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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还能怎么样?和身后打劫的那些人坐下来谈判吗?显然不可能。
和身后那群孙子谈还不如对牛弹琴,超码对牛弹琴还能增加产量,但和后面那些贪婪到了极点的人能谈出结果吗?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到。
刚刚转过一处山角,陈伟突然停了下来,不自觉的向后退出一步。
眼前,一条手臂粗细、浑身赤红的蛇正扬起上半身,一双黑漆漆地眼睛渴望地盯向陈伟手中破碗,血红的信子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了个去,被老头子赶出门后就没碰到过好事,先是被那个女人折腾,现在前面有这么粗这么长一条蛇挡道,后面还有那么大一群王八蛋紧追不舍,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吗?
陈伟感觉自己在被老头子赶出家门的那一刻便是霉运的开始,不由的暗叹了一声。
“蛇哥,那个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只是路过的。”
和那条蛇眼睛对上,陈伟心里一阵发紧,吞了一口口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眼前这条冷血动物讲道理。
也不知道眼前这条蛇是不是不想和陈伟废话,眼睛变的凌厉起来,脑袋摆了摆,身子游走,在他身边游动了一圈,最后在身后停了下来。
陈伟心里砰砰乱跳,随着蛇的游走默默地转动身体,不敢轻举妄动。
他注视着那条蛇,那条蛇也在冷冷地注视着他,一人一蛇,大眼瞪起了小眼,空气变的凝重起来。
“大家快点,他就在前面,不要让他再跑掉了。”
在陈伟与前面那条蛇陷入僵局的时候,大金牙等人已经赶了上来,远远的便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条蛇将头扬的更高,一双凶目扫视了大金牙等人一眼,随后扭过头张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似在向陈伟示威。
“陈伟,看到没有,就连野外的畜生都帮我们,这一切都注定你要落在我们手里。”
看清楚陈伟身前的那条蛇时,大金牙先是一愣,随后高兴了起来,咧开嘴巴大声嚷嚷。
“看把你丫能的?有种你来咬我呀!”
陈伟冷冷地回了一句,再次慢慢向后退去,看到那条蛇并没多大反应该,脚下加速,连跳带跑地向山上狂奔而去。
那条蛇看了一眼陈伟的背影,猛然张开嘴巴,一对白森森的牙齿向大金牙等人呲了呲,似乎在恼怒他们。
“金哥,前面那条蛇好像不愿意让咱们过去!”
手下看着拦在身前的蛇,吞了一口口水。
“一群大活人还怕一条蛇?陈伟都能过去,我们就过不去吗?我还就不相信了,看我的!”
大金牙嘴里骂骂咧咧,一伸手将身前的手下拔拉到一边,向前跨出两步后猛然收住脚步,扎了个马步,右手食中二指摒起,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孽畜听我号令,还不给我把前面那小子抓住?走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断然落下,大金牙睁开双眼,向拦在前方那条蛇一指。
身后的手下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大金牙在那里装神弄鬼。
也不知道是真的奏效还是偶然巧合,反正在大金牙的一指之下,那条蛇的目光柔和了下来,身体绷的不再那么直,缓缓向陈伟奔走的方向游走。
“金哥威武!”
“金哥牛比!”
也身后的手下趁机拍起了大金牙的马屁,随后几人纷纷开口。
“这都是小kiss,大家还是办正事要紧。”
大金牙一脸傲然,故作平静地挥了挥手,当先向前奔去。
就在大金牙快要奔到蛇身边的时候,蛇突然摆过头来,双眼里闪动着冷芒,蛇头一缩一弹,直奔大金牙的胯下咬去。
“嗷!”蛇头来临,大金牙只觉的蛋蛋一疼,翻起了白眼,两腿哆嗦着倒在地上,发出悠长而凄厉的惨嚎声。
“我了个去,那大金牙是肿么个情况,难道起了内讧,被自己给捅了?不过这声音听着感觉像进了净身房似的!”
听到身后惨绝人寰的的惨叫声,陈伟收住脚步,伸长了脖子向后看了一眼。
“啊!”又一道惨烈的声音传来,陈伟双眼再次睁圆,脖子伸的更长,甚至还踮起了脚尖。
“这次虽然和上次那道声音区别不大,但还是有些区别的,这次应该是有人被爆了菊花!”
陈伟捏着下巴,低头沉思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
算了,不管他们是被净了身送进敬事房还是菊花残满腚伤,我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心里想着,陈伟收回了目光,扭过头来。
当估收回目光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愣愣地看着脸下。
6 哥们原来练过()
身周,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圈小动物,既有蛤蟆、蜈蚣等一类传说中的毒物,还有蚂蚱、蟑螂一类的爬虫,特别是脚下最显眼的位置,赫然站着一只巴掌长短的螳螂。
这个头长的也有些太吓人吧?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在吃什么,居然营养过剩成这副样子!
陈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脚下。
那些蛇蚁爬虫瞪着一双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陈伟的双手,发出一道道低鸣。
陈伟眨巴了下眼睛,刚才经过那条蛇的身边时,就留意到蛇的眼睛就紧盯着自己的双手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眼前这些小家伙们也是这副眼神,让他更加确定碗里面有问题。
心里想着,陈伟低头向碗里看了一眼。
“咦?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碗底粘着一块油菜籽大小的黑色颗粒时,马上睁大了双眼,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从老乞丐手里买来这只碗的时候,碗除了破破烂烂之外,那可是非常干净的。
“难道说?这是我的血凝结成的?但这也不科学呀,哥流的血明明是红色的血,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黑色?”
陈伟低头嘀咕着,伸出拇指和食指将那颗小黑珠子捏起。
外面并不粘手反而有些硬,用力捏一捏发现很q很有弹性。
在陈伟把那只小黑珠子从碗里拿出时,围在他四周的那些小动物更加激动,一个个嘶鸣声,眼里尽是渴望,沙沙地响声中,向他身前飞速移动。
“吱!”那只螳螂发出一声尖啸,身周的那些爬虫齐齐一顿,小眼睛闪烁着,欲退去时却有些不甘,想上前吧,似乎又对那只螳螂非常惧怕,一个个颤抖着不敢向前,眼底的渴望却更浓烈。
同一时间,另一道尖利的啸声响起,其它动物齐齐一怔,一只近30公分长的蜈蚣从枯叶中游走而出,直奔陈伟而去。
听到蜈蚣的啸声,螳螂感到了威胁,三角脑袋转了转,一双翅膀震动,晃身便奔到了蜈蚣身前,牢牢挡住蜈蚣的去路。
蜈蚣抬起上半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的螳螂,几只爪子划拉着,如同刀子似的口器一张一合,毫不退缩地向身前的螳螂示威。
“上呀,肛他呀!你带那么大两把刀还怕他个买不起鞋的,砍死它我就把这颗大补丸送给你!”
陈伟的志向是养猪,但他至少现在还没有给猪同化,看到眼前这些小动手的反应,早已猜出它们为何而来。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陈伟的鼓舞还是让本能反应,螳螂前身抬起,后足撑在地上,带着锯齿的前螯向蜈蚣横扫而去。
敢跟螳螂叫板,蜈蚣自然也有所恃,小眼睛里闪动幽芒,张开巨大的钳口,向螳螂扑咬上去。
一只螳螂,一只蜈蚣翻翻滚滚的斗在一起,不时发出一阵阵惨烈的叫声。
“陈伟,你个王八蛋,今天不把你活活打死就跟你姓!”
在陈伟聚精汇神地看着两只虫子打架时,一道无尽怨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金牙柱着树枝,叉开双腿,看向陈伟的眼睛里尽里怒火。
至于大金牙身后的手下那群人一个个也是脸色发青,最引人注目的是紧跟在大金牙身后的一哥们,只见他踮起脚尖躬着腰身,双手紧紧的搂着屁、股,茄子紫的脸上尽是便秘的神情。
看到这群人的样子,陈伟一愣。
“哥几个,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不爽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想到刚才听到的惨叫声,陈伟脸上变的极为灿烂。
“说你妹的说,你个王八蛋,有种你站在那里别走!”
想起刚才如同恶梦似的经历,大金牙就像点火燃的煤气罐一样直接爆发,忘记了裆下的疼痛,叉拉着双腿,举起的手里的树枝就向陈伟身前冲去。
“现在到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谁能把这群孙子给我折腾到大小便失禁,这个我就送给谁,去吧,爆发你们的小宇宙!”
陈伟站在原地,神神叨叨地开口。
听到陈伟的话,大金牙等人下意识地低头向陈伟脚下看了一眼。
一眼看去,大金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炸,裆下更是传来阵阵疼痛,脚下打滑,两条腿颤抖了一下左右分开,一个劈叉坐在了地上。
这一坐,不但让大金牙打出生以来未完全舒展开的筋骨拓展的淋漓尽致,更让他胯下伤口部位以极快的速度和大地来了一次亲秘接触。
“嗷!”大金牙咧开大嘴,仰天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哟,原来金牙哥练过呀,你爽就行了,也不用这么大声音感叹吧?这搞的让我也有跟着你试一试的冲动。”
陈伟满脸笑意,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
“你们几个,都别愣在那里,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胯下疼痛袭来,让大金牙疼的差点晕了过去,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挥动手,颤声向那手下嘶吼。
在大金牙几人折腾的时候,地上的螳螂和蜈蚣之间的撕杀依然如火如荼进行着。
螳螂背上的翅膀被蜈蚣撕咬的一片残破,而蜈蚣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数条腿被螳螂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