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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明白,和姜仲比待遇是比不了的,御灵老祖的那些小动作,他们都是瞧见的,却装作没看见,毕竟,老祖和姜仲亲近,对他们也不差,没听老祖说么:“其余达到凝液后期的小子们,要是想来也可跟着,老祖我会尽量指点一二。”虽只是尽量指点一二,可是求都求不来呢,以老祖的神通,随便指指点点,也都是一条条坦途大道,何况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哄得老祖开心,保不准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姜仲。
众人想通此点,对御灵老祖越发的尊敬了,连看老祖的眼光,都如同太阳、月亮。
御灵老祖见姜仲言辞恳切,点头表示满意,抚须道:“嗯,看你这小子,浑身臭的,快下去洗洗吧,真成臭小子了,哈哈哈。。。。。。”心中却道:“这小子倒不是个榆木疙瘩,反应挺机敏的,老祖我一点就透,只是这性情呆板了点,动不动就红眼睛,像只兔子似的,不过倒挺讨人喜欢。”
姜仲看自己的模样,在大殿中也待不成了,索性告退一声,先将自己整理一番再说,在转身迈步前,他不忘看了他的华师妹华千婉一眼,露出一排细密而洁白的牙齿,黑中透白,模样有些古怪,逗得华千婉忍不住一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师兄这个模样。
就在姜仲刚要踏出大殿之时,御灵老祖像是突然地想起了什么事,说道:“哎呀,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姜小子且慢。。。。。。”
姜仲微微诧异,但还是躬身听命。
御灵老祖接着道:“姜小子,牛凡既是你的弟子,又为宗门立下大功,可不能将他给忘了,本宗向来赏罚分明,有功便赏,老祖我想让他当你的接班之人,立他为本宗的少宗主。还有,他此番流落在外,你要多加派些人手去寻找,不要让他在外吃了苦头。。。。。。“
姜仲认真听御灵老祖说完,先前因为修为精进而产生的喜悦一扫而空,眼角竟有一丝泪痕,是啊,他姜仲又怎么会把牛凡给忘了呢,那可是让他骄傲自豪到没边的弟子,可如今却流落在外,生死未卜。
姜仲对牛凡的感情很深,深到他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哪个位置还没有填满牛凡,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满的,但从牛凡用后背替他挡住致命一击时,他便知道,那时候已是满了,换作是他,他也会不顾性命地去用身体替牛凡挡住致命的伤害,这不是口头上说说,而是在那一刻,他真实的切身感受。
“姜仲不哭,你那痴儿命硬得很,且机灵百变,一定能逢凶化吉。。。。。。”姜仲擦了擦眼角,脸上的污泥被这么一搅,从黑脸变成花脸,他浑然不觉,有些失神地从大殿内挪步而出,他都不记得是怎么回答老祖的话,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只希望他的徒儿能够平平安安,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御灵老祖见姜仲心有戚戚然,不知如何安慰,自也不会打扰姜仲,不过御灵老祖心中却有自己的计较:“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完成了老祖我的计划,哎呀,真不容易呀,他们应该瞧不出这才是重头戏,其余的都是添头,哈哈,还是老祖我聪明,等牛凡回来,有少宗主这个身份做掩护,我这个护道者的身份也不容易被识破,哈哈。。。。。。”
御灵老祖心中很是愉悦,他根本不担心牛凡的安全问题,有龙烈跟着牛凡,不坑人就算不错的了,他对那条老龙可是有着本能的畏惧和害怕,自不敢将牛凡的真实处境说出来,他怕那条老龙回来后找他算账,想想那条老龙的赫赫凶名已及一些酷刑手段,他就浑身一个哆嗦,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挨龙烈一顿板子,是以,见姜仲心伤弟子,他也不敢去解释。
姜仲走出殿外,雨后初晴,一束刺眼的阳光射入姜仲眼中,照得整个面庞都暖洋洋的。
姜仲抬头望天,一些乌云被风吹走,被阳光打散,越发的明媚起来,许久,姜仲吃吃地笑了。
“徒儿,你也不希望师父难过吧,为师相信你,相信你的话,你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回来,为师还等着你和雪儿完婚呢,你一定不会抛下我们父女俩,你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
雨后的空气是清新的,洗干净了大地,也洗去了伤痛,还带有一股特有的泥土余味,姜仲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胸腔都充实了,这才大步迈出,向着后山的一处温泉奔去,一身的泥垢味可不好闻,闻久了会让他头晕。
第209章 包袱()
夜上华灯之时,姜仲这才沐浴完毕。
温热之下,能放松心情,融化任何不开心的事,他本就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有着希望的人,又怎么会不开心呢?
御灵宗的苦难已经过去,能当上掌门,修为突破指日可期,他应该开心才对。
姜仲仔细地换了一套干净衣裳,细细地整理一番仪容,点上一炉仙香,熏了熏,又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这才悄悄地出了住处。
一路上抄着小路,接着月光,浑身热乎乎的,沾惹了微风薄露,也不觉得冷。
路的尽头是一处别致的小院,院内一座秀丽的小楼,站在外面,沁人的花草香味便已传入鼻间。
姜仲只是踏出一步,已经出现在小楼的门外,悄无声息,就如他出门时一样悄无声息。
姜仲举起左手,想轻叩大门,举起的手,却怎么也叩不下去。
许久,姜仲静悄悄地来到小楼后面,后面有扇小门,这一次,他认为一定能够敲响门板。
这座小楼一共两层,二楼从外面看上去显得有些空当,只有几根雕刻精美的柱子和半人高的围栏,镂空的地方有轻纱薄帐飘荡,像是女人的闺房。
楼上淋不到雨,只要这座楼的主人愿意,整个院子都不会出现一滴雨,一层薄薄的光幕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内,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却不一定能看到真的里面。
这座楼的主人,华师妹,此刻正在沐浴,躺卧在浴盆内,丝丝热气朦胧,将美人的脸滋润的是越发水灵。
华师妹面上绯红,胸口五彩缤纷的花瓣在起伏,心思也跟着彩色悸动,她知道,门外。。。。。。有了人。
夜很安静,似乎连夜虫都知道主人的心意,不敢打扰,只有周围红色香烛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
太过安静总让人心里不安,华师妹希望有人能打破宁静,可是,水凉了,脸也不红了,安静的夜仍旧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哗。。。。。。淅沥沥。。。。。。”华师妹起身,烛影摇曳,将她如玉脂般洁白光滑的胴体照得是愈发的婀娜动人,不多时,她已披上一层薄纱,光着脚走在宽阔的地板上。
门外的姜仲,从后门转到前门,又从前门转到后门,如此往复,却始终没有敲响哪扇门。
月光越来越冷,姜仲的血液也逐渐凉了下来,这次他举起的是右手,略一犹豫,他便知道这次还是敲不下去。
“姜仲啊姜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姜仲索性将心一横,不再去敲,而是改为了推。
门,从来都没有上过闩。
轻轻的“吱呀”声响起,里面的橘黄色光线,让人觉得既柔和又暖和。
除了姜仲外,没看见其他人影,姜仲像从远方归来的男人一般,反手推上门,脱去外套,朝里面喊道:“师妹,今天有些乏,就不走了,在这过夜。”
姜仲将外套放在一张藤木椅上,理了又捋,等待回音,他心知,若不是趁着没看见师妹,将那些话说出口,真见了面是说不出来的。
人未至,一股淡淡的馨香便已传过来,姜仲回过头,目光再也不能移开,有些呆了。
几欲透明的朦胧记忆。
犹记得雪白的山峦耸立,以及那仿佛能能听到“潺潺”流水声的冰泉。
姜仲印象中,也就在年轻时去过一次,北方的冰雪王国,住着一群冰雪的精灵。
那里的女子都很美,那种美,仿佛阳春白雪,让人心都化了。
可是,美人的脸上为何会出现泪珠,是受到伤害了么?姜仲一瞬惊醒过来,有些慌乱地说道:“师妹,是师兄的错,师兄不该这么轻薄,我这就走,这就走。。。。。。”
姜仲慌慌张张地将藤椅上的袍子拿起,边走边套,佝偻着腰向门口踏去。
就在这时,一只玉手拉住了姜仲的衣襟,华师妹轻轻道:“师兄,先去上面躺着吧。”
姜仲感觉到了温热的鼻息慢慢靠近,脖子都有些酥“酥”痒痒,而他的外套也在美人的玉手环抱了一下他的腰际之后,被轻柔地脱了下来。
姜仲都不知怎么上的二楼,头上晕乎乎的有些发烫,楼上的光线依然柔和,透过镂空的雕花,星光欢快地闪烁着。
二楼中间是一张圆榻,很大很软,姜仲有些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上榻,被子有阳光的味道,既暖和,又蹭的全身舒舒服服。
枕头很多,额外的被褥也有,姜仲抱过一些支在身后,看着月色的美,姜仲面带笑意,小声念叨:“姜仲啊姜仲,今晚就让你再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吧!”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没有比这更美的了。
姜仲不自觉地笑出了一丝泪水。
他对华师妹爱的极深,时时刻刻都想真正占有她的一切,可惜的是,若他不是一名修仙之人该有多好啊。
修仙之人结成道侣,大多只是进行精神上的恋爱,反而对真正的夫妻之乐忌讳如深,这是他们从修仙的第一天起,便需要知道的常识,否则会对修行产生阻碍。
姜仲的修为多年原地踏步,自然不敢越这道雷池半步,爱的越深,越是忌讳此事,姜仲的资质平平,自然更为忌讳,反倒是如严阳伯那样的修士,只是纵行“兽”欲,倒没那么多顾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