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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洁的眼神不知为何,微微缩了一下,一脸鄙夷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心疼。
“呵呵,是一个750,至于这个碗,虽然我还没有做好加入丐帮的准备,但看着顺眼就买过来了。”
陈伟干笑了两声,捏着鼻子开口。
“果然有出息,居然专门跑到周山上来买个破碗当古董,你说你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多少钱买的?”
林洁说着话,从陈伟的手里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一口。
“我觉着吧,反正不贵,也就10万,我买东西从来都是看着顺不顺眼”
“咳咳,你说多少钱?这个破碗10万?我没听错吧?”
林洁瞬间睁大了双眼,嘴角抽了抽,更显心疼,还在咀嚼的食物卡在了嗓子眼,卡的她翻起白眼,大声咳了起来。
“是呀,10万,怎么了?”
陈伟一脸无辜,睁大了双眼愣愣地看向林洁。
“你特玛的怪不得想养猪,你就和一头猪没有什么区别!”
林洁将手里的煎饼果子扔在了仪表台上,恨恨地骂了一句,伸手摸向瓶时突然脸上一变,迅速将车窗玻璃升起,发动了车子。
看到林洁的动作,陈伟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4 追击()
“啪、啪、啪”林洁将车子刚刚启动,车外响起拍打车窗的声音。
向窗外看去,只见外面站了几名粗壮的汉子,那些汉子一个个凶眉怒目地瞅着陈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完了完了,果然是财不能露白,现在玩嗨了,被人盯上了。
陈伟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当时也是傻比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事装个什么比呀,现在好了,摊上大事了。
“吱!”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猛然向前冲出,直奔路标所指的特勤值班室驶去。
外面几人显然也是有备而来,在林洁驾驶车子冲出去的一刻,一辆轿车直接从旁边驰出,拦在了路中央,将他们两人前路牢牢堵死,根本无法通过。
林洁快速拨转方向盘,调转车头,向山下驶去。
还不等她将方向调转,又一辆车子驶出,将下山的路也堵死。
刚才拍打车窗的几人向他们快步奔来,林洁一张脸因为紧张而发白,手脚颤抖着,似乎抓不稳方向盘。
几名壮汉从旁边涌了上来,抬手就向车门拉去。
远处的不明真相的群众里,老乞丐看到陈伟的处境,笑容冷了下来,低哼一声。
在老乞丐发出哼声的同时,那几名壮汉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变的极度难看。
“我来!”陈伟一闪身从副驾位置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破碗递到林洁手里,顺势把林洁拉了起来。
“你你行不行?”对于陈伟的不靠谱,林洁一直不敢相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行不行只有试试才知道!”
陈伟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调转车头,沿着上山的路疾驰而去。
直到这时,那几名汉子这才回地神来,一个个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你们是不是一群猪脑子?不是告诉你们想办法把那小子赶到山上去才动手,你们在这里发什么疯,还不快点上车!”
随着一道不闷地声音响起,那些壮汉分别上了后边地两辆车,向在陈伟所驾的车子疾追而去。
路两边青山绿水,风景如画,但和陈伟现在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他面沉如水,集中所有精力,谨慎的盯着路面。
一处转弯处,后面的车子速度大增,将他所驾的车子逼到了外圈,他的车轮已经压到了山路外沿,那辆车子还在不断的向他靠拢。
“小子,我们只要钱,不害命,把卡和密码留下,你就可以滚了!”
身边车窗伸出一个脑袋,狰狞地笑着,一口金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想要钱,门都没有!”
陈伟怒声回道,方向盘摆动,脚下油门踩下,发动机转速提高,车子的速度大,增用车侧狠狠的撞了过去。
“光当”一声响,身侧的车子一震,向里移动了一些,陈伟的车子加速,向前冲了过去,将那辆车甩在了身后。
“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追上去!”
副驾上的大金牙恨恨开口。
一路蜿蜒向上,行人越来越少,陈伟所驾的车子好几次给对手逼到了危险的境地,甚至差点到了车毁人亡的境地。
前方,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来,眼前一道巨大的瀑布横在前方,除了一条曲折向上的小路之外,根本没有供车子驰行的大路。
“该死!”陈伟恨恨地骂了一声,转身打开车门。
“陈公子,我说过你们没有地方跑的,乖乖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我们吧!”
后面两辆车子停了下来,大金牙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脸贪婪地看着陈伟。
听到那汉子的话,陈伟的心再次下沉,看来对方把自己的的底细摸得极为清楚,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洁,突然笑了起来。
“哥几个是冲着我来的吧?让她下山咱们还有的商量,要不然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们一个镚子也别想得到!”
说着话,陈伟挪到了路边。
大金牙和身后的小弟们脸色极为怪异,大眼瞪起了小眼。
在孙伟满脸不解时,车内的林洁大声开口:“陈伟,你”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你能把我带到这里已经不错了,他们是冲我来的,哪怕你再对我有意思,但至少现在不是以身相许的时候。”
陈伟说着话,向林洁手里的破碗摸去。
在陈伟的手指碰到破碗的一刻,林洁的笑容像花一样灿烂。
“陈伟,姐姐我劝你一句:钱财乃身外之物”
陈伟手指一顿,不敢相信地看向林洁。
“林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一路把你从市区带出来,怎么着也算有了一点感情,怎么能这样离你而去?这样吧,我就做主用这只破碗换你的银行卡和密码。”
林洁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娇媚,晃了晃手里的破碗。
陈伟的脑中如同电闪雷鸣,呆呆地瞅着笑靥如花的林洁。
“陈伟,你没有别的路可选,抓住他!”
林洁坐在车里,对靠上来的几名壮汉吩咐了一声。
“就像你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算要交出去,交给蛇蝎美女总比交给这群糙汉子好”
陈伟回过神来,悠悠地开口。
林洁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向那壮汉点了点头,那几名壮汉心领神会,向上山的那条小路口走去。
陈伟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暗淡,伸手把银行卡摸了出来,左手拿着卡,右手向破碗伸去。
林洁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开心的笑了起来,右手伸向银行卡的同时,左手的破碗也递了过去。
“不过,你还是想多了,就算身外之物,也是我的身外之物。”
就在右手再次捏住碗的时候,陈伟的嘴角突然划过一丝狡笑,一把将破碗夺了过来,扭头就向瀑布旁边的那条小路跑去。
“该死的,拦住他,别让那王八蛋跑了!”
林洁脸上变的极其难看,尖着嗓门喊道,他好不容易才把陈伟诓到这里,眼看就要成功了,让他怎么能不恼火!
“滚!”
看到路口几人向自己迎面跑来,陈伟怒吼一声,挥拳就向最前面一人挥拳打去。
那人嘴角挂着一丝狞笑,挥拳向陈伟迎了上去。
“啪”皮肉相交的闷响传来,两人的拳头碰在一起,陈伟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后面几人同时也迎了上来,其中一人伸手从腰里摸出一柄刀子,挥手就向陈伟的肚子刺去。
5 看我的()
看着对手的刀子捅来,陈伟哪有时间多想,握着碗狠狠向对手手腕砸去。
“擦,尼玛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以为拿个破碗就能把刀子拦住?今天老资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多大!”
手握刀子的壮汉用一副关怀傻子的眼神瞅向陈伟,手里刀子向上一抬,向落下的破碗撩去。
“咣”一声脆响传来,壮汉只觉的手里一轻,不由的睁大了双眼,一脸呆滞地看着手里的半截刀。
陈伟手上破碗依旧,可是他手里的刀子已经断成了两截,这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陈伟只觉的手上一疼,折断的刀刃回刺,将他的手指划破,几滴鲜血滴到了碗里。
手臂挥动,手里粗瓷大碗再次挥动,碗底重重地磕在了壮汉额头,在壮汉额上印出了个月牙。
“哎,虽然你心黑,但脸太白了,白瞎了我的作品!”
陈伟不满意的摇了摇头,一脚将发蒙的壮汉踹翻,向其它人迎了上去。
“砰、砰、砰”连续数道沉闷地声响传来,除了一人的脸凑地太近,被破碗砸的鼻血长流之外,其它几人则是拳头颤抖,嘶嘶的倒吸着空气。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眼见对壮汉们退开,陈伟马上撩开双腿快步向小路上奔去。
“一群没用的货,做大保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欢,碰上正经事的时候就一个比一个怂!”
林洁站在车子旁边,俏脸含煞,伸出纤长的指头指着眼前的几壮汉,尖着嗓子骂了起来。
“林姐放心,这里到山顶就只有一条路,他小子翻不了天去,我们一定把他小子给带回来!”
大金牙陪着笑脸,转过身时尽是狰狞,其面部变化之快,和陈伟不相上下。
“呼哧、呼哧”陈伟喘的和风箱似的,一路奔来他早已疲惫不堪,现在只想停下来好好睡上一觉,可身后的怒吼声如同鞭子一样,不断激励他咬牙狂奔。
不跑还能怎么样?和身后打劫的那些人坐下来谈判吗?显然不可能。
和身后那群孙子谈还不如对牛弹琴,超码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