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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出来吓坏你哦!这可是当今太子亲手送给我的,怎么样厉害吧!”朱免免一脸得意,昂头挺胸彰显了一番。
“太子?”
“没错,太子和我的关系很不一般哦,我们俩的亲密程度绝对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以后见到我做东西你千万不要和我抢,不然我会生气的。嗯。。。。。。如果你实在很想吃的话,我就分给你一半好了,谁让我烹饪技术一流呢,嘻嘻!”朱免免自说自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喜欢你这种性格,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朱免免,朱是红色的朱,免是。。。。。免死金牌的免。”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朱免免的自我介绍还真是蹩脚。
“这个世界上还有红色的猪?我怎么不知道。”女人听了朱免免的介绍不由笑了,更是打趣的故意问她。
“不是猪,是朱!”怎么每个人都不明白呢!朱和猪能一样吗。
“是朱啊,你说的红色的朱嚒。”
“我说的是朱红色的朱,不是你说的猪头的猪。”
“到底是哪个猪嚒,一会红色一会朱红色?”
“是红色的!不对不对,是朱红色!诶呀,和颜色没有关系啦!”
极力想要说清楚的朱免免,着急的挠了挠头,要怎么样才能和她说清楚呢,实在是太难了!焦头烂额的她还在思考着如何把话说清楚,可对方的笑声却让她一头雾水。
“呵呵!呵呵!你这孩子实在是——呵呵呵!太逗了!”女人忍不住被朱免免逗笑,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自己是故意的吗,实在是太好笑了。
“你知道是哪几个字啊?”
“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免死金牌的免着实让人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整个人便多了几分温暖。
“怎么能这样欺骗人呢。”朱免免小声嘀咕着,虽然没有生气,但心里并不开心。
“想要做太子的女人,免免还是要先学会分辨真伪才是。”
女人拍了拍朱免免的肩头,像一位母亲那样充满期待的笑了。弄的朱免免更是一头雾水,太子的女人,这什么跟什么呀。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嗯。。。。。。名字,称谓而已,无关紧要。”
“那我叫你美食家好了,我是吃货,你是美食家,很合拍哦!”
朱免免虽是女子,却也是个性情中人,尤其是懂得顾虑别人的感受,看她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朱免免也就不再去问,索性给彼此起了个代号。
“甚好!不过,吃货和美食家是什么?”
“所谓吃货是对吃东西没有节制的人一种称呼,至于美食家是吃货们的一种谦称,不过真正的美食家都是很有权威的人哦。”从来没有和别人讲过现代的一些东西,今天说了这么多或许是因为她和沈羽潼长得很像吧。
“吃货免免,改天再有好吃的,别忘了叫上美食家。”美食家紧了紧身上的披的袍子,向朱免免告了别就离开了。
望着美食家的背影,朱免免盯着她身上披的那件衣服不由感慨道:“皇宫里的人真是有钱啊,衣服的做工竟然这么好,那上面的鸟图案是金丝绣的吧,做工真好!”其实那哪里是什么鸟图案,分明就是凤凰,只不过因为披在身上的缘故好多地方被衣服的褶皱遮住了而已。
人们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对朱免免来说简直就是外出不易,回来难。刚刚走过的路线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错综交叉的路线再一次让朱免免迷了路。兜兜转转半个时辰,偌大的地方连个人影也看不见,沮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
“不冷吗?”
“冷。”
朱免免无意识的回答,下一刻满脸笑容的仰起脸看着面前的人,心里顿时觉得很安。望着他伸过来的手,朱免免毫不犹豫的抓住,谁知下一秒就被横抱在对方怀里。一时间羞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别扭着身体想要下来。
“冷就呆着别动。”
“嗯。”
即使是一句很温柔的命令也足以让朱免免安分的呆在怀里,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加快了跳动,像是刚跑完了八百米一样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唯一不同的是八百米跑完很痛苦,而现在是相当的舒服。
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在加上御膳房的一阵忙碌,朱免免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夜很清冷,路还漫长,可朱免免却在郁离的怀抱中睡的很安稳。
而这边美食家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的溜进卧房连灯也没有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刚进被窝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暖暖的很舒服。
“嗯。。。。湘儿。”
“嗯,臣妾在。”
见对方不回应,继而小声说道:“臣妾今晚见到了一个姑娘,率真可爱,最主要还会做鼠骗,和臣妾当年的性格爱好都是一样,当真讨人喜欢。或许啊,哪天她就能嫁给丌儿了呢。”
第八十八章 涉险断头山()
“少将军,车骑将军求见。”
朦胧中听到下人的轻唤,魏末末慌忙批了件衣服起床。此时的天还未亮透,东方的天气甚至还能看到厚厚的黑色云层,压抑而沉重的遮住了半个天空,看来今日又不是一个好天气。
“这么早?可是有事?”
大厅里,陈琳不停的踱步走动,桌案上的茶已失去了温热,可杯子里的水却丝毫未动,可见此人已来了好大一会。
“见过少将军。”
“先坐吧。”魏末末摊手示意陈琳就坐,而自己却轻扯披在肩上的衣服,打量着这个男人。几日不见,为何你消瘦了这么多,是什么让一向沉稳的你如此着急?是调查有了结果,还是因为你担心我?此时此刻,我多希望着急能够安抚你焦躁的内心。
“少将军,还请少将军即刻随陈琳出去一趟。”身体还未接触到椅子陈琳就已经站了起来,他快速走到魏末末的面前,满目的请求,竟让人一时猜不透心思。
“好。”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猜忌,甚至连思考都已忘记,有的只是一颗追随而去的心,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去哪里我都愿意。
“我去牵马,你先把衣服穿好。”
秋已冷,茶凉透,落叶翻飞,庭院已深秋。望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马厩的方向,魏末末嘴角轻笑,呢喃的说道:陈琳,你最终还是关心我的。
而此时,昨夜晚睡的朱免免也已从睡梦中苏醒,本打算在床上翻滚几圈再起床,却因察觉到左手边的异样而转了下头,映入眼帘的是某人放大了的脸,和自己被紧握的左手,朱免免愣了神,傻傻的看着这个离自己仅由几毫米的人。
白色烤瓷一样的面具,金线如丝的细致点缀,在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下宛如一张薄而轻盈的面纱,而暴露在外面的姣好面容不由让人对面具下的容颜浮想联翩。微闭的双眼透着几分安详,是平时在他脸上所看不到的模样;均匀的呼吸轻轻浅浅,猜不透在做着什么样的梦;柔和的唇线勾勾勒勒,衬出整张温暖的睡颜。郁离,面具下的你是否也有着同样的温柔?深吸了口气,朱免免紧张的抬起右手想要一探究竟却在指尖触碰到面具的一刹那迟疑的缩了回来,温婉一笑,轻蜷食指在触碰不到他的地方轻轻做了个刮鼻子的动作,心中默念: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自摘下来面具给我看。
蓦地,郁离的眼睛突然动了动,吓得朱免免慌忙把头转过去装睡,可有人却更快一步的把她拉了过来,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心里的紧张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于是意料之中,朱免免脸红了。
“免免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床?”郁离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是保持和朱免免紧扣的动作。
“唔~~~~~~~”假装淡定的揉了揉睡眼,可心里的小鹿却早已按耐不住了,大概是对自己的演技有自知之明,朱免免放弃伪装,还是直奔主题吧,“你,一晚上都是坐在这里的吗?”
“准确的说是从带你回来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呢?”
郁离不说话,只是扬了扬和朱免免紧握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副你说呢的样子。朱免免哪里能明白这些,慌乱的抽离出自己的手,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意思?”
“是免免拉着我不让走的。”
“不可能!”
如果是自己拉着他,应该会有印象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得。朱免免气呼呼的撅着小嘴,一副小女人家的姿态。
“既然如此,就当我想亲自叫你起床好了,毕竟你不会喜欢一大群人来叫你吧。”看着眼前气呼呼的朱免免,郁离安抚的劝说。
其实昨晚的事情正如郁离说的一般,原本打算把朱免免放下就走的郁离却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被拉住,当时的朱免免也是这样一副不情愿的嘟起嘴巴,嘀嘀咕咕说着一些只有她自己能明白的话,唯独清晰的一句就是“冷。”以郁离的武功,即使被拉住手也一定有办法在不惊醒朱免免的情况下悄然离开,可就因为这个冷字触动了他的心。对朱免免来说,回来的一路都是在他的怀里,多多少少都能汲取些温暖,可屋里的被子却是冰冷的,睡梦中温度的差异足以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郁离留了下来,一身坦荡、毫无逾规之事,只是静静的坐在她的床前,心满意足的看着她的面容,直到因疲倦而睡去。
“喂!在想什么,先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不管是因为自己拉住了他还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方便叫自己起床,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郁离好像对自己和别人不同,自己好像对他也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朱免免也想不明白。
“难道他知道我是女生了?”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