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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老祖宗所居住窑洞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多谢老祖宗抬爱,小子定然做好本分事。”心中却在暗自盘算:“这老太太什么意思呢,拉我个外人进来搅局?从那天老祖宗和李仙儿的亲昵动作看,老祖宗怎么会忍心任由六骏轰李仙儿下台?可她既然有能力命令六骏,使我在天策府期间给我诸事行方便,为何不直接取消这种无意义的挑战?果真是出于维持天策府尚武传统的考虑吗?关键是,把我塞进来投个票有什么卵用?”
我看了看围坐在圆桌盘的六骏,尤其是拳毛马呙,这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双脚搭在桌子上,身子仰躺在椅子里,舒服的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什么。
“都有多少人有投票权呢?”我看了看青雉:“不会就是你们六骏,加上刘文昭、李拂、还有我吧?”
“没错,就我们九个。”青雉淡笑一声,肯定的答道。
“我靠,那还投个鸟票,”我心里暗骂:“就算李拂和刘文昭肯把票投给李仙儿,你们六骏都投给白蹄乌,李仙儿还不是铁定输掉挑战?也难怪拳毛马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他娘的本身就是有赢没输的事情嘛”
“为何你们商议红拂女挑战事宜,而红拂女却没参加?”我好奇的问道。
“哼,这是规矩,红拂女只能被动接受!”飒露紫仍是一副不阴不阳的态度。
“怎么办?”,我无奈的走回陈道长和遁地孙的身边:“现在,明显感觉厅内的人泾渭分明的分出了三方,一方是六骏代表挑战者势力,一方是李拂和刘文昭,从他们在车前维护李仙儿的态度看,他俩明显属于红拂女势力,而我和陈道长、遁地孙则属于被老祖宗利用,拿来搅局的第三方势力。
可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这几个人能有什么用?
遁地孙挠着脑袋不断的点着手指,原地转了两圈冥思苦想着:“陈道兄,刚才那个叫飒露紫的娘们说什么来着?”
“提议权?还是投票权?是说的这个吧”陈道长答道:“她嘟嘟囔囔的说的口齿不清,我也没大听清。”
“等等,”我听的眼光一亮:“也许有办法了”。
“我说六骏的各位,”我面向圆桌,同时把李拂和刘文昭也召到跟前:“刚才飒露紫提了句,老祖宗给了我个关于红拂女挑战的临时提议权,能否详细给咱说下。”
“我就随口嘟囔一句,你还真听进去了,”飒露紫捋了捋额前的散发:“昨天你见完老祖宗,我们六骏就向老祖宗请示了即时启动红拂女挑战的事,本来嘛,老祖宗的意思是等她恢复之后再说,可在我们的一再坚持之下,老祖宗终于同意了,但是设了个条件,就是让你参与其中,并给于你个临时提议权。”
“给予我的临时提议权和红拂女的三个提议权的权利是一样的吗?”我转头问向青雉。
“只要你的提议权不损害天策府的核心利益,可以视为一样,我们六骏都可接受”。青雉点头确认。
“明白了!”,我心里此时渐渐摸到老祖宗的想法了,这老太太果然老谋深算啊:自古皇权与相权之争,就是阳谋阴谋交织。为了控制相权分权于皇权,历史上发展的进程是将独相分为群相,群相进而发展为兼相,这样相权彼此互相扯皮,互相制衡,使得相权逐步削弱,进而使皇权一家独大。
这就是历史上三公制,发展到六部制,再发展到内阁制的过程。如今,观天策府如今的登记制度,最高一级是老祖宗,属于不管事的太上皇的级别,其下为红拂女,类似皇权掌控者,再往下是六骏,岂不正是暗合六部制。
按昨夜马丹阳所说,老祖宗和马丹阳相约退隐后,老祖宗将权利交付六骏和下代红拂女共掌,其本意应是想仿群相制度让六骏互相制约,哪曾想如今的六骏居然团结合为一体,钳制起了红拂女的权利。
现在老祖宗在红拂女挑战的关键时刻,给了我个临时提议权,是不是让我想办法将群相拆成窝相呢?可这理论说起来简单,实施起来谈何容易,这种权利分散会直接触及六骏的利益,万万不可如此,否则,想暗中害我的可就不止白蹄乌一人了。
我在心中抓紧盘算着,怎么才能够不触及六骏的利益,又能保住李仙儿红拂女的位置?虽有头绪却一时间抓不到要点,只好继续顾左言他的拖延时间:“不知道红拂女挑战的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是我们聚在此地要商议的内容,挑战结束后,根据双方的投票数来决定我和李仙儿到底是哪方胜出!”白蹄乌双手撑着圆桌旁站起身形,笑着对我说道:“你若有什么关于挑战的提议,不妨在此过程中把您的临时提议权用掉,我们六骏乐意支持。”
“哼,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们六骏在我们未回到天策府时候,就想忽悠李仙儿用掉一次红拂女的提议权,现在又来忽悠我?看来这个提议权是个蛮重要的东西呢,我可得用在刀刃上”。我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说:“我不懂你们红拂女挑战的传统,我只听,不发表意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圆桌会议()
“whatever”。白蹄乌翻了翻白眼,居然冒出了句英文来。白蹄乌看着我意外的样子,噗嗤一乐“苏先生是不是以为道门中人都是老古董呢,为什么道门中人就不能与时俱进?”
“那只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在升炉大会中,有幸见到你们天策府的李仙儿一众,以探测仪器的科技手段来搜寻金炉图谱的所在,从此,激发了我将科技手段与道门术法结合的想法,相比会踏进一个新的领域也说不定呢。”
厅内众人听了我的话,都惊讶的瞠目结舌,似乎我这种改变传统的思维方式十分大逆不道一般,倒是白蹄乌眼睛发亮,似乎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盯着我看个不停,半晌之后,眼光又暗淡下去“你当天策府如今的科技都是出自谁手?是我!本质上讲,我的想法与你刚才所言很是相像,可是那样又如何呢?他们永远都会认为道术应当遵循传统,即使我改良天策府的传统道术,想方设法去传统道术的各种反噬和不良反应,我永远也只能是天策府红拂女的备胎。”
看来白蹄乌对李仙儿并不简单的因妒生恨,这里好像夹杂着两种主义的争执呢!我有些同情的看向白蹄乌“知汝心者谓汝心忧,不知汝者谓汝何求”。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白蹄乌轻轻吟诵,扬起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谢谢苏先生了,想不到你会理解我的想法,哎,昨夜对不起了。”
特勒骠将圆桌以拳砸的砰地一声巨响“昨夜?昨夜你们干什么了?”
我心知白蹄乌是为了昨夜以绞首夺魄丝法术暗害于我而道歉,却未料得特勒骠居然会如此反应剧烈,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我瞥了特勒骠一眼,没有理他,而是冲白蹄乌说道“人生交契无老少,论交何必先同调?”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酸腐不堪的念些文绉绉的臭诗,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特勒骠从圆桌后转过身来,虎视眈眈的向我逼近。
“特勒骠,你给我站住,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白蹄乌瞪圆了杏眼,高声喝道。
特勒骠听白蹄乌如此呼喝,脸上涨的一阵青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低头转回圆桌坐下,兀自喘着粗气愤恨难平,飒露紫凑在他耳边轻语着什么,使得他时不时的抬头看我,盯得我有种如芒在背的刺感。
“苏先生,您见笑了”,白蹄乌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我和仙儿姐姐自小一起长大,虽然隶属同门却并非一个师傅所教导,只因为仙儿姐姐是老祖宗的入室弟子,所以,天策府红拂女位置肯定会是她的,无论我如何努力,也终究是旁支,是备选。我要发起红拂女挑战,并不是我稀罕红拂女的位置,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说完,白蹄乌从桌旁走到了我的身前,盯着我的眼睛“苏先生的事情,我听李拂讲过,发现您往往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我知道奢求您舍弃李仙儿而偏帮于我是不现实的,我只希望您能做出个公正的判断就好”。
白蹄乌这一番自剖内心的话让我颇为意外,从亲疏角度讲,白蹄乌到底是我的师姑,可是我已经与李仙儿有约在先了,岂能临阵变卦?
“谢谢白蹄乌,以前是我想的狭隘了”。我躬身行了一礼“不为别的,就为了您的开创精神,值得敬佩。”
“不过,我有一言相告”我环视着在场的众人,盯着白蹄乌认真的说“龙非池中之物,趁雷欲上九霄,你的抱负应在天地间而不在天策府。”
白蹄乌听的眼前一亮,复又沉默“我要赢得红拂女的挑战,就为了成为了红拂女之后,才能拥有完全的自由身。”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我们的议题是红拂女挑战的事情”。青雉打断了我和白蹄乌的话“你们先议下,李拂,你和刘文昭你俩跟我过来,汇报下红拂女的出行近况。”说完,青雉带着李拂和刘文昭沿着六芒星一角对应的甬道,走了出去。
“怎么议定挑战内容,不让李拂和刘文昭在场吗”?我奇怪的看着白蹄乌。
“我作为挑战者,挑战内容主要由我来定,然后六骏拍板即成。”白蹄乌淡淡的说道
“李仙儿她身负道心领域,在天策府,自老祖宗以下,数她对传统道术的见解最为深刻,那就比比道术,看看是她的传统道术强大,还是我的改良道术强大。”
特勒骠插话瓮声瓮气的说道“苏先生,你是否有什么提议,可以现在说出来。”
我摇了摇头“刚才听白蹄乌说了,天策府术法的一切科技改良都出自她手,这回的挑战必然精彩纷呈,我等着大开眼界就是”。
陈道长在旁边拉我一把,轻声说道“苏小道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