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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是一种请求的语气,但是老教士却是被那两名异乡人给架着带走的。受到这样的待遇的教士只能够不断地踢腿和挥舞着双手在表达自己对于这一种野蛮行为的抗议,口中更是用神明的语录在大声劝说这几位自身得罪不起的贵族。
此时的异乡人头领听着那位教士的话语逐渐消失在教堂走廊的尽头,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自己刚才的行为某种意义上是对神明的一种挑衅,尽管自己拥有着一定的身份地位,但是一旦传出去还是会给自己惹来不小的麻烦。
深呼吸了一口气地异乡人深处那双穿戴着钢制手套的手,将从教士哪里“借”过来的钥匙插入到了钥匙孔中,下定了很大决心的后才打开了这一扇显得已经年代久远的木门,自己这次冒着凛冬的严寒走到这里的目标,更是自身寻找了十五年的目标就在此处,让他此刻感觉到无比兴奋和激动。
咔嚓!钥匙转动的声音传入耳中,松了一口气地异乡人此刻在他坚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仿佛是等待救赎的罪人得到了神明的原谅。
木门在异乡人蹑手蹑脚的推动下缓缓打开,光暗相互交错的房间展示在了这一位异乡人的眼中,但是在这一刻令人兴奋之际,多年来战场上培养出来感觉让他感觉到了危险正在逼近。
一道闪亮的寒光闪过异乡人的面孔,一把匕首从门后伸了出来直插向异乡人侧腰处——哪里没有成块钢制板件覆盖,只有一层防卫较差的链甲,这是相对而言比较脆弱的地方。
异乡人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刺过来的匕首的手柄,紧握然后翻转过来,对于这么一次业余的袭击,异乡人的应对表现得相当的熟练,但是一声显得娇嫩的呼喊声让此时准备废掉这一个袭击者的异乡人从战争的潜意识中反应过来。如果迟了那么一两秒,这位袭击者就要被废掉了。
松开了袭击者的手后,异乡人向后退了几步,打量着这一个袭击者的面容。这是一个大约还没成年的女孩,个子相对于同年龄的女孩子而言是比较高的,约莫着有一米七左右,但是相对于异乡人那一米九的海拔而言就显得是那么的弱小。女孩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但不是异乡人身上所穿着的有着绒毛进行保暖,那一身亚麻斗篷遮盖了女孩的身材。但是女孩的一袭明亮的雪白长发,紫色的瞳孔和绝美的五官都吸引着异乡人的目光,这并不是哪一种看到了美丽事物的欣赏或者是惊艳的眼神,而是对于熟悉的但是丢失的事物重新被找回时的激动眼神。
“你是谁?”希琳雅此刻正注视着站在门口的陌生人,右手被对方造成的伤害让女孩疼痛不已,尽管对方在适当的时候放开了自己的双手,但是希琳雅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的放松。对方那一身斗篷遮盖着板甲的装扮让希琳雅感觉到莫大的威胁,特别是刚才对方表现出来的反应速度和手段。
“啊?”异乡人此时此刻才从自己的状态之中反应过来,面对于希琳雅的问题,他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拿下盖住头部的斗篷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孔——一头白色的碎发和菱角分明的面孔,还有一双鲜红色的双眼,一道伤疤从其左眼下划过其的鼻梁直到其的右面庞,仿佛是一张两块拼图拼成的面孔。
看到对方掀开斗篷的行为,希琳雅感到不明所以,自己并不认识他那么他的行为并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在希琳雅的眼中对方只是跟自己拥有着相同的白色发色而已,但是接下来的行为让希琳雅的瞳孔猛然收缩。
中年异乡人从斗篷内部的一个口袋中拿出了一枚奇特的胸针——银质的胸针泛着艳丽的白光,胸针的头部是一朵百合花状,上面的花瓣用红色的水晶所装饰着,其中的花芯却是紫色的水晶所雕刻而成,让这一枚胸针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这一枚胸针,希琳雅也有一枚,这是她的母亲艾丽西亚在临终前一天亲手托付给希琳雅的,并叮嘱了希琳雅,这是她代表她所在的家族的标志——尽管十多年来希琳雅对于这么一个家族一无所知。
“阿兰艾利安。安吉坦公爵”异乡人看到希琳雅的表情已经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了,在此刻带上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与其面容的气质并不相似,但是希琳雅却能够从中体现到这一位大叔所表达出来的善意“我是你的父亲,能够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希琳雅罗兰。公爵大人很高兴能够见到您。”希琳雅马上将就着阿兰做了一个标准的淑女提裙礼以表示自己平民身份对公爵身份的阿兰表示特有的尊重,尽管这个淑女提裙礼在斗篷上做显得不伦不类“请你原谅我刚才的无礼。但我跟母亲相依为命,我没有父亲,公爵大人是否认错人了?”
现在的希琳雅感到了害怕,因为刚刚自己可是意图刺杀一名公爵,这样的一种行为就足够判她死刑的了。现在希琳雅既打不过他,不能够杀人灭口,只能够顺着对方的意思了。至于这一位公爵大人透露出来的消息,希琳雅表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们能够进去后慢慢谈吗?”阿兰对于希琳雅的反应尽在意料中,只是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可以。请。”希琳雅马上把半遮着的门打开,同时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站在门口的一旁,而这一些贵族之间的礼仪是艾丽西亚在生前就训练希琳雅的,如果希琳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的话,这一些都是大可不免的事情,现在在希琳雅看来一切都是可以解释得了。前提是那个自称公爵的阿兰并没有说谎。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教堂休息室,在平常也会作为医疗室来使用。既然如此,内部的结构也是相当的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一碗没有喝完还冒着热气的药,想必是希琳雅饮用的,但是因为阿兰等人的闯入而没有喝完。
“别拘束,放松一点。”在其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的阿兰发现希琳雅此时相当紧张,对于这一种情况阿兰见识得太多,绝大部分是因为身份上的差距所造成的,但是马上想到那一位叫做丹尔顿的自卫队队长的话,马上就担心起希琳雅的身体状况“坐着吧,药也先喝完再说吧。”
“是的,公爵大人。”希琳雅紧张的坐到阿兰所指着的床上,同时也拿起了那一碗没有喝完的药,喝的时候还不时地看着阿兰,观察着阿兰的一举一动。
明显地,阿兰对于希琳雅对自己的称呼感觉到相当的不满,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儿,谁会愿意自己的亲生女儿与自己在私下相处之时表现得一种上下级的,乃至尊卑有别的关系呢?
“你不用称呼我为公爵大人,因为你是我是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叫我父亲。懂了吗?”阿兰用着责怪的语气对希琳雅说道,同时那一只钢铁大手也轻轻地抚摸上希琳那一袭柔顺的雪白头发。
对于阿兰的那种摸头的行为,希琳雅表现得相当的抗拒,一边躲开阿兰的钢铁大手,一边说道“对不起,我没有父亲,公爵大人。”
听到希琳雅的这一句话阿兰的身体和面色都僵住了。
第三章 天降的贵族身份()
寒冷的北风和疯狂的暴风雪摧毁了绝大部分的野外生灵,但是其中一些神奇的物种却能在这一场残酷的严寒中活过来。其中就包括了一种名为雪果的植物。
希琳雅此刻坐在自家的房子的窗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已经被大雪覆盖了的小小的种植园,哪里是希琳雅与其母亲的努力成果,是用来自给自足的炼金材料种植场所,但是在这场的暴雪中只剩下了这一些雪果在疯狂生长。
回想起今天早上那一位自称为自己父亲的公爵的话语,希琳雅此刻就感觉到无比的头疼。原本穿越过来的十多年时间里,希琳雅就明白自身以后会卷入到各种的自己难以应对的冲突,因为自身的容貌和展现出来的天赋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能拥有,而母亲艾丽西亚对她的教育更加验证了她的这一猜想。今天前的她对于这些冲突的理解仅仅停留在领主的招揽与和各种贵族子弟间的联姻。特别是自己日后的婚姻,这是困扰着她本人的一大烦恼。
但是在见到自己那个便宜父亲后,这一切都上升了至少一个档次。战争,继承,暗杀等将会是日后自己的日常,现在摆在希琳雅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未知的未来。
时间回到了早上的教堂的休息间里。
“对不起,我没有父亲,公爵大人”
阿兰紧紧地盯着希琳雅,原本阿兰已经明确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但是希琳雅的这一强调让作为军人出身的阿兰感到一丝不耐烦。毕竟是一个见识面广阔的贵族,阿兰可能意识到了希琳雅此刻强调自己没有父亲这麽一点的原因了。
“你可能想多了,孩子。”阿兰一扫自己神色中的怒气,继续保持自己那种温柔和蔼的笑容“你不是私生女,你是拥有着安吉坦公爵领正统继承权的安吉坦公爵的长女,同时也是我——安吉坦公爵的唯一后代。你的母亲艾丽西亚罗兰,应该称之为艾丽西亚坦尼艾林,是当今皇帝陛下巴格二世的姑姑,同时也是安吉坦公爵夫人,就是我的妻子
短暂的沉默,阿兰希望希琳雅能够尽快表态,但是这样的一个出乎意料的身份还是让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公爵的长女?而且是未来公爵领的唯一继承人?”希琳雅呆呆地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鼻子,对于这样一个消息,不免难以令人接受。毕竟这是一个丑小鸭突变成白天鹅的魔幻故事,而且是切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原本当阿兰说自己是他女儿之时,希琳雅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一个私生女,未来要被阿兰用作政治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