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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志在必得的长生道们也只好拼了。
电光火石间,已然下定决心的褚哥趁着木青冥还未动手,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褚哥一念方起,已然俯身捡起了方才为了躲避木青冥那一击时,惊慌失措下脱手掉落在地上的短刀。刀才入手,他朝着木青冥踮足飞掠而去,手中短刀在欺身而进之时,往身前猛然一递。
动作连续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而抵触的那一刀更是讯如奔雷,寒芒冷光一闪后刀尖距离木青冥,不过才有两三寸之地。
“这么快就要打了吗?你们长生道急于求成的这点,还是一点都没变。”木青冥这么说着,不慌不忙的把手中落月在身前虚划一圈后,长刀横在了自己的身前。
而褚哥的短刀,正好不偏不离的撞上了落月的刀身,不能在往前一步。
咣当作响下,火星四溅,木青冥和褚哥的手指都是猛然一颤,虎口上阵阵发麻。
“解开结界,把常人放进来,然后制造出混乱来。”与此同时,顾不上许多的褚哥,对主殿上的长生道教徒们大喊一声,手上邪气喷薄而出,朝着手中短刀上覆盖而去。
不过须臾之间,乌黑的邪气已然在他短刀的刀身上弥散开来,把不过一尺半长的刀身,静静包裹起了刀身。
顿时那短刀上杀气暴涨,寒光闪烁。木青冥可以清晰的看到,附着在刀身上的邪气翻滚席卷,带起阵阵阴风之际,邪气凝聚成吐信毒蛇模样,呲牙咧嘴的朝着木青冥猛扑而来。
木青冥也不慌不忙,掌心真炁如泉喷涌,瞬间也是真炁覆盖落月全身,挡住了势如破竹的邪气。
主殿屋顶上,墨寒早已先发制人,一口狐火从她红唇齿白的嘴里喷吐而出,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教徒而去。
在褚哥的短刀撞上了木青冥的落月时,那狐火已不偏不离的撞上了长生道教徒的身子。
烈焰暴涨,青芒大盛,惨叫声随之而来。
“留活口,我有用。”木青冥沉声一吼,收刀回来之际当即抡起,刀身上真炁暴涨。落月似乎感应到了主人心中的激动和兴奋,也不停的颤抖起来,铮铮作响不停。
下一秒后,狂风大作,落月带着呼啸狂风轮转劈落。
那长生道教徒还没来得及出招,手臂上登时暖流横生。偏头一看,只见得整条臂膀已然随着落下的落月,带起的寒光被卸了下来,正在随着喷溅的鲜血抛飞,在半空之中翻转不停。
一声凄厉的凭空惨叫,在结界之中回荡开来。紧接着那褚哥把手中短刀一丢,跪在地上捂住了断臂的伤口,却止不住从中如泉喷涌的鲜血。
主殿上剩下的几个长生道教徒,已然被锁龙人们相继制服。而被狐火覆盖全身的那个长生道教徒,正在浑身青烟直冒,依旧是惨叫不停,从屋顶上踉跄的走了几步后,直落到了地上,撞起一片飞扬尘埃。
而他身上的狐火高涨,透过狐火带起来的青芒,已然可以看到那长生道教徒的衣着已然化为灰烬,在月光中渐渐的碎裂开来。
而教徒身上的肌肤,瞬间就已是一片焦黑,皮肉模糊难分彼此,整个人就宛如一块丑陋难看的黑炭。
“我刚觉得你有点意思,怎么一个回合就打不动了。”木青冥面露不屑,斜眼一瞥跪在地上,疼得额上冷汗直冒,呲牙咧嘴的褚哥轻叹一声,手中长刀轻轻一都后,剑尖上汇聚的血珠,被他抖落在了地上:“打开结界也没有,我们已经展开了结界把你们的结界,也笼罩在其中。”。
木青冥踏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长刀,一个翻转后把刀柄正对准了那褚哥的脑门,狠狠地敲了下去。
那褚哥想要抬手格挡,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己被木青冥刀柄一敲之后,目眩头昏,下一秒后意识模糊的他,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屋顶上的锁龙人们,都给了那些长生道教徒的后枕骨重重一掌,使其昏死过去。
墨寒面带费解的一跃而起,从屋顶上飞落下来,落在了木青冥身边才站稳,立马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到:“木头告什么,不是说话收拾长生道的吗?怎么又要留活口。”。
这可是削弱长生道的机会啊,急的墨寒跺脚连连。
“我临时兴起,打算来个一箭双雕。”并未过多解释的木青冥,微微扬起嘴角,对妻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后,转头看向了街尾那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铁桦叔那边紧张如何了。”。
他这说话不说清楚的,反而让墨寒狐疑之时,更是心中好奇难消。
就在她正要细问之时,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带起一股刺鼻难闻的血腥,从他和木青冥身前远处的黑暗中滚了出来。
木青冥的一箭双雕是什么?黑暗中滚出来的人头又是谁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章护送出境()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等锁龙人们忽然现身,打了长生道的教徒们一个措手不及。原来锁龙人们早已确定,长生道教徒会前往城隍庙街,于是预先埋伏在了城隍庙附近,所以长生道也在不查之下展开的结界,也把他们笼罩在了其中。随之木青冥一时兴起,留下了长生道教徒的命,扬言要一箭双雕。引出来铁桦和妙笔,解决了在街头和结尾展开结界的长生道教徒,赶来城隍庙之前与木青冥回合。木青冥让妙笔做好准备,在用化尸水化了尸体后,修改了那些幸存的长生道教徒记忆,把他们扔在了城隍庙之中不管不顾。并且把鼠精交给了一直躲在暗处,不敢吱声的猫将军。】
那定住的冰冷月光清澈透亮,依旧只能照亮城隍庙前的一丈之地。清冷的月辉在黑夜之中,一动不动,不免少了往常的灵动和秀丽;多少有些死气沉沉。
鼠精自从身上被泼洒了猫尿后,至今依旧在昏迷。并不知方才的片刻功夫,在他身前上演了的搏杀。
此时那只鼠精,还躺在毫无生机的月光之中。湿漉漉又散发出猫尿特有骚臭的身上,时而还会在滋滋声响下,迸射出闪烁电流,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带起了鼠精浑身微微抽搐。
而那个被墨寒率先出手,一口青绿色的狐火喷吐在身上的长生道教徒,不知何时已停下了惨叫。
他的身躯,早已在狐火的灼烧下,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焦黑如碳,在青绿璀璨的狐火烈焰中,渐渐的萎缩了起来。
墨寒自从修行了锁龙人密不外传的岣嵝神通后,本就是以吸取日月精华为基的妖气,可以随时随地的随意转为了阴阳平衡的真炁,所使出的狐火更是因此威力倍增,就连一尺来厚的铁板也能瞬间烧灼得通身赤红。至于烧死个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转瞬之间就能把那长生道教徒的身体烧灼得萎缩起来,更是易如反掌。
只怪那个长生道教徒时运不佳,上来就遇到了墨寒不假思索的一口狐火攻击。遇到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那长生道教徒真是运势不佳。虽然他在电光火石间,赶忙慌慌张张的运起了体内邪气护体,也抵不住狐火的灼烧。
月光下,墨寒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个被狐火灼烧的长生道教徒,目光一直紧盯着身前,骨碌碌滚来的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两颗人头都是男性的头颅,瞪大的双眼和微张着的嘴巴,都彰显出了他们临时前的惊讶和恐惧。
显然,诛杀他们的人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忽然现身于他们面前的。当他们惊讶顿起时,已然是魂归黄泉了。
木青冥和墨寒并未惊讶,他们已经从人头滚来的方向,感知到了熟悉的真炁,故而面目狰狞的人头就在面前,他们也是镇定自若得很。
紧接着,黑暗中有袅袅青烟升起,铁桦的声音随之飘出:“少爷少夫人,铁桦办事你们尽管放心。区区两个长生道的教徒,老夫还是对付得动的。”。
语毕,一脸惬意的铁桦,叼着他那有着羊脂玉制成烟嘴的烟杆,从黑暗中缓步走出,站到了两颗长生道教徒的人头前方。
铁桦对这些邪教简直就是恨之入骨,当下抬腿踩踏住一颗人头后,才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嘴角和鼻孔之中,喷吐出道道青烟,在木青冥和墨寒身前弥散开来。
缭绕烟雾刺鼻,引得木青冥和墨寒不由得在鼻子前连连摆手,驱散着飘荡到了自己脸前的青烟。
铁桦脸上的惬意,却在吞云吐雾之间不减反增。
在木青冥他们现身,悄然展开了镜花水月术。在牵制住这城隍庙中的长生道教徒之时,铁桦也被派往了街头那边,处决长生道展开结界的教徒。
木青冥是绝不会给任何长生道的教徒,赶来坏事的。
“就是不知道妙笔那边,如今情况如何了?”铁桦把烟嘴从嘴里拔了出来后,笑笑说到。纯属调侃,绝无任何的奚落之意。
他话才说完,木青冥他们身后又传来了妙笔的声音:“铁桦叔,你老人家都对付得动的长生道教徒,我们小辈更是轻而易举了。”。
转头遁声望去,只见得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之中,妙笔也缓步走出,站定到了木青冥和墨寒身边后,不急不慢的放下了卷起的衣袖,又漫不经心的掸去了长衫下摆上的尘土。
虽然妙笔也是满脸轻松,但从他长衫上沾了不少的尘土来看,他对付街角那两个长生道教徒,还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并不如铁桦那么轻而易举。
不过好在并无大碍,木青冥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当下微微颌首,缓缓问到:“都用化尸水化了他们的尸体了吗?”。
铁桦和妙笔一起随之点头,而妙雨和妙天已经肩扛着城隍庙主殿顶上,那三个昏迷的长生道教徒,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落地之后,他们把那些还昏迷不醒的教徒们,轻轻地放在了脚边地上,避免把那几个教徒给弄醒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