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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最初的时候那几个管事”慕汐朝来了劲,颇有些得到求表扬的意味,坐在禹璟瑶身旁就低声说了这两天的事,即便这些他早就知晓,却任由慕汐朝絮絮叨叨,偶尔点了个头表示赞同,过了会慕汐朝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殿下是不是觉得臣太烦了”
“不会,你继续说,刚刚说道送礼,你有什么想法?”
禹璟瑶自然不会觉得烦,刚刚慕汐朝神采飞扬的模样让他觉得新鲜,隐约觉得慕汐朝就应该是这样,看着慕汐朝有些忐忑的看着他,但眼中还隐藏着一股信赖,禹璟瑶觉得心中像注入一汪清泉,说不出来的舒坦。
慕汐朝眼角上扬看向禹璟瑶,似乎在确定禹璟瑶是否真不觉得烦,抿了抿唇才道:“臣想着要不要给邻府送些礼,也算打了个招呼,可臣不懂京城这边的人情往来,怕弄错了失了礼数。”
禹璟瑶揉了揉慕汐朝的头,透着一股宠溺:“亏得你年纪轻轻还想到这些,你们府周围几户人家在京里也算排的上名头的,打好关系没坏处,也不用送多名贵的东西,无外乎就几样东西,再送些江州的特产什么的就行,倒也不需要太过名贵的东西,心意到了就成。”
“多谢殿下教导,还有”慕夕朝有些羞赧,“还有银子,解了臣的燃眉之急,不然真是要丢脸面了。”
晋远侯让他们来时把银票都给了慕汐晖,慕汐朝派人去了一趟武昌伯府,谁想武昌伯府推脱慕汐晖生了重病不能见人就软回了去,慕汐朝也不能明说去要银子,正想着动母亲留下的银子,谁想到禹璟瑶就差人送了银子来。
禹璟瑶惯会顺坡打滚,就凑到慕汐朝耳边低声道:“我可说过我比较喜欢实心的谢。”
温热的唇若有若无的碰到慕汐朝耳畔,惹的他忍不住想躲开,可被禹璟瑶一手揽着腰动惮不得,慕汐朝顿了顿,强忍住羞耻感就想亲在禹璟瑶脸颊上,却被拦住:“多大了?当本殿是小孩子一般好哄吗?”
这下慕汐朝可是脸直红到脖子根,又想起上一次双唇想贴的触感,哪怕只是一触即逝,还是让给他至今想起来羞涩不已,可禹璟瑶就一直这么含笑看着他,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最后慕汐朝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不能总被禹璟瑶看笑话!抬头凑近禹璟瑶微凉的薄唇,就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可刚想离去就被禹璟瑶一把拥住加深了这个吻。
禹璟瑶这次是动了真格,他对做柳下惠可没兴趣,之前可是给了慕汐朝很久的适应时间,总这么惧怕也不是个事儿,总要过这一关不是?
慕汐朝刚开始还有些害怕,但是想到禹璟瑶最近为他所做的事,这一愣神就被禹璟瑶钻了空子,只能生生忍受着。禹璟瑶一直睁着眼观察着怀里的人每一个表情,见他如此有些心疼,一边轻柔的卷着那胆怯的小舌交缠,一边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慕汐朝的背脊,渐渐的慕汐朝放松了下来,虽然未有回应,但也没有抗拒,垂下的手也轻轻搭在禹璟瑶腰上,禹璟瑶眼中笑意毕现,让这个吻越加温柔缠绵
禹璟瑶的技巧实在好,渐渐一股陌生的麻酥感涌来,慕汐朝只觉得脑中混混沌沌,唇齿交缠间还带着禹璟瑶刚喝的茶的茶香味,奇怪的并不觉得讨厌,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过了会禹璟瑶才放开他,又低头亲啄了一下,低笑道:“以后也这样可好?”
慕汐朝浑身无力瘫软在禹璟瑶怀里,微微喘着气,眼角也泛起了水润的红,根本不敢看禹璟瑶,听到耳边的话更是羞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在慕汐朝还犹然未觉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禹璟瑶心情大好,连带着神色也更加温和,禹璟瑶平时不常笑,即便是笑也是冷笑或者是假笑,慕汐朝不经意的抬头一瞥便看愣住了,他一直觉得禹璟瑶宛如皎月,高贵冰冷,可望不可即,可这刻禹璟瑶蓦然一笑,俊美如神邸,给他光明也给了他希望
第33章 慕府争端()
三日后,晋远侯府众人刚抵达京城府邸,就被一朝圣旨打的措手不及,慕汐朝接过圣旨谢了恩,饶是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到禹璟瑶会给他谋伴读这么个差事,不过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好事,不光以后和禹璟瑶在一块不需要遮遮掩掩,也让他在府中地位更上了一个台阶。
“侯爷真乃有福之人,”那传旨太监早先就被禹璟瑶打点过,笑盈盈的道喜,让后面的小太监把赏赐都拿了进来,皆是上好的物件,又特地对慕汐朝笑道:“陛下特地赏赐了上好的金疮药,又吩咐了公子不必再奔波去宫中谢恩了,好生休息这才是,咱家也在这里望公子早日康复。”
“多谢陛下隆恩!”慕汐朝连忙对天拱手,又对着传旨太监道谢:“真是有劳公公了,多谢公公的好意。”
这一言一行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那传旨公公眼露一丝赞赏,这般年纪便处事得当、荣辱不惊,怪不得二殿下青睐有加,如此心中又是一番成算至此不提。
晋远侯才到京城,路上的时候听闻二皇子遇刺,可是吓得六神无主,连忙加快了行程才在今日抵达,还没喝口茶歇息问下具体情况,又赶紧换上朝服忙着接旨,这会连忙压住心中满心疑惑吩咐人打赏,又请着几位公公去花厅喝茶,那公公掂量下就收入袖中,却是婉拒晋远侯的好意,直说要赶紧回宫复命。晋远侯也不强留,又客气了几句,就让下人好生把人送走。
这一番忙碌下来,下人们又齐齐上前来贺喜,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晋远侯府要变天了,二少爷才是他们应该巴结的对象,个人心中盘算的、羡慕的、观望的,这些都先不提,皆换上一副喜庆模样前来说恭贺的话,一时也是热闹非凡,喜意颇浓。
被下人们恭维着,晋远侯是喜不自胜,甭管这事多出乎意料,都是为晋远侯府争光,更是让晋远侯在京中打开了局面,又有哪个世家一到京内就又是圣旨又是赏赐的?
晋远侯自持身份,面上装作一副平和模样,可总不自觉扬起的眉头却是掩盖不了的,再看向气定神闲的二儿子,原本还觉得雌雄莫辩的相貌少了男儿气概,如今却是越看越是满意,甚至还带上了一些自得。
可惜他这目光太过直白,慕汐朝只觉得心中发毛,又看向李氏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还有好话已经说了一筐又一筐、却至今没等到赏钱的下人们,这幅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其实按理来说这内宅打点之事,应该是李氏来主持,可李氏只恨的牙痒,她的儿子如今还不明情况,而慕汐朝却是翻了身,她哪还有这心情料理这事,饶是李氏装贤良这么多年,这会也是装不下去了,场面就这么冷住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赏!”
老夫人突然出声,李氏才惊觉,赶紧压下心中的妒意,面上也带着笑,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去打点,只是这心里实在不痛快,怎么看都觉得这笑有些扭曲。
老夫人看在眼里,不禁皱起眉头,虽说平日里想着媳妇,可她还没有老糊涂,这段时间李氏的所作所为都让她心有不快,诚然她并不喜欢慕汐朝的生母,可万万没有迫害慕氏子孙的意思,但到底是娘家侄女,又生了他最为喜爱的孙子,这才帮着遮丑。
可如今再看李氏,在江州城那种小地方还不觉得,可到了京城这地界,就越发觉得李氏有些小家子气。
老夫人毕竟是世家里出来的嫡女,这点就是和李氏这种庶女的教育是完全不同的,她们没出阁之前一切都是为了娘家的荣誉,出阁以后一切都是为了婆家的脸面,就像刚刚哪怕是心里再不痛快,也绝对不能表现在脸上。
老夫人想定心中直叹息,只盼望着这些时日好好提点下李氏,万不可再闹出刚刚那样的笑话,又招手让慕汐朝过来,细细看了看:“好孩子,到底哪伤哪里了,怎么刚刚都不说,还想瞒不过去不成?”
慕汐朝扶着老夫人坐下恭敬道:“孙儿已经快好了,就这点小伤,没得让祖母跟着后面担忧。”
“祖母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老夫人拍了拍慕汐朝的手,又慈和道,“回头让你父亲请太医再来瞧瞧才是,不能仗着年岁小就不当回事。”
“你祖母的话不错,瞧着又比在江州那会清瘦了。”晋远侯连忙接话,“难为你这孩子带着伤,还料理家事,回头可该好好养养。”
慕汐朝难得被这么和颜悦色对待,心中只觉得好笑,又瞅见李氏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只叹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寒暄过后,晋远侯就迫不及待提出心中疑惑:“汐朝,这一路到底发生了什么,为父在途中只听了个大概,具体如何和为父好生讲讲。”
这话一落,就连李氏都拿眼看向慕汐朝,慕汐朝不为所动,神情自若,缓缓道明经过缘由,前头没什么好讲的,重点就在这遇刺前后,能说的事都说了个大概出来,又解释慕汐晖进了京就去了武昌伯府。
李氏心中一突,这晋远侯都到了,他一个做儿子的不去迎接也就算了,怎么还住到外祖家去了,没得白白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声。
果然晋远侯一听就皱眉:“你大哥怎么还在武昌伯府?”
“大哥”慕汐朝面露为难,顿了顿道:“儿子之前差人去武昌伯府走了好几趟,可武昌伯府人说大哥受了惊吓,如今还病着,贸然移动只怕是不大妥当。”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你大哥到底如何了?”李氏惊叫出声,当时她就不同意慕汐晖跟着一块去,可又拗不过晋远侯。如今倒好,这走得时候好好的,到的时候就一病不起了,可不都是慕汐朝惹的吗!对着慕汐朝就红了眼:“二少爷,你到说说,你大哥怎么好好的就病了!你大哥身子骨可比你好!”
这话什么意思?感情他才应该病了不成?慕汐朝当即冷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