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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仲的修为多年原地踏步,自然不敢越这道雷池半步,爱的越深,越是忌讳此事,姜仲的资质平平,自然更为忌讳,反倒是如严阳伯那样的修士,只是纵行“兽”欲,倒没那么多顾忌,他们更多的是将女子当成修炼的炉鼎,或是享受的工具,不会真的投入感情,又怎会担心心魔的滋扰?
色字头上从来都是有一把刀的,对于姜仲这样的修士来说,向来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姜仲这次却是决定豁出去了。
他经过上一次差点身殒的危机,许多想法有了很大的转变,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华师妹一个交代。
有些年头过去了,姜仲第一次尝到鱼水之乐后,一直恋恋不忘,若不是他生下来就在御灵宗,注定从小就开始修仙,若是有选择的话,或许,他真的会选择就一直那样“沉沦”下去,被修仙者称为不思进取的沦落之辈。
华师妹一直在等着他,华师妹都不介意,可他却一直介意,不肯扔掉那个包袱,那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包袱,让他的心备受煎熬,让他的本意不敢去放纵。
而今天,他要彻底扔掉那个包袱。
不止是今天,要永远。
姜仲摸了摸下面,喃喃道:“老哥们,这么多年都委屈你了。。。。。。”
第210章 情比金坚()
一炷香的工夫过去,姜仲等的有些心焦,一次次激情的昂起,又被熄灭,任何男人也受不了这种煎熬。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姜仲的心中像是有只毛茸茸的爪子在那轻挠,急不可耐,暗道:“师妹怎么还不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就这么干耗着,可是可惜的紧。。。。。。”
姜仲忍不住不停将目光向着楼梯那边瞟,腰杆子也从原先的斜躺变得直立起来,假装不经意的目光变得贼兮兮。
瞟了几次过后,终于,不负所望。
一连串“突突”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越来越近,姜仲一瞬卧倒,加重呼吸,发出轻轻的鼾声,不过双眼却是眯出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随时观察着楼梯方向的情况。
华师妹的身影出现,穿着衣服,厚厚的衣服。
姜仲疑惑:“师妹这是搞什么?又给穿了回去,这可不好玩。”他依旧假寐,他想让师妹将他摇醒,好让他的奸计得逞。
姜仲的鼾声更响了。
师妹的身影愈发清晰,可是,却有一道寒光刹那闪入姜仲那看似合拢的眼睑,那是一把刀,一把小刀,一把金色的小刀,在烛光的反射下,晃得姜仲都睁不开眼,华师妹的左边玉手赫然握着那把金色的小刀。
姜仲被吓了个激灵,先前的鼾声是那般的响亮,装还是不装?
姜仲自我安慰道:“不用怕,师妹一定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可那刀光实在是让人没牛毂窃僖泊虿怀隼矗嫔弦菜孀诺豆獾谋平羁嗥鹄础�
“师妹,我可是你亲亲师兄啊,就算再怎么混账,你也不会给我那一刀罢?”姜仲明显不够自信,又想到:“都怪你,轻薄了师妹,亵渎了师妹,给你一刀也是活该,罢了,没有师妹,你留着这老哥们还有什么用?对不住了老哥们,师妹要是真的下刀子,就只有牺牲你了。”
姜仲还是止不住心惊肉跳,心中念叨:“我有女儿了,挨这一刀也没什么,可是,从此岂不是成了不全之人?不行,这会被人笑话的,以后我的脸面还往哪搁?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反抗。。。。。。”
华师妹已坐到榻上,姜仲头上已大汗淋漓,他深吸一口气,一瞬坐起,像是做了噩梦惊醒一般。
“师兄,睡得可好?”华师妹笑道,笑魇如花,姜仲看了一眼刀子的位置,仍旧被握在华师妹手中,被轻轻放在华师妹腿上。
姜仲原本是想装一装的,装成刚看见,可是一想到不尽快求饶的后果,就再也装不出。
姜仲一瞬跪在了塌上,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不堪,苦着脸道:“师妹,你就饶了我罢,下次再也不敢了。”
华师妹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一丝凉风吹过,吹得姜仲一个哆嗦,看到姜仲此刻的窘态,华师妹想到白天时,姜仲黑漆漆的冲她露齿一笑,和现在全身上下白净净的截然不同。华师妹一阵羞涩,连忙避过脸去,用握刀的左手指了指姜仲,继续道:“师兄你。。。。。。好不害臊。。。。。。”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姜仲一怔,心道:“难道误会了?师妹不是要害我老不正经!”不禁老脸一红,随后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又急急忙忙地将放在一旁的衣服抓了过来,随着他慌乱的一抓,一个小号的储物袋从衣服内掉落出来。
华师妹已经转过脸,吃吃地笑起来,将手中的刀子放在了两组枕头正中,说道:“师兄你可还记得我来自哪里?这可是我们玉冰族的传统。”
姜仲嘴中“嗯、啊地应和着,将被子裹得更紧,金刀在侧,哪敢出来穿衣服,心道:”乖乖,这传统可不得了,吓死兄弟了。“
华师妹不悦道:“可不要敷衍,这把金刀不是摆设,真真能要人命,我族在外的女子都有一把,象征着情比金坚。。。。。。”
姜仲在听到“要人命”三个字后,打了个寒颤,不过在听到每人都有一把后,又有些幸灾乐祸:“这传统还真要人命,看来受到过惊吓的绝不止我一人。”
华师妹后面的话语则是关于她们族内的一些古老的爱情传说,姜仲也算是过来人,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大体都一个样,听得有些昏昏欲睡,但还强忍着表现出一副认真在听和感兴趣的模样。
“就知道你没听到心里去。”华师妹突然笑道。
“嗯!啊。。。。。。?”姜仲的睡意一瞬醒了,支着下巴的手一个踉跄,他竟失败到不打自招。
“师妹莫再逗弄为兄了。”姜仲连忙摇头晃脑一番,唱了一句戏文,倒有些模样。
华师妹板起脸,将榻上的储物袋拿到手中,捏了捏:“师兄,你能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吗?”
姜仲脸上刷地一下红了,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师妹将袋子给我吧。”姜仲说完就欲将袋子给拽回来,心道:“看来这次是用不上了。”一慌乱,差点整个人从被子里滑出来。
华师妹玉手微动,没有让姜仲得逞,说道:“金刀之下可没有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要我自己强行打开?”
姜仲一听到“金刀”两字,就心有余悸,也顾不得什么遮遮掩掩了,喉咙里细弱蚊吟道:“小。。。。。。小人书。”
华师妹轻“呸”一声,将储物袋扔给姜仲,随后起身来到雕栏边,看着月如银盘,郑重道:“师兄你若真有心,陪我回一趟族内吧。”
姜仲将储物袋塞到衣服内,塞得紧紧的,回道:“哎呀,该死,为兄真是又老又瞎,竟看不到师妹的思乡之情,真该死,师妹你给我一刀吧,就插到心窝子里,好让我这没心没肺的师兄死了罢。”
华师妹转身佯怒道:“油腔滑调,真是看错你了,怎地这般顽童性子!“
姜仲嬉皮笑脸问道:“顽童不好么?”
华师妹酸溜溜地道:“也没什么不好,不小心就上了你的贼船,也不知哪有后悔药。”
姜仲求饶道:“好师妹,师兄陪你回乡,别吃后悔药行么?”
华师妹笑道:“就你会贫,也不知道你哪点好,会看上你。”
姜仲嘀咕道:“我哪点不好了?”
华师妹却是不说,再次转过身,看向天空,目光幽远,眉头渐渐蹙起,数息过后,突然轻叹一声,问道:“师兄,你还记得我玉冰一族大长老么?”
第211章 短命()
姜仲有些惫懒地躺在榻上,自己心爱的女人,当着刚刚还备受yu火焚身煎熬的他,却谈论着另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比他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男人,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可不得不说,那个老男人像是天生就披着圣洁的光辉所生,无论是相貌还是内在,都让姜仲生出一种无力感。
那是一个天生就会受人尊敬,受人敬仰的存在。
像是一尊神邸般存在于这个世界。
虽然那个人很老很老。
姜仲心道:“也不知在师妹心中,我被挤到了哪个位置?”姜仲自己都有种错觉,一旦想起那个老人,整个脑海内都会充斥着万丈光芒,其它的一切仿佛黯然失色,所以他平时不愿意去想起那人,想把那人忘掉。
那人实在是太完美了。
无论是学识、气度、涵养。。。。。。一切的一切。。。。。。
都完美到了极致,完美到让人嫉妒。
有时候姜仲会想,等自己再老点,会不会变成那样?可是,现实总是很打击人,姜仲已老了无数次,他悲哀地发现,即使让他从头来过,他也无法成为那样的人。
这并不代表姜仲对现在的自己不满意,他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按他的话说:“鬼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呢!”
目前正在吃醋的自己,不正是他么?姜仲知道此刻心里的感受不那么光彩,知道有些偏颇的成见不对,可他偏要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不这样又怎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得到哪怕是被人哄着的开心?
姜仲酸溜溜地说道:“记着他作甚?他又不是姜某人亲爹!”
华师妹不悦道:“你应当记住他,至少比任何人都要尊敬他。”
姜仲一瞬火冒三丈,心道:“嗨,没天理了都,老子凭什么要记着他?还要尊敬他?老子巴不得他吃饭喝水,噎出个痴呆,翘着辫子蹬着腿才好呢!省得老子的女人总是对他恋恋不忘,保不准哪天就被他给拐跑了。”可是这样的话,姜仲是决计不敢说出口的,金刀在侧,他要是真的脑子一热口无遮拦,保准那把金刀会”噗嗤“一声插进他心窝子里。
姜仲愠怒道:“为什么?就凭他一见面就咒我短命?”
华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