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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是有求于人才冒险越境的;而且既然是登门求人,猫将军也只好耐着性子,静静地等候着木青冥。
“好,我答应帮你。但事后你不要杀这个鼠精,毕竟他杀的只是为富不仁之人,而不是滥杀无辜;你把他带回安南后严加看管就行。”许久之后,木青冥抬眼起来,在与猫将军四目对视时,悠然道:“而且你要遵守与我们父辈签订的条约,以后不可以在离开安南境内。”。。。。。。
淡黄的圆月,从东山那边慢慢地升起,嵌在了湛蓝的夜空中后,往昆明城中投下了柔和平静的月光。
捧月的众星,在春城上空那片干净清澈,纤尘不染的夜空中,也散发出淡淡的星光,与柔和的月光遥相呼应。
赵良带着自己手下的警察,给朱家人挨个问话,再排查了朱家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几遍,都没能找到小偷的踪迹后,也就暂时离开,回了警厅去了。
受惊了的朱家人,大多也都在警察走后,就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这一天真是麻烦不断,不但府中丢了大量的财物,所有的金银器都不见了踪影,就连朱老爷也疯了,无缘无故地变得痴痴呆呆的。
朱家的仆人们在带着疲惫躺上了床后,都对以后有些迷茫。
疲惫满脸的他们,静静地躺在床上,却未闭眼睡去。只是用迷茫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油灯灯火微光所触及不到的昏暗里,那横在他们头顶的房梁。
寂静之中,有的下人已经在默默地考虑着,是不是要收拾收拾行礼,一声告辞后重新去找份工作了。
毕竟,这朱府上下向来是朱老爷说一不二,他这么忽然间就神志不清了,府中就都乱了方寸。不出一日,朱家的生意,不管是明的暗的,都会也跟着乱了方寸。
趋利避害的本能驱使下,让下人们或多或少都觉得,再继续在这样一个家里做事,已然没有任何前途可言。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们的工钱能否按时发放都成问题。
只是思前想后,这些下人们都还暂时拿不到注意。
静谧的夜幕下,夜风轻轻拂过了朱家宅子。各处房间相继熄灯,陷入了黑暗,唯有正屋还是灯火通明。
朱老爷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妻妾成群外宅(过去的人养小妾的宅子)无数的他,都已经年过半百了,但生了的女儿不少,只是膝下无儿。而如今在家里正屋上伺候着他的,就是他那还没出阁的两个小女。
疯了闹了许久的朱老爷,终于也困了乏了,一动不动的任由丫鬟和女儿们,给他洗干净满是横肉的脸盘和手脚后,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他那熟睡中还带着呆傻的微笑,让两个女儿都看得揪心。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朱家的小姐们忧心忡忡着着父亲,而朱老爷却和多数的下人一样,都在夜晚的静谧中昏昏沉沉的睡去。谁也没有发现,柔和的月光下,一阵强劲的妖风,沉浸在月光中刮过了朱家正屋屋顶。
待到那妖风远去时,一道黑影从散去的妖风之中,显现出一个五尺差半寸的身影来。
借着淡淡的柔和月光,依稀可见着个身影一脸白净,在月光下脸上的煞白更是明显。有些臃肿的像个大冬瓜的他,最终一对大白牙翘起,伸出了唇外。
嘴上横着一撇八字胡,在夜风中微微地颤抖着。
他一双倒三角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漆黑的眼珠,打量着身下这座安静的小院。
这个乘着妖风而来的白白胖胖之人,就是猫将军一直在找寻的鼠精。偷了朱家所有金银器的他,在下午偷盗时,对着在午睡的朱老爷口吐一口鼠毒。
所以那朱老爷,就一直疯疯癫癫的。
而他今夜再次折返,不为其他,只为了他落实了之前听闻的一个传闻。
传闻中说,朱家强抢民女已久,而且把这些妇女强行推入窑子去牟利;鼠精用了几个时辰,确认了此事绝非只是传闻。
本来中了他的鼠毒的朱老爷,多少还能强撑几天,再毒血攻心而死。但得知传闻不假后,鼠精决定,不然这个朱老爷再看到明日的太阳。
他在夜幕下乘妖风而来,就是要审判和制裁朱老爷的。
片刻过后,鼠精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枚大洋,在月色下轻声地嘿嘿一笑,又低声自言自语道:“朱老爷,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带着死亡气息的腥风,环绕在鼠精四周飞旋。
鼠精的游戏是什么?会给朱家带来什么样的灾难?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章准备工作()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认出了鼠毒后,回想起了自己曾经与那驴鼠鼠精战斗之事。猫将军再次恳求木青冥出手相助,思忖一番后,木青冥答应了下来。而潜入昆明城的鼠精,在得知朱老爷确实是在暗中贩卖人口,草菅人命后再次折返回了朱家,说是要和朱老爷做个游戏。引出来在月光下,鼠精得意洋洋的自制规则。他将抛起手中银元,落下后若是正面朝上,朱家这处宅子里所有人陪着朱老爷一起死。而若是反面朝上,这处宅子里只会死朱老爷一人,但朱老爷其他宅子和他暗中那些生意的伙计们都得死。与此同时,送别了猫妖的锁龙人们,也为追捕鼠精,开始了准备。】
柔和的月光下,翘起了嘴角的鼠精收回了目光。
腥风还在他身边回旋,鼠精注视着静静地躺在自己掌心之中,沐浴在柔和月光下而闪烁着寒芒的银元,微微扬起的嘴角上,浮现了狡猾而诡黠的笑。
“朱老爷,坏事做多了就得有代价。你玩弄他人的时,不知道有无想过,你也有被我这个外人玩弄的一天。”得意在鼠精脸上一闪而过,他低头注视着身下的瓦片,然后缓缓坐在了朱家正屋的屋顶上,继而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悄声,继续着他的自言自语:“今天我们玩的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叫谁和你一起死。”。
话说到此,鼠精眼中浮现了比月光和银元闪烁着的寒芒,还要冰冷阴寒的杀气。
“这是一个银元,我一会会把它高高的抛起来,当在它再次落回我掌心时,我们的游戏就开始了。”鼠精那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冰冷悄声,在月光下朱家正屋屋顶上,回旋飞舞的腥风中,轻轻地回荡着:“朱老爷你可听好了。在元银再次落下后,若是正面朝上,朱家这座宅子里所有人,包括你在这宅子里的家人和下人,都得陪着你朱老爷一起死。但而若是反面朝上,嘿嘿,反面朝上的话这处宅子里只会死朱老爷一人。想想是不是很庆幸啊?”。
得意不减反增的鼠精,嘴上两撇八字胡微微一扬,放佛看到了自己身前下方的空荡天井里,有不少听众在夜风和月光中,为他的自言自语鼓掌欢呼。这让鼠精心中兴奋也是越来越烈;而他自言自语到此后,又是嘿嘿一笑。紧接着顿了顿声的他立马收起了笑意,眼中杀气溢出,瞬间就布满他那张白净的脸蛋,同时再次开口,冷冷地一字一顿道:“但是,朱老爷你其他宅子,和你暗中那些生意的伙计们,包括你都家人了的女儿们一家人们,那都得死。”。
兴奋不减反增,鼠精激动得双手一颤。
随之,他在月光下又冷冷道:“当然我是希望不是反面朝上,不然为了杀你的家人,我得跑好多地方,那会很累的。”。
说罢,鼠精已把手中的银元高高地抛了起来。
鼠精那一双小眼睛,在月光中闪烁着激动兴奋的光芒,缓缓抬头的他,双目一直随着旋转高抛的银元不断的上升。
然后银元在他头顶空中一顿,又快速翻转着落下时,鼠精的双眼目光也在一顿后,又随着那枚银元缓缓落下。
下一秒后,当鼠精的目光定在了自己摊开的手上时,银元也再次落入了鼠精的掌心中。而鼠精并没有急于去看是正面还是反面,反而是快速把双手手掌一合,遮住了掌中的银元。
“真是激动人心的时刻,玩过这个游戏很多次的我,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期待着看看手中银元是正面还是反面。”鼠精在月光下嘿嘿一笑,玩弄曾经玩弄过无数次他人命运的朱老爷,让这鼠精浑身妖血沸腾,胸中除了兴奋再无其他。
他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的把合在一起的双手,轻轻地移开。
月光下,鼠精的八字胡在腥风中,微微颤抖着。
这种慢条斯理的去揭开结果的过程,也让鼠精心中的兴奋,越来越重。兴奋填胸下,鼠精都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当月光完全覆盖了他的掌心,当那枚银元完成沉浸在月光下,静静地闪烁着淡淡的寒芒时,鼠精眼中闪烁着的兴奋里透出了欣喜之余,长吁一口气。
“看来老天爷还是比较心疼我的。”鼠精这样自言自语着,就把手中银元往身边的瓦片上。然后双手横在了胸前,双手相合,十指或弯或直,结出了一个手诀,眼中兴奋在此时此刻,化为了冰冷阴森的杀气。
他身边环绕着的腥风大作,连连呼啸。尖锐的连声呼啸,就宛如是地狱中挣扎的恶鬼,在夜里阴冷的月光下发出的吼叫声,充斥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正屋中的朱老爷,在睡梦中面露痛苦之色,五官瞬间扭到了一起时,手背上忽然青筋暴起的双手,猛然抓紧了褥子,指节上因为用力过猛,而迸发出一阵咔嚓声响。
“父亲!”身边伺候着他的两个女儿,见状后忽然莫名其妙的顿感不妙,后脊也突生寒意,随之脱口惊呼而起。
通明灯火下,朱老爷的七窍之中,随着她们的惊呼,源源不断地喷吐出了道道青色的气体,带着浓郁刺鼻的腥臭,在屋中快速的弥散开来。
转眼过后,朱老爷的两个女儿就倒在了正屋之中,连连抽搐下,张嘴便是吐出一口黑血,却没法发声。只能瞪大了双目,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