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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扎克自然记得,“她最近怎么样?”并不是真的关心,随口而已。
“挺好的,在协助当我和赛斯的研究。”康斯坦丁也带着笑意,“毕竟重回西部,我们也没有其它资源,有这样一张熟面孔帮我们在军方获得研究,呵呵,素材(灵魂。现在康斯坦丁的研究是控制缚地灵的信仰审判。),也是非常便利的。”
所以听起来,泰勒还在做她在巴顿的工作,带着军方的背景,安排魔宴安排的任务~曾经的巴顿,现在的西部,人和事,没任何改变~
“你们的研究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康斯坦丁的语气很轻松,“就是有些麻烦,每次实验笔记的交换,都要花费些时间。”
扎克没听懂,“交换?”
“我们这边的笔记和在监狱的艾瑞克的笔记。”
扎克笑了,“我懂了。”还是曾经结束共和人被杀案件时的结论,自己认罪的艾瑞克是不可能摆脱掉法律的惩罚的,魔宴出手也不行,“他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不可能把他弄出来,但魔宴控制了他的服刑流程,生活上的安排还是可以依靠的。至少据他说,他的狱友都很友善。”康斯坦丁笑了——“典型的西部种族主义者,听说了艾瑞克是因为谋杀共和人入狱的,经常找他讨论共和人和印安人的身体结构问题。”
扎克挑了挑眉,“听起来你们的实验素材非常充裕。”
“正是这样。”康斯坦丁笑了一会儿,“不说我了,你怎么样,第一次来西部,有什么感觉吗?”
“呵呵,不错的尝试。但我不会在勒森布拉给我准备的家里,使用这里的电话,分享我的真实感觉~”
听筒那边的康斯坦丁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懂的~我拿着魔宴慷慨赠予的资源~我必须要问~”
都明白吧。对立了四个世纪的魔宴接了扎克来自己的地盘,兄弟相称,欢畅同车交谈,甚至容忍那幼稚的沉默游戏……
扎克也笑着,对着听筒,“神父尝试了,别再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扰神父的研究了,他很忙的~”这明显略带调侃的话显然不是对康斯坦丁说的。
果然,这点对点的电话中,出现了第三方的声音,“可以。托瑞多,如果你在这里的时间里不准备在电话透露任何你对魔宴的真实看法,我也不浪费我的时间监听了。”
扎克带着笑意的肯定,“别浪费你的时间。嗯,我猜,你是位雷夫罗?”擅长追踪的氏族。我们还从未了解过雷夫罗氏族的能力,但我猜大家已经明白,这是个和诺菲勒有些对应的能力。毕竟,我们已经在扎克回答昆因夫人隐秘联盟成员选择的时候知道了,隐秘联盟的成员挑选,是为了平衡与魔宴的对比。
“我是。而且我已经见过了,在会议上,我还问了你一个问题,诺菲勒是否全员掌握了弃族(伊莱)的控血。你没有回答。”
“哦,抱歉。我现在回答你,是的,全部。甚至末代后裔的新生诺菲勒,都在训练这一技巧。”扎克没在我们略过的魔宴会议上说任何话,但听的非常、非常仔细。
“啧!所以我的提议是必要的!我们也必须全面推广控血技巧!而不是现在勒森布拉独断的只有部分二代成员学习!”别意外,这是我们在巴顿就知道的信息!
扎克握着听筒没说话了,康斯坦丁早挂了,不然扎克现在还能找康斯坦丁聊点日常。
“我需要的你的支持!”雷夫罗再次开口了,“你也看到了,勒森布拉直接否决了我的提议!他不听!但如果你对他说的话,他必须听!”
完美。扎克已经被人需要了,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都没过去。
“这就要抱歉了,在我还没看清我曾经的朋友们、现在是巫师盟友的诺菲勒,他们的未来。私心上,我还是希望诺菲勒们有些属于自己的优势,我不会支持你,希望你理解。”合情合理,对么~
“托瑞多!你现在是魔宴成员!弄清楚你的立场!”
“我是,所以我也不会阻止你,我会保持沉默,就像会议上那样。”扎克的嘴角有微笑。
“你……”对方忍住了,随即,“哼,随你的便。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你在这个家里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着,包括现在就站在你门口的兰斯之子和他们的基…佬…朋友,以及你刚才和你的仆人说的那番话。”
扎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话——不是扎克惊讶自己被关注着,呃,都成熟点,扎克非常清楚自己来魔宴会面对的处境。扎克只是有些为魔宴这些人的情商担忧。
‘你们在维持表面友善的情形下监控我,我懂,别说出来,一点点小刺激就跳出来放些几乎就是威胁的话,至于么。’
以上。所以扎克决定不说话,看这位雷夫罗自己能不能意识到。
“你又不说话了么。”他没意识到,可惜,“哼,你在回想刚才和你那个仆人说了什么么。哼,你应该担心。就在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查你这个仆人的身份起源了,如果他真是托瑞多庄园的人类后代,呵呵。”
扎克很无奈,“你不用,‘呵呵’,他就是真是,也没有任何意义。”是真无奈,“你准备怎么做?把这托瑞多旧人类奴隶的血统从我身边抹除,换个新的来?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么?”托瑞多的奴隶,是托瑞多自己解放的,记得么,人造人的日记啊。如果戴尔是厄尔那样的,是个丑陋的人造人(生育需要吸血鬼的血,因此必须绑定吸血鬼的种族),雷夫罗费事去搞这些还有点意义,但戴尔,就是、只是个人类啊。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呵,强换话题,“你还说了维嘉的沙漠,是帕帕午夜的诅咒,哼,我已经通知勒森布拉这份信息了,你自己和他解释吧!”
一种熟悉的,必须强行拉低自己的双商,和一些人交际的感觉,回来了。对,扎克曾经在隐秘联盟的生活。
我猜,这就是以利益为目标、而非个人兴趣集结的联盟团体,成员之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扎克必须要接受自己的‘兄弟’中,就是有这种让人无奈的家伙存在,“我会解释,在我决定原谅勒森布拉(鲁特)丢掉我的食物后。”
“啧。随你。”
早该出现的挂断音,终于出现了。
扎克放下电话,看了眼门口。访客失去耐心,走了。很好,暂时少了件麻烦事。今夜,就去三楼,缅怀自己真正的兄弟们吧。
3 魔宴氏族终()
如果不是有访客来了,扎克都不会意识到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我讨厌晴天。”门口站着的家伙一脸……埋怨,拨弄着一头淡的趋近于白色的金色、微卷的长发,撇了眼开门的扎克,“我知道你有个地下泳池,我们去那里。”递给扎克一袋鼓囊的包,径自进了门,左右看一眼,找到了楼梯,斜一眼在二楼看下来的戴尔,埋怨的脸换成了微笑,回头撇一眼扎克,“你准备了食物~我真高兴~”
“戴尔不是食物。”扎克示意楼上的戴尔迅速消失,扶住这位客人的肩膀,手感就和触摸一句骨架没什么区别,往门口靠近,“我没预期你的到访。”是送客的节奏,以及,“乔凡尼。”
骨架一样的身体,卡在门的边缘,侧着头,斜铺着一头长发,带着些幽怨,“乔凡尼(氏族)?我有点伤心了,扎克。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这一定会让人困惑,但,这是个男性。一个外表和行为都似乎在刻意……模糊性别……不,是模糊生物特性的家伙,不太好形容。恩,差不多就是那种‘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存在’的感觉。
“我叫了你的名字,你就老老实实的离开?”
“你先叫,然后你就会知道~”长发被细长且骨骼结构一清二楚的手指拨开,故意露出那弯似笑非笑的嘴角。已经长到开始弯曲的指甲在扎克的肩膀上点点。是在等待扎克响应。
“尼克。”扎克让步了,“尼克·乔凡尼。满意了,现在你可以走了么?”
尼克解放了那‘含蓄’的嘴角,仿佛要咧入颧骨的嘴角开合着,“不。”打开还在扎克手里的包,掏了一下,“我都把泳衣带来了~”他手指上挂着的是一条布料怕是都没有巴掌大小的泳裤。再掏一下,“我也给你带了~和我的颜色相配哦~”
扎克丢下包,转身,是妥协,“尼克,欢迎。”打开双手,但身体已然是背对这位客人了,“请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准备继续去三楼。
“客气~”尼克再次成功进门,跟在扎克后面,飘逸着自己的长发,“我猜我先给自己弄点儿食物好了~”
扎克不得不转身止住身后家伙的脚步,“我说过了,戴尔不是食物。”
“哦~抱歉,我忘了。”多轻描淡写,“你知道我的记忆一直不怎样,你可能要在我旁边随时提醒我~”笑脸。
“泳池,我们走。”扎克啊,让步,妥协,现在,是放弃。
但戴尔告诉扎克地下室有泳池的时候,他应该是忘了告诉扎克这泳池的规模和样子。扎克看着巨大的圆形空间中晃荡的清亮水光,开始担忧自己这个‘家’的牢固程度——因为看上去自己只能住200年的‘家’,建在一个上半空心一半温水的气泡上。
尼克·乔凡尼,已经换上了自己的泳裤,干塌的屁股对着扎克,坐着让人不想直视的热身准备,“勒森布拉把最好的别墅给你了,你知道我申请了多少次这套房子么~”
“我猜4乘以100乘以365。”扎克不准备完全下水,只脱了鞋袜,卷了裤管,坐在旁边。都下来了,是吧。
“哈!”尼克热身中被长发半掩的眼弯曲着,带着笑意,“我就喜欢你的嘲讽,总是这么精准~”
能接收到不,扎克回答的次数是4个世纪的每一天——我们已经看到这个尼克·乔凡尼对达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