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雒蝗套。煽孀】诒堑氖置斯ィ胧忠黄氯日吵怼N倚闹邪岛簦�******,果然被人咬了!
腿上吃疼,我倒吸了两口凉气,鼻子愈发的酸疼,接连打了几个重重的喷嚏之后,鼻涕眼泪哗哗地就淌满了一脸,狼狈不堪。这会儿众人起身也不是,趴着也不是,正茫然之际,蚊子吭哧吭哧地爬到我身旁。我一看这小子比我也强不到哪去,脸上不光鼻涕和眼泪,还摸了好几道烂泥,一张黑脸在黑暗中变得花里胡哨。蚊子使劲儿揉了揉鼻子,对我说道:“这他妈飞的都是什么啊?还他妈会咬人?老胡,咱们不能趴在这烂泥里坐以待毙啊?这么个死法可太憋屈了!”
蚊子说罢一阵猛烈的喷嚏打过,肥壮的身体一阵扭动之后从背包里拽出一根蜡烛向前抛去。这蜡烛是我叮嘱陈半闲特意买来的防风蜡烛,普通的小风小浪根本吹不灭,一道橘黄色的光芒在地上滚动几下之后,停在我们面前十几米的距离。
我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头顶身旁黑压压的不明飞行物竟然是一大群蛾子。有几只落在我们的眼前,这蛾子大概得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生的面目可憎,一张嘴,一面两只,两侧一共四只尖牙便露了出来。难怪他们能咬人,倘若被这些蛾子围着,我们那里还有逃生之理?幸好是这些蛾子都是没头没脑的往前飞去,只是偶尔有落单的才对趴在地上的我们四个咬上两口。
防风蜡烛的光芒刚发出来,我们身旁的一些蛾子就一股脑的全扑了上去,眨眼的功夫,就把蜡烛活活覆盖了个严丝合缝。不过我倒是看清了,此时空气中除了成群的蛾子之外,还有从他们身上抖落的大量粉尘,难怪我们的鼻子一个劲儿的发酸,打喷嚏。
我们身旁的蛾子被蜡烛的光芒吸引了过去,密度大大减低。趁着这么个功夫,我们四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往回跑,只听身后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声响袭来,我心中一冷,心说不好,这他妈更猛的还在后头呢。待到我们转身的功夫,身前飞蛾的密度又是恢复到了以前的密度,寸步难行。四人大骇,要是被这群面目狰狞的鬼物围了,顷刻之间,哪里还能保存血肉之躯?
蚊子挥舞着工兵铲子‘乒乒乓乓’的打落了不少身旁的飞蛾,扭过头来对我喊道:“老胡,这下完了,咱们他妈得一起去见马克思了。未完成的革命事业啊,也只有到那边才能接着干了。”
我此时心乱如麻,要是不赶紧想出个办法来,别说脱身了,就是这条小命整不好都得交代到这。我对铁蛋说道:“无产阶级战士,什么时候怕过死亡?他娘的,死亡不属于无产阶级!”喊了这句话过后,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不少。心情一好,头脑就跟着清醒了起来。我猛然想起,这飞蛾的天性是扑火,哪有光亮,它们就往哪凑合,刚才蚊子扔了个蜡烛它们就一股脑的都飞了过去,看来还得用这个办法方能脱身。
好在这次的蜡烛没少买,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拉开背包,抓住一把来分给众人。众人一面全都倒着身子走,一边走,一边不断点燃蜡烛往地上扔。霎时间整个空间被防风蜡烛照的通亮,黑压压的飞蛾挤着压着纷纷扑灭了一颗又一颗的蜡烛。就这么个当间儿,我发现身旁斜插着的悬崖上竟然有人工刻画的痕迹,应该是一副接连一副的图画,只可惜疲于奔命,上面又是长满了青苔,一时之间也瞧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
四人一阵后退,手里的蜡烛已经所剩不多,可是漫天的飞蛾好像无穷无尽一样,不断朝我们压来。这些飞蛾好像知道蜡烛都在我们手上一样,源源不断的飞来。一番思量之后,我知道,只要我们手里的蜡烛全都用完,下场肯定就是被这群飞蛾撕咬的皮肉不剩。虽然我们又狼眼手电筒,可是那东西一个是耗电量太大,另一个弊端就是得一直用手拿着,那样一来,和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我又一股脑的把手里剩下的五个蜡烛全部点燃,扔到地上,对三人喊道:“这帮鬼东西是他妈跟咱们耗上了,咱们现在就跟他们来个游击战争!”蚊子扔掉最后一支蜡烛之后说道:“你还一套一套的,别扯淡了,赶紧他妈跑吧!”所谓溃不成军,正好是我们四人现在的真实写照。之前我正是害怕几个人像苍蝇似地没头没脑的瞎跑,才喊了那么几句,不过眼前我的担心已经变成现实,几个人都疲于奔命,一股脑的往前猛跑,地上泥泞湿滑,好几次我都差点跌倒。
我心一横,暗自思量到,反正是他妈逃命,也别顾得了那么多了。想到此处,我也玩命似地往前猛跑,只恨爹妈少给了两条腿。身后的那些蜡烛早就被铺天盖地的飞蛾扑灭,正如潮水一样再次向我们涌来。我一心只顾逃命,也不知跑出去多远,身上的衣物粘糊糊的,也分不清是汗水打湿的还是之前掉在水里就没干。跑在最前边的蚊子突然收住了身形,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也没看清,一下子撞在一起,两个人滚做一团。
蚊子被我压在身下,痛苦地呻吟两声道:“我说老胡,你他妈别往我身上撞啊,快点起来,我这肋骨好像都折了好几根”我一边起身,一边焦急地问道:“好端端的你丫停下干什么?赶紧跑啊。”蚊子吭哧吭哧地从地面上爬起来,没好气儿地说道:“你以为我他妈不想跑啊,前边没路了!”
我这才往前看了一眼,只见眼前入眼一片泛着幽暗的白光。老话儿说,夜里走路,黑泥白水黄干道。也就是说,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地面上反射出来的光如果是黑色的就是泥土。如果是白色的就是积水,而黄色的就是干爽的大路。此时眼前一片泛着白光,不用猜,肯定是一片水。我心中暗想,难不成这是那条小河?
还没等我再多想,身后的飞蛾就已经奔袭而至,‘嘶嘶、、嗡嗡、、’的声响不绝于耳。背包里倒还是剩下了几个冷焰火,可是此时想要伸手拿出来应急救命可是来不及了。我正一筹莫展之际,也不知道四个人里谁说了一声,:“赶紧跳水里面!”此时身后铺天盖地的飞蛾马上就要触及到我们几个人,前无去路,只能心一横,眼一闭纵身跳入水中。我刚一落水,只觉一阵透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抬眼一看,只见原先斜插在地面上的悬崖已经到了尽头,成群的飞蛾正一股脑的往悬崖上方飞去。那上边一道白光,好像初生的太阳一般。
悬崖的中段,刻了几个苍劲古朴的大字——轮回之路!我心头一惊,刚要再看两眼,只觉得身体一沉,好像被人狠狠地拉扯近了水底,我心说坏了,不光水边上的山槐上有吊死鬼,这水里还他妈有水鬼呢。。
51。第51章 遇险(上)()
由于力道来的太猛,我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拖入水中,一口气没倒上来,喝了好几口冰凉刺骨的水。水里边黑乎乎的,只觉得身体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想要挣脱也只是徒劳,任凭我手脚如何用力,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继续往下沉落。
忽然我身体被撞了一下,我伸手一把抓住来人,不管是谁,最好大家别散开了,如果脱险也好能互相有个照应。随着向下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只觉得耳膜被水压压的好像要炸裂了一样。肺里积郁的那口气已经快支撑不住,大脑一阵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
就在我马上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觉得身体好像脱离了冰凉刺骨的河水。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喘了两口粗气,身体又重重的摔回了水中。我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水没有先前那么冰冷了,而且一直拉扯着我向下的力道也消失不见。
恢复过来心神,我也顾不上多想,拼了命的认准一个方向游了过去。我手中拽着的人一直没有松开,此时一看,原来是陈可心,她好像被水呛到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会游泳的人一定知道,二个人的重量在水里游弋肯定十分困难。大概在水里游了五分钟的样子,我身上的力气都差不多用完,好在脚下总算是触及到了水底,这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封幕晴连拉带拽的弄上了岸。
我也顾不上浑身乏力,一阵阵的晕眩。赶紧让陈可心趴在我腿上,用力拍了好几下后背,她才哇哇地吐出了好几口积水。看到陈可心没了危险,我也躺到地上喘着粗气。
稍微调整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们俩个现在所处好像是山腹之中。不远处的水面上一阵轰隆轰隆的落水声传来。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在水里拉扯我的那股力量绝非什么水鬼,而是一处漩涡,由于光线太暗也没发现,这才被席卷掉入这里。也不知蚊子和方教授此时如何,有没有和我跟陈可心一样,也掉进了这里。
刚想到这,水面忽然哗啦一声,紧接着浮出两个人脑袋,黑乎乎的。离的近了,这才看清,原来是蚊子和方教授正在向我们游来。他俩也好不到哪里去,爬到岸上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眼见四人全部脱险,我这才放下心来。休息了一会,蚊子骂骂咧咧地道:“******,等老子有钱了肯定天天雇人抓蛾子,都给它烧死了。哎,这是什么鬼地方?”
混乱之中逃生至此,我也没来得及细看。听蚊子一说,我这才一把拉过背包,取出狼眼手电筒四下观瞧起来。幸好我们的背包全都用防水袋子包了,此时的装备物资才得以保存完好。
简单的看了看,我们现在所处一处不小的山洞之中,头顶是倒悬着不少表面光滑油亮的石头,形态各不相同,有大有小,大的都快接触到地面上了。这些倒立在洞顶的石头我认识,应该是广西一带常见的钟乳石,可是能在东北发现这么一处天然形成,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倒是令我惊奇不已。
方教授瞧见了这么些个形态不一,美轮美奂的钟乳石,竟然忘了此时身处的险境,长大了嘴巴,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