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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只是一顿,那警察又对赵良补充说到:“至少现在没有找到。”。。。。。。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到了大地上后,也带走了昆明城中白天时的喧嚣和热闹。阴风吹拂的沙腊巷中,偶尔会响起几声嘶哑的猫叫,在黑夜中透着渗人的凄厉。
木家小院的天井中,有几片落叶乘风旋转直上。
正屋上,已然点起上了油灯。豆大的灯火散发出的微光下,桌上的鱼虾已然所剩无几。默默地吃饱喝足的猫将军,这才缓缓抬头起来,怯生生地瞥了一眼,已然收起怒色的妙笔,却又赶忙低垂下头去。
她对曾经对她,散发出货真价实杀气的妙笔,还有些心有忌惮。
“是鼠精,是一只修炼了几百年的山鼠鼠精。”垂下头去猫将军,没有勇气再抬头起来,一直垂着头,用众人只是能听清的轻声,缓缓说到:“在安南地界上,我有神庙的神力加持,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他也是为了躲避我的追杀,才逃出安南的。但我肉身离开神庙,没了神庙神力的加持,妖力就会大打折扣。可这鼠辈不会如此,所以我只能来寻求你们的帮助了。”。
话说到此,猫将军又抬头起来,直视着对面的木青冥急声喊道:“木少爷,我不是诚心违背与锁龙人们的条约的。实在是迫不得已,这鼠精在安南已杀人数十,不能在放任着他不管了。”。
她大喊的同时,脸上浮现的焦急越来越重。
“原来如此。”木青冥微微阖眼,缓缓点了点头,并未急于答应猫将军,只是指了指桌上那枚扳指,又继而问道:“那你又是怎么认识鬼市市主的呢?”。
“鼠精到了滇中后,都往鬼市销赃。而且他很狡猾,会用妖精们的迷惑幻术,控制着他人去给他交易,从不现身。”猫将军愤恨地攥紧双拳,本是白皙光滑的手背上,顿时毕现一片猫毛,将她的手背完全覆盖。
失去了神庙神力的加持,猫将军妖气孱弱到一旦发怒,就会显出原型的特征来。
“猫将军,最后一个问题,你追杀的鼠精是不是专门偷盗一些为富不仁的人家的钱财?”木青冥随即问道,也把猫将军从愤怒中拉了回来。
“嗯,是的。”猫将军手背上的猫毛褪去,再次露出了白皙光滑的手背,长出的尖爪也慢慢地缩了回去:“虽然我知道他这是替天行道,但那些为富不仁的人,绝不该由他来处置。那些人都是凡人,凡人自然应该自己的来处理这些事情,我们是不应该插手的。”。
木青冥闻言后默不作声;他几乎能肯定,近来城中偷盗事件,八成就是这个鼠精的杰作。
木青冥打从心底,不愿意诛杀这样的妖怪。虽说他们的行为和举动走了极端,但他们却不做对好人伤天害理的事。
只不过职责所在,而且猫将军也求到了自己跟前,木青冥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能是但求活捉这山鼠精,再让猫将军把他带回安南好好管教就行。
正当他要点头答应时,妙笔忽然问到:“猫将军,你说山鼠不仅是偷东西,还伤了人,是怎么伤人的?”。
猫将军闻言浑身一抖,对妙笔的忌惮依旧的她,片刻后才悄声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他怎么伤人的,但是被他盗窃过的人家中,最坏的那个人在东西丢了后,都会变得痴痴呆呆,傻乎乎的。没多久后,这个人就会全身血液化为毒血而死。”。
猫将军的话才落地,一脸肃色的木青冥就皱了皱眉,缓缓道:“是鼠毒。”。
他是在座的锁龙人中,唯一和鼠精打过交道的锁龙人。别看这世界上老鼠不少,可能成精的寥寥无几,要遇到一个修炼成精的鼠精,比去东北看黄大仙还不容易。
当年还是少年的木青冥,奉父母之命出门历练,完成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任务。
他踏遍了华夏的山山水水;当他行至安徽省宣城地界时,遇到了一大如水牛灰毛老鼠,且脚类象,胸前尾上皆白。
木青冥细看之下,就知道这是古籍中记载的驴鼠,当地人一直盛传,此物为驴山神明的使者。
但当时,木青冥却看到它在对山中樵夫口吐腥臭的青绿气体,那便是鼠毒。
对于鼠精来说,喷吐鼠毒是它们这个妖族的本能。就如黄鼠狼黄皮子,会放出带有怪异臭味的,呈气雾状的液体一样,都是本能。
只是鼠毒,比黄皮子放出怪异臭味的,呈气雾状的液体更毒。一旦进入人类体内,任何人的血液都会在两三天内,完全化为毒血而死。
朱老爷是不是中了鼠毒?木青冥当年与驴鼠有什么的过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游戏()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赵良赶到了再次被盗的案发现场朱家,看到了比以往现场不同的是,朱家的老爷从丢了东西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而在木家的猫将军,说明了自己为何违约进入滇中,以及怎么结识了鬼市市主后,妙笔问到她,入滇的鼠精曾经是怎么伤人的?而在猫将军答后,木青冥立刻就料定那些被鼠精伤害了的人,是中了鼠毒。引出来木青冥回忆起当年,自己与驴鼠的以命相搏。但也想起了滇中的盗窃案件,似乎并未有人为此离世,心中再生困惑。而在警察离开朱家后,鼠精沉浸在月光下,带着死亡的腥风悄然降临到了朱家正屋屋顶上。】
木家小院中,之前还对那猫将军本就有着警惕的恶狡,在看到猫将军对木青冥们没有什么威胁后,也在正屋门口的环廊下卧下,把头耷拉在了地上后,阖眼打盹了起来。
恶狡鼻中喷吐出的呼噜声,在正屋外的回廊下断断续续响起。
夜风轻抚着天井中的草木,带起了一阵沙沙声响。入夜后的黑暗,让树上挂着的鸟笼今夜却没有罩上蓝布。关在里面的夜枭,由此很是兴奋,伴随着呼啸的阴风连连尖叫了几声。
而正屋上,猫将军体内散发出的异香似乎带着催眠的功能,以往总是不会这么早睡的小尸婴寒泉,今日在这股异香之中哈欠连连。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在墨寒的怀里含着自己的拇指,进入了梦乡,脸上泛起了安详和惬意。
木青冥深邃的双眼,越过了对面的猫将军,看向了屋外院中,淡然星光下随风摇摆的阴影,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年他见到了驴鼠在安徽山中,口吐鼠毒毒人,那些中了鼠毒的樵夫,瞬间就疯疯癫癫。不到片刻,就浑身血液尽数成了毒血而亡。
而木青冥与驴鼠的战斗,更是以命相搏。那驴鼠不但力大无穷,猛然冲撞下开碑裂石都是轻而易举,就连两三人才能环抱的大树,也能被它一头撞断。而且鼠毒极其厉害,纵然木青冥是身怀魔气,几乎对百毒不侵,但在稍稍沾惹上了一点鼠毒后,虽无毒伤,也会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就连运炁都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具体的过程,因为时间有点久了,木青冥也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等他好不容易诛杀了驴鼠,取了那驴鼠的妖丹后,自己付出了断了几根肋骨和一条臂膀的代价。
其后木青冥服下了妖丹,又在山林中运炁打坐调戏了几天,在靠着锁龙人们用天才地宝炼制的疗伤秘药,才得以重伤痊愈,恢复过来。
至今回想起那一战来,木青冥依旧对鼠精这种妖怪,和他们能喷吐的鼠毒刻骨铭心。
见他陷入沉思,半晌都不作答,猫将军再次焦虑了起来,额上热汗慢慢深处,焦急之色从眼底泛起。
“木少爷,只要你帮我缉拿或是诛杀了这鼠精,我立马回安南去,并且以后不再违约离开安南。”在木青冥依旧沉默时,猫将军又急声恳求道:“但求木少爷,就算是不愿意帮我这个非亲非故的妖,也帮帮城中百姓。再纵容鼠精,一旦他杀气太重,他体内的鼠毒只会越来越毒。到时候鼠毒也不会再受控于鼠精。一旦鼠毒四溢而出,鼠精所在弟弟必然会在转瞬间就是尸横遍野,白骨累累的,到时候生灵涂炭,还不知道要枉死多少好人呢。”。
说完此话,猫将军看向了木青冥的双眼中不再是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反而布满了焦急,其中还蕴藏着淡淡恐惧。
木青冥等锁龙人闻言一愣;这等鼠精杀人太多,鼠毒会越来越强,且最终不再受控于鼠精之事,他们还是第一次听闻。
毕竟这世上老鼠倒是不少,可是多是资质平庸,只会遵循着野兽本能去觅食生存,在觅食生存的老鼠。能修炼成精的老鼠实在太少,就算是锁龙人,对这一族的精怪也是知之甚少。
不过猫将军这种古老的猫妖,确实也是为了诛杀鼠精而存在的。且术业有专攻,对鼠精的认识和了解必然远胜于锁龙人们。所以在座的锁龙人们,包括对猫将军违约越境而还有点不爽的妙笔,也觉得猫将军这番语速又急又快的恳求,不像是在骇人听闻。
只是一愣过后的木青冥,依旧没有急于作答,只是皱眉沉吟思索着。
而猫将军那恳切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后也就没有移开,一直紧盯着他。
木青冥不是不想帮忙,他虽然不想诛杀这个只偷盗为富不仁之人财物的鼠精,但也要让猫将军把鼠精带回安南才行。只是目前城中多有偷盗,但却没有命案相随发生,这让木青冥再次心生困惑,百思不得其解这次鼠精为何不再伤人?
他不作答,其他锁龙人们也不敢擅自答应猫将军的请求,只得是静静地坐在原地,等候着木青冥决定。
烛火跳跃下,猫将军虽然焦急,却也只能耐心的等着。在场的人,除了熟睡的小尸婴和从不搭腔的啊弘外,其他人体内的强大真炁都不是她猫将军能与之抗衡的。
尤其是对面的木青冥,那体内真炁就像是浩瀚星辰一般庞大,让猫将军自从进门后,就不敢再恣意妄为地去感知他体内真炁。
更何况她是有求于人才冒险越境的;而且既然是登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