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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尽数被那鼠精,一粒不漏地抓到了手中。
鼠精在月光中嘿嘿一笑,正要抬手起来,把手中那些花生米带着抓起的尘土,不管一切的往嘴里送去。
就在鼠精长大嘴巴,露出两颗洁白的龅牙,且抓着花生米的手距离嘴边不过一寸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浑身肌肉坚硬如铁,动也动弹不得。
而抓着花生米的右手五指,也没法再松开了。
正在嘴馋时美食就在眼前,可鼠精却是没法送入嘴里,让他心中怒火顿生,杀意暴涨。但奈何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肌肉,那都已经是沉重如山,使得他一时间只能定在了原地。
这也让鼠精渐渐地冷静下来。稍微镇定的鼠精,在电光火石间发现今日城隍庙前异常的幽静,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再进行了一番感知,立刻就感知到了周身环绕着一股股邪气,凝聚成如绳索一般,缠绕着他的手脚和身躯。
邪气也在同时,不断的渗入他的体内,使得他的奇经八脉封住的同时,片刻间已沁入了鼠精的浑身肌肉和骨骼,不断的加重着他肌肉和骨骼的体重。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邪气?”鼠精心中一凛,暗叫一声不好后,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那花生米,就是用来引诱他出洞的。这让鼠精不免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一时嘴馋,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冲了出来,反而中了他人的计。
就在鼠精暗自懊恼之时,对面屋顶上的褚哥憋了一眼城隍庙主殿上,那四个站在飞檐翘角上,正在施法的长生道教徒后,从那屋顶上轻轻一跃,跳了下来。
不偏不离,稳稳地站在了动弹不得的鼠精身前。
他才落地站稳,就用满是得意的目光,瞄了一眼那浑身僵硬,却眼中还是怒火丛生的鼠精,冷哼一声:“低级妖怪就是低级妖怪,这么拙劣的陷阱,居然也能让你上当。”。
说话间,脸上浮现了点点鄙夷之色。
那鼠精见状,心中怒火不减反增。
“哈哈哈哈,自己都是很愚蠢的长生道,居然还敢这么鄙夷那只鼠精,简直五十步笑百步。”与此同时,那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朗声大喊。
长生道教徒们忽然已经,眉头皱起之时纷纷抬头,向着天空中望去,试图从声音传来之处找到说话者的声音。
但这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无法遁声寻迹。且打量半天,也只有看到慢慢夜色,和在夜空中的月光之下变得鹅黄的白云。
而且长生道们,已经展开了结界,按理来说此时这城隍庙街上,本该是只有他们长生道教徒和鼠精才对,何来的外人?
这让所有的长生道教徒,都心中惊慌不已。
就在长生道的教徒们,都一时间在心慌时手足无措起来时,鼠精的头顶上空忽然天降一道骚臭味十分呛鼻的液体。
转眼之间,有如瓢泼大雨一般,哗啦落地,不偏不离的全洒在了那鼠精的身上。
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赶忙向后踮足一跃避开的褚哥,在倒飞出半丈左右,急速避开了那道从天而降的不明液体后,一吸鼻子,登时自言自语着反问道:“猫尿?”。
此言一出,他立马知道喊话之人也是冲着那鼠精来的,长生道被人截胡了。
猫尿是鼠精的克星之一,除此之外就是蟒蛇胆汁,只要撒上一点,都能瞬间让鼠精昏厥。
当下褚哥脸上怒气一闪而逝,瞬间更是警惕,环视着四周时,袖中寒光一闪,一柄长生道专用的短刀立马从他袖中滑落。刀柄落入掌心时,褚哥五指立刻紧握。
与此同时,那鼠精浑身上下电芒突现,遍布全身上下,让那本就全身僵硬的鼠精瞬间就全身麻痹。
猫尿让他倍感不适,所有经脉无不麻痹。
紧接着对面的长生道教徒,便是大喊一声:“褚哥小心头顶。”。
一言既出,褚哥抬头望去上空,只见得寒芒一点,凭空浮现在他头顶之上。正如坠地流星一般,朝着这褚哥面门直射而来。
在寒光的背后,不是别人,正是那木青冥。而那寒光一点,正是木青冥手中落月的刀尖。
“锁龙人?”褚哥心中暗自一凛,当下想要避开,但寒芒已然近在咫尺,刀身上暴涨的凌厉杀气,已然把褚哥笼罩其中。
那褚哥惊慌失措之下,只得把身子往旁边奋力一歪,电光火石间,落月已轰然落地,带起了阵阵劲风呼啸而起。
刀尖所撞上的地面上,登时裂纹横生,从裂纹中激射而起的碎石,被杀气托举着凌空而不落。
鲜血在疾风中飞溅,木青冥在半空中一个空翻,翩然落地。
锁龙人是怎么进入结界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章一箭双雕()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长生道入城,让木青冥不得不改变原计划。果不其然,也是冲着鼠精和瞑金而来的长生道,在城中搜集了一天的情报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城隍庙街上,并前往此地,展开结界以鼠精的弱点开始诱捕鼠精。却不曾想,锁龙人们忽然杀出,打了长生道教徒们一个措手不及。引出来长生道困惑,不知锁龙人是如何悄无声息进入结界之中。木青冥见大局已定,得意告知其原因后,大开杀戒,却对部分长生道教徒未下杀手,只是将其打晕后把被猫尿麻痹的鼠精,又交给了猫将军。】
被泼洒了猫尿的鼠精,浑身电芒依旧闪烁不停,在结界中那定住的月光下,不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浑身随着电芒每每闪烁,就是连连一抖的鼠精,终于在须臾之间,倒在了地上。在他渐渐模糊的意思,就快要消散之时,鼠精使劲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头,举目看向了正前方。
在鼠精完全闭眼的那一刻,他看到那结界之中,褚哥的头顶有寒芒一闪而落。随之而来的是杀气带起的劲风,和乱散的气流。
那长生道教徒褚哥见势不妙,但为时已晚,自己已被刀光杀气,严丝合缝地笼罩在其中,身体因此变得沉重而难以移动。
情急之下,只得把自己奋力一偏。
下一秒后,有鲜血带着刺鼻的血腥飞溅,有如在月光之下,绽开的殷红奇花,散落在地上构图出点点骇目惊心的血红斑驳。
落地了的木青冥见状,举目看向对面,那捂着自己左臂,指间不断渗血的褚哥,微微扬起嘴角一笑:“这都能躲开,看来长生道也还有高手,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啊。”。
方才那从天而降的一刀,虽然木青冥未曾使劲全力,但也是运炁使出,不管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是非同小可。
一刀之下,那褚哥还能有惊无险的避开,只是手臂上被刀锋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已然只得木青冥放下手中落月,为他鼓鼓掌了。
淡淡的钦佩从心底升起之时,木青冥双目迸射出两道精光,朝着褚哥而去。在把对方上下一阵打量之时,木青冥眼中已然把褚哥体内的经脉,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对方奇经八脉中,有阴阳之气在飞速流转。阴气为黑而重,阳气赤红稍轻,且充盈着煞气,这便是长生道法门修行得来的特殊之气,锁龙人将其称之为邪气的东西。
重阴而轻阳,难以达到平衡,但可以使得需要阴气驱使施展的邪术,发挥出更大的效果。再加上长期修炼邪术,此人的奇经八脉都已乌黑如碳。
而褚哥方才就是用体内邪气,在奇经八脉之中快速流转,从而提升了自己的速度,才勉强避开这一刀的。
情急之下,还能冷静的思考出相对不错的对策,这让木青冥也对这个对手,略有一些刮目相看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就在此时,褚哥忽然感知到不远处的城隍庙主殿顶上,正中处闪过了三道锁龙人的真炁,与木青冥体内流转之炁大同小异。
转头朝着主殿顶上看去,只见得清风微旋,两男一女,三个锁龙人乘风而落,落在了主殿顶上。
墨寒妙雨和妙天,都已经到场。城中锁龙人半数出动,对那几个潜入城中执行任务的长生道教徒,还真的荣幸之至。
“很简单。”木青冥打量着眼中已不断泛起狐疑的那个褚哥,淡然说到:“我们在你们展开结界之前,就藏在了附近。”。
木青冥得知长生道进入城中之后,就立马改变了的计划。他当即让铁桦跟着长生道教徒们,这样可以让去找鼠精长生道教徒们,把他们带到鼠精的藏身地。然后锁龙人们提前到此,然后蛰伏起来伺机而动。
如此一来,比他们自己去找寻鼠精还要省时省事。而且还及时截胡,能让长生道们也没法如愿以偿。
而再次之前,一直不近不远跟着长生道的老乞丐,就是铁桦装扮出来的。不得不说,铁桦的追踪术也是炉火纯青,相当高明。长生道教徒被他跟了一天,也愣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而当他在热闹的云津夜市里的小馆子前,听到了长生道的对话时,锁龙人们也在双管齐下。妙天也从那一小撮金毛里的妖气,感知出了鼠精就在城隍庙街一带。
两个线索都把长生道的下一步计划目的地,指向了城隍庙街,锁龙人们立马先长生道一步赶了过来,用匿迹咒藏身于城隍庙附近。
锁龙人的匿迹咒,连气息都能藏匿,让他们悄无声息的藏匿在附近,而他人并未察觉。连长生道也并未察觉,从而展开了结界,反而把麻烦也锁在了结界之中。
木青冥话才说完,那褚哥眼角肌肉就是一阵连连抽搐。
太大意了!
这让褚哥闻言后不由得心生悔意。之前若是先好好的探查一番,再展开结界的话就好了。
可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志在必得的长生道们也只好拼了。
电光火石间,已然下定决心的褚哥趁着木青冥还未动手,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褚哥一念方起,已然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