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之较难的技法,又纠正了曲谱小节中刘云琪演奏错误的地方。刘云琪复又演奏时,却也有模有样了。
侯小玉听了一会儿,一时见一旁古筝的筝架上放着一只洞萧,便笑道:“这首曲子若要和洞萧合奏,却也有一番韵味。”
刘云琪笑道:“洞萧在众乐器中,可是哥的强项。要不妹妹用胡琴,哥用洞萧,咱兄妹试试?”
侯小玉笑道:“试试就试试。”一时接过琴,刘云琪便拿过萧,先试了试音准,便笑道:“妹妹把洞萧演奏的小节标出来,方可合奏。”侯小玉道:“不用标了,上面早标好了。”一时指了指曲谱上标有小括弧的地方说:“这就是。”
刘云琪看了一番,便点了点头;侯小玉便复又奏响胡琴,刘云琪便随其音韵,随其曲谱所标的配音,便吹响洞萧。这两种有着擅于抒情的乐器一结合,在奏出这支其韵凄惋,其音哀怨,其声缠绵却又悱恻,先听之如怨如哀,后闻之却又如泣如诉;时有正襟危坐而愀然,又有感叹于心而默然;大有让闻者不禁涕之无从,而演奏者已心灰肠断的境界的曲子时;真可谓是一首绝妙的合奏之佳曲了。
一曲至终,刘云琪却叹道:“哥听了这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一曲,却不枉这一生了。”
侯小玉闻言;只是怔了怔神,神情恍惚而喃喃的说:“这首曲子至妹妹谱出之后,哥是这个世上妹妹唯一的一位听众,哥也是这个世上妹妹第一次与人琴萧合奏的人,这曲子是妹妹作的,而词却是哥填的,这也算是妹妹和哥共同创作的,但从今往后,哥不许在演奏此曲,妹妹也不会再演奏了。只是一句话;若哥以后有负妹妹之心,妹妹便将此曲当着哥的面再演奏一次,算是追忆今日琴萧合奏之情,到那时妹妹也不会对哥有何要求,妹妹只求哥听着此曲后,想起妹妹今日之言,念着今日之情,为妹妹收一杯尸骨,已酬哥负妹妹之心。”
刘云琪听的此言,便也动情的说:“妹妹今日之言,哥一定铭记一辈子,就算是天灭地毁,哥一样不会忘记妹妹今日之言。”说完话;刘云琪轻轻的将侯小玉搂在怀里:“哥遇上妹妹,是上天赐给哥和妹妹的缘,哥这一辈子也只对妹妹一个人好。”
侯小玉在刘云琪的臂膀中听了这话,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刘云琪听了这一声轻叹,心里明白;今日这位美女所说所有之言却在暗示一件事情。一时却说道:“我知妹妹为何叹气;妹妹是因为岳家妹妹之事而叹。但妹妹请放心,等爷爷一回来,我便求爷爷为我们做主,让他老人家为我们做见证,让他老人家做我们的主婚人,让我们拜堂成亲。”
侯小玉却叹道:“要是爷爷不愿意呢?必竟你那表妹是爷爷的亲外甥孙啊!”
刘云琪道:“妹妹不必多虑!爷爷曾对哥说过,古人云‘近亲结婚,子孙不精。’爷爷一直都不赞成我和岳家表妹成亲。他老人家说;他可不希望刘家子孙个个不精明。他老人家自所以愿意帮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大多数也是因为爷爷也很喜欢妹妹。妹妹也不用有过多的担心,爷爷始终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侯小玉又喃喃的说:“若是爷爷不愿得罪爹爹和娘呢?”
刘云琪便笑道:“妹妹这个也请放心,爷爷早就与哥合计过了,若是我们成亲,他老人家一定会做见证,若是我娘有怪罪爷爷的意思,爷爷就说是道观里来了个结义兄长,因一时喝酒醉了,在自己稀里糊涂的时候让我们成了亲。如此;我娘也没办法了,若我娘执意让我与岳家妹妹成亲,我们便私奔,我娘便没办法了。若过个三五年,不怕岳家妹妹不择婿而嫁,到时我们在回来,若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怕我娘不认我们,必竟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就算是她老人家不认我们,我们就以替爹爹向爷爷敬孝道为名,留在这追云观,与爷爷一起过日子。”
侯小玉听了刘云琪之言,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时却妩媚一笑:“哥;不要说啦!我叹气又不是这个意思。”一时示意刘云琪松开手臂,转过身来,却又对刘云琪柔媚的一笑:“哥;你饿不?”
刘云琪经侯小玉这一问,却突然觉的自己一下子饥肠辘辘了,便一下子又将侯小玉搂在怀里,然后对着侯小玉的玉耳小声的坏笑道:“昨晚只顾偷妹妹的香,到现在未进一粒米,要不经妹妹一说,哥还真就不饿,可这会儿经妹妹一提醒,哥就像十天没吃东西的狼,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侯小玉一听这话,羞的玉脸儿一红,便轻推开刘云琪,回过头来,柳眉一沉,便噘起秀口儿,随之却又娇媚一笑;说:“哼;你坏!”然后用纤纤玉指在刘云琪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妩媚的笑道:“你这人真不要鼻子;等着啊,妹妹给你做好吃的去。”说完话,便含笑着下了楼。
刘云琪听侯小玉这么一说,且又见美人儿下了楼,顿时高兴的不知怎么好了,一时兴奋的又扯开嗓子唱起歌儿来:
太阳一出红似火,丈夫偷人人偷我。
丈夫偷了个红花女,小奴家偷了他妈的一只老乌龟。
嘿!嘿!一呀嘛一只老乌龟。
却说侯小玉在楼下厨房听了,禁不住摇头叹道:“你这哪里是歌儿?完全是不堪入耳下九流的淫词滥曲儿。”
刘云琪一听这声儿,便笑道:“那哥给妹妹唱首好听的。”
侯小玉忙道:“刘公子,我求你别唱了,你就把你所有的歌儿烂你自己肚子里吧!就算你非常想唱,你一个人下山唱去。唉!真是的;这儿可惜没有狼和老虎吃我,要是这儿有该多好,到那时哥你唱两句,那狼和老虎一听这嚎命似的歌儿,一定会被你吓的屁滚尿流而逃命。若如此,那哥你可算是英雄救美啦!唉;悲哀啊!好钢却没用到刀忍上。”侯小玉说完话,禁不住摇了摇头,却轻叹一声。欲知刘云琪如何回话,下回说。
042:第十二回 情话忘情咬香玉()
042:第十二回情话忘情咬香玉
侯小玉忙道:“刘公子,我求你别唱了,你就把你所有的歌儿烂你自己肚子里吧!就算你非常想唱,你一个人下山唱去。唉!真是的;这儿可惜没有狼和老虎吃我,要是这儿有该多好,到那时哥你唱两句,那狼和老虎一听这嚎命似的歌儿,一定会被你吓的屁滚尿流而逃命。若如此,那哥你可算是英雄救美啦!唉;悲哀啊!好钢却没用到刀忍上。”侯小玉说完话,禁不住摇了摇头,却轻叹一声。
刘云琪闻言,顿时哈哈大笑道:“你这个美女真是的,你不爱听就把你那狗耳朵耷拉下来,把耳洞堵住不听就是啦;难到你不爱听,这些竹兄竹弟也不爱听啊?”说完话,便又高歌大唱起来:
远路来位美小姐儿,臂挽花篮装绣鞋。
我问这鞋儿卖不卖,姐儿对我笑瑟瑟;
呆才!娘这鞋儿是招牌,娘只卖鲜花不卖鞋。
一听姐儿这般言,喜的我只把口水泄。
来把姐儿约楼台,却见姐儿自解带。
先露一朵紫嫣花,在露一对肉球来。
为何胸挂一对鳖?我说姐儿好奇怪!
姐儿说我是呆才;晚上汉子爱摸称快活,这白天我儿子最喜爱。
它的名字也可爱,叫做销魂的肉奶奶。
哎呀!销魂的……
刘云琪唱着唱着,却越发起劲了,这下子可把侯大美人儿听急了,但见她拿着一只生鸡腿,藏在背后,上楼来却笑里藏刀的来到刘云琪背后,然后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哥!看;好东西!”
刘云琪闻言,便回头来,那“销魂的”三个字还在嘴里,侯小玉见刘云琪的嘴巴张的如同水瓢似的,便一下子将藏着的生鸡肥大腿塞了进去。然后生气的娇笑道:“看冷鸡大腿占不占的住你这个热屁股?”
刘云琪没防侯小玉会来这一着,这鸡大腿差点被这个大美女塞到自己肚子里去,一时又满嘴的肉腥味儿,自己却也快呛的要恶心死了,若要向外吐,怕是吐不出来了,慌的忙伸手去拿时,侯小玉却一下子将刘云琪横腰并双手紧紧的抱住,然后逼迫着刘云琪问:“还唱不?”
刘云琪勉强从喉咙里嘟嚷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说:“在也不了!”
侯小玉一听这话,又好气又好笑:“这回便饶你。”这才放了手。
刘云琪忙拿出生鸡腿,却只顾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喘着粗气儿。
侯小玉在一旁见了,顿时笑的花枝乱颤:“老爷保护;真是活该!”
刘云琪听了这话,却冲侯小玉邪笑道:“啧啧!今天有个女娃娃要完蛋了。”一语未了,人却一晃,将侯小玉拦腰抱住,坏笑道:“小生也让妹妹尝尝这肉腥味儿如何!”便将满是肉腥味儿的嘴巴一下子噌在侯小玉樱桃小嘴儿上,侯小玉避之不及,而刘云琪却早吻了上去。顿时一股浓浓的生肉腥味便扑向侯小玉玲珑秀鼻儿孔,侯小玉一闻那气味,肺和胃几乎都快被熏炸了,一时忙求饶说:“妹妹在也不敢了,哥就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刘云琪松了一口,却又坏笑起来:“妹妹说饶便饶啊?不行!”便又将嘴巴迎了上去。
侯小玉哪里受的再一次蹫蹂?看来不给这个小冤家一点颜色瞧睢,自己必会被这小冤家蹫蹂的非呕吐出来不可;顿时秀口儿一张,反而灵机的将刘云琪的下嘴唇给咬了住。
刘云琪顿时大叫一声:“哎哟我的神哟!哥向妹妹作揖,哥向妹妹忏悔,哥向妹妹求饶,妹妹快饶了小的吧!小的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对妹妹使坏了,哥发誓了;哎哟哟!妹妹在不松开,哥的嘴巴快成三角瓣儿的兔子嘴巴了,哎哟哟哟……”
侯小玉一听这让人发笑的话,顿时松开了玉唇,一个粉拳儿便擂在刘云琪的胸口,然后柔媚的笑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刘云琪忙捂着嘴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