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上皇到处找事,老五挨揍,皇帝和老四见天的挨骂,他这个罪魁祸首却是连个面都见不到。
每天即使去个十遍八遍的皇宫,晚上甚至时常留宿,有时间陪着太后皇上闲磕牙,却是没时间去给上皇请安,即使被堵到了哪里,也只由着性子抬手告辞,一点面子情都不给。
为此,上皇气的差点又中风,只感觉退位之后已经保养的甚好的手脚又要不好使了,次数多了倒是他自己不敢再凑到这个儿子身边找气受。
上皇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正想再找点事情,被冷落多日的甄贵太妃便又闹腾了起来,其目的是想让六皇子就藩!
本朝自建国开始,引之前历朝之鉴,皇子只封王,可以领差事但却不能有封地,这也是怕诸位王爷拥兵自重,威胁皇权。
所以,历来跟皇帝关系好的王爷无不是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但跟皇帝关系不好的却只能困在京城里领着干俸,每日里只能斗鸡遛狗,几代之后王爵递减,成了庶民也未可知。
这样子还算好的,多少被杀的被圈的,想过这样闲适日子还没有呢!
甄贵太妃心里明白,上皇现在还在,皇帝那里就敢无所顾忌的抄了甄家,全家老少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等到上皇一走,她跟剩下的两个儿子绝对不死也再没了自由,眼看着想夺位也再不可能,所以跟着儿子并那些幕僚商量过后,几人便异想天开的提出了想要封地,出京就藩,本是无理取闹的事情,偏偏上皇此时被皇帝给气了之后,为了给他找不自在,不管不顾的竟然也心动了。
所以最近这一段时间非但宫外朝堂上风起云涌惊心动魄,便是宫里也热闹非常,甄贵太妃和六王爷每日里在上皇面前哭诉,上皇那里也毫无遮掩的联系朝臣宗亲张罗此事。
眼看着外面形式越来越不好,甄家那里甚至判决都下来了,主事之人被判秋后处斩,其余人等十五岁以上男子流放,十五岁以下以及无罪女子俱都贬为平民,一个煊赫大族至此也算得上是风流云散。
对此甄贵太妃自然是心痛,想着家里这些老弱妇孺留在京城是不可能了,回到家乡更是会受尽欺凌,如果儿子能有个封地,倒是尽可以安排,到时甄家也算是有了起步之资,算不得彻底败落。
但是上皇那里却迟迟不肯正面跟皇帝开口,这让他如何能不急?
进宫这么多年,她自认为上皇心中还是有她的,没看到甄家如此大过,也不过是冷落了她几日,才稍一服软,上皇那里不是又对她宠爱依旧了吗?
有此信心,自然而然的便起了拿自己的性命来逼迫上皇的心思,只不过阴差阳错的,也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本来假做上吊的甄贵太妃就这么真的吊死了!
太后以下,后宫众人佯作悲痛之余,都是心里痛快,多少年了,这根搅屎棍终于是死了!
皇上那里面色平静,对上皇的质问充耳不闻,真不明白他自己的妃子寻死,跟他这个做儿子的有什么关系?实在被吼得急了,也只留下了一句,“后妃自尽乃是大罪,父亲心软,儿子倒是要问问六弟平日里到底是如何尽孝的,怎么就让贵太妃心怀不满,起了这样的心思?”
“你,你”上皇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但是这件事情他这里又查不出疑点,唯一让人怀疑的甄贵太妃贴身大宫女又已经在事发的时候撞柱自尽。
上皇那里忙着查出事情真相竟然忘了发丧的事情,皇帝自然也不急,所以甄贵太妃尸体被从绳子上解下来之后,便放在了其寝宫的床上,一时间竟然无人理会。
直到第二天早上,等皇帝那里完全控制了整个四王爷圈禁之地以及六王爷的王府,不但大军围了两人豢养死士的几个庄子,而且将两人京城的心腹也一个个都送到了牢里。
这过程自然满是血雨腥风,其他不说,只上皇的宫殿里便有七成的人没再见到这日早上的太阳,四六两位的府上更是几乎全换了一遍。
至此上皇一系可以说彻底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朝堂内外再也没有他们蹦跶的余地了!
皇帝心里痛快,人便格外的‘宽容’起来,在早朝之前明发了圣旨,声称因为贵太妃薨逝,上皇哀毁欲绝,所以罢朝一日,他要伺疾尽孝。
太妃薨逝乃是国丧,不但京中有诰命女眷都要送殡,便是有爵位人家婚丧嫁娶之事也要等上一年。
琮哥儿因为晚上一夜未眠,早早的便到了宫门处等着上朝,自然是最先看到这份圣旨的,心下当时便是一定,旨意既然已经出来了,昨夜除了犬吠的比较厉害之外,又算的上是风平浪静,想来是事情已经过去,再没什么关碍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到底因为没见到徒睻,忍不住还是会有些担心,只是今天早朝已停,陛下又没有单独召见,这时候想进皇宫却是不可能了。
宫门口并不是久留之地,刚要命马车转向,绕路去忠顺王府,那边远远的便看到孙飞小跑了过来,满面笑容的对着琮哥儿行过礼之后才告罪道,“还请三爷恕罪,王爷一早儿便吩咐了奴才到宫门口候着您,只小的笨拙,一时竟被事情绊住了,直到这时候才空出身子,恐是累得三爷久等了。”
琮哥儿知道他们这些平日里跟在徒睻身边的,这两日恐怕尤其辛苦,哪里会怪他,听了这话连忙将他叫了起来,“你这几日想必也辛苦,王爷那里可还好?”
“回三爷的话,王爷那里一切安好,只心里时时惦记着三爷,却无奈出不了宫。”说着恭敬的递了一个匣子过来。
琮哥儿打开一看,却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匣子里满满的装着东西,倒是没什么精贵的,一枚花纹别致的落叶,一支已然有些枯萎的鲜花,一颗色彩尤其绚烂的琉璃珠甚至一方帕子里面还抱着几块点心!
琳琅满目一匣子东西,虽然没一件值钱的物件,但却看得琮哥儿心里暖洋洋的,便仿佛在三九天终于喝到一杯热茶一样熨帖。
想了想,将昨夜抄下的那首《定风波》拿了出来交到孙飞手上,“你跟王爷说,让他安心办差便是,我这里并不用他担心。”
孙飞是贴身伺候徒睻的太监,对自家主子的心思再清楚不过,那是宁可他自己受点委屈,也舍不得亏了眼前这位三爷一丁点儿的,所以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将眼前这位爷给伺候好了比什么都强。
现在看到三爷这里还有回礼,想着只要将东西送到了主子手里,必然能哄得其开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天津
109()
琮哥儿本来想着去忠顺王府等着徒睻的,在路上饶了一圈儿之后,却突然想到,还是要回府一趟,至少给贵太妃送殡的事情就要跟赦大老爷商量一下,到时候家里谁留谁去,总的早早定下来,省的到了时候手忙脚乱的。
还没进府门,便听说老爷和太太已经去了老太太的荣庆堂,忍不住在心里‘呵呵’了两声。
老爷和太太之前年纪轻的时候,都没这么日日请安过,偏现在年纪大了,却要定时定点过来挨骂,也真是让人不知道如何说好了!
看着时间还早,老爷和太太一时半会也脱不了身,反正闲着无事,便是昨日一夜无眠,现在精神也还好,并没有疲累或者困倦的感觉。
到了老太太荣庆堂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热闹,贾府两房人除了贾琏有差事在身、环儿和兰哥儿要上学、巧姐儿和薪哥儿还小,其他人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便是薛姨妈也在这里,只薛宝钗并不在,想想也是,既然已经攀上了北静王府的高门,自然不能再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顾忌,之前如何不说,至少从现在开始慢慢的便要将样子做出来了。
屋子里虽然人多,但除了老太太躺在那里冲着大老爷夫妻‘乌拉乌拉’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其他人都是自作自事。
众人见琮哥儿走了进来,同辈的都过来见礼,他也向着几位长辈见过礼之后,便听到赦大老爷问道,“今儿不是大朝日吗?怎么回来的如此早?”
“老爷不知,昨日甄家的贵太妃薨了,上皇因悲痛损了身子,皇上纯孝,自然要侍疾,所以罢朝一日。”
此话一出,屋子里面便是一静,接着便是王夫人的惊声尖叫,“这怎么可能?太妃娘娘一直身子康健,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琮哥儿眯了眯眼睛,王夫人什么时候又跟甄家联系上了?而且那话里显而易见的慌乱又是怎么回事?将这异常记在心里,却并没有追问,只转移了话题,“太妃娘娘薨逝,陛下那里已经下了旨意,着京中诰命俱都送殡,凡有爵人家禁婚嫁一年。”
说着眼睛不着痕迹的撇了端坐在屏风后面的薛姨妈那里一眼,果然这人一听这话脸色就白了起来,宝钗跟迎春同年,人家现在已经嫁人并生了一个儿子,她这里婚事却是刚刚有了眉目,可惜的是无论王府还是宝玉这里却都马上便要守孝。
王府那里深宅高院,北静王身边更是美人儿不断,如果不能最短的时间进去将他的心拢住,谁知道一年之后这人还能不能记得自家姑娘?
如此一想,薛姨妈便为之前的犹豫后悔,侍妾便侍妾好了,王府的侍妾又岂能与普通人家的妾室相比?而且,只要生了子嗣,不拘男女都会给请封侧妃,这么好的事情她竟然还在犹豫拿乔,这时候再想想真想自个先扇自个儿两巴掌。
这还是其次,即便那里不成到底还有宝玉这个后备,只是儿子那里却哪里等得及,等到一年之后,或许坟头上的草都要一人高了。
想到这里,心中便是一片混乱,也顾不得对贾府大房不管自家事情的怨愤,仗着自己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快步走了几步便冲出了女眷所在的屏风后面,伸手便拉住了琮哥儿的袖子,“姨妈知道琮哥儿是个有能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