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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充军,每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那您是怎么逃出来的?”戚周站到一边,他不清楚谢中五说这些的意思,所以还是保持相对的距离要好些。
“命大,既然清楚了我的身份,也应该能猜出来我来这里的目的。”谢中五坐起身,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你可知蔚鸾在赫连过得是何种日子?”
戚周点了点头:“蔚鸾虽然被封为皇后,但始终是个被架空的皇后,直到现在后宫的事物还是有太后和苑贵妃处理。”
“蔚鸾怀了陈赫温生孩子了吗?”谢中五不禁皱眉,想到蔚鸾还是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孩子,便忍不住心疼。
“听说蔚鸾有过一次身孕,但是滑胎了,至那以后身体便就不太好。”戚周如实回答,这也是刺激戚承贺的原因之一。
“果然如此!”谢中五讪笑了一下,既然嫁为人妻,这本是在正常的事情不过随即看向戚周,“小七她过得如何,每日还是那般只会傻笑吗?”
“还是那般爱笑,只是偶尔也会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提到凤芯,戚周的脸上不知觉挂上了笑容,“在我来之前,凤芯刚刚有了身孕。”
“一转眼,这个只知道玩乐的小丫头竟然也要升格当母亲了。”谢中五不禁有些感慨,时间果然不饶人。
“前辈您是来帮助小王的吗?”戚周看到谢中五感慨,便立刻明白。
“不错,我这个糟老头子,希望能有点用处。”谢中五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将整个军帐中弄得尘土飞扬,看到戚周平静的神情,不禁一笑回身道,“随我这个老头出去走走?”
“好,小王遵命。”戚周本以为谢中五会责怪父皇将其满门抄斩,从头至尾谢中五只是浅浅带过,并未再说其他。
莫非凤芯那不爱计较的性子,也是随了谢中五不成。
推开军帐,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向其他军帐走去,戚周思忖了片刻,望向谢中五,似乎在问,莫非您早就看出来了。
谢中五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以作回答。
看到这个反应,戚周将一切都了然于胸,这还真是有趣的很,难怪这一路走来这么安静。
“不跟上去看看,看看他到底是要去哪?”谢中五打了个酒隔,却是一副不以为意地样子。
戚周点了点头,和谢中五一起,悄悄跟着那个身影,转了几个弯,那人总算是停了下来。
戚周临时驻扎的地方,不远处有一片林子,常有一些士兵去林子里方便,以至于林子中满是奇怪的味道。
戚周和谢中五躲在树后,能清楚地听到,那人的对话清楚地传来,果然如他们想的那般。
“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人是谢中五,也就是靖瑞王妃的师父。”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道在向谁汇报。
“原来是他。”男子冷笑了一声,“继续监视,有什么动机立刻汇报。”
戚周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望向男子,将对方的脸清楚地映在脑海中,又躲回了树后。
等到那人离开了树林,戚周和谢中五才走了出来。
“反间。”谢中五看着帐篷,歪着头手指指着远处的男子,脸上笑得格外灿烂。
戚周却笑不出来,自己的军队里有敌方的细作,这真是作为三军统帅的耻辱。
不过幸好有谢中五发现了这些,不然很可能会出现全军覆没的状况。
“让您见笑了。”戚周这话倒是有心而发,行军打仗最怕的便是细作混入,一招错满盘输。
回到军帐,谢中五看着戚周桌上放着的地图,上面做了很多标记,不禁挑了挑眉。明化帝的这几个儿子都很是不错,想毕岳国的江山还能稳定百年。
“把所有的将军和副将都叫进来,本王有要事要说。”戚周说罢,铭芸立刻退了出去,传达自己的命令去了。
谢中五回身看着军帐外,除了几团火光,便只有一篇漆黑,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往日的自己,嘴角不禁上扬。
老了啊,人老了就是喜欢怀念往昔。
夜已经很深了,戚周和一屋子里的人还在讨论明日行军的路线,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今日的事情,还因为明日就要达到赫连的国境。如此关键的时刻,绝不能出任何差池,军里有细作,之前的行军路线恐怕早就暴露,戚周觉得有必要将行军的路线更改一下。
戚周并没有跟这些人说今日的事情,他们大都是沉不住气的莽夫。
那个细作还有不少利用价值,所以戚周打算好好留着,他必须要计划好两条路线,他身边的将军只有江莲古跃和张戈值得信任,所以真正的路线只掌握在这几个人手中。
其他人得到的全部都是假的消息,只有到了关键时刻,才会知道真正的路线。
白风坐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言,江莲走过去拍了拍白风的肩膀:“怎么,白将军有心事。”
“我们这是去攻打一个国,那会像平日那么简单,我怕我们都没办法活着回去。”白风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整个军帐中瞬间静了下来,戚周坐在公案前,静静地望着白风:“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白风愣了一下,连忙跪了下来:“属下知罪,不该有此言论。”
“按军规你本该被出斩,本王念你跟随本王多年,功劳甚高,饶你一命。”戚周冷冷地说道,“回自己的军帐跪到明日天亮。”
“是,属下谢王爷不杀之恩。”白风站起身,愤恨地走出军帐,脸上难以抑制的怒气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
戚承贺淡然一笑,对着满屋子的人道:“除了三位将军,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对于戚周来说,白风的话刚好给了他将他赶走的机会,他不信白风。
所以正确的路线并没有打算告诉过这个人,望着江莲几人,戚周伸手指向一边的椅子:“做吧,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们要牢牢记住,不能有任何闪失。”
江莲和其他两人相视了一眼,立刻跪了下来:“请王爷吩咐。”
不论是逃还是留他都难逃一死。
白风看了看周围,不禁疑惑地问身边的张戈:“张兄这根之前说好的路线不一样啊。”
第六百二十六章没有名字()
“王爷临时改了路线。”张戈笑道,“昨日我们仔细看了路线,觉得宁愿绕一下路,也要躲开这个峡谷,白兄你因为惹王爷不开心,就不知道这件事。”
白风点了点头,不禁尴尬地笑了笑:“都怪我说了那种浑话。”
“怕不是浑话,而是心里话吧。”谢中五本来走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回过头来高声的喊道。
白风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得尴尬的笑了下,只是看向谢中五的目光里却多了许多恨意。
耳边是说不出的音律,四周的风景是说不出的模糊,循着声音慢慢地走着,终于看到一对女孩和男孩手牵手坐在黑漆漆的空洞里,正回头对自己微笑。
“你们是谁?”凤芯疑惑地看着这个孩子,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脸漂亮的让人嫉妒,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是宫女的模样。
“我们还没有名字。”女孩露出灿烂的笑容,可爱的脸蛋也多了几分温和。
男孩也跟着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应女孩的话。
“怎么会没有名字,那你们的父母呢,这么晚了,你父母会担心的。”凤芯忍不住担心,这里毕竟是皇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出入,万一触犯了规矩,那就糟糕了。
“我们现在也没有父母。”男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和妹妹在这里等了很多年,一直在等一个接我们回家的人,你要接我们回家吗。”
这番话里,有太多凤芯无法理解的东西,以至于她无法回答眼前这个男孩的问题。
没有给给凤芯时间明白,男孩继续说着更加让她不明白的话:“还有几个月而已,我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什么时候见面呢?”
“见面,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见面吗?”凤芯歪着头,伸出手去抚摸男孩的脑袋。
男孩嘿嘿地笑着,一下子扑入凤芯的怀中,凤芯低头望着自己,却发现怀里没有任何人,只剩下女孩坐在石凳上望着自己。
“哦,有背抢先了。”女孩微微笑道,托着腮戏谑般的看着凤芯,“你来摸摸我的头好吗,不能偏心啊。”
女孩露出邪邪地笑容,没等会凤芯回答,突然拿起凤芯的手中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眼前闪过许多东西,凤芯费劲地睁开眼,却也只看到女孩邪魅的笑脸
“啊”凤芯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昏黄的房间,呆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刚刚是做梦做梦吗?”
那个男孩和女孩到底在说什么,该不会是胎梦吧。
难道自己怀了双生子,凤芯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虽然只有三个月的身孕,这是这个肚子却已是十分明显。
凤芯摇了摇头,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睡了一夜她也渴了,杯子里的水被她一饮而光。
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凤芯恍然大悟,或许戚承贺要的火铳自己能做出来。
“虽然我不懂,不过,这跟你之前画的好像不一样啊。”雪无闻捧着茶杯,目不转睛地盯着凤芯,“大半夜的,你不困吗?”
“出去,这是我的卧房,我没有允许你进来。”凤芯撇了雪无闻一眼,继续按着自己的想法修整着自己图纸。
不知道的过了多久,画完之后一笔,抬头看去,雪无闻还在,已经在自己对面睡着了,凤芯叹了口气,幸好自己穿的是男装。
“芙儿,将雪少主扔到外面去。”整理着手里的图纸,凤芯望了一下窗外,已经是辰时。
芙儿唯唯诺诺地点了头,走过去用力地将雪无闻拉起,本以为雪无闻会很沉,没想到意外的轻,觉得比王妃还要轻。就在芙儿暗暗庆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