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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教授瞧见了这么些个形态不一,美轮美奂的钟乳石,竟然忘了此时身处的险境,长大了嘴巴,大惊小怪的嚷嚷个不停。我被他嚷嚷的心烦意乱,当即脱口而出道:“别他妈瞎叫唤了,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咱们怎么活着走出去吧!”
此时陈可心还晕乎乎的,虽然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身体还是处于脱力的状态。眼看五彩缤纷,形态不一的钟乳石,我也没有心情欣赏。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密闭的天然山洞,那么出路也就只有从我们刚刚掉落下来的瀑布那再爬上去。
不说怎么爬上去,就单是上面那个巨大的漩涡我们就没有办法克服,想到这里,我心情没由来的一阵沉重。蚊子伸手从怀里摸出烟来,但是都已经被水打湿,不成样子,也只能愤恨地扔到地上,说道:“老胡,你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扶起陈可心,四下看了看道:“为今之计,咱们先要找找看,这跟前是不是能有什么通路出去。”当即由蚊子打头,众人往前摸索着前进。狼眼手电筒的光线洒落道颜色迥异的钟乳石上,晃得人一阵眼花缭乱,几个人不禁在心里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这钟乳石绚丽好看。不过等到切身走在其中才发现,根本不好走。而且脚下碎石铺就,其间还有阴冷的积水,走起来更是十分难受。
陈可心慢慢恢复了些力气,也就不用我再搀扶,一行四人走在这些光怪陆离的钟乳石间,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四个活人和这些冰冷的石头一样,难言的压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气氛变得沉闷起来。我和蚊子觉得还行,毕竟我们在富锦的时候就在黑暗中摸索了四五天的时间,虽然这样,还是一时难以适应。方教授和陈可心却根本没受过这样的苦楚,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们身后,一张脸布满了压抑苦闷之色。
走在最前面的蚊子忽然问道:“老胡,我跳水里的时候,好像悬崖上已经有阳光了,那些蛾子也飞上去了,你快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还是一动不动,看来这里真的是没有时间的概念,
陈可心对蚊子说道:“那道光我也看见了,不过那个绝对不是阳光!而且飞蛾的习性是昼伏夜出,只有在夜里的时候飞蛾才会扑火,往有亮光的地方飞。”
我很认同陈可心的说法,可是悬崖上面那团诡异的亮光又是如何解释?而且那么多的飞蛾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飞出来?难道在上面的山槐林里一直蛰伏着成千上万的飞蛾,只等着一个周期的才去扑火?一时间,所有的问题堆在脑袋里,让我头都大了好几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四人已经走到这个钟乳石山洞的尽头,一大块冰冷的石壁挡在前方,再无前路可去。方教授本来就很压抑,此时得知前方再无出路,哇地一声就哭出声来。
蚊子被他哭的心烦意乱,一抬脚把他踹坐到地上,骂道:“我们真他妈不应该跟你这个丧门星来,你哭个毛?都他妈没出路了,人也没有找到,要我看你现在就自己走算了,别他妈默默唧唧的。”
方教授被铁蛋一脚踹的哭不出来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三个,我对坐在地上的方教授摆摆手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他妈竟给我们添堵,要是死,咱们几个都得死在这里,你哭就能活下去了?”说完这些,我觉得有必要再吓唬吓唬他,省的他老拽我们后腿。想到此处,我拿手一指吹胡子瞪眼睛的蚊子说道:“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啥不?他可是陈传老祖八十代传人!制服僵尸就手掐把拿的,你要再默默唧唧的,他出手捏死你,我可拦不住!”
蚊子一听我往他脸上贴金,当即也来了劲头。一挺胸,大脑袋一扬,居高临下地对方教授说道:“老胡说的不假,死在我手里的妖魔鬼怪数都数不过来,而且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个大老爷们就会他妈哭鼻子”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方教授也让铁蛋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要是再说就显得假了,当即说道:“当然,你眼前这个陈传老祖的八十代传人现在信仰的是马克思,成为了一个勇敢无畏的无产阶级战士,对于你这个大学教授,也不会妄下杀手。”
方教授让我和蚊子给侃的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是茫然地一个劲儿点头。吓唬完方教授,我们首要的任务还是要找到一个出去的路,要不这条小命儿早晚得交代到这。
调整了一下心情,四人这才沿着石壁向前摸去。原先看着的鬼斧神工,光怪陆离的钟乳石此时已经再也提不起四人的兴趣了。我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我们剩下的食物顶多也就只能坚持两天多的时间,这还得指着蚊子每次都少吃点。
思量间,只听蚊子在前头叫了一声:“不好,******有僵尸!”我下意识的心头一紧,赶紧抄起手中的火铳,却猛然间想起来,刚才两番落水,火铳中已经灌进去不少水,子弹也用不了了。
我一把把火铳扔到一旁,伸手拎起工兵铲子一个箭步窜到蚊子身旁。定睛一瞧,只见狼眼手电筒的白光下,一具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的尸体斜着依靠在一个大大的钟乳石上,一身衣物也腐烂的不成样子,只能依稀看清楚样子。
我拿工兵铲子上前碰了一下,只听‘哗啦’一声,那具尸体应声而倒。干瘪的尸骨散落一地,看得我和铁蛋面面相觑。这具尸骨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我想完,陈可心忽然说道:“咱们可以活着找到出路了!”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既然这里能出现这么一副尸骨,那么说明他要么是像咱们一样从上面掉下来,要么说明他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来的。”
三人听完陈可心的话,都不禁挑起大拇指,点头称是。当即四人满心欢喜,又继续沿着石壁向前摸索起来。走了一段,我手中的狼眼手电筒闪动了两下,就此熄灭。
我心中骂了声娘,******什么时候灭不好,偏偏赶到这个节骨眼灭。眼下我们只剩下两块备用电池,如果没有找到出路的情况下,断然不敢轻易使用。我让蚊子从摸出一根蜡烛点上,好继续寻找出路。
蚊子一阵摸索,从背包里掏出一根蜡烛,刚点上,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橘黄色的烛光还没等亮起来,就‘噗’地一声熄灭了。我打了个寒颤,怎么无缘无故的会刮来一阵阴风?猛然间我只觉得后脖子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好像整个脖子在身后被人掐住一样,阴寒透骨。。
52。第52章 遇险(中)()
我落在队伍的最后,蚊子又光顾着点蜡烛,谁也没瞧见我现在的情况。随着那阵阴冷的触感越来越靠近,我头发都炸起来了,额头上也见了冷汗。心中暗想,难不成是那个散了架子的尸骨变作了僵尸?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一阵若有若无的腥臊之气萦绕在我身旁,我打了个激灵,难不成我身后的是只黄皮子?
想到这里,我刚要举起手中的工兵铲子向后戳去,那阵阴冷的触觉瞬间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我转身瞧了瞧,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蚊子在前头终于把蜡烛点燃了,橘黄色的光芒幽幽地照在地面上的积水上和身旁的钟乳石上,反射出来的光芒更显梦幻,置身其中,好像入了梦境一般。
我心里一直惦念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这个钟乳石山洞中除了我们四个活人和刚刚散落一地的尸骨之外,还有别人存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还有黄皮子存在!
有了刚才忽然发生的事情,我哪里还敢放松?拎着工兵铲子,要是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就是一铲子。蚊子拿手笼着蜡烛火焰,慢慢往前移动,即便是这样,蜡烛的光芒还是被我们向前走动的气流带动的摇曳不停。
走出挺远一段距离,身边的钟乳石愈发的浓密起来,走在当中,十分的吃力。蚊子走在队伍的最前边,一边走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吓得他身后的方教授脸色惨白,就怕被铁蛋给捏死了。
待到四人从两个巨大的连着地面的钟乳石缝隙间穿过之际,前头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潺潺的流水声。四人来到近前,举起蜡烛一看,原来眼前竟然有一条小河。河水清冽,虽然蜡烛光芒不算太亮,还是能照到水底。
河水应该是从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深潭中流出来的,流水的速度不算太快,只有离得近了方能听到响动,蚊子皱了皱眉头道:“老胡,你看看,咱们这次往哪走?”
我仔细看了看,河水不宽,只有两米左右,不过对岸已是尽头,还哪里有路?不过河水缓缓流淌,倒是流入我们身旁的石壁之中,我心中疑惑,难不成这墙壁之外是处通路?
思来想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当即我对三人把想法讲了一遍。陈可心想了一下对我说道:“这条水流也许是地下水,如果是那样,石壁那头万万不是咱们要找的通路。”
我对陈可心摆摆手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好办法,老话儿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去看看,还上哪去找出口去?”见我主意已定,蚊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古有神农氏尝百草,今儿个有你老胡舍身探险,你这才是无产阶级战士的大无畏精神,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对你表示赞赏。”我对蚊子说道:“你可拉倒吧你,我们无产阶级什么时候混进来你这么一号人?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资本主义残留势力。”
蚊子立马辩驳道:“我说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咱这叫心宽体胖,再说了,我长成这样,完全是为了打入阶级敌人的内部卧底,好等着世界革命开始那天,出把绵薄之力不是。”
和蚊子侃了两句,觉得心里放松不少,刚要动身下水,忽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当即把蚊子叫到一旁,叮嘱了一番。蚊子一听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