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芙儿唯唯诺诺地点了头,走过去用力地将雪无闻拉起,本以为雪无闻会很沉,没想到意外的轻,觉得比王妃还要轻。就在芙儿暗暗庆幸的时候,肩上的重量却突然加重,一个触不及防,让她摔在了地上。
雪无闻一个转身,将芙儿抱在怀里自己则摔在了地上,看着芙儿惊慌失措又有几分还有的神情,他不由坏笑了一下:“就那么着急跟我啊。”
正在喝水的凤芯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刚好喷了雪无闻一脸,至于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先站在一边。”将脸上的茶水擦掉,站起身来雪无闻冷笑了一下,“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看到凤芯挑衅的样子,雪无闻无奈地向门外走去:“算了,朋友妻不可欺。哦,对了,小芙儿,别忘了给本公子准备早膳。”
芙儿靠在门边,唯唯诺诺地低着头:“是,是。”
雪无闻就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
待雪无闻离开,芙儿才敢将头抬起一半,看到凤芯皱眉发呆的样子,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奴婢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主子责罚。”
凤芯神色迷蒙地看着芙儿的反应,看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是从浣衣局调来的,可你看起来受过不错的训练,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芙儿微微颔首:“奴婢是先御史郑州文的女儿,姐姐郑罗是先皇的皇妃,我入宫后就做了姐姐的女官。父亲被先皇贬为庶民,我们姐妹也受了牵连,先皇驾崩,姐姐自愿做了陪葬,但求皇上绕我一命。”
“贵妃的女官,也就是从三品惠人,还真是由天入地,也难怪你如此谨慎。”侍奉过上位者,獠牙已经被拔去,安排这丫头给自己,戚承贺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凤芯想着微叹了口气,“你不用那么怕我,我还不至于是非不分,你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的分内之事究竟是什么,做好戚周的妻子。戚周,凤芯苦笑了一下,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了下来。
如鲠在喉。
至少在戚承贺说之前,要向王麟问清楚。
在不知不觉中三天匆匆过去,凤芯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凤芯看向守在门旁的方浅,察觉到凤芯的视线,方浅回应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凤芯下意识地吐了口吐沫,恐惧慢慢延伸开来。
他果然想要了自己的命,眼泪不知觉地滑落。
凤芯在哭,在看到她落泪的瞬间,王麟觉得好像有什么在疯狂的划割着他的心脏,异乎寻常地痛。果然,她已经察觉到了,偏头示意方浅退下,王麟跪在了凤芯面前:“王妃,有什么疑问您问在下就好,不要闷在心里,这样对您和小王爷都不好。”
凤芯被王麟吓的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竟然哭了,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王麟以更加恭谦的姿态跪在凤芯面前:“属下以前的确是王爷的人,我是吃两家饭的人,王爷在入京后就已经下令停止暗杀。”
泪水不争气的一涌而出,在入京前明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戚周想杀自己是过去的事情,是过去的事情。即使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凤芯还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戚周曾经想要杀了自己,王麟从一开始就是戚周派去的人。只是在戚周下了终止命令以后,戚承贺对王麟加以利用,弄出了层层假象。
竟然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王麟差点就笑了出来:“您那么聪明,嫁给王爷前就应该想到了。”
是啊,自己早就想到了,自己名声狼藉,又是天下巨富之女,对戚周是个负担。自己若死了,当时戚承贺自然找不到为难他的理由,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难以接受。这样对自己的不是别人,是戚周啊,是自己腹中孩儿的父亲戚周啊。
如果从一开始没有动情就好了。
别室静了下来,哭声停止了,王麟低头跪在地上,这死一般的寂静让他害怕起来,他连忙抬起头,却看到凤芯正用火铳指着自己,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她该不会,王麟打住自己的想法,低下头,继续刚才的跪姿。
若从一开始就这么死掉,没有背叛王爷,自己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两边都不信任的地步,死了也许并不是坏事。
随着一声巨响,身后的墙发出砰的声音,一个滚烫的东西就砸在了自己怀里,王麟抬头望去,就看到凤芯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是失望还是伤心,还是两者都有。
“我要你把这个东西偷偷毁掉你能做到吗?”凤芯笑了一下,“真正的图纸我已经烧掉了,只有这个处理不掉。”
“没有。”将刀上的血甩掉,戚周微笑回头,“凤芯在他手里,我已经,已经错过一次了。”
错过一次,这小子果然动过杀心,若被小七知道了,岂不是
耳边响起箭矢的声音,谢中五下意识将箭矢打飞,结果箭矢不偏不倚的飞向了戚周,虽然竭力闪开,但依旧被箭矢划破了手臂,谢中五不由皱眉,而对面的戚周却只是看着手臂沉默。
这支箭,有毒。
“听说,他已经俘虏了陈赫温,不久就会回来了吧。”叶澜溪温婉的笑了笑,“还真是有趣,行军用了三个半月,拿下赫连却只用了一个月,打仗的时间,还不及这去的一半时间。”
仔细看的话,叶澜溪和戚周之间还是有几分神似,凤芯笑了笑,看着耀眼的天空:“好热啊。”
叶澜溪察觉到了凤芯的回避,她心疼的看着凤芯,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要把话题转开才行:“凤芯,我还有半个月就临盆了,你觉得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凤芯歪了歪头,嘿嘿一笑:“男孩女孩各一个。”
叶澜溪学着凤芯白了她一眼:“你怀的是双子当然有可能,我肚子里可只有一个。”
“这是你和戚,额,不是,这是你和皇上孩子,是大岳国未来的王嗣。”凤芯微笑着,认真的看着叶澜溪,这些日子她看得出来,戚承贺对叶澜溪还是十分地体贴入微。
只不过凤芯还是要办一些坏事就是了,她要戚承贺也尝一下心爱的人被人挑拨的滋味:“所以,对你而言,皇子或公主都不是好事情。你的身后只有叶木将军,但他现在已经渐渐失去了权势,将来没有人能为你的皇子披荆斩棘。为了稳固朝政,总有一天皇上会开始纳妃,若不想你的子孙卷入是非还是不要皇子比较好。但若是没有皇子,你这个皇后就未必做的稳。”
第六百二十七章牺牲品()
叶澜溪温和地笑了笑:“是啊,可是没有子嗣不也一样是个没有用处的皇后。他心里最在意的不是我,而是”
而是岳国这片锦绣江河。
“若一个帝王心中只装着一个女子不是更糟。”凤芯神色坦然地看向叶澜溪,如此看来叶澜溪也不是不明白戚承贺的心思,“对女子而言人生仅是相夫教子,不免太过枯燥了些。我随师父四处旅行,不仅见过女子可以娶很多丈夫,更见过女子主宰国家,不一样过得很有趣。”
“女子主宰国家!”这些对于满脑子三纲五常的叶澜溪而言,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但叶澜溪有很好的教养,虽然对凤芯的话感到十分惊愕,但还是很快的稳定了情绪,“不管别的国家如何,这里是岳国,规矩就是规矩。”
凤芯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在皇宫中做一个女官,笼中鸟即使位居一品又如何?”
叶澜溪不由苦笑,凤芯这些话可谓是句句剜心,每一句都刚好说在自己痛楚:“你说的没错,我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一个笼中鸟。”
“不是的。”凤芯露出灿烂的笑容,明亮的双眸宛若璀璨的明珠,“嫁给他的时候,你就做好了觉悟,既然自己的选择,又怎么能算是牺牲品,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赫连皇城中一片狼藉,残破的楼宇,似乎在替它原本的主人哀鸣。
将手枕放回药箱,杜明然叹了口气:“王爷,恕下官直言,你的毒并非一时片刻能解的了,往后的一段时日,您需要平心静气,日后若气急攻心,轻者昏厥,重者说不定就会失明。”
“我知道了,先保持沉默吧,尤其是不要告诉谢先生。”戚周起身撩开帐篷,看着军中那些饮酒作乐的将士们,不禁微笑,“这是军令。”
“是,下官遵命。”杜明然重重地点头,然后沉默。
“王爷。”戚周刚走出医帐,谢中五就迎头走了过来,“我想见见蔚鸾。”
“可是,对于蔚鸾来说。”戚周忍不住皱眉,不好,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去见她要以什么身份去见?”
“这”谢中五陷入了沉思,难道要跟戚蔚鸾讲明自己的身份吗,若是蔚鸾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青楼女子的女儿,会不会疯掉,“还请王爷陪我一同前去。”
“好吧,委屈前辈了。”戚周无力的叹了口气,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凤芯认识雪烟姑娘的事,这件事足可以让戚承贺对凤芯产生兴趣,也就意味着凤芯很危险。凤芯偶尔露出的淡漠神情,会不会让戚承贺误会。戚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这些都不过是自己的猜测,可是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德广元年,靖瑞王戚周以月半之速,灭赫连。
靖瑞王爷心怀大德,下令不许未屠城,仅杀炀哀帝陈赫温,改立其侄莫心为帝,莫无闻摄政,莫心称帝后向岳国送上降书,并向岳国永久称臣。
出乎意料的是,赫连的子民并未怎么反抗,反而一副普天同庆的模样,甚至有人开始将戚承贺和戚周奉为神灵。
“这也太滑稽了吧。”古跃捧着肚子大笑,显然无法理解赫连子民的行为,“这何止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啊,整个国家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