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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摆出了犹豫的表情,“我应该感到紧张吗?毕竟你似乎认为托瑞多是‘分裂’的原罪。”
“是。”鲁特干脆的肯定了,毫不避讳,“但如果要总结托瑞多的所有成就的话,‘分裂’只是一部分,只要看清托瑞多的位置,这分裂,可以控制。”这是威胁。还需要重新描述扎克现在的位置么——地理上,这里是魔宴的地盘;心理上,鲁特刚点出来了,扎克坐在两个大大大哥哥中间,不是么。
但当然,鲁特嘴里的‘托瑞多的位置’,显然是在表达更局势方面的东西。需要的只是扎克一个自觉的接话,他就能非常清晰告诉扎克,为什么现在的魔宴敢说出可以控制托瑞多。
如果扎克自觉的话。不,这表述错了,应该是扎克是这世界上最自觉的人。
“呵呵,我很好控制的~”扎克笑着拍了拍鲁……罗伊的腿,“毕竟你们帮我杀了伊莱这个大麻烦~”为什么要拍罗伊的腿——“我猜那场战斗你一定是主力吧。”战斗氏族,不用解释了吧,“在巴顿,帕帕午夜,还是在我们有个内应亚瑟操控伊莱后裔行动地点的情况下,都花了好些时日,才清空这些在巴顿的毒瘤~我想你们对付伊莱也付出了很多吧~”扎克笑的快抽筋了,就没停过,“我欠你们~我会报答你们的~”
这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话题,因为扎克和我们一样清楚,伊莱在共和活的好好的。魔宴在为了稳住扎克而撒谎,而扎克知道魔宴在撒谎。通常,这种虚假的把谎言被摆出来,对双方都没有好处。随便一方懒得演戏了,这谎就会变成灾难。
但扎克却故意在这个时机提了,目的,是承接。控制话题的走向,不是扎克最擅长的东西么。趁着两边的‘哥哥’都在尽力控制面部表情,“对了,提起伊莱,我能问个问题么。”
被扎克拍着大腿的罗伊·茨密希开始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问吧。”为了让扎克的注意力从显然会暴露的罗伊身上转移,鲁特还特意大幅度的往前倾了身体,从前座的储物箱中抽出两瓶红酒,呃,红酒,“处…女…,处…男…?”示意扎克选。
有没有看到扎克的影子,在对话刻意加入不相干的动作,以便随时掌控话语间的节奏。
但也就是只是扎克的影子而已。扎克才是大师,“处…男…,有什么区别么?”
鲁特递给扎克一只杯子,“实际上,没有。”两瓶一起倒,“罗伊?”
“我不饿。”罗伊拒绝了。
扎克却兴趣十足的看着被一起倒入自己杯子里的红色液体,“哦~我知道了,你们勒森布拉总是对血液十分挑剔,我记得曾经就是你们开启了处…女…血的风潮。父亲好像还说过,你们是只是不想在进食的时候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信息影响食欲~”
鲁特皱了下眉。
扎克继续了,“你要开启新的处…男…风潮么?”
“没有,只是我有资源,所以分类了一下而已。”
“分类?所以你还有其它分类么?是什么?荡…妇…、强…*…犯?”扎克举了连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鲁特又皱了下眉,“我能听出你的嘲讽,但很不幸的,我确实有这两种分类的食物储备,你想试试么。”
“哦,不用了。”扎克抿了口杯中的红色,“我只是托瑞多,我对血中的信息没那么敏感,我分不出来~”说着掏出了自己的零食罐,在鲁特面前晃晃,“看,这是我这十年的食物,我一点都不挑剔。”
鲁特继续皱眉,拿过扎克手里的零食罐,打开车窗,丢出去了。没给扎克一点反应的丢出去了。
扎克眨了眨眼,“为什么!”
“臭。”鲁特摆手,“你说你有个问题。”
“哦。”扎克点了下头,“我现在不想说话了。”
意外不。你想控制节奏?控死了。
2 托瑞多在魔宴的家()
魔宴会议,看起来是每周魔宴中最重要的一次公事,刚到魔宴的扎克就被主持者鲁特带来参加会议本应是一件荣幸的事,但是,因为自己十年的饮食习惯被人诋毁,扎克做了不开口说一句话的决定。【。aiyoushenm】
那,大家还想看一场扎克只言未语的会议吗?不想?正和我意。
扎克被十分不满他真的没再说过一句话的鲁特送回了他在这座城市的家,“你有两天的时间随意逛逛,熟悉下这里的环境。我会再来找你。”放下了一瓶血,“这次会议的内容,既然你完全没有参与,我给你‘录’(勒森布拉用血液存储信息的能力)下来了,你愿意开口了,不再玩这幼稚的沉默游戏了,随时找我。”走了。
目送鲁特的车离开,扎克迫不及待的张了嘴,“戴尔,你在哪里?”
“二楼。”戴尔的声音,“你应该上来看看这风景。”
只能使用200年的‘家’,是座独栋三层的别墅。
戴尔站在二层的阳台,往左,“看看这里,那是沙漠。”往右,“再看这边,是繁华的城市。”戴尔只是子抒发情绪,“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真……美丽……”
扎克站到戴尔身边,指向左边,“那边的某个地方,埋了一堆印安人的尸体。那是巫术之神帕帕午夜的诅咒,转移那片土地上的所有繁华给在中部的印安人家族。这就是魔宴与印安仇恨的代表。”
扎克又指向了右边,“这边的繁华是鲁特·勒森布拉的私人食物养殖场。每个行走在这里的人类,都被贴上某个类别的标签,处…女…,处…男…,荡…妇………”不需要说完吧,扎克拍了拍戴尔,“依然美丽吗?”
戴尔的脸颊在抽搐。调整了一下情绪,“我们有游泳池,在地下室。”看着扎克,“游泳池,地下室。”意思只是‘请别彻底毁掉我的心情’。
扎克接收到戴尔的小心愿了,准了,“这里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么。”
扎克从一楼上来,大致也看了一遍,一楼是常规的客厅、餐厅、活动室……这第二层,扎克看到了自己的主卧,书房,客房、管家房、清理……以及这处露天阳台。加上让戴尔感叹的地下室游泳池。扎克对这别墅的格局、装饰没什么意见,只是,自己看到的东西里缺少了一些元素——吸血鬼的元素。
“上面。”戴尔皱了下眉,“看起来是间收藏室,有一些旧书、古董,和……”戴尔不太确定的看着扎克,“你记得我们在火车上时,没遇到詹姆士和戴尔前,坐在我们前面的那对共和,呃,夫妻,或者兄妹的游客么?”
“哈,所以你也没判断出他们的关系么~”扎克很愉快的样子,“他们看起来很亲密,所以绝对不是单纯的男女关系,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实质的亲密动作,比如相互触碰、搂抱、目光交换,对么~这让人非常难判断他们的关系!”
戴尔看着扎克,是根本不想回应的脸色,“他们在地图上标出那个假的奴隶运动起源地时,你问了我去没去过那个地方。”
扎克的愉快僵硬了一下,记得吧,那是托瑞多原来的家,扎克原来的家。
戴尔注意到了扎克的表情变化,“我在那里长大。”皱着眉,“我家庭是那个地方的管理者,从,从……”抿嘴,“联邦成立的时候。”
不是错觉,扎克的眼,红了那么一瞬,看着戴尔,没说话。
“我厌倦听我父亲不停说那个地方是什么重要的,呃,‘遗物’。就我能找到的任何资料、文献上看,那里不过是某个曾经不幸被灭门的望族的遗址而已。而且如果找到的文献正确,我的祖先,只是那个望族的奴隶而已。主人灭门,奴隶接管了那个地方。仅此而已。我讨厌那个地方。”
扎克依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地方。而且我不觉得我还会看到那个地方,毕竟,离开一个地方的意义就在于再也不用看到。”戴尔是一脸无奈,手指往上,“三楼有个几乎两百平的模型,那个地方。从里到外,每个细节,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扎克转身,准备上楼。
“你不准备告诉我,为什么魔宴会在你的这里的家里放一个那样的模型么?”
这是个值得扎克考虑一下的问题,所以扎克反问了,“你离开家多长时间了?”
“十几年。”戴尔回答了,没什么表情,“我有个弟弟,所以如果你在意那个地方会不会没人管,你不用担心,我弟弟和我完全相反,他热爱父亲灌输给他的所有东西。他会像父亲期待的那样,一辈子守住那个地方。”
扎克笑了一下,“那你就完全不用在意这些东西了~”
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对的,我不用。”戴尔转回头,继续欣赏左边的巫术之神的诅咒、和勒森布拉的食物分类。美丽的风景,不是么。
扎克看到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准备上楼。
电话响了,同时发生的,是访客的到来。
扎克有点希望那访客在门口站一会儿就感受到主人不愿意见人的气氛,自觉离开——因为这访客是詹姆士和韦斯,扎克出于某种原因,现在不适合见他们,等会解释,和魔宴会议有关。
所以扎克先去接了电话。
“扎克?”这是个足够让扎克彻底抹除暂时不能看模型的失望心情的声音——康斯坦丁神父的声音。
“是我。”扎克带着笑意的回答,“我还在考虑要怎么打听你的联系方式呢,没想到你比我快。”
“呵呵,泰勒帮的忙。”记得泰勒么,那个带凯尔回到巴顿,那个组织了共和之行,那个在巴顿的目的只有一个——在魔宴的授意下,隐秘的帮助西部的宗教学院重建圣主信仰的女人。
“泰勒?”扎克自然记得,“她最近怎么样?”并不是真的关心,随口而已。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