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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就在这里等两天吧,恰好,我也有事情要处理!”这会儿换阿虎诧异了,他郁闷地问我说:“哦,你有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有相熟的熟人吗?”
我笑道:“你就别问了,来,擦把脸,我们到外面找吃的。”
阿虎也不在多问,跑到洗手间洗簌去了。和这样的人相处很愉悦,没有啰嗦的烦恼,去哪儿也不用报告,说一声就是了。反之,他也不会过多跟你解释,也不喜欢别人干涉他。总之,用相敬如宾四个字来形容这种相处的关系就是了。
等阿虎刷完牙洗完脸,我们到了楼下,恰好碰上了起床的旅馆店主。她正伸着懒腰,我和阿虎从楼梯口走了下去。
旅馆店主的神色骤然一愣,瞪大着眼睛,像见到鬼一样看向了阿虎。她张大着嘴巴,胸膛激烈起伏得望着阿虎说:“你……你……你?”
连续你了好几下,始终都没有把想说的给说出来。茹茹在低头看课本,装作没有看到,而我望着旅馆老板这般诡异的神情,便更加笃定这其中肯定有鬼了。
我没有点破,而是同样装作没有看到,阿虎甩了一叠钱在柜台,也没数,就说要多住几天,就跟着我到了街上,留下了呆愣着的胖店主,张大得嘴巴可以塞下一个榴莲了。
吃完早餐以后,我并没有跟着阿虎回去,而是在街上瞎逛了一下,接着到街尾的豆腐花店坐了下来。
豆腐花很难吃,应该说,是口味不对劲,这豆腐是上乘的,润滑而不腻喉,很香……整体的味道却不怎样。原因在于,豆腐加的是细糖,而我一直吃惯融了以后,浇上去的。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茹茹终于来了。
身着鹅黄色连衣裙,及肩长发上绑着个小巧的蝴蝶发卡,个子虽然不高,却洋溢着一股小巧可爱的青春气息。刚走到店门口时,便引得周围的客人瞩目相看。
踮起小脚尖,茹茹明亮的眼睛在豆腐店里四处仰望,待到我招了招手,她看到我以后,便是不由一喜,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等到她坐下以后,我拿过餐牌问:“要吃的不?”
她摇了摇头。
“那……口渴不?”我把桌上的水杯移了过去
她脸瞬间红了,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更加局促,局促的原因来自于旁边两个客人的小声指点
“现在的年轻人呀,还读着书就早恋了,一杯水两个人喝,还真是……。”
“别说,这两个也蛮般配的,就是这小伙子瘦了点,缺了点肉。”
………………
我顿时大汗,几乎想把自己塞墙缝里去,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呀。
移过身去,我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多嘴的两个八婆。两个多事者连忙低下头去吃了豆腐花。我又拿了根烟,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压下心里的烦躁,睁开眼后我直入正题
“好了,现在麻烦你告诉我404房究竟发生过什么?。”
转移话题是最好化解尴尬的办法,何况404的过去也正是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
茹茹端正了身子,小声的正色道:“大哥哥,我告诉你以前发生的事,你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嗯,我发誓,今天所听到的绝不外传。”
茹茹深呼吸了口气,接下来所诉说的,便是旅馆的过去了。
旅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70年代,甚至抗战时期。茹茹介绍,旅馆虽然说后现代的建筑,但在早一个世纪以前,是鬼子的打靶场,无数的平民,就在这里丢失了性命。
后来,这块地被一个国外的华侨买下,建立起了别墅。好景不长,别墅连连遭遇诡事,后来华侨一家将这块地低价给卖了而去。
而三手转让的主人,就是现任旅馆店主的爷爷。
“80年代的时候,不是刮起了一阵创业潮吗?很多北方的商人都来南方找茶叶和一些荔枝之类的南方水果,到北方去贩卖。所以旅馆的生意,从开业至今,厉害都很好。只不过,奇怪的事也一直接连不断的发生。”茹茹说。
旅馆的生意也并非一帆风顺,初建时恰好迎上了一个好时机,因此来往住店的商人络绎不绝,只不过,住店客人在旅馆内接连二三的惨死,令得旅馆的主人不得不压低价格吸引顾客。
在这些流传的诡事里,茹茹隐约记得两件,这两件是家里的长辈代代流传下来的,每每听起,都会令人好一阵毛骨悚然。
第一件,是一个女客商的惨死。
80年代中期的时候,有一个来自北方,贩卖水果的女客商住进了旅店里。陪同女客商住进旅馆里的,还有她的妹妹。
那一天晚上,姐妹两人来到旅馆,交了租金以后,在旅店里住了下来,住的房间是几号?茹茹忘了,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404。
姐妹俩住进旅馆的第一晚,立即遭遇了不详,活下来的,只有女客商的妹妹。那晚以后,第二天早上,旅馆内传出了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
旅馆的老板打开房门一看,女客商惨死在床褥上,猩红的血迹从白色的床褥流落宇地,有些血迹已经凝固,变成了黑红色。
而女客商的模样更加恐怖,赤身躺在床褥上,浑身上下全是黑青的抓痕,**被活生生削去了一半,下体烂得像浆糊似得,嘴角处流着鲜血,眼睛睁得其大,猝死在床榻上。
而女客商的妹妹,也几乎是浑身**。当旅馆的老板推开房间走进去时,客商的妹妹正蹲在床头的地上,浑身的衣服成了布条,头发凌乱,身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伤口,正抱着床上的死尸,撕心裂肺地哭着。
旅店的老板立即报了警,连同女客商的妹妹和老板,住店的客人在内,被带走的共有五人。刚开始时,客商的妹妹傻傻地自言自语,精神疯疯癫癫,前言不搭后语。
当警察带他看了医生,打了几天的镇定剂,做了心理辅导以后,妹妹的精神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确定了没有嫌疑之后的旅馆老板,出来后的第一天,马上备好了水果去探望正在住院的客商妹妹。警察做笔录的那天,第一任旅馆的老板恰好也在,笔录简述了那晚发生的情况。
真相,听得人毛骨悚然,掉一地鸡皮疙瘩。
2。回溯往事()
据客商的妹妹阐述:她的姐姐并不是被人杀害的,而是被鬼!
客商的第一任老板永远忘不了客商妹妹的表情,脸色惨白如纸,一边说着,眼睛里泛着恐惧的光芒,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这天晚上,女客商与妹妹住进了旅馆里的房间,姐姐洗完了澡,妹妹在衣柜里收拾着衣服,正准备过去洗。
忽然,屋子里的灯泡啪一声灭了,迷糊间,传来了姐姐的一声惨叫。
整个屋子泛着一层像泡沫似的绿光,姐姐一只手伸长着,像有人在拉扯着她,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卫生间的柱子不肯松开。撕拉一声,姐姐的袖子破了,另一只手像被一个男人抓着,弯回了腰间的位置,就像被人抓着双手制服了一样。
姐姐摔到了床上,耳边传来了无数狰狞的狂笑,就这样,姐姐的衣服被残暴的撕破,撕心裂肺地叫着。
可是……在整个过程里,妹妹并没有看到人,哪怕双手被绑在腰间,倒在床上时,上面也没用人影,有得只有姐姐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妹妹刚开始时惊恐,后来三步做两步跑向了门口,去拧开门锁。可是,门锁好像坏了,无论妹妹怎么使劲,却始终都拧不开。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妹妹向后倒去。
似乎有很多双手,狰狞着,狂笑着,压着妹妹的四肢,还有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就这样,妹妹在地上也遭受了和姐姐一样的折磨。只不过幸运的是,妹妹在这场蹂躏中活了下来。
“我和姐姐一直在喊救命,喊得很大声,可是就是没人来救我?”笔录做到这里时,妹妹怨恨得看向了旅馆店主。
而当时的旅馆店主却一片茫然,因为,他整晚都在一楼看报纸,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算有,当初客商姐妹的隔壁也住着人,那些旅客应该也听到了才对。
可是,那天晚上非常死寂,寂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不管是隔壁的客人也好,旅馆的老板也罢,没有听到旅馆内有传出过……求救的声音。
后来警察皱着眉头详细问了问幸存的妹妹:“你真确定,你没在屋子里看到过一个人。”
妹妹惊恐得答道:“没有,只有绿光,但是我看不到,我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声音一段一段,我从没听到过这样的方言。”
随即,幸存的妹妹被送去了……精神病院,而这件案子,久而久之,就悬了下来。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太爷爷试过把旅馆给关门了。可是旅馆里投了很多钱,不开张家里就没钱吃饭,不得已,太爷爷只好将旅馆重开,把客商姐妹住的房间给封了起来!”
“客商姐妹封存的房间,是在404吗?”我本以为这个死人的房间应该就是现在封存的404;可茹茹却回答我道:
“不,据长辈们说,是在2楼,这也正是太爷爷当时奇怪的地方,照道理说,二楼离一楼这么近,如果有惨叫声传来,身在一楼的太爷爷不可能听不到才是。”
“那么,旅馆重开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我见旅馆内,除了404房以外,其它都没有封条,可照你的说法,应该说旅馆本身就是一个不详之地,为什么仅仅只封存了404呢?”
“这是因为……旅馆后来来了一个“素”先生”茹茹说。
旅馆重开以后,各种诡事层不出穷。乌黑走廊上没有人,却在半夜里传来的莫名走路声,看家的黑狗蹲在客厅内,莫名其妙地尿了一地,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客人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趴在一楼的地板上睡觉,第二天起来,却像患了梦游症一样,对昨晚的事情毫无印象。
总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