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相距既近,任何闪躲都来之不及,武青霜只好祭起身上宝衣,同时抽身撤退。
嗤嗤一响,乌光将宝衣打个通透,贯体而出,带起惨烈的鲜红,那乌光摇头摆尾,转身再度杀去。
武青霜因有宝衣遮挡,最后避开三寸,要害无有被击中,却也是受创非小,万万不是展宏图的敌手,不敢怠慢,取了五十弦瑟在手,往后一遮,叮的一声,恰好挡住乌光。
这时西江月阁弟子,发现掌门有危,纷纷大急,回来相救,“好贼子,胆敢害我家掌门。”
展宏图眉头一皱,一挥袖洒出晶亮青辉,拂空一扫,头前一位弟子立时毙命。
“掌门快走,我们挡住他。”有个弟子大叫道。
武青霜早已目眦欲裂,真恨不得与门下弟子一起,合战展宏图,不过她亦是清楚,身为一派之掌,不可意气用事,若自己一死,谁来报这个大仇。
贝齿一咬,武青霜强令自己扭过头去不看场中惨剧,化光而起,低空掠行,借树木遮掩,期望逃过展宏图的追杀。
展宏图见武青霜跑了,对余下西江月阁弟子,狞声大骂,“贱婢,坏我好事。”
他怒火中烧,三下五除二,将人西江月阁弟子,全数毙杀,免得她们泄露今日之事,而后把身一晃,朝武青霜追去。
武青霜身子受创,遁空极慢,她不敢浮上空去,就在林中穿行,借着老树藤蔓,遮掩行迹,依着记忆去找宁舟。
宁舟本就没动,还是在老地方,四平八稳的坐着,运出自家摸索出的**飞刀法,除了主蛊留在身边,余下十二道蛊均被放出,主宰其躯壳,代作眼目,放了出去查看鬼相府的事情。
这法门好处是自身不显于人前,以蛊眼带目,梭巡数十里方圆,无需亲身探路犯险。
宁舟双目微阖,感受指月的视界,如是他亲眼所见一般,很是神异。
他将其中一头指月,衔着苏征玄去向追去,只是追了半晌,也没见着人,不由放弃了。
“这法门不错。”宁舟暗自点头,有了指月为眼,自身便无危险。
忽而他眼目微寒,察觉到附近有浓浓杀气,正自急速迫来,不敢大意,忙收摄心神,静待来者。
须臾,武青霜步入视界之内,即是欣喜又是惭愧道:“宁道友,我……”
宁舟心知武青霜受创,后面的人必是展宏图,他淡笑道:“无需多说,为我圣宗出力者,贫道不会置之不理,且站我身后。”
武青霜心里一松,点首一礼,依言行事。
少顷,展宏图踏入此间,瞧见宁舟时,眼神一凛,旋即望了武青霜一下,心下更是杀机森冷。
对宁舟抱拳一礼道:“宁道友,我与武掌门有些恩怨需要了结,不知能否旁观此事?”
宁舟淡然道:“你二派有何恩怨,贫道不管,亦不想理会。”
听了这话,展宏图心中一喜,只是接下来,他又心中一沉,只听宁舟续道:“不过此回,你二派甘愿为我圣宗臂助,贫道就不能坐视你二派相杀,待此事一了,你们随意斗法,宁某绝不过问。”
展宏图心头一怒,此事一了,他展宏图的事迹,势必要被传遍,那时他还做什么掌门?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尽量平静道:“展某现在,要脱离此事,不在为贵宗臂助,不知宁道友愿否?”
其实这脱离一事,哪是展宏图一个弟子可以决断的。
宁舟知晓对方正在火头上,也懒得拿话柄计较,只道:“此次本就没有令你等前来,你等自愿相助,本派去留不拘。”
“甚好。”展宏图道:“那展某现在要毙杀武青霜,宁道友可愿一行方便?”
“武掌门既然为我宗臂助,宁某就不可坐视她被打杀。”宁舟微微摇头,“除非,武掌门自甘脱离此事,不再为我宗臂助。”
展宏图冷笑,看向武青霜,“贱婢,你可敢与我一战?”
武青霜面如冰霜,气的真想站出去,一斗生死,不过想起方黛,想起方才枉死的同门,她咬牙忍住屈辱,一言不发。
展宏图没法子了,要杀武青霜,必要过宁舟这关。
事到如今,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展宏图现在即便放弃打杀武青霜念想,不当那正一派掌门,也因方才的话,得罪了宁舟。
展宏图站在原地,沉思良久,暗自忖度,这宁舟不是世家,想来没什么宝物,我有破风锥在手,还怕他不成。
一念及此,心下一发狠,终是下定决心,不过面上却逐渐柔和,拱手道:“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得罪了。”
“无妨。”
展宏图背过身去,似要离开,就在这转身将转未转之际,袖中破风锥化出,劈面朝宁舟打去,乌光咽咽,尖锐难挡。
宁舟只是一晒,将封宝碧如意一抛,任它上得空去,刷下一道碧光,轻轻的将乌光截住,露出一只锥子来。
展宏图大吃一惊,知道自己方才出昏招了,不过动机已显,无论如何也不能收手,面皮狰狞,一手举空,大喝一声,化出一道碧绿青辉,青辉扶摇直上,朝下一落,竟是一根擎天巨木,长有百余丈,也不知重有几许,望去甚是骇人。
宁舟瞥了一眼,面色淡淡,自身稳坐不动,屈指一弹,飞出十八粒罡岳,盘空一旋,罡岳急速扩大,个个十余丈,沉凝厚实,几同星辰落凡,罡岳排成一线,速冲过去。
只听得连环大响,罡岳一冲即过,将巨木打的四分五裂,余下罡岳余威不减,继续撞向展宏图。
展宏图望那罡岳旋转,翁翁直响,似在自己心头辗压,不由心生惧意,不敢硬接,便拔空而起,到了高处一掌拍下,“吃我一记正一玄掌。”
武青霜闻言一惊,这正一玄掌为正一派掌门一脉神通,据传为正一派祖师爷偶然得到,后来人成丹境者甚少,因嫌门中法门不多,便将此神通拆成小神通,才得以让弟子习练。
宁舟目光一望,见空中飞来一只大手,笼罩一方地界,内里无数符光闪烁,光色璀璨,似有崩山裂地之威,不由眼前一亮,这正一玄掌却还不错,心中一动,大袖扬空,结出一印。
正是丹霆照尘印,万千黑云倒卷袭空,铺展开来,如是河泥倒冲,飞将上去一撞,与正一玄掌抵在一处。
终是宁舟法力精深,以雄浑大力占得上风,再催一份力,法力朝上一举,只见黑火炸雷,丹霆迸发,霹雳连环,玄蛇耀虹,四下乱杀,将正一玄掌彻底崩裂。
展宏图大骇,手段用尽,还是奈何不得宁舟,不禁暗叫苦也。
四顾间,又见流沙漫卷,他不识得此术,但通过方才与宁舟较量,也知此术非同小可,正想走脱时,却陡感银沙粘在自己身上,使得自己如陷泥沼,难以动弹。
两极流沙,练到大成时,有虚微难逃之称。
此时宁舟虽无到此境界,但也非展宏图可以比较,身子一个不稳,跌落流沙之中,浮浮沉沉,兜兜转转,不知身在何处,五蕴皆迷,眼前一黑,不知不觉被毙杀在流沙中。
这处是沟壑深深的山谷,轩敞宽大,上方树枝茂密,遮掩一方,而动手之人又心有顾忌,生怕秘事被人得知,不敢出谷一战,导致此间事除此三人外,再无他人知悉。
第231章 :炁源详述,魔头出游()
“武掌门,你身有伤势,可先离开此处。”宁舟将流沙收回,挥袖荡去尘埃。
“这不好吧,我来了,还什么都没做。”武青霜伤口已经敷了药,暂时好转了几分。
“无妨,方才我已说过,不拘去留。”宁舟道:“再者,以你如今境况,若是强留下来,恐会不妥。”
这话已够含蓄了,武青霜心知自己已然负伤,坚持不走,只会成为拖累,歉然道:“宁道友仗义,日后有事但请吩咐,鄙派竭力相报。”
这话宁舟不放在心上,他方才也不是真仗义,而是展宏图向他动手,岂能让他活命,淡笑道:“道友此去,路上留神。”
武青霜应了声,行了一礼,随后乘烟而去。
此人一走,宁舟扫了一眼此处打斗痕迹,知晓不能多留,身形一动,去了别处,安稳妥当后,而后再度化出流沙,倒出一地残渣来。
忽而他目光一动,瞥见一物,将其取了过来。
在他两极流沙之下,展宏图被磨成齑粉,成了灰尘,一身杂物也点滴不存,唯独留下一只袖囊,在他留意下,没被他磨灭。
将袖囊取在手中,以法力强磨,半晌之后,终是被他炼开,打开一看,大致扫了一眼,瓶瓶罐罐装的丹药一类,还有些许宝材,道书,并无什么珍奇异宝。
这也在他预料之中,展宏图虽则是正一派大弟子,但此派根基浅薄,底蕴不足,无甚好物也是常事。
别的他一概不看,宁舟将道书拿了一本,手中翻了下,这道书甚是平常,乃是展宏图记录的行走各地的见闻。
大多是写琐碎小事,还有一些是,展宏图自己对正一派功法的见解,七七八八,写的乱七八糟,宁舟也不看爱,一把捏得粉碎,随手洒在一旁,如是粉尘。
余下几本道书,也是寻常玩意儿,记的是真气境诸般心得,宁舟大致一想,这些东西,该当是展宏图为他徒儿准备的。
这东西,他也瞧不上眼,随后发现一本薄册,这簿册署名为‘野鹤道人’,也不知是何时的修士,头篇就说,我著此篇,纯为我之推想,非我本人所能达到亦或窥见的门径,后来人,观之便罢,无须在意,若可从其中参悟几许缘法,也不枉我著书一篇。
此书名为“炁源详述”
宁舟暗自称奇,翻开这篇,看看这位野鹤道人,著下的是什么篇章。
书上大致是说,普天之下,万事万物,均是由气而化,秉气而生,诸般形貌异常,皆为气化为形的不同,究其根底,俱是初辟之气的演变流传。
气既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