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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秦霜,让我心生警惕,她刚刚来我这用听息法探查于我,被我反向侦查发现了其真实身份,可现在竟然装作任何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难不成陆小雅的四眼狗是她藏起来的,来借此增加胁迫我的筹码?
我疑惑的看向秦霜,她狡黠的冲我眨眨眼,我则冲她怒目而视。
李仙儿不明就里“霜儿不得无礼,这苏先生是救治老祖宗的关键key,你要好好伺候。”
“是的,小姐。”秦霜恭顺的答道,手下的动作却是暗里指向了坐在桌旁的李仙儿和陆小雅,做了个横切的威胁动作。
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强作欢颜的冲着李仙儿说道“谢谢仙儿小姐的关照,不关秦霜的事,是我这放浪不羁的毛病又犯了,尤其看到美貌的使女。”
“呸,你是有女仆的异装癖吗?”李仙儿啐了一口,拉起陆小雅“走,我陪你找四眼狗去。”重重摔下的房门兀自晃悠着。
我无奈的摊摊手,冲着留在当场的秦霜走了过去“你还不走吗?我要来了啊,女仆装的美女”
“啊等等我啊,小姐,他是个变态”秦霜高八度的尖叫出声,一把撞开了房门,冲出了房间,将迎面走来的遁地孙和陈道长撞了个趔趄。
遁地孙看着远去的秦霜的身影,又探头瞅了瞅立在厦房门口的我,冲着陈道长露出了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的邪笑。
“你俩瞎想什么呢?”我赶紧冲他们招了招手“我正要去找你们,还不快进来,有麻烦了。”
“是啊,麻烦大了”,陈道长踱步走了进来,不满的说道“你小子刚到天策府就调戏红拂女的侍女,我看你才是个大麻烦!”
“胡说,她是”我刚要将秦霜是罗织道卧底的身份泄露出来,猛然想起了秦霜的威胁,若我泄露她秘密,她就要红拂女死的不明不白,而且,我还怀疑四眼狗也落入了她的手中,哎,当真是投鼠忌器啊。
“她是啥啊?”遁地孙大剌剌的坐到桌前“我说你小子,现在几方面关系都系与你一身,你还有心思在这搞男欢女爱的一套?她是美女不假,但美女有刺,古人有诗云青竹蛇几口,黄蜂尾后针,二般不为毒,最毒美人心!嘿,学学哥哥我吧,一个人吃饱不饿多自由。”
“放屁,遁地孙你这臭道士说话可真臭”。白蹄乌人未至而声先到“六骏有请苏先生!”
第二百一十六章 白蹄乌()
“得,咱们要说的事得延后了。”我冲着遁地孙和陈道长无奈的努努嘴,扭头看向走进的白蹄乌。怎么说,她也算是马丹阳调教的徒弟,从师承关系上说,算是我的师姑,虽然昨夜她意图害我,好在因为马丹阳喝破而没有成行。
白蹄乌名义上是李仙儿的妹妹,实际也就是按照入门先后顺序而定,其本身并无什么血脉关系。就如同我师祖马丹阳收养了两个孩子作为徒弟,一个起名马自在,就是我的师傅。一个起名马念阳,就是如今玄机门的机流主事。这种收徒方式属于道门传承的一种方式而已,如子如徒的关系,是以称为儿徒。退隐后的老祖宗和马丹阳收养了李仙儿和白蹄乌,估计也是属于这种关系。
看那白蹄乌高高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的玉颈更显挺拔,这一身素缟衬托的白蹄乌更加的肌肤胜雪,点的红唇就如雪中一朵梅花,分外娇艳。只是此刻,她因遁地孙的言语而恼怒,眉眼中带着些许煞气,却更添风姿。
我一瞬间就将白蹄乌昨夜做法以绞首夺魄丝害我的事情忘之脑后了,只剩下目不转睛的盯望个不停。
陈道长不悦的清咳了一声:“你小子,又开始胡说八道,怎么到哪都盯着美女看个不停,你的道心在哪里?”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白蹄乌见我猥琐的盯着她,更加怒不可遏:“要不是青雉他们叫我来请,我才懒得见你,整个一登徒子的嘴脸,呸。”
“陈道长此言差矣,所谓道心更应当顺其自然,本性流露,您刚才所讲,是属于去人欲而存天道,如此,岂不于道门所讲的天人合一背道而驰?”我口中回着陈道长的话,眼神却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蹄乌。
“我就知道说不过你,你总能给自己找到大帽子让自己的行为合理的放纵”,陈道长无奈的摇摇头:“我只想说,放松不是放纵,自由的背后应该是更加严苛的自律。”
我听得心中一震:是不是因为修习养志法灵龟得法,臭肺魄的觉醒释放了我的本质天性?我以前还能压着性子,努力使自己记得师娘钟米娜的教训,俺下决心不辜负陆小雅,可面对李仙儿,秦霜,白蹄乌等一众美女,如今竟是口腹心花。
不过,就如我刚才对陈道长所言,压着自己的本性,失去自我,如何找到本我,真我和忘我的境界,由道入魔,由魔入道,本就殊途同归,我是否需要继续压制本性来维持道貌岸然的形象。
众人见我听了陈道长的话而陷入沉思,以为我有所收敛,哪知道我张口来了一句:“古人诚不欺我,要想俏,一身孝,白蹄乌,您今早真是比李仙儿还美!”
陈道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愠怒的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估计要不是崂山道派掌门师兄周玄清的嘱托,让他诸事随我,估计早就被我气跑了。倒是遁地孙,已经见怪不怪,看着陈道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在旁边哈哈的笑个不停。
奇怪的是白蹄乌听了我这番调戏之言,竟然没有动怒,反而笑颜如花的笑着问道:“真的吗?苏先生这话说得倒是颇具审美眼光。”
这回可轮到陈道长和遁地孙大跌眼镜了,均惊疑地看着对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反倒是我心中明镜一般,白蹄乌在天策府,处于千年老二的备胎位置,什么都被李仙儿压一头,她对李仙儿因妒生恨,对她而言,只要将她比过李仙儿,刺耳的话她也听得无比舒坦,万分受用。嘿,这就是人性的痒痒肉啊,得挠且堪挠。
“你们六骏找我所为何事?”我放肆的目光在白蹄乌身上逡巡着。
白蹄乌不以为意,反而迎合着我的目光挺了挺胸:“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我招呼了下遁地孙和陈道长一起而行,白蹄乌回头点指:“六骏请的是你,可不包括他俩?”
“我们兄弟三位一体,不分彼此,要不我也不去了”,我上前一步,双手搭在尴尬当场的遁地孙和陈道长的肩上:“你看着办?”
白蹄乌沉吟了一下,扭头当先而行:“天下道门入《诸真宗派总簿》者不过八十有六,而我们外五流道门彼此间一直纷争不休,且一直为正统道门所不齿,你为何能将不同道门的人聚在身边,视为朋友呢?难道你就没有门派之大妨吗?”
我身旁的遁地孙和陈道长听闻此话,似乎也有所触动:“平素在你身边没有注意,忽然发现这白蹄乌说的很是切中事实。”
“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嘻嘻笑道:“待人以诚,对人以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是为得道也。”
“我看你这德性,未来可是很有可能妻吾妻以及人之妻。”在前的白蹄乌奚落着我。
“这个这个”我尴尬的挠挠头,不再言语。
遁地孙和陈道长见我受窘,跟着哈哈的笑了起来。
……
我看着面前的窑洞,深感天策府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方,昨天去的老祖宗所处窑洞是个五孔窑洞。而天策府六骏的所处位置处于老祖宗窑洞的侧面,正面看是一个四孔窑洞,进去之后由一个隧道小门直达门后的六边形的大厅,大厅的每个角又延伸出一个悠长的甬道,估计这甬道分别通往六骏每人的办公处。
大厅顶部向上隆起,其上绘制着一个大大的六芒星的图案,中间嵌着一盏明亮的射灯。厅堂正中是个大大的圆形木桌,穹顶上的射灯将六芒星投射在圆桌上,这种用现代科技映射门派徽标的方式,却让人感觉更加隆重肃穆。
圆桌旁坐着等候了半天的六骏中的其他五人,青雉见我和遁地孙、陈道长一起进得厅来,意外的看了看白蹄乌,白蹄乌摊摊手,默不作声的坐入圆桌旁的空位,示意她也无可奈何。
“呦呵,你们六骏的圆桌会议,却让邀请的客人如待审的犯人一般站立厅堂,是何道理?”我不满的对青雉嚷道。
“先生,稍安勿躁。”青雉说罢,拍了拍手,就见李拂在刘文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从隧道小门处走了进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分相权()
我向刘文昭点头示意,走过去扶了一把一瘸一拐的李拂,轻声问道:“李道兄腿伤如何了?”
李拂感激的说道:“谢谢苏先生挂念,回天策府后做了进一步处理,已经无甚大碍,只是皮肉伤而已。”
“我们准备议定红拂女的挑战示意,找你来做个见证,”六骏中的特勒骠是个高壮的大汉,心直口快,张口就说出了六骏的目的。
什伐赤摆摆手,止住了特勒骠的话头“刘文昭和李拂出自我们六骏门下,而且常年随侍红拂女身边,叫他们来是汇报下红拂女的近况,并和你一起参于红拂女挑战的投票”。
“今年老祖宗开了个特例,说关于红拂女的挑战事宜,给予你一个临时的提议权。”飒露紫眼皮也不抬,自顾自的嘟囔道:“老祖宗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允许外人参与天策府的内务事。”
我撇了一眼白蹄乌,心中颇感不妙,难怪李仙儿说事态紧急,担心她在天策府的地位不保,想不到这六骏居然急切到这种程度,李仙儿才回到天策府一天,六骏他们就启动了挑战程序。
既然我当初做了承诺,要助李仙儿保住红拂女位置,就要竭尽全力助她成功,否则,和她约定的事项就都不具备实施的基础了。
我冲老祖宗所居住窑洞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多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