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潜蝗朔隼矗党鋈ゲ淮蠛锰运⒉辉敢庥憝Z瑶和慕汐朝有什么牵扯,可偏偏慕汐朝又救了禹璟瑶一命
敦恪长公主思索了半响,是想了又想才道:“你想如何?你也说出来让姑母听听,看可行不可行。”
禹璟瑶一听就知道有戏,立马凑到敦恪长公主身边耳语,敦恪长公主闻言诧异:“他可比你小了好几岁啊!”
禹璟瑶含笑道:“姑母您就帮帮我呗,反正这又不是实差,但面上还是有荣耀的。”
敦恪长公主无奈道:“他就算救了你一命,也是他做臣子的应尽之责,你倒心善。”
禹璟瑶笑了笑:“姑母,您不知道,我看着那孩子就跟看到小时候的我一样,他过得还不如我,这是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的是别人”
元后去的时候禹璟瑶也不过五岁,当时敦恪长公主又随着驸马外任,没能好好照拂禹璟瑶,让年幼的禹璟瑶吃了不少苦,敦恪长公主一直心怀愧疚,这会一听就心疼了:“罢了罢了,明儿我就入宫去求你父皇,满意了吧。”
第32章 名正言顺()
敦恪长公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第二日一早就递了牌子进宫去给皇帝请安。皇帝对这位长姐感觉不错,这些年从来没给他添过麻烦,当年他继位的时候长公主和驸马帮了不少忙,之后又一直很低调,不管是刻意为之还是真心不想掺和,皇帝都还念着这位长姐的情。
敦恪长公主笑语盈盈,一上来就拉着皇帝寒暄诉家常,皇子最近心里烦的厉害,听着敦恪长公主的轻声细语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敦恪长公主见火候差不多了,就缓缓道明来意。
“伴读?”皇帝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敦恪长公主:“听闻晋远侯之子今年不过才十三,哪里能给瑶儿当伴读?”
确实年龄是个问题,敦恪长公主心里也无奈,也不知道她这侄儿怎么想的,不过既然答应了,就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敦恪长公主笑道:“陛下也知道瑶儿是个实心的孩子,别人救了他一命,虽说在咱们看来是为人臣子该做的,可瑶儿却不这么想,非说要好生感激一番,可又觉得赏赐些金银珠宝什么的太过于俗气。本来按照本宫说啊直接请封世子之位得了,”敦恪长公主珉了口茶,看皇帝微蹙眉头,心中了然,话音一转,“瑶儿没答应,说这事要让父皇做主,哪里是他能随意议论的,您说这孩子懂事不懂事。”
敦恪长公主这以退为进实在妙,像慕汐朝这个年岁请封世子虽然小了点,倒也无不可,可如今正是敏感的时候,皇帝自然是不愿意的,世子之位和伴读比起来,那倒显得可有可无了。
可皇帝不免心有疑虑,禹璟瑶一回京他就召来柏仲,自然也知道这晋远侯之子慕汐朝的事,可这几天七七八八的事实在太多,他还没空料理,这会猛不丁的听到敦恪长公主说起,还真楞了一下。
皇帝复起这些世家自然不会希望他们与皇子多有牵扯,可皇帝在挑选这些世家的时候早就把这些世家都查了个透,为了掩饰真正所需要的,又从中挑了几个可有可无的,比如这晋远侯,可谁想棋差一招,禹璟瑶回来的途中偏偏歇在了上水行宫,是如此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要真是刻意为之,那禹璟瑶小小年纪能算计到这一步,心机那是该有多深?可皇帝有心怀疑禹璟瑶想扶持晋远侯纳为己用,又也觉得不合常理。
那么关键在慕汐朝此人,敦恪长公主都能打听的事,皇帝自然不会不知道,可这点皇帝是和敦恪长公主想一块去了。就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自来行事谨慎,从不让人留下话柄,如今哪里会为了这么个人走上风口浪尖?他这嫡子自小就城府极深,有时候连他都猜不透。
皇帝沉吟不语,敦恪长公主也不免有些忐忑,只好再加一把火:“说来这小公子外祖家是当年的淑媛大长公主,也是咱们的姑母,陛下可还记得?当年陛下还是太子,有一年生辰时,淑媛大长公主所献的那一副御园图,那栩栩如生、宛若仙境的模样可让本宫至今都难忘啊。”
淑媛大长公主虽然是嫔妃所生,可却一直养在孝慧仁皇后膝下,又甚是得得宠,所以身份比之正儿八经的嫡出公主是一点都不差的。
再忆当年事,皇帝神色也略微怀念:“自然,淑媛大长公主是个慈和的人,以前的时候还常来宫中走到,那丹青更是堪称一绝,至今那御园图朕还收藏着呢。”
“可不就是”敦恪长公主用帕子按了暗眼角,“可惜姑母走得早哎”
敦恪长公主自始至终都没多说什么,就是打的亲情牌,可这些年他这位皇姐还真难得求个什么,皇帝也不好落了她面子,倒不如顺势而行,他到想看看他这嫡子打的什么注意,他还没老呢,难道还能怕儿子不成?皇帝沉吟半响终究还是允了。
禹璟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皇帝疑心他,可为了平衡之道,还必须宠着他,他这个要求又并不过分,再说把这么个人弄在他身边,又何尝不是留下一个活靶子呢?
这动静自然瞒不过太后,当日午后太后就把禹璟瑶召去问了问,禹璟瑶也没多说什么,只暗示晋远侯此人于他有用。
太后多年不管事,但前朝的事瞒不过她的耳目,联想到陆续抵达京城的世家们,心中也有了数,只最后说得空让慕汐朝来慈宁宫中请安罢了。
总的来说慕汐朝这事是过了明路,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下旨,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不过自从回宫两人就再未相见,禹璟瑶还真有些惦记,隔日趁着给敦个长公主请安道谢的机会就去了一趟在京中的晋远侯府。
禹璟瑶遇刺被慕汐朝救下的事,在禹璟瑶刻意的不声张下,除了宫里的人,外面倒是没多少人知道。是以来的时候也没多声张,只托人去送了个信,就是马车也选的不是多显眼的。
等马车到达晋远侯府时,慕汐朝早在正门口候着,福海掀起车帘,却没有伸手扶着,慕汐朝哪里不明白,立刻上前扶着禹璟瑶下车,那些跟着来迎接的奴才们也才真的见识到二少爷如今是多得二皇子的青睐,一时心里的算盘打的霹雳巴拉的响。
禹璟瑶捏了捏掌下的细胳膊,又见慕汐朝垂着头,越发显得下巴比以前还尖,顿时就沉了脸,可又不想再这大庭广众的给慕汐朝难堪,只好压着火气进了屋。
到了正厅禹璟瑶上座,慕汐朝立在他一旁,禹璟瑶打量了下四周,亦有几件可赏玩的物件,又摆上了迎时节的山茶花,凭添了几分清雅,倒还算不错,对上慕汐朝略显期待的双眼,禹璟瑶心里的火气倒是小了些,微颔首道:“倒是布置的不错。”
慕汐朝微微煽动了下卷翘的睫毛,又亲自奉上热茶给禹璟瑶:“还要先谢过殿下。”这自然是指的那几个从别苑跟过来的人,这天要不是他们帮衬着,慕汐朝做事也没那么便利。
慕汐朝立刻把那几个小厮和婆子召了进来,以小禄子为首向禹璟瑶请安,禹璟瑶点了点头,又扫过外面还候着的一众从江州城来的晋远侯家生子,禹璟瑶微微吹了吹茶,眯了眼问道:“本殿听闻之前公子动了气,想来是你们没伺候好。”
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可却让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小禄子当即跪下请罪:“都是奴才之罪,还请殿下责罚。”
慕汐朝哪里能看不出来禹璟瑶是帮着他立威风,当即唱起了白脸:“殿下息怒,不过是几个家仆不听话,可是与小禄子他们没有半分关系,倒是没想到落到殿下耳里了,让殿下见笑了。”
禹璟瑶也没真想如何,毕竟这里是晋远侯府,他一个皇子把手伸到别人府里,说出去也不好听,可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总要让他们有个惧怕,
禹璟瑶目光扫到之处,那些下人头是低的越发低,只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才好,慕汐朝心里觉得好笑,又听禹璟瑶冷声道:“恩,你年岁小,不知道这些刁奴是不见棺材不见泪,若是太不像话直接发卖了也就是了。如今你父亲还没到,你要是没料理好,不是让人看晋远侯府笑话吗?本殿痴长你几岁,说来咱们又是亲戚,你叫本殿一声表哥也当得,本殿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表哥慕汐朝颇有些无奈,看来殿下还真是拐着弯和自己扯上关系,他自然不会落禹璟瑶面子,恭敬道:“多谢殿下赐教,汐朝铭记在心。”
禹璟瑶见差不多了,也懒得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对慕汐朝使了个脸色,慕汐朝会意:“殿下,说来府上还有几处可观赏的景致,殿下可否赏个脸一观?”
禹璟瑶来自然不是赏什么景致的,两人做了个样子随意逛了,慕汐朝就引着禹璟瑶进了一处布置好的暖阁,福海带着人反客为主,井然有序的把热茶、茶点摆上,又把暖阁周围看守的紧紧的,不让人靠近一步。
慕汐朝多日不见禹璟瑶,这一乍两人独处还有些局促,禹璟瑶似没发觉,拉过慕汐朝的双手抱在自己掌心:“怎么这么凉,刚刚就想说了,这几天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用膳,怎么又瘦了。”虽说是责怪却透着一股关切。
“都有的,哪里瘦了,”这关切的话似打破了生疏,慕汐朝不禁勾起唇,“这些天江太医每日都到府中给臣换药,汤药也是一顿不落的喝,只是最近事物繁忙了些而已。”
禹璟瑶有些心疼:“你这伤理应就该静养,哪能像你这样一天到晚跑个不停。”
“哪里这么娇气了,”慕汐朝摇了摇头道:“小禄子他们可是帮了不少忙,真是要多谢殿下。”
“这是他们本分,不然要他们来摆花样子吗?”禹璟瑶不欲听这些,又引着慕汐朝说些别的,“和我详细说说,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最初的时候那几个管事”慕汐朝来了劲,颇有些得到求表扬的意味,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