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一会儿的董仲颖眼里,则是另一幅模样。
看着坐在上手处,手持玉杯,向四州诸将致意的刘玄德,董卓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头戴金冠,身穿锦袍,腰系玉带,双剑不离身边的刘玄德,恍惚间似乎有种帝王姿态了。
“难道,难道说……说来如今天下大乱,几如王莽篡汉之时。当时更始帝孱弱无能,谁又知道,天命在汉光武身上?
当时的光武帝,可也是刘氏远支,与今日玄德相差无几啊!”
心里面这么想着,多喝了两杯酒的董卓忍不住心潮澎湃:“如今玄德有帝王之姿,雄才大略不逊当年光武大帝。我等集结北地豪杰,大军云集,天下仰望。为何不趁势再进一步?!
想来以玄德之能,作为天子要比那软弱无能的小皇帝好太多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董仲颖的心情更为激动。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能成为国丈了吗?!”
外戚——大将军——掌握朝纲。这种可不是比做太尉什么的更好吗?更重要的是这样更能保证他们董家的权势地位啊哈哈哈!
“老夫麾下凉、并精兵二十万,玄德麾下司、冀精兵二十万。那公孙伯圭麾下,也有辽、幽壮士二十万。
有此六十万大军,北可震慑草原;南可威压群蛮。中原之敌诸贼寇又有何人可敌?!
便是那袁氏小儿,又怎能敌得了我六十万精锐?!
如此一来,大事可成!玄德可登基称帝!我董氏一门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哈!!!”
心里面这么想着。忍不住产生了废立之意。眼看着刘玄德站起身,举起手中酒杯:
“此次诸将士劳苦功高,备,敬诸位一杯。为诸位贺,为大汉贺。”
眼看着这一幕,董卓也与周围其余人等,一起举起了酒杯。
那些与刘玄德的理想相同的人,如他的义弟,弟子与挚友。
那些期望借助刘玄德的力量,蝇附骥尾以致千里的人,如董卓、公孙越一般……
“玄德,我们拯救天下的进度,又大大提前了啊。”
“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至少这一会儿,刘玄德面前的所有人都笑意盈盈,与刘玄德一起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众口一词的向刘玄德祝愿:
“为云阳侯(卫将军)贺!”
如是祝词,与大营外的其余军官,士兵们愉快的喊叫声,吵闹声声与热闹的欢呼声融为一体。
这种态势,这种热闹的感觉就好像刘玄德一系现在的态势一样。称得上如日东升。
第五十七章还没有放弃()
与此同时,也就是在刘玄德与他的盟友们在庆祝胜利的时候,他的敌人也在为这件事情伤脑筋。
也就是袁氏,袁氏的姻亲盟友,门人们以及袁氏的那些同情者们。
“竟然如此的不明智。在刚刚获得胜利,甚至说胜利还没有奠定的情况下,竟然就开始欢庆了,这岂不是给了我们机会?!”
也因为这个理由,人们开始暗地里聚集起来,开始暗地里串联。那些之前被刘玄德的军队打散,躲藏起来的散兵游勇重新开始活动,悄悄地返回各自的主君家中。或者想要逃离这座城市。
还有一点。便是重中之重。如今因为自家子侄的缘故,戴罪在家焦急地等待着结果的前太傅袁隗。
“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等待着此次朝会结果的他,这样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说:“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刘玄德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罚酒三杯,下不为例也就是了。
最多将本初、公路两人摘出去……反正我袁氏下一辈的人才,不只他们两个。”
心里面这么想着,他也渐渐安心下去。
但是。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心情重新变得不平静。
一方面是通过内外交通,他确认刘玄德对于自家的态度非常不友好。
恐怕袁氏最终的下场,不单单要放弃两个前途无限的嫡系子嗣,还要赔偿巨大的政治资源。甚至从今以后一蹶不振,几代人含辛茹苦积累的家业一朝丧尽。而且就算这样,他们想要脱身的可能性也不大。
这世界上雪中送炭的人自然有……问题是袁隗仔细想想,他们平日结交别人,都是用利益。
既然是用利益笼络别人,那么利益没有之后自然就会散去。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那种忠臣义士帮他。
反倒是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的家伙绝对不会少。
失去了政治权利,紧接下来就得做好失去经济权利与家族财富的觉悟。
他们攫取的工坊,庄园,田产以及其他产业,如许财富绝对会成为上游,那些世家贵族,拥有权力的人眼中的猎物。
怀璧其罪。
再接下来,自己的家族肯定会灭绝的。是的,肯定会灭绝的。
现如今的形式要比董卓入洛阳的时候更加凶险。因为董卓本身的身份地位以及董卓的行事,绝对引起了国内绝大多数世家的愤怒与不满。
这种愤怒与不满让他们的立场倾向于袁氏。以至于袁氏能够一呼百应。
然而现在不同。现在的刘玄德的所作所为更加聪明。名义更正,做的事情也更缓和。
这种情况下,诸世家虽然对刘玄德的上位较为抗拒,却没有到另一个世界,对董卓上位那种激烈的程度。
所以,他们对袁氏的援助,也不会有历史上那么强。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吗?只能靠自己吗……”袁隗在家里面拼命的开动脑筋,最终得出的结论却是这样:
“我们,是否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掀起叛乱……不,应该说,是否可以拨乱反正呢?”
袁隗的心里面拼命的快速地计算着。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不行。绝对不行。
只是稍微计算了一下,袁隗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那就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相信,刘玄德是那样会轻易得意忘形的人。如果刘玄德是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简单就攫取大权了。
“绝对是外松内紧。”袁隗的心里面这么想着:“绝对是如此。他这是引蛇出洞的办法!装作一副要庆祝的模样,让诸人失去戒心,暗地串联。而后再一网打尽啊!”
“真是阴险,真是太阴险了。”推己及人,心理阴暗的袁隗,想到了这样心理阴暗的办法,然后自己把自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
……
“真是,只有这些小鱼小虾,不给力啊。”
一个听上去多少有些痞气的声音这样嘟囔着。
同一时间,他身边的人平静的说着:“嗯,的确,不过,这也是,预料中的事。”
“……就算如此吧。”
最先说话的人有些不满的嘟囔着:“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想要抓住袁本初,实在不行的话,袁公路也可以啊。立下这样大的功劳,玄德想必会让我离开这里,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吧。”
“不,我觉得,主公会让你继续做下去。因为你,做得很好。”
“……的确如此啊。”
听他这么说,最先说话的人……或者说,徐庶徐元直,忍不住叹了口气。
“……”
面对徐庶如此感叹,他身边的人,也便是陈到,陈叔至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径直向着下一个方向前进。
虽然袁隗对刘玄德的“老奸巨猾”“阴险狡诈”的评价有待商榷。然而事实就是,刘玄德的确另有布置。
在明面上的四州大军入洛同时,来自冀州的绣衣卫精英,也在密谍首领徐元直与陈叔至两人的率领下,悄悄潜入了洛阳。
甚至比大军到的更早。
他们通常以贩夫走卒,商人或者游侠的身份进入,借助三义行的商业网络,以及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在洛阳地区潜伏下来。
也就是在刘玄德确认,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之间的关系破裂,聚变即将发生时,绣衣卫部队开始肆无忌惮的,疯狂的侵吞洛阳城内的游侠儿,或者说“有活力的社会组织”的地盘与生存空间。
通常,这种有活力的社会组织,都是更高等级的贵族们的白手套。如此拼命疯狂的,不讲规矩的侵吞他们的地盘,整合,扰乱秩序,一定会被人察觉到。
但是,一方面因为绣衣卫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另一方面,是因为紧随其后大乱发生。所以洛阳城内的世家贵族们,反应慢的根本没察觉到。反应快的察觉到是察觉到了。但是想管之前,大将军何进就死了。
然后就是洛阳动乱,刘备上台。再接下来,他们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趁着这个机会,绣衣卫以及绣衣卫下的外围组织拼命扩张着自己的势力,并且在今天,将所有的力量展露无遗。
那些私下串联的官员,那些秘密组织起来的残兵败将,还有趁乱想要做上一笔的游侠与盗贼们。所有人在绣衣卫面前都无所遁形。
再接下来,便是对洛阳、洛阳官场的第二轮清洗了。
“这样会让洛阳,乃至天下世家对我们更加排斥。”在与陈到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的同时,徐庶的心里面想:
“当然,最终,我们的目标也是对付他们,把那些渣滓全部消灭……只是在这之前,要把握好度量。一方面也要积攒实力。摊牌的时间越晚,我们对他们的削弱就越狠,内战对天下的杀伤就越大。”
……
绣衣卫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行动,以最快速度涤荡了整个洛阳。想必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洛阳能够空出更多的位置……
当然,这么一想,刘玄德也会觉得头痛。因为他手上并没有足够多的,能够补充这些空位的人。
资历、能力不够。他的学生,弟子,以及人才队伍仍旧需要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