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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我们也终于迎来了答辩的日子。
这一天我穿着一套较正式的衣服站在很多老师面前,他们就我的论文提出了许多的问题,我都一一解答,我能看到他们脸上失望的表情——毕竟我的论文写出的是学生的心声。
那之后我进入了二辩,我仍旧不改动我的论文。
这篇论文是我四年来的总结,如果让我改形式或者结构我都接受,但若要我改内容,除非将我开除。
所以我很快进入了三辩,而再过一天我就要踏上去参加研究生复试的动车了。
四爷和鱼仔因为在一辩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老师们的认可,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跟我同一天离开这里。
“实习期三个月,到时候再见咯。”四人一起来到火车站,彼此说着祝福的话。
里哥还特意像战队里请了假,他说三个月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站在一起,因为三个月后他要随队伍去其他城市参加比赛。
我们四个谁也不说话,因为我们有太多的话想说。
鱼仔的车来了,他挥着手上了车。
四爷的车来了,他看了一眼火车站的入口处,低声对里哥说:“回去帮我安慰一下百合子。”百合子就是四爷的那个日本女朋友,我一听打趣道:“怎么安慰,难道你想让她跟里哥。。。。。。”我话还没说完,四爷就大叫了起来:“去你妹的,老子是相信他去安慰的,你可别乘虚而入。”后面那句话是对里哥说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安心啦,里哥只爱电脑。”
一阵吵闹后,他上了车,上车之前他对我说:“考试加油啊!”
我一愣,随后点点头:“放心吧。”
转身进了车里,我听到四爷说:“又不是真的毕业了,怎么还是觉得鼻子酸酸的。。。。。。”
我和里哥道别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中个状元回来。”
我笑道:“又不是古代,怎么考状元。”
“莫非你考不上?”
“保证完成任务!”我差点没站直行军礼,里哥又很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去了。”
直到我上了动车,我都还以为这次也是同以前一样再过不久大家又会聚在宿舍里,一起看片一起吃饭一起游戏。
我考试结束回来后,里哥说他以后就住在战队里了。
偌大的宿舍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那之后直到毕业,我们宿舍四个人都没有整齐地聚过哪怕一次。
大家都是忙着,有时候甚至忙得连蛋疼都顾不上了。
正如四爷说的,还没有毕业,就已经是毕业的氛围了。
☆、第七回 你不敢称之为梦想的东西,那就是梦想
这天我和丁老板坐在操场上聊天,他总是喜欢出来走走,说宿舍里太闷。因为我看上去比较闲,每次都被他拉出来坐在操场上数星星?可能吗?看美女。。。。。。
“你复试结果如何?”他忽然很关心地问。
我耸耸肩:“没戏。”
“为什么?”
“因为他们问的问题我一个都不知道。”
丁老板安慰了我一下,接着指着不远处一个身材不错穿着黑色丝袜的女人:“以前我总觉得女人穿丝袜一定是因为寂寞了。”
别说他这样觉得,我自己也这样觉得。
“现在你的想法变了?”我盯着那双腿看了很久,直到那双腿的主人发现了我的目光。
丁老板叹了口气:“现在我才知道,是因为我们寂寞了所以才会去看穿丝袜的女人。”
我马上推开丁老板:“别把我跟你扯一块。”
他的表情更加落寞了:“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我:“呸呸呸,老子活得好好的,说的我好像死了一样。”
他一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难道不是死的?”
我张了张嘴,换个角度来看丁老板说得挺有道理。
又坐了一会儿,两人准备去买点吃的,谁曾想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走过来几个人,他们统一穿黑色的衣服,因为是三月末,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了。他们一共七个人,每个人都有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丁老板对我笑了笑:“你朋友?”
我们慢慢地站了起来,我对那群黑衣人说:“你们找我们有事?”
黑衣人们好像很有规矩,谁也不说话。
我心里暗想难道是上次欺负林夕的那个渣男找人来报复?
可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消了我心里的疑惑:“你们觉得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你一定以为她是个三十岁以上的女人,然而当黑衣人们让开一条路,从那条路走来一个女人时,你就会发现你的想法错了。
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穿着一件红色的外衣以及一条极具诱惑的丝袜,她的腿纤细又笔直,若是放在平时我和丁老板一定对这样的一双腿大家赞赏。
可我们忽然意识到这双腿似乎在哪里见过。
“莫非。。。。。。”
女人替我们回答了这个疑问:“刚才我感觉你们两个在看我,所以找了些人来问问你们在看什么。。。。。。”
身边的黑衣人都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我和丁老板互望一眼,很老实地说:“看你的腿。”
听完这话,我以为她会很生气,但相反,她不仅没有生气,还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还抬起了她的右腿。
“好看吗?”她妩媚地问我们,我暗想她一定是笑里藏刀,丁老板像是丢了魂似得说:“好看。”
甄可可约我去吃夜宵,但我拒绝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摔了一跤。
“严不严重?”她马上打了个电话给我,我说没事,小伤。
这时一个医生走了过来,他刚想问我还痛不痛,我马上挂断了电话,指着我的右手说:“好像断了。。。。。。”医生眉头一皱,轻轻抬起我的手,问我:“痛不痛?”
我实在忍不住了:“老子不是说要断了吗!你怎么还问我痛不痛!”
从医院出来将近十一点,丁老板因为受伤较轻还能开车,于是我坐进他的宝马车里:“好看的女人都是变态吗?”
丁老板却开心地说:“有魅力,我喜欢。”
我张大了嘴:“原来你有M倾向!”
“如果她是S,那我宁愿当M。”
那之后,丁老板就患了相思病,用他的话来说:“不打不相识,我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有她的痕迹,我宁愿这些伤永远不要好。”
我越来越无法理解有钱人的生活了。
考研看样子是没戏了,我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之中,如今的我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伴随而去的还有高三时的梦想。
高中那三年过得也很压抑,亦或是说那三年过得很痛苦。因为周围全是些勤奋用功努力学习的学霸,我渐渐地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于是成绩一直处于末流。虽然时常因为成绩差而苦恼,但那时的我还有一个美丽的梦想:我梦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一名一名羽毛球运动员。
如今这个梦想已经渐渐偏离了轨道,成为了我逃避现实的工具。
丁老板因为一见钟情,每次约他都说没空,他说那个女人简直是极品,他每天去跟她打招呼她理都不理他一次。
“那你还去泡她?”我挖苦道。
电话里丁老板语重心长地告诉我:“遇到她以前,我一直相信‘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在追女子的时候没用,甚至我还很鄙视那些喜欢一个女孩的男人,他们就是不甘心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我等待他的下文。
“然而直到遇上她,我才发现,原来他们的坚持并不是因为不甘心。”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爱。。。。。。。”
我马上挂断了电话,如果再这样说下去丁老板一定恶心死我。丁老板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是搞建筑的,母亲弄名牌服装,所以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丁老板身边的女人像学校压榨学生的政策一样多不胜数,我曾经问过他一共谈过几次恋爱,他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很伤心地说:“一次。”
“去你妹的,你微信里的那九十九个女人难道都是聊友?”
他曾经自豪地给我看他微信的好友列表,还很得意的说:“看到没有,只要哥哥想约,这九十九个分分钟到我面前来。”
我说他把女孩想得太势利。
“欸,话不能这么说,你觉得她们喜欢我是因为钱和长相?”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是她们喜欢我的时候,我正好有钱。”
我哑口无言,转念想想丁老板说得很有道理。我们总是喜欢从自己的角度去揣测别人,却忘了别人的想法不一定跟我们一致,即使我们有幸猜对了,那也只是表象。
打个比方,有些在你眼里很势利的女孩子(你觉得她见钱眼开,见帅哥“洞开”),在她自己眼里却并非如此——因为对方的条件能打动她、吸引她、征服她,所以她喜欢他是因为她遇到了对的人。
那些日子我极为无聊,甚至连在贴吧里发文章都坚持不下去了,甄可可还曾发过短信说:“那个人好像不写东西了。”
我心里苦闷:“没有东西,怎么能写?”
就像孔大夫子晚年说他再也梦不到周公旦了,没有了梦,梦想又如何出现?
无意间我看到了鱼仔桌上的就职指南,上面写着“圆你一个梦想,造就你的传奇”。
我就被这句话吸引住了目光,慢慢走过去,像是接圣旨般将它举在眼前。三月末的阳光从阳台照了进来,春风拂过脸颊带走了我一丝丝的颓废,宿舍里空荡荡的过道也像是忽然变得很大,那一刻的我没有意识到“梦想”这两个字之所以能打动我的原因,我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又有了生活下去的目标。
那几天我一直在宿舍里做简历,做了一份又一份,实在不是因为我会的东西多,而是因为我看中了好几个职务,想过去碰碰运气,在简历里我尽量简明扼要地介绍自己。
几个通宵下来望着电脑里的十多种样本,我笑得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