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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坐在办公椅上的程清气的暴跳如雷,伸手狠拍了一下办公桌,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一脸阴沉的指着杨晓青,怒吼道:“杨晓青,你身为警务人员,就应该依法办事,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凶手。如今,伤者还在医院躺着,你竟然将凶手放走,你到底是何居心?”
敢跟老娘拍桌子。
若你丫的不是老娘的上司,老娘一准将你抓起来好好招呼你不可。
杨晓青丝毫没被程清的怒火吓到,不由冷笑一声,说道:“程副局长,身为公务人员,我晓得做什么。你若觉得我做的不对,大可向组织反应。而且你这么怒火中烧干啥?他打的又不是你爹。”
“你……你……”
程清气的一张老脸通红,他在警局干了十几年,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主;此时愣是被杨晓青气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程副局长,别动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杨晓青微微一笑,假装关心道。
心里一阵好笑,气不死你这混蛋;也就是老娘没权利,要是有权利,早丫的将你们带到审讯室狠狠的用刑了。
“好,这件事情我会反映给组织,杨晓青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等着被革职查办吧!”程清彻底被杨晓青气坏了,狠狠甩下一句,甩着胳膊就离开了大厅。
“程副局,你想不想知道这件案情的缘由是什么?我可是听那店主说,马定邦威逼花店女老板当情人未果,让流氓打砸花店,要不这事我向王副市长反应反应。”望着程清离开的背影,杨晓青“好心好意”的说道。
刚走出警察局大厅的程清听闻这话打了个趔趄,差点栽下去。
这丫的到底啥情况?
马占山也不交代清楚,只说儿子被打了,怎么还弄出情人?若此事被王长生知道了,估计婚事黄了,就连马占山想往上爬都难。
等到程清离开了警察局大厅,气氛才缓和下来,胡子等人围上来,关切的问道:“队长,你这样冲撞程副局,是不是欠妥当?”
“毛线,一群同流合污的王八蛋,老娘不冲上去打他一顿就算了,还让老娘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哼……还想帮马定邦报仇,这次不把马定邦抓起来,也算老娘仁慈了。”杨晓青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夺过胡子手中刚泡的茶,喝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众人一头黑线。
“胡子,过来一下。”杨晓青唤了一声,朝着没人的角落走过去。
胡子乖巧的跟了过去。
注意到周围没人,杨晓青压低声音,说道:“最近你将手头的工作放一下,专门盯着卿辰花店,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都汇报给我。”
“队长,怎么回事?那小子……”胡子欲言又止的问道。
“之前我带队去抓欺诈的一伙人,正巧遇见刚才那小子,本想抓他,可那小子武功特别强悍,竟从我手中跑了。我怀疑他身份有问题,你给我好好盯着。”杨晓青一改平时大大咧咧模样,语气凝重道。
胡子倒吸一口气,能从队长手中逃脱,可见此人身手强悍,胡子一脸严肃的应答下来。
第7章 阴狠手段()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混迹官场,必须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揣测对上面的意思,才能获得赏识、提拔。谁敢如杨晓青这般顶撞上司,简直就是砸自己的饭碗,丢了饭碗算小事,甚至有可能身陷囹圄,真可谓不知死活。
可杨晓青在警局里出了名的泼辣,一张嘴谁都敢骂;纵然是局长,也见识过这女人的伶牙俐齿。
多人曾往上面反映,可每次结果都石沉大海。
程清心里也明白杨晓青上面绝对有人罩着,而且职位不低,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这浑水不易趟,不说有杨晓青从中阻隔,关键是马定邦这事做的太大意,“逼良为娼”的事情都敢明目张胆的做,更为重要的是此事还牵扯到副市长王长生。
纸包不住火。
他简直是在作死。
恐怕王长生已经知道这事了,说不定心里恨不得马定邦被人打死;可为了面子,王长生会假装不知道。谁也不敢将事情挑明,这可是在打王副市长的脸啊!
回到办公室,程清反复考虑了利与弊,最后只能无奈的选择眼不见为净。
听闻儿子出事,接到电话的马占山第一时间来到医院,看着儿子屁股上插这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棍,马占山连杀人的心都有。心里狠狠的想着:一定要让凶手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
等到木棍取出来,马占山望着儿子失魂落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
“定邦!儿子,你放心,爸一定会让打你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马占山老泪纵横的抱着儿子,悲痛的脸上泛起浓浓的杀意,语气阴冷道。
被爆了菊,马定邦整个人似乎受到了刺激一样,牙齿咬着嘴唇,眼神充满恐惧。
刚安抚儿子睡着,马占山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马占山轻轻的退出病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程清打来的。马占山立即接了电话,问道:“程老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马兄,此事兄弟我无能为力,凶手已经被杨晓青给放了。”程清叹了口气,声音充满无奈的解释道。
“什么?为什么将人放了?”马占山听到打儿子的凶手竟然放了,顿时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怒吼了一句;感觉失态,马占山压制住怒火,小声问道:“程老弟,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凶手不是一般人?”
“这倒不是。哎……马兄,你可知道令郎为何被人殴打?”
“具体情况我还真不知道,程老弟,到底什么情况,你就开门见山的跟我说吧!”马占山被问的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
“令郎之所以被打是逼着花店的老板娘当情人,那花店老板气不过,将他殴打了一顿。马兄,你说这事弄的,要是让王副市长知道了,你好不容易攀上的亲家,估计就黄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想王副市长也丢不起这人,会假装不知道。”程清好言相劝道。
马占山脑子顿时短路,接到消息,他只知道儿子被人打了,具体什么情况一概不知,如今听闻儿子竟做出逼人做情妇这种混账事,关键是他与王副市长的女儿有婚约,这简直就是打王副市长的脸啊!马占山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
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显然不行。
正道途径没法解决,那就用旁门左道。
不就是个小小的花店老板嘛!
将儿子弄成这副样子,岂能饶了你?
马占山脸上闪过一抹阴狠,拿着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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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的那一刻,周辰就想过后果,心里明白将工商局副局长的公子哥给打了,事情绝没那么轻易解决。可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女土匪”,去警局溜达了一圈便放回来了。
想到特立独行的女警杨晓青,周辰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女警。
对于杨晓青需要承担的后果,周辰并不担心;虽说这女警看似粗枝大叶,但做出这个决定,显然她已经想好退路。
不过,这个人情算是欠下了。
从警局出来,周辰打了辆车去了一家比较近的医疗器材店,给沈卿柔买了个轮椅,便立即返回花店。
到了花店,周辰推着新买的轮椅进了庭院,望了一眼满脸凝重、正在想事情的沈卿柔,周辰笑了笑,推着轮椅走了过去,说道:“卿柔,来试试哥给你新买的轮椅。”
一声呼唤,立即将沈卿柔从沉思中拽到现实,看着周辰一脸微笑的站在面前,沈卿柔担忧的心才安定下来,激动的问道:“哥,没事吧!”
“当然没事啦!”周辰一脸宠爱的望着沈卿柔,脸上挂着温和笑容,说道:“来,试试哥新买的轮椅。”
说着,周辰抱起坐在藤椅上的沈卿柔,动作温柔的将她放在轮椅上。
再次与哥亲密接触,沈卿柔一颗心都在荡漾,在所有人面前尘封的心只有在哥面前才会开启,她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很温暖、很幸福。坐在新的轮椅上,沈卿柔不仅仅感觉身体舒适,心也舒适。
“卿柔,放心,哥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一切的事都让哥来承担。”周辰轻声说道。
简单的话语,犹如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水中,涟漪翻起,沈卿柔娇躯微颤。她哪里不明白周辰的意思,哥想让自己平静的生活,哥会帮自己解决一切事情。
“哥,你为我做了够多了。我之所以能平静的生活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我身边。若是因为我,你遭遇不测,我也绝不可能如此平静的活着。”沈卿柔微微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神情的盯着周辰,脸上挂着微笑,语气坚定道:“所以,哥,以后有事,你我共同面对。”
周辰晓得沈卿柔柔弱的外表下有颗倔强的心。
若不是因为倔强,她也不会隐藏在北海。
周辰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答应。
“哥,我去给你做饭。你曾说最喜欢我做的饭了。”沈卿柔满眼噙泪、脸上挂着微笑的说道。
望着摇动着轮椅朝厨房走去的沈卿柔,周辰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伤痛,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定然要将沈卿柔的腿治好不可。
两人吃过饭,闲聊了一会,沈卿柔便去睡觉了。周辰躺在藤椅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想着该如何完成与“医鬼”谈的条件。
此时,花店的马路上,几道身影动作迅速的潜伏到花店外,耳朵紧贴着外墙,偷听着庭院内的声响。确信没听到任何声音,其中一人做了个手势,其余几人动作迅速的攀岩到墙上,动作飘逸的落在庭院内,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