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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华章-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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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哈哈哈哈”

    俩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同时笑出了声,最了解的男人的终归是男人,吕言的话,张新硕是十成十的不信的,吕言的所做所为,绝对不是个安于眼下境遇的主应有的做法。

    到了片场,虽然天闷的要死要活的,可吕言这回没往车里钻,芥蒂没能根除,可马少华的话,他听了进去,艺德,搁在几十年头里,纯粹的大路货,一抓一大把,可放在眼下,纵然老一辈的还能坚守的没几个,就说陈道明跟陈保国,真要刨根问底,这俩人屁股未必多干净,时代不一样了,守着老东西,人把你当神似的给端着、供着,但却绝不愿意多打交道。

    “呦,来的挺早啊?”见陈澍已经化好了妆,早早地在凉棚底下坐着了,他把茶杯往旁边的地上一戳,说道。

    不热的天儿,连着忙活一上午也没觉得渴,可现在,稍微一动弹汗跟淌的似的,一杯凉茶一会儿就见底儿,一次性杯子老容易弄混,太麻烦,就抽空买了一个。

    “早,你没事吧?”陈澍瞥了他一眼,尽管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位置,她仍稍微往一边挪了挪,在剧院那会儿,还没觉得有什么,大家都是演员,正儿八经的说起来,吕言还是后来的,天然的,在心理上她有着那么一点优越感。

    可经了昨天,她忽然认知到了片场和剧院的不同,在平时,吕言和其他演员、场工,也能说能闹,也能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可一遇到了事儿,地位、层次这些平时不提的东西一下子全凸显出来,把一个个不同的人划分了刺眼但又确实存在的层次,更让人难以忽略地顾忌到他身周所附带的那些光环。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打一进片场,虽然刻意的隐藏着,他仍注意到不少若有若无的目光,有担忧的,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更不缺等着看热闹瞧好戏的。

    “能有啥事?就开了个玩笑”吕言本来没在意,可看到她躲避的动作,怔了下,脑子里没来由的浮现出之前签约发布会上高虎的举动,圈子里多传陈道明气场强,不容易接近,眼下情形让他突然明白了,并非某个人气场强,而是在面对的时候,自身在心理上不知不觉里已经弱了一头所形成的主管判断。

    “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斜了她一眼,道:“有空了看看《纪念碑》的剧本,铺的挺大的一场戏,别到时候给整砸了。”

    “我听查部长说了,怎么了?”前一句是对他所提的话剧的答复,后一句则是对他前一句的回应,她清楚他问的是什么,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等的境地之下,她可以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现在,她不能不考虑那么多,在剧组,吕言是最大的腕儿,在剧院,他坐着原先查明哲坐的位置。

    “也没事我去换衣服”陈澍的语气和用词都很出乎印象,有些不习惯、不适应,临起了身,老觉得别别扭扭的,转过头说道:“虽然你以前也挺烦人的,但现在这样真没法交流,大家都是人,谁也没比谁多长了个脑袋。”

    陈硕的眼睛陡地睁大了些,后边是吕言说了啥她没留意,可“烦人”两字她听到了,而且立刻的进了心,就在吕言将要转身的当口,她突兀地冒了句:“自以为是。”

    “哦”

    “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还没开始,可别先躺了啊”无巧不巧的,刚到化妆间,正好跟马少华碰了对脸,可以看到的,马少华前胸后背的背心都湿了个透心凉,侵染出一块不规则的水印子。

    俩人来的算是早的,纵然是第一场就有戏份,多多少少的总能余下十几分钟到半个钟头的休息准备时间,在以往,俩人并非立刻换衣服,而是趁着这点空天南海北不着边际的掰扯几句,但今天马少华没去凉棚,而直直地来了化妆间,大抵是出于不愿意打照面的缘故。

    “那还真不能,就这点路,跟玩一样的就过来了”笑了下,对于会碰着,先前有了准备,笑容比来时自然了许多,只是俩人的视线都在交汇的一刹那后错开了。

    当着人,还能维持着,进了屋,同时没了音,在狭小空间里背对着背,各自忙活各自的,吕言穿了靴子,想穿腰带,一下没能穿过戏服的后边的鼻儿,犹豫了下,随手把把腰带扔了过去:“给我系下。”

    马少华被毫无预兆的不知打哪飞来的布带惊了下,下意识地拿手接了,看清了东西,听清了话音,又愣了,好一会儿才窸窸窣窣的帮他给穿了。

    “晚上整点?”

    “是该整点”

第313章 找补() 
有的人,走哪哪是朋友,跟谁坐下来都能称兄道弟,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每一个都并非泛泛之交;有的人,认识的一大把,好的,两肋插刀,遇见事吱一声绝没半个不字,不好的,脸碰着脸,也搭不上半句话;更有的,但凡熟识的,或多或少的全得罪了个干净,见了招呼的,多是些在过往里没太多交集,而只凭着隐约的印象记着有这么个人呢,瞧见了脸,不好权当没看到而应了声。

    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吕言属于第一类,该大方的时候绝不小气,喜怒哀乐形于色,没多深的城府,无论红与否,都不会端什么架子,因此,无论资历深厚的前辈、讨口辛苦饭的场工,都乐于跟他打交道。

    而吕言跟马少华之间的矛盾,自打开始,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形势,吕言的所作所为或许在老一辈的看法里,实在过分,可放在当下,实在算不上个事儿,甚至大多数的旁观者的都十分的莫名其妙,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吕言压根儿就没什么地方出了格,而马少华,纯粹的眼热之下借题发挥。

    可神仙打架,纵然自以为明白怎么回事,却又极清楚根本插不上手,还不如提前备上小板凳,抓两把瓜子踹兜里,睁大眼睛瞧个仔细来的实在些,出了片场,多少也是笔吹嘘的资本:“嘿,你们是不知道,想当初”

    只是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出乎意料,一天没过,俩人又乐呵呵地有说有笑,甚至比起先前来还要铁上几分。

    纵然多么精湛的演技,有些东西是演不来的,比如无意之间的交流,而早就擦亮了眼睛瞧好戏的、担忧接续的会捅下更大的篓子的,看着俩人一起打车上下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事儿,过了。

    “你那样不行,我跟你说,就那个谁,对,杜纯,杜纯知道不?人都比你演的好”一条完了,张建亚还没说什么,马少华老神自在的捏着蒲扇柄,跟指点江山的诸葛亮似的挑着吕言的毛病。

    吕言接过一边递过来的毛巾,胡乱往脖子里抹了一把,摇了摇头:“杜纯又是谁?”

    《汉武大帝》早看了个囫囵,自然知道杜纯是哪号,确实不愧子承父业,底子比起多数科班生要强上不少,而最让他羡慕的还是长相,细皮嫩肉的,可偏偏生了副笔挺硬气的眉毛,要不是杜治国,他十分怀疑陈保国是不是偷了腥,俩人年轻时候实在相似度实在太高。

    “就杜治国儿子啊”见吕言一脸的无所谓,马少华身子往前倾了下:“你还别不服气,论路子,人家可是没你宽,可要是论怎么说来着,对,圈粉,你拍马也赶不上,看看人家那造型,往机子前一站,翩翩美少年呢,你呢,胡子拉碴黑不溜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闰土他二大爷呢。”

    “圈粉有什么用,收视才是硬道理,孟老师要是给我也设计个年轻点的造型,保准的只强不差”他翻了个白眼,贞观的大幕拉开紧接着就是玄武门事件,为了吻合历史,他的造型设计是稳妥的中年形象,坐下了,道:“你别搁这瞎白话了,该你了。”

    马少华慢悠悠地起了身,扒拉扒拉屁股,捋顺了戏服的褶子,道:“这人呢,你还真不能不服气,爹妈给你了什么样的脸,你就得应着,不如人就是不如人,啧啧。”

    “还有完没完了,我纵然长的不咋的,可也比你这歪瓜裂枣的强吧,你有本事不要片酬去大街上喊,看有没有导演签你演皇上?还真不是看不起你,倒贴都没人敢签”

    “挺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再年轻个二十年,就凭你,跟陈保国绑一块也拿不住”

    “嗷吆,也不知道谁昨晚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口口声声说什么唔”马少华脸色一变,忙不跌一把伸手捂住了吕言的嘴巴,本就上了年纪,又加上情绪上头,喝起来也没了往日的把握和分寸,没大会儿,俩人都醉了半截,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秃噜了出来,吕言说的时候,他听着,到了他说,吕言听着,打冲突聊到过去,由过去说到人生、理想。

    男人什么都能聊,荤的素的,都不忌讳,可就一条,理想,尤其是半醉半醒的情形下,一沾了边儿,就不自觉的跟眼泪近了,吕言还年轻着,没实现的,还有以后,有遗憾的,可将来仍有机会挽回,马少华不一样了,说了没几句,哭的呜呜的拉都拉不住,事实上吕言也没拉,那会儿他自个儿都顾不上了。

    见吕言笑嘻嘻的,马少华哪还不明白自个儿上当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别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啥都往外秃噜”。

    “哈哈哈”

    看着马少华走远了,吕言伸手把手里的毛巾往椅子扶手上搭去,椅子是折叠的,放下去可以半躺着,在剧组,这算是为数不多的而又不是多么必要的奢侈品。

    手放了半截,停顿了,低头仔细瞧了眼,真不是自个儿的,缓缓地回过头,一脸见了鬼的似的盯着隔着一个椅子的陈澍,掂了掂手里的毛巾:“你的?”

    “不然你以为?”

    “我就说咋有股香味”随手把毛巾递给了她,说道:“谢啦。”

    “客气,过的真快,我的戏快要杀青了,改天有空了请你吃饭吧?”陈澍把毛巾握在手里,捏了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父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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