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概过了一炷香之后,那条蛊虫从楚玄迟皮肉里慢慢钻出,如针尖儿一般粗细的身躯已经饱胀到手指大小,从里头一钻出,便在他手臂上留了一个不小的伤口。
东篱蜘儿立即走了过去,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金创药洒在伤口上,既然熟练地给他包扎。
至于另外三人,在蛊虫从楚玄迟手臂中钻出之后,老巫医半点不敢耽搁,立即将蛊虫收回,放在床上男子腿上。
蛊虫挪动着饱胀的身躯,微微啃了啃,便慢慢钻了进去。
床上男子闷哼了一声,用力咬着牙,脸色虽没有太多的变化,一身冷汗却已溢出。
“只要安然渡完最后三次,变成彻底成功,将军,请忍耐一下。”老巫医温言安抚道。
男子想开口说句话,但因为那份剧痛真的太强烈,他只能用力咬着牙,用力将那份痛压下去。
落尘用力摁着他的双腿,就怕他一下忍不住会乱动,不过,如过去一样,这一炷香的时间里,哪怕再不好受,男子也是一动未曾乱动。
伤口被包扎好的楚玄迟走到床边,垂眸看着仍在与剧痛抗衡的男子,直到一炷香之后,他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他才在床边坐下,等落尘将人扶起来之后,双掌落在他背门上,以自己的内力助他将刚送入的骨血融合到自己的身体里。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等男子脸色好了些,楚玄迟才收回掌力,从床上翻了下来。
“王,请喝茶。”东篱蜘儿双手将茶水送上。
两年,她也从刚开始那个有点儿刁蛮任性的小丫头,长成现在这般成熟稳重了起来。
楚玄迟将茶水一口气喝进,杯子还给她,回头看了床上男子一眼,“自己好好休息,只剩一个月不到了,别再这时候出乱子。”
这话,除了说给男子听,也是说给其他人听。
已经躺回去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依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巫医和落尘蜘儿一起点头道:“属下知道。”
楚玄迟要走,床上男子终是忍不住,急问道:“她是不是……”
“是。”楚玄迟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却不回头:“失忆,忘了过去的事,也记不得你了,任何事,等她恢复记忆再说。”
举步就要离开。
“她一定恨死你吧?”身后,传来男子掺杂了一点焦急的话语。
楚玄迟只是顿了顿步伐,便继续迈步前行,直至离开这间寝房,才抬头看了天际一眼,眼底,一点荒凉。
恨他,那也是好的,如今这般,彻底忘了与他之间的过去,就算他想带她来见他,想以此减轻她对自己的怨恨,也不能了。
那些过去,她何时才能捡回来。
……
很长一段时间,东陵浩天就这么站在风中等候着,暗绿袍子在黑夜里显得如墨色一般,几乎完完全全融入到夜幕之下。
一个多时辰后,慕容浅浅终于从洞里出来。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进去看他师父,是因为有些话,他必须和慕容浅浅说清楚。
“我要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冷声道,未曾回头看她半眼,这副嘴脸,他越看越厌恶。
“但你现在不敢杀我。”这也是慕容浅浅为什么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原因,在经过了今夜之后,她更确定东陵浩天哪怕不喜欢她,甚至对她极其厌恶,可他至少还没胆子杀她。
“三皇子,其实我们可以……”话还没说完,忽然只觉得脖子上一紧,他的大掌已经锁在她咽喉上,人如一阵风那般,迅速将她压在石壁之上。
喉间一堵,慕容浅浅立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可她眼底没有半点畏惧的神色,因为她笃信东陵浩天根本不敢动她。
“信不信我立即结束你的性命?”东陵浩天沉着眸,冷声道。
“不信。”她甚至扬起唇角,哪怕呼吸越来越弱,心里还是如此笃信。
他部署了这么久的计划,如今好不容易慢慢成形,她也好不容易彻底让夜阑风信服,基本上掌握了夜阑风手中所有的兵力。
哪怕还动不了楚玄迟,但至少她已经有数十万大军在手里,这个时候东陵浩天想要杀她,无疑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此精明的三皇子,他根本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果然,东陵浩天也只是发泄心底的不悦而已,掐了她片刻之后,便霍地收了手,转身背对着她,沉声道:“别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我是不能杀了你,但要折磨你,我多的是方法。”
“三皇子。”慕容浅浅顺了几口气,才举步走到他身后,依然在低喘着,但笑意已经回到了脸上:“其实我们可以好好合作的,你又何必如此对我?我对你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少废话。”他一拂衣袖,很明显已经气到了极点,可却因为动不了她,这口气堵在胸臆间,一时半会,难以散去。
第670章 一切,都是假象()
慕容浅浅笑了笑,举步走到东陵浩天跟前,伸手想要搭上他的手臂:“我对你真的是忠心一片,只不过,你那些手下对我的态度都太差劲了些,你要知道,万一我哪天被气得不行,一不小心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
“究竟想怎么样?”东陵浩天浑身一凛,在她碰到自己之前,用力一震,迅速将她逼退。
垂眸看着她,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张脸,但如她所想,她现在手里有这么多实权,又完全取得了夜阑风的信任,这只棋子对来他说太重要,毁了她,便等同于将自己的所有计划都毁去。
当初那个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慕容浅浅根本就是假象,在她心里,野心和权术一并在,只是过去无依无靠,没有机会让她展现出来。
两年,足够让他看清这个女人。
“我没想怎么样,只是希望你的手下对我能放尊重些。”像今夜,她还得苦苦哀求蝶舞才能来见他一面,这一点让她很不爽:“以后我想见你,希望他们不要诸多阻拦。”
“你见本皇子的次数太多,会引起麻烦,知不知道你今夜被人跟踪了?”他冷哼。
慕容浅浅又笑了笑:“你有这么多的地方可以躲藏,你师父也随时可以跟你走,就算被跟踪了又如何?他们总不敢下来,下来了也只有死路一条。”
沉默了下,她又笑问:“不过,我很好奇跟踪我的究竟是什么人?”
“未知。”东陵浩天实在是懒得理她,转身就要往山洞走去:“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若让本皇子发现你包藏了什么祸心,本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三皇子请留步。”她追了过去。
这山洞足够的深,他们在这里说话,里头的人完全听不见,不过,她还是特意压低了嗓子:“三皇子,为何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其实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
见他完全没有任何耐性,举步就要进去,她又道:“慕容七七回来了,三皇子可否再为我做一件事,将她除去?”
闻言,东陵浩天冷眸微微眯了眯,眼底复杂的光亮在眼底淌过。
片刻之后,他沉着脸冷哼:“她身边高手如云,本皇子的人动不了她。”
“三皇子,这事对我很重要,对我们的计划也是。”慕容浅浅盯着他的背影,沉声道:“她一回来就住进了楚玄迟的无尘殿,与他的关系不言而喻,楚玄迟说她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我猜想那是假的。”
微微顿了顿,又道:“如今夜阑风不相信她,楚玄迟大概心里也认为我是梦族的殿下,对她定不如从前那般信任,她之所以装成失忆,也不过想要找到机会找我报仇罢了。三皇子,你应该清楚,让她留在楚玄迟身边,对我们的计划是百害而无一利。”
东陵浩天不是不清楚这一点,只是慕容七七身边确实高手如云,一个赫连夜,还有一个未知的高手,光凭这两个人,他身边的人也无法动她半根毫毛。
这次她回来,楚玄迟对她特别在意,守护的人这么多,想要动她谈何容易。
“三皇子……”慕容浅浅依然轻唤道。
“这事办不到,你既然在宫中时常有机会可以与她接近,何不自己想办法将她除去?”没有把握的事,他不打算做,更何况,他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慕容七七的性命。
上回,是意外……
慕容浅浅却还是不死心,走到他身后,急道:“她这次回来不一样了,武功大有进展,就连夜阑风动用了七成功力的一掌,都不能将她制服。”
东陵浩天住了步,回头看着她,目光沉下:“此话当真?”
夜阑风七成的功力,岂是儿戏?
“我绝对没有骗三皇子你。”慕容浅浅走了过去,低声道:“她这两年不知师从何人,回来之后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个人那般,我怕让她继续留在宫里,早晚会让夜阑风连我也开始怀疑起来。”
“那老婆子最近不是陆续将她的功力传授于你了吗?”他垂眸看着她,虽然还是不屑,却也说得认真:“你今夜得了我师父如此多的内力,回去之后大可以找夜阑风,告诉她你的内力忽然自个增长,就说大概是因为你的身份……”
沉吟片刻,东陵浩天继续道:“听说梦族历代女皇中,有好几人从一出生便自带一份强悍的内力,这种玄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你就说功力是自个增长的,让她传你功力,助你融合体内忽然增长的那份内力,如此一来,对你内力有帮助,也会让她更加相信,你就是梦族的殿下。”
一个能自身增长内力的人,长的还是梦族人才有的内力,光是这点便足够让夜阑风对她彻底信服。
梦族的事情确实太玄乎,他把握不准,但至少清楚这方法能更加深夜阑风对慕容浅浅的信任。
目光从慕容浅浅那张让他厌恶的脸上移开,他冷声道:“如此一来,此消彼长,等日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