谅。有错别字之处,请指正。
本章完
第111章 风波起(四)()
持杯摇劝天边月,愿月圆无缺。
持杯复更劝花枝,且愿花枝常在,莫离披。
陆景行那里,久久不闻其响;而仅闪过一面的便消失无影踪的丁诚贞,更像是个白日幻象一般,没有留下一丝可堪追查的痕迹。根据她前一次的行动轨迹来判断:本人,应该就在“安全区”之内活动。可是,说是这么说,她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再露过面;神出鬼没,也不知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苦处”。
有时,我不禁会笑自己的蠢笨:身边的人,我自认为熟识得不能再熟识的人。讲真,我或许一点也不了解他们。若说是“陌生”,许是太过夸大;但确实他们究竟是何等人物,有着怎样变化莫测的身份,背景;我其实一无所知。
我看到的一切,皆是他们愿意让我看到的。至于,那些我看不到的,大概会有着怎样让人瞠目结舌,望而生畏的真实,是无法想象的。正如,他们所不知道的“我”一样。
人性,一个最特别的弱点就是: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立秋过后,暑气渐消。一早一晚,寒意丝丝点点地浸入皮肤,带来畅快的舒爽感。
萧条庭院,草际虫鸣,惊落梧桐。
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树叶:浅黄,深绿,橙金,不一而足。如是,在脚下铺上了一张天然柔软的绒毯;踩在上面,会有鞋底摩擦,产生轻巧弹跳的错觉。
秋天,还是来了。不管我们经历了什么,它仍是来了。
在经历了鸡飞狗跳,动魄惊心的一个夏季之后;我们,总算活着挺到了秋天的到来。
身上,披着陆景行给我的一件军绿色外套,独立中宵;任由夜风拂乱了发丝,望着天边一弯清冷的月牙儿,有些神在天外。
明月,千里寄相思。
忆昔日,我亦是有亲人环绕身边的。而今,只剩下我一人,面对着冷冷清清的人世变化。至亲大半飘落天涯,也不知余生还能不能有幸再见到面。因此,这几日以来,我的心情,都有些郁郁寡欢。
“又发呆了啊?!……”身后,响起了萧靖,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的轻问。话到时,人也已经踱到了身侧——他,抬起手来,温柔而又充满关爱的拍了拍我的头。
我,晃着脑袋,试图避开他带有“调戏”意味的手;一笑说道:“也没有啊。天气这么好,又凉快,又舒服的;月色又好,不想这么早就睡了,觉得有点浪费了。”
萧靖,双手交叠,贴在胸前;慢悠悠地点首,道:“那倒是。一年当中,就属这个时候最养人了,是得好好享受享受。这不冷不热的天儿,多好呀!”
我,看了看:萧靖的身后,没有跟着我家那只,灵魂犹如“跟屁虫”附体的拉冬;不仅大感奇怪。
“咦?……拉冬呢?它,怎么没有跟着你?”
萧靖,笑着说:“我和自己‘小情儿’,聊聊天,说说亲热话;老带着那个‘电灯泡’干嘛?!它,会不会太没眼色了些?……我,煞费苦心地收买了它半天,才能让它这会儿离咱们远点儿!”
我,会心一笑。心道:以拉冬的脾性,你想收买它,谈何容易?它,可哪里是好收买的哟!你要是不出点‘血’,想都不要去想。非得,使用了非常之法,才能办到呢。
“我看不是吧?!”我,深表怀疑地对他笑道:“你,是不是又耍了坏心眼儿,骗我的拉冬了?!拉冬,我可是知道的,特有志气——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萧靖,狡黠地偷偷一笑,这才说:“还是你了解我呀……我,肯定得使点手段才行呀。要不然,怎么哄得了那个小滑头?”他,煞有介事地对我细细道来:“刚才,先给它洗了放松神经的‘按摩澡’,又拿了一块火腿给它加餐;哄得它老老实实地呆在帐篷里,别打扰了我们的恋爱时光……你还别说,这小家伙挺‘识相’的;真就一门心思地只顾着吃了,没有跟出来,哈哈……”
萧靖,说的神采飞扬,眉飞色舞的;特有那种“奸计得逞”的嘚瑟样儿。像是做了一件,了不得大事似的。他说起“拉冬”时的亲切劲儿,全然不像在说一条狗;语气里,满是宠爱。
瞧着他,一派意气风发,自鸣得意的模样;我也不忍心,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