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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玉一听这让人发笑的话,顿时松开了玉唇,一个粉拳儿便擂在刘云琪的胸口,然后柔媚的笑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刘云琪忙捂着嘴巴笑道:“还是妹妹厉害。”一时拿起生鸡腿,却又笑道:“妹妹说给哥做好吃的,该不会让哥吃这吧?”
侯小玉笑道:“谁让你唱的?不然这鸡腿早熟了。”一时从刘云琪手中拿过鸡腿来,妩媚一笑:“这回保证让你吃熟的来。”然后正正经经的又说:“可不许在唱了。”
刘云琪忙打躬:“天啊!小的还敢唱?若再唱一回,小的的嘴巴真就真变成兔子嘴巴了。”
侯小玉笑道:“知道就好;我去啦!”便只身下了楼,整炊洗砧,忙活起来。刘云琪本想在唱两句,可这嘴巴就开始疼了起来,一时不禁摇头而叹:“唉!家有悍妇如有虎;这歌是唱不成了。得;去给美女打下手吧!”说完话,便咚咚的下了楼,侯小玉一听这话,却抿着嘴儿偷笑。
刘云琪便来到侯小玉身边,见灶堂里刚升起火来,便嘿嘿一笑:“这火小了,如何能做饭?待我加一把火。”语毕;便向里面塞了一些柴火,那灶堂里的火顿时便被刘云琪折腾的熄了,一时间那灶堂里便冒出了滚滚浓烟,眨眼间整个厨房便狼烟四起。侯小玉被呛的只打喷嚏,便说:“哥;你怎么弄的?这么大的烟儿。”
刘云琪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侯小玉顿时明白了这是这小子故意使坏,顿时一跺脚,生气的笑:“哥;你怎么尽做坏事啊?在不正经些,我把这里鸡呀鱼呀鸭呀什么的一下子扔了喂野猪去;你信不?”
刘云琪听了这话,忙道:“妹妹;这不能怪我,这灶王爷与我有仇,是灶王爷使的妖法,这可不干我的事。我拜拜灶王爷让他发发慈悲吧!”语毕:真向那狼烟四起的灶堂作了一揖,然后拿起吹火筒,对着狼烟一阵念念有词,便用吹火筒向灶堂里吹了两口气儿,那火顿时燃的火焰都出了灶堂外。
侯小玉在一旁见了,只是摇头叹气:“苍天啊;你能可怜这孩子吗?别让他做坏事,我天天给你烧高香行不行?”
刘云琪一听这美人之叹,便笑了起来,一时便神一处鬼一处的说起废话来,只把我们这个美女逗笑的花枝乱颤。
说笑归说笑,但侯小玉这一双玉手就是巧,不出大半时辰,那灶边的小竹桌上便摆上了热气腾腾而香喷喷数十样佳肴,一旁的刘云琪看着菜色,闻着菜香,早馋的口水都流了一地,估计是这小子实在是禁不住诱惑了吧,便提出建议说:“妹妹;别做了行吗?哥怕你累着了!”
侯小玉知道这个冤家是太馋了,便做了成人之美,笑道:“哥既心疼妹妹,那妹妹索性就不做其它好吃的了。”便放下手中的生菜,洗了手然后对刘云琪道:“哥,你去摆酒,我端上来就可以吃啦。”
刘云琪闻言,高兴的忙应了一声,便出了厨房上了楼阁,拿出刘观主买来的好酒,就竹茶几上放着,侯小玉便托着自己刚才亲手做的佳品,小心翼翼的摆放在茶几小桌上,刘云琪将酒杯一字儿摆开,各斟上一杯酒,侯小玉为刘云琪递上筷子,便盘膝坐在刘云琪身边。
刘云琪油嘴滑舌是习惯了的,便举起酒杯笑向侯小玉:“妹妹辛苦了,哥哥敬妹妹一杯酒,却不知妹妹赏不赏脸?”
侯小玉温柔一笑:“哥;你不会又使什么坏吧?”说着话便端起酒来,却又笑道:“嗳!就冲哥这一句话,就算是一杯□□,妹妹也非喝不可。”说完话,便与刘云琪来了个叮铛碰,笑着一饮而尽。
刘云琪却高兴的笑道:“妹妹真是我的宝贝,是□□只怕哥也要陪妹妹喝下喽!”说完话,也饮下一杯。然后为侯小玉斟上一杯酒,侯小玉便为刘云琪撕下一条香喷喷的鸡腿,喂进刘云琪嘴里。刘云琪便甩开嘴巴,一会儿便吃的只剩下一只鸡骨头了,侯小玉又撕下一块鸭脯温柔的送到刘云琪嘴边,刘云琪吃的更欢了,连声称赞好吃之际并打趣说:“比刚才的鸡腿可就好吃不下上千倍了,我敢说要是玉皇大帝尝了这美味,保证他不想当玉帝了。就算想当,玉帝一定会把王母娘娘撵滚蛋,立妹妹为王母娘娘。”
侯小玉一听这话,芳心儿早乐的花儿都开到秀口儿外了,一时却笑道:“你就爱把人哄,快吃吧,还有鱼哩!”说着话,又为刘云琪夹起一片红烧鱼的鱼腹,喂进刘云琪嘴里,温柔的说:“这鱼有刺儿,小心着吃,别着急。”
刘云琪忙道:“谨尊妹妹玉旨。”便吃的别提有多高兴了。侯小玉见刘云琪这副吃像,却柔柔一笑:“悍妇似的老虎妹妹这手艺如何?”
刘云琪忙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是哥喝了迷心汤,说了胡话,哥向妹妹道谦。”
侯小玉听了这话,却吃吃一笑:“行啦!若道谦妹妹可就真成了悍妇啦!”忙又为刘云琪撕下一块鸡脯送到刘云琪嘴边,娇声道:“这是鸡脯,没刺儿的哦!”刘云琪一听说没刺儿,便又大吃大嚼起来。
却说这小子吃的正欢,不料侯小玉却“哎呀”的轻吟了一声,在此声明啊,若用“大叫”之字眼,那侯小玉可就真是一个悍妇了。
刘云琪一惊:忙低头问:“怎么了妹妹?”
侯小玉却娇滴滴的柔笑:“哥;你想吃人家手啊?你咬人家手啦!”
刘云琪闻言;顿时大窘之极,一时不好意思的笑:“都怪妹妹的手艺太好了。”然后将侯小玉油腻腻的手拿过来看:“让哥看看,伤到没有。”
侯小玉温柔一笑:“没有,就是猛一下子有些疼而矣!”
刘云琪闻说;见侯小玉这纤纤玉指上没有破皮儿或有伤口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侯小玉收了手,便笑道:“没事儿!哥;这儿还有兔子腿哩,我夹给你吃。”说着便真夹起一块岩焗兔子腿来。
刘云琪忙说:“妹妹只顾让哥吃好东西,妹妹却不吃,哥心有不忍,妹妹你自己吃吧!”
侯小玉却柔情的呢喃说:“妹妹喜欢吃素食,哥就别多想了,尽管吃吧,妹妹看着哥吃的欢,妹妹就算是一口不吃,也是高兴的。”说着话,便将一块岩焗兔子腿喂进了刘云琪的嘴里。
刘云琪听了这话,吃着这美味,心却从这一刻起,荡起一湾涟漪,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043:第十三回 美女娇嗔冤家欢()
043:第十三回美女娇嗔冤家欢
自刘云琪来到追云观的第二天,母亲卓玉梅和姑姑刘菁便来追云观看刘云琪,结果道观里的弟子们却说;公子随师父去长门峰求医去了。这姊妹二人信以为真,便问什么时候回来;众弟子便说;这说不准,也许三五天,也许一两个月。卓玉梅和刘菁听了,便也没说什么,当下便下了擂鼓山回了刘庄。
虽说这姊妹二人扑了一场空,但卓玉梅却心有不甘,因说:“这孩子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哪怕有一天的时间让孩子们拜了堂也行啊!”
刘明山听了这话,便说:“琪儿有病再身,听爹爹的意思怕是一时半刻难以治好,眼下且又去了长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要不将婚期推后,琪儿什么时候健康的回来了在说?”
岳书剑含笑道:“我没什么意见,一切看你们安排。”
“那不成,若等上三年五年,岂不是误了燕儿?”卓玉梅说道。
刘菁便说:“婚期推后也行,若等上半年,也就是明年开春,若琪儿没回来,你们也不要怪我这个当姐的不守信,我总不能错过了燕儿的待嫁之年吧;说实话,就燕儿这年龄,就已经错过婚嫁之期了。”
卓玉梅忙道:“姐放心,若琪儿过半年不回来,我们便自行解除孩子们的婚约。”
刘菁点了点头,便算是默认了。
话说两头,各表一言;却说刘云琪和侯小玉寄身在这擂鼓山,两人朝夕相伴,天天过的可真谓是神仙眷侣般的日子。若要掐指算来,却也有两三个月的光景。而刘观主自打去了长门峰,却也是至今未回。侯小玉这一段时间里,自从收了刘云琪做了徒弟后,便正正经经的开始教刘云琪学胡琴,刘云琪是个脑子好使的人,在加上又是美女授艺,学起琴来兴奋劲儿和热情劲儿十足,不需说这学艺的速度自然也就超乎寻常了。在此之间,侯小玉偶而也教刘云琪学抚琴,刘云琪心领神会,学了一段时间,弹起古筝却也有模有样了。
时值炎炎六月,每到这个季节丹川襄城这一带都会下上十天半个月的阴雨,这日;侯小玉又授了一些刘云琪胡琴与古筝之其它技法,刘云琪便自行开始练习起来。侯小玉在一旁看刘云琪抚琴抚的不俗,心里自是欢喜。一时见竹扉外阴雨方停,缕缕阳光从竹阁外洒入,甚是明媚,让人从连绵阴雨的日子中走出来,那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殆尽,随之而来舒畅的心情也随另人振奋的精神而为之大振;这雨过天晴的好天气岂不正是一个外出散步的好时节?又有谁没有心享受这美好的时光呢?侯小玉有心想出去散散步,便笑吟一绝云:
阴云织雨满乾坤,清风携雾渐渐睛。
清霁明媚别样艳,沐心浴情此时景。
刘云琪闻言;便笑道:“妹妹真好雅兴。”侯小玉却娇滴滴的对刘云琪柔柔的一笑:“哥;你焚香抚琴,你的雅兴可比妹妹高多啦!”一时却又娇声的问刘云琪:“哥;这下了数十日的雨,心情沉闷不?”
刘云琪抚着琴,却笑嘻嘻的说:“哥不会呀;有妹妹陪着,就算他老天爷下十年一百年的雨,哥也不会有一丝的心情沉闷之感。”
侯小玉一听刘云琪这等油腔滑调之言,却吃吃一笑:“哼!尽捡好听的说,妹妹听了这话都心惊肉跳啦!”一时见刘云琪犹自弹着冰弦,并没有明白自己诗中的意思,便柔柔一笑:“哥;不如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