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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地虽然是风水宝地,但招贼人惦记,附近也没人敢把家里死者,埋到这山上来的。一来怕家中人八字不硬,受不了风水福地带来的福气。二来怕这死者,被那些缺德的土贼给惊扰了长眠。
所以这山丘上除了萋萋青草,就是那一山传说的宝藏。
这一日夜里,两个背着铁锹绳索钳子等工具的土贼,又在夜色下摸到了山顶上。反正这夜幕下的上山也没外人,这两个土贼一老一少,居然在山顶上大摇大罢溜达了半天,选好了地点后,才开始用铁锹在地上挖掘起来。
却也没有做任何的伪装和掩饰,也就是大摇大罢的,还把风灯给点了起来,为他们照明。
夜幕下山顶铁锹挥舞,土石抛飞,挖了片刻后,两个盗墓贼合力一个深有半丈的土坑。
紧接着铁锹再次落地,撞入土尘时忽然叮当一响,火星喷溅而起。两个盗墓贼见状纷纷停手,举起铁锹一看,锹头已有了缺口裂痕。
当下那年轻的土贼,对年纪大的那人兴奋的道:“老舅,这只怕是挖到东西了。”。
说着那年纪大的土贼,已俯身下去,徒手扒开了脚边的土石。半晌过后,一道两块青铜板组合而成的人字形东西,从土石下露了出来。
方才铁锹正在挖到了这两块青铜板的正中处,这才在锹头上凿出一道缺口来的。
年纪大一点的那个土贼,在豆大的照明灯火下,翘着嘴角笑了起来。
他和年轻土贼又合力把青铜板上散落的土石,清理了一遍,那泛着冷冷寒光的青铜板上,所雕刻的精美的云雷蛇纹和鸟兽纹,一一显现而出。
早有传闻,滇中各地的墓葬棺椁中,部分很是稀奇,称之为干栏式棺椁。不但是用青铜打造而成,还采用了中国古代建筑的榫卯技术制成,一般都是用七块青铜板通过结构拼合而成的。
因此见多识广的那个年纪大些的土贼,一看到那人字形的青铜板,就知道挖到棺材了。
对于土贼来说,财路在棺中,这有了棺椁还会缺财吗?
年轻的那个小土贼起身,爬到了土坑外拔出三根香点后,插在了坑边,跪地叩头一拜道:“住在这棺材里的大哥或者大姐,我和我老舅也是穷人,就是因为穷,所以才借你们的东西打打秋风。你们呢反正也躺地下了,那些金银财宝用不到了,就施舍施舍吧。”。
说罢站起身来,又跃下了土坑,和老土贼一起研究怎么开那屋顶一样的棺盖去了。
夜深人静,土坑中不停的传来窸窸窣窣和叮叮当当的声音。研究了半晌,这一老一小的土贼,才把这厚重的棺椁盖给打了开来。老土贼提灯,往棺椁里伸去,就看到了棺椁之中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具模样来看是个中年男子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光滑且四壁泛着寒光的青铜棺椁之中。
老少土贼,都不免一看之下有些失落。
倒是这棺椁中尸体身上的衣服,很是华丽。这件圆领对襟外衣,不系扣的及膝衣长虽然是麻织品,但衣服上有精美的挑花、刺绣等装饰,却是为这身麻衣锦上添花。
且尸体千年不腐,皮肉十分新鲜,而外形也完整无缺,全身柔软而有弹性,栩栩如生,跟才睡着了一样。
小土贼看着尸体那模样,也不敢伸手去摸一摸对方脸颊,生怕一触之下,这古尸就醒了一样。
“白忙了一夜了。”坐在棺椁里尸体旁的小土贼埋怨了一句,见尸体衣不系扣,索性俯身手伸出去,扯开对方衣服,想要看看尸体脖子上会不会挂着什么饰品?
若是没有什么值钱的,小土贼也打算着把这衣服拿走。反正城里的法国人们,就喜欢这些东西,多少可以换些半开。
而老土贼则紧锁眉头,眼中泛起了警惕之色。他见过一些古尸,有腐烂的有干瘪的,当然也有死而不僵的。
只是这么栩栩如生的尸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咦?这是什么?”此时,已经掀开了尸体衣服的小土贼,盯着尸体胸口上,定着的七枚排列成了七星状的钉子钉头,嘀咕了一句。
七枚钉子的钉头上,都雕刻着不一样的人脸,表情或喜或怒。虽然只是简单的线条,却把人脸五官毫无遗漏的勾勒而出,倒也清晰又表情饱满丰富。
老土贼闻言,定睛一看那钉子,顿时毛骨悚然,瞪眼惊呼起来:“别动!”。却还是晚了一步。
在他话才出口时,年轻的土贼已经伸手从尸体上,拔出了一枚钉子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瞬间阴风四起,风灯中的灯火忽然熄灭。他们眼前的那具尸体七窍之中,忽然有黑气升腾而起,浑身血肉正在快速的溃烂。。。。。。
沙腊巷中,木家小院里。
铁桦再次登门,手中已经多了一面拨浪鼓。
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暗地里仿制拨浪鼓。木青冥要求就算是仿制,也得与渔村祠堂之中的那面拨浪鼓一模一样,故而铁桦慢工出细活,足足用了三月百天时间,才把这鼓做出来交给木青冥。
正堂中明亮的灯火下,木青冥拿着铁桦交给他的拨浪鼓细看起来。不管是鼓面还是木柄,无论是长短还是大小,体重等确实都与渔村中那面拨浪鼓一样一样。
且在木柄末端,挂着的藻井结,从绳子到打结方式,都是丝毫不差的。就连在木柄上的斑驳,也是和真鼓毫无二致。
“少爷,我做的东西你尽管放心,那绝对是可以以假乱真的。”铁桦有些得意,沾沾自喜的说着,就又不由得拿起了腰间的烟杆。
正要慢条斯理的装烟丝时,就见到了坐在木青冥旁的墨寒小腹微微隆起,于是一咬牙,铁桦还是忍着烟瘾把那烟杆收了起来。
铁桦在前几日就听他妻子说墨寒有喜了,所以他今日来时,铁婶还特意交代他别在墨寒面前再抽烟了,说是烟味对孕妇不好。只是方才他一得意把此事给忘了,差点又在墨寒点烟。
“铁桦叔的手艺,我自然不怀疑,你做的此鼓也能以假乱真,我只是好奇怎么能做的和真的一样。”嘿嘿一笑的木青冥,把手中的鼓放下,又道:“有了此鼓,我就可以拿它去狸猫换太子了。”。
两个盗墓贼遇到了什么?木青冥的计划是否能成功?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锁龙人小剧场之石寨山——石寨山因石寨山古墓群而闻名天下,石寨山古墓群位于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是战国公元前475年…公元前221至汉代(公元前206-公元220年)滇王及其家族臣仆的墓地,是石寨山文化最早发掘的具有代表性的遗存。石寨山高约33米,南北长500米,东西宽200米。山顶有新石器时代的贝丘遗址,面积约5000平方米。1955一1960年,先后在这里进行14次大规模考古发掘,清理古墓50座;出土文物4000余件,是1949年以来云南考古工作的最大发现。其中1955一1957年的第二次发掘尤为重要,共清理古墓20座,在第六号墓中出土了金质篆书的“滇王之印”,轰动国内外考古界,从而也印证了《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的西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仍年武帝“赐滇王玉印”的史实。】
第二章底细()
夜风还在木家小院中回旋,那两只今夜特别安静的夜枭,把头埋得更深了。35xs
灯火通明的正屋中,手上也没有烟抽的铁桦只好抬起了之前妙雨送来的热茶,打算喝了口茶来打法消磨无聊。
木青冥转头注视着才抬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地刮了刮茶末的铁桦,又问到:“铁桦叔,那真鼓上的禁制你弄清楚了吗?知道怎么破了吗?”。
这几个月来,铁桦为了让假鼓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程度,频频出入那座渔村的祠堂。不但是为了掌握真鼓的大小体积,也是去研究那面真鼓上设下的禁制符篆。
九黎族比锁龙人还要古老,且在战败后的长期逃亡中,太多的东西都已失传,难以找到只言片语的记载。因此锁龙人要破九黎族的禁制,铁桦就得频频出入祠堂,窥测那面真鼓上施下的禁制。以便弄清楚原理后,也在假鼓上仿造出大同小异的禁制来。
这样才能做到就算放了一面假鼓进去,也不会被看守祠堂的那个老人,看出任何的端倪来。
木青冥策划许久的狸猫换太子,才近乎完美。
喝了一口茶在嘴里的铁桦赶忙点了点头,在茶水咽下,后又急忙开口道:“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禁制,就是一般的九黎族禁制,用得是那祠堂里的牌位中,存储着的先祖阴灵魂气为媒介。”。
木青冥微微颌首一下,心里暗自想到:果不其然,与我之前看到的一样,组成禁制的媒介都是来自于神像前的那些牌位。
“到时候让妙笔与我同去。毕竟我们都不是九黎族,施术时还得他给我展开结界,然后再破了禁制,再在假鼓上仿造出假的禁制来。”已经放下茶杯,但手上没有拿着烟杆就很不自在的铁桦,顺手又抓起了桌上果盘里的一颗饱满的杨梅,放到了嘴里咀嚼着,略有含糊不清的道:“若是没有结界,则容易惊动了村民,就得不偿失了。35xs”。
“嗯,我让妙笔和你同去。”木青冥拿起了假鼓,递给了铁桦:“鼓你先收着,到时候再带过去。”。
此时,院中夜风已息。草木不再摇曳,沙沙声响也随之消散。
接过假鼓放到袖中的铁桦,把杨梅的核吐在了手心里后,忽地举目看向大门那边,皱紧了眉头。
警惕之色在他皱起了的眉心上,渐渐的浮现。
木家小院的禁制和结界是他设下的,借着这些禁制和结界,铁桦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大门外的夜幕下,就有一股*肃穆的佛气,在门外的黑暗中徘徊。却迟迟未听到丝毫的敲门声,似乎身怀这股佛气和尚,并未打算进门,大有窥探小院之意,只是碍于结界的原因,这和尚也没法用翻墙上房的办法,窥探这座一颗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