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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狠让她自己也有些疼。
“哎呦”伴随着身后痛苦的惨叫声,四月立即挣脱束缚回过头来。
而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捂着眼睛的“爹爹”。
四月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心,想跑却软弱无力,怕是那香药性太烈。“你到底是谁!”
男人捂着一只眼睛慢慢爬起来,另一只眼睛仍露着贪婪的神色。“我不就是你爹爹吗?怎么,当年我从河边捡你来,养了你十六年,破。瓜这么点小事儿也不满足下吗?”
“无耻!”四月鄙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与她先前猜测的大致一样,他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养育她的目的根本就是利用她
四月一边观望着眼前贪婪猥琐的人,一边慢慢地根据自己方才进门的记忆,估计着往房门的方向后退。
“四月,你不是想要城北那件金丝攒珠鸾凤裙吗?爹可以给你买!”男人还不忘利诱。
“你根本不是我爹。”四月感觉手心里有汗渗出,香气让她整个人都对热度异常敏感。她无心去关注本来在房内的娇媚女子去了哪里。总之她不能再耗了!
“来嘛!”男人终于率先耐不住性子,一个猫身朝她扑了过来。
而四月却偏偏在此时被自己的裙角绊了一下!
第五章 身世成谜凤离香()
四月的绊倒,让扑过来的男人更加兴奋难耐。他的嘴角已经不自觉露出猥。琐笑容,仿佛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羔羊在自己的掌心挣扎。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的是,四月根本就是故意绊倒的。
四月早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想掌握赢赢,就必须让敌人绝对放松警惕。然后再找准机会迅速出手一击,这一击如中,才能反败为胜。
所以四月在倒地的瞬间,其实早已蓄足力气。只见她忽地一记漂亮的勾腿,不偏不倚的踢在男人的头颅,果断狠绝。这一踢用尽了她的力气。
男人终于闷哼一声,卧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可惜四月这副身板儿实在太过瘦弱娇小,差点让四月不顾这异香弥漫的环境里喘上好几口。确认了男人是真的昏死过去,她这才极尽虚脱地倚在门上慢慢站起。想打她的主意,上辈子没有人,这辈子也甭想有。
房间里依旧香味弥漫,柔软绵长的帐幔在烟气中十分不真实。四月来不及整理衣服,便夺门而出。这个房间她一刻都不想多呆。
阿花早已不在门外,刚走出房间,夜晚清冷的风便从四周灌来,四月才觉得稍稍有些清醒,无奈那香实在毒辣,即使是伫立风中许久,她仍然感觉到四肢百骸仍在发烫,甚至有越来越凶猛的趋势。
幸好那男人已经昏死过去,不然四月刚刚的拼死一搏之后,其实已经毫无战斗力了,如果再遇到那男人,恐怕她真要凶多吉少了。
这诡异的地方四月一刻都不想多呆,她撑着走了几步,却瞥见树影之下,有一个女子背光而立,似乎是等候多时。
四月不禁又习惯性地抿紧了嘴唇,是方才房里的妖媚女子!
她见四月走近,反倒妩媚一笑,道:“四月姑娘,凤离香沾肤见效,并且没有什么解药,中了此香如若不行欢爱之事,需得忍上三天三夜。你尽可想象着三天三夜是怎样一种煎熬。”
四月全身火烫,耳朵旁妖媚女子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层水帘,回音重重,仿佛什么**咒,让她连脚步都有挪不动的趋势。该死,这药性居然如此毒辣。不管如何,这三天三夜她忍不得也得忍得。
”不需你管。”四月抿紧嘴唇,继续向门外走去。再不走,凤离香效力扩算,她恐怕真要走不了。
“你不怕我喊人捉你回去?”妖媚女子看四月这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如果你要,那么刚刚你就会进来。”四月觉得头有点晕。她觉得自己似要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女子究竟有没有进来她也分不清楚。
“我进来做什么,你的卖身契早就被你‘爹爹’白纸黑字抵在红玉楼了。四月姑娘,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凤离香可是气味独特,弥久不散,姐姐只要循着香味就能找到你。你就乖乖跟姐姐走吧。反正姐姐将来必定不会亏待于你,若你现在就乖乖跟姐姐走了,姐姐又何必多生一事?来嘛,姐姐也不过是带回复命而已。”妖媚女子咯咯笑了一声,将百媚一生演绎的十分美妙。
居然将她卖给了青楼?正迷糊的四月好歹抓住了关键字,到底是她也疏忽了,正常的男人生病却不是支使女儿去找郎中而是问女儿要钱买药,哪有这种道理。这么说,这妖媚女子分明是有备而来,她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说时已迟,妖媚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跟前,一把捉住四月的窄肩,她的身上飘来的香味依然是浓烈的凤离香。这香更似一记引信,要将她全身各处的隐藏的炸药引爆一般。四月这才明白,原来,那女子刚刚没有什么行动,为的是等四月在艰难行走的过程中,把最后一点耐力也耗尽,而她自己则不费吹灰之力地就能将软弱无力的四月带走。好一个计划!
知晓了女子目的的四月,旋即用拇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企图用剧烈的疼痛摆脱凤离香的控制,然而事与愿违。女子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凤离香,使她即使在手掌掐出了血痕的情况下,还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她刚刚也未曾想到的是凤离香的药性是逐渐加强的,只当是吹吹风便能清醒。而现在女子身上的凤离香,诱出了四月身上早已积累的药性,恐怕更加危险难测!四月心里清楚,早知如此还不如早些挑一处僻静处,免得勾动了药性,再难平复。
她只觉自己的脑袋愈发沉重,再无力反抗女子的钳制。在她几乎要服从女子时,她昏沉迷茫的眼睛前,却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绿芷。”一声清朗却不失温柔的男声在远处响起。
四月明显感到自己肩上一轻,妖媚女子提前松了手。
“这个女人,我问你买可以好?”男声再度响起,只是这话语让人对他大打折扣。
”哟,公子真会做生意,知道咱们红玉楼家的未破。瓜的姑娘素来卖的很好。不过这姑娘我还没带回复命,何不等我复命了,再钱货两清?“绿芷莹莹美眸里,妩媚幽生。
”哦?假如你领她回去复命,又有人看上了她呢?”男子不依不饶地发问,手却抚上了绿芷纤细的腰肢。
“自然是价高者得,这素来是红玉楼的规矩,公子不也清楚的很吗?”绿芷声音和着晚风,悠悠而来,令人动心。
四月还没开口,却见男子突然抬手,一把掐住绿芷的脖子。“你给不给,我没有那么多功夫。”在两人眼里,恐怕四月就是一件器物。
四月这才看清,男子居然是白天百般为难她的佑卿。所谓冤家路窄大抵如此。虽然摸不清他为何要买她,但她觉得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更何况她现在染了凤离香!普通的男人对她来说都很危险,何况是四月招惹过的。她的手心里居然渗出冷汗。她怕,她在怕什么?
见绿芷不说话,佑卿居然加了力道,惹的绿芷的脸开始泛红。而他居然丝毫没有什么怜惜的表情,仿佛他掐的不是人,而是木头一般。
四月即使身体发热,见此情景都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更何况是压力之下的绿芷。龙佑卿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好咳松手”绿芷的脸开始扭曲,眼底已经泛起了惊恐,她有怎么会想到龙佑卿会动真格。
“我不希望我说第二遍。”佑卿突然松手,不屑地瞥了一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不停咳嗽着的绿芷,朝四月走来。
下一秒,四月便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落入一个怀抱。也许是凤离香的药性实在太强,四月竟然开始浑身颤抖,恍惚中,她喃喃道:“为什么救我。”
四月的声音虽然很低,佑卿还是听到了,他冷哼一声,道“救?恐怕你到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吧。”不满的语气溢于言表。
他低头厌恶地看了看怀中之人,轻轻点地朝墙外而去。若不是那扳指,他何必犯险。不过,绿芷给那女人下的药还真是毒辣,居然能让她失去抵抗力,险些就要被绿芷得逞,不过还好他来的及时,顺道让他捡了便宜,他这样想到。施展轻功之际,他低头一嗅,瞬间脸色有变。不对!他的眼神愈发凌厉。
凤离香?!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烈性的春。药,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第六章 无惧黑衣弯刀客()
四月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有人对话,因为凤离香的关系,只觉得全身仍然很难受。待到她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躺在冰冷的地上。
再一偏头,佑卿此刻正立在她的前方背对着,右手执剑,黑衣如魅。
“说,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可以饶过你们的妻儿。”虽然看不到佑卿的表情,四月闻言仍觉得寒风凛凛。
四月这才发现两人周围已围了不少黑衣人,黑衣人的夜行衣极其精良,若不是今晚月色,恐怕更难应对。而她被放在地上,左袖已被刀锋割了一道,染了斑驳血痕。
黑衣人自然不会理会佑卿的发问。这些黑衣人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组织,顷刻间便从四面八方潮涌而来。再加之佑卿拿的是长剑,而这些黑衣人拿的都是短小精悍的弯匕首。也就是说,佑卿和他们贴身近战免不了要处于下风。更何况这些黑衣人像是刻意针对佑卿的剑法路数,即使是佑卿灵活有变,也难以以一敌多。
可恶,就这样把自己放地上,四月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有了动静,吸引了黑衣人过来。
“你起来做什么,寻死?”佑卿侧过头看着地上的四月,漆黑的眼眸里有浓浓的鄙视。
四月最讨厌这种时刻的佑卿,她讨厌被看轻的感觉。前世她是华夏富豪女儿的贴身女保镖,作为早就经历了无数生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