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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的一点都没有错。”阿兰满意地点了点头“或许你现在不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是我能够将以往的一些陈年旧事跟你说清楚。愿意听父亲的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恩。”希琳雅微不可察地点一下头,妻子带着女儿离家出走15年,这样的一个事情,对于每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都是个耻辱的事情。而关于自身的家庭状况不甚了解的希琳雅更希望理解清楚自身日后要面对的各种问题,贵族的家族问题相对于普通平民家庭而言复杂的太多了。
阿兰此刻并没有马上开始诉说自己的往事,默默地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来到了窗户面前。冬日里明媚的阳光照耀在阿兰历经风霜的面孔上,阿兰没有了刚刚的那一种温柔和蔼,此刻的他有着一种难以消散的阴霾在眉宇间。
良久过去了,短暂的沉默使得休息室里的空气冷了几分,而阿兰那一种欲语又止的表情在希琳雅的眼中是那么的令人纠结。
“对不起,父亲。”这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希琳雅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能够说出来“往事令你难过,就不需要回忆了。”
“没事。”阿兰毅然地回绝了希琳雅的善意要求,教堂后面的小花园,被大雪淹没只剩下一些雪果的鲜红作为点翠着的景象映入阿兰的眼中“只是眼前的这一副景象令我回想起了曾经的往事。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我跟艾丽的婚姻并不是什么情投意合,而是一段政治联姻。”阿兰明显沉醉于往事的回忆之中“那一年,我只是个19岁的士兵,而且还是个雇佣兵,不过在那成为雇佣兵之前我有个身份,我是个私生子——安吉坦公爵的私生子。”
安吉坦公爵领是25年前从莫里斯王国中并入帝国的,当时是通过利用前前任安吉坦公爵家族后继无人之际,利用其私生子合法继承人的方式吞并的。无疑那个前前任的公爵私生子就是眼前的这一位阿兰。
“那时的皇帝尤蒙內德迫切需要一个沟通幽灵白海与西风海域的港口,但是出师无名的皇帝陛下对于此并没有什么耐心。所以就找上了我。”阿兰继续诉说着自己的往事,但是这一次,阿兰的面上阴郁的神色有所缓解,同时出现了一丝丝对于自己的遭遇的幸运的满足“开始就册封我为伯爵,并把公主艾丽西亚下嫁给我,随后就开始了持续两年的战争。”
阿兰此刻并没有说下去,这种状况让希琳雅感到着急,这种说不到重点上来的叙述无疑是无比的蛋疼,虽然此刻的希琳雅并没有这么一种器官。
“我感觉有点渴了,有水吗?”阿兰尴尬地说道,来到卢鸥镇后马不停蹄地找希琳雅的三人,都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毕竟是在暴风雪中的夜晚前行,这是个相当危险的行为,随时都有可能出事。而且卢鸥镇较为偏远,他们的补给带的也不多。
“有的,请稍等。父亲。”希琳雅起身做了一个礼节后马上到外面去去热水。
看着希琳雅消失在眼中,阿兰此刻欣慰地笑了起来。刚刚的行为既是自身的需求,更是一个小小的考验。对于从小在普通平民间长大的希琳雅,阿兰明显感到不放心,毕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民女孩想要进入贵族间的社会,除了一个出身以外,更重要的是自身的行为语言是否与圈子里人相符合,这是阿兰自身的亲身经验。明显地,出身皇家的艾丽西亚并没有因为自己远离了贵族这一个圈子而放松了对孩子应有的教育。
片刻之后,希琳雅就拿着一杯热水回到了房间。相对应的各种礼节并没有因此而落下,这一些小细节令阿兰感觉到相当的满意。
“后来我顺利地夺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暂时册封的伯爵领也归还给了皇帝,我也成为了安吉坦公爵。”喝了一口热水的阿兰才慢慢地把前面一段话的后半句给补充完整,很快阿兰的面色重新恢复了刚刚的阴郁,明显现在说道了最关键的时刻了“那时的婚后生活并不理想,艾丽她专注于炼金术和各种魔法知识,而我则沉迷于各种战斗对决之中,除此以外,艾丽和我都有着自己的旧情人,不一样的是我的旧情人已去世多年,艾丽的仍然存在。”
“但这并不是我们的婚姻出现裂缝的原因。”阿兰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掉,可能是因为到了最关键的部分,阿兰的身体此刻在微微颤抖着,一种幸福感洋溢在他的面上“那是我成为公爵的的第三年,皇帝对莫里斯王国的战争终于找到了导火线,皇帝的征召令也下来了,我的封地作为先头堡垒遭到了莫里斯王**队的猛攻,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我和艾丽站在一起并肩作战。我在城墙之上连续杀敌数天,最后奄奄一息的我是被艾丽给救了回来。”
“在随后的战斗中我也拼死地救了艾丽一命。这一道疤也是从此时留下来的。”阿兰说道此处,还指了指自己面上的这一道把面分成两半的疤痕“在养伤的日子里,我跟艾丽的感情不断地升温,我开始学习那些诗歌令她能够开心,她也向我请教剑术,以求能够陪我锻炼。但是好景不长,腾出了手来的帝国开始了对莫里斯的反攻,不出意料地我成为了帝**队的先锋。那是我经历的最难受的战争,莫里斯人骂我是叛徒,虽然这是事实。而另一方面,急于求成的军事总管和皇帝则责骂我消极作战。面对与这一种情况,我只能够终日饮酒以摆脱这一种矛盾。”
“战争结束后,我已经离不开酒瓶。”此时此刻的阿兰不由得抽搐了几下鼻子,明显阿兰回忆到了令其伤心的往事了“醉酒了的我经常夜不归宿,有时还会动手打艾丽,就算是艾丽怀孕的时间里也不例外。我知道这一是我无法原谅的事实,终于有一天艾丽离我远去,还带走了当时,年仅一岁的你。”
这是一个因为酗酒导致的家庭悲剧,希琳雅简单地总结了这自己的父亲阿兰所要表达的意思。仅从阿兰的只言片语中,希琳雅就理解到了阿兰此刻的心情和想法,很可能是想在自己的身上补救对母亲造成的伤害。
“现在,我也说完了。”阿兰忍住了自身哭泣的冲动,略微发红的眼睛也出卖了他“跟我走吧,希琳。我会让你过上你应有的生活的。”
“这。”希琳雅此刻对于阿兰的要求感到迟疑了,自己未来的婚姻问题此刻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跟着走,自己很可能会像母亲那样作为政治联姻的筹码,而且日后要与一个男人相依为命,这令她很难接受,但是不走的话也说不过去“对不起,父亲,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现在没时间考虑了。”阿兰对于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此刻阿兰的面色想当的严峻“现在你已经暴露了,现在很危险!”
第四章 潜伏中的危险()
严寒刚过的早上,卢鸥镇多年来的平静在这一天打破了。
一小队装备精良的骑兵兵出现在了卢鸥镇镇民的眼中,绝大部分正在打扫着厚厚积雪的居民此刻都扔下了手中的工具,退到了道路的两边,为这一支来路不明的军队让路。
丹尔顿作为镇里的自卫队的队长,他可不能够像那些居民一样为这一支军队让路。跟随在丹尔顿身后的一众自卫队民兵迅速地在道路间排成三排拦住了军队的去路,尽管他们能够在这么一群士兵面前列阵,但是未经战事的他们表现的相当勉强。阵列中的不少士兵更是在不断地发抖。
“这里是卢鸥镇,是嘉林伯爵的直辖地区。请表明你们的来意。”丹尔顿走出列队,一人径直走向了这一群军队。相比起哪一些见识狭隘的士兵而言,作为队长的丹尔顿可是对于帝国的法律有着相当程度上的了解,知道自己的背后可是有着嘉林伯爵这一后盾。
“给!入城费。”为首的一名骑士熟练地拿出一个钱袋抛向了丹尔顿,钱袋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了丹尔顿两脚间的雪地上。尽管是一个交入城费的动作,但是其中的嘲讽意思并没有任何的掩盖
“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的。”弯腰捡起这一个钱袋的丹尔顿不自觉的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往日自己的身份可是备受他人尊敬的,今天则是两次遭到这一种嘲笑式的交入城费两次,这如何不会让他感觉到恼怒呢!
“各位先生,按照法律,进入城镇和别的领主的领地的军队都是需要报上自身的部队番号和此行的目的。”丹尔顿收好那一袋入城费后,马上从腰间的拿出了记事用的簿子和吸水笔做记录,对于这么一些自己惹不起的大爷,自己还是老实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管他嚣张呢!这一种自觉丹尔顿自己还是有的。
“我们是隶属安吉坦公爵领的亲卫队,来到这里是寻找我们的君主的。”骑士不以为然地向丹尔顿说道。
教堂的休息室里,气氛变得怪异起来。希琳雅没有想到阿兰会如此果断地拒绝自己的这么一个要求。而其中提到的有关于自己的危险这个消息,更是令她感觉到无比的疑惑,自己很可能莫名地卷入到了什么阴谋之中。
“什么危险?我不懂。”希琳雅此刻的语气变得有店紧张不安,刚刚阿兰说道‘你暴露了,有危险。’这说明了自己的安吉坦公爵的长女的身份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而什么人敢于对一个公爵领的合法继承人动手呢?
对于希琳雅提出来的疑问,阿兰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而是马上地打开窗户检查窗外,完毕后关上并把帘布拉上,门也是这样处理。当做完这一切后,阿兰才坐到原本的位置上,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前任皇帝尤蒙內德吗?”
“知道。”希琳雅对于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