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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警同志,我已经说了,是那女的突然冲进我房间,不是我找小姐。”周辰满脸无奈,苦笑着解释道。
“老娘说你是你就是,皮痒痒了,老娘一会给你好好的松松筋骨。”还敢顶嘴,杨晓青气的转过头,美目一瞪,怒气冲冲的吼道。
警车上的另外三名警察一头黑线。
这是哪跟哪啊?
不是打架斗殴嘛!怎么扯上找小姐了?
面对这完全女土匪性子的警察,周辰真是秀才遇上兵,懒得浪费口舌,只好沉默不语。
“先不说找小姐的事,说说,你为啥打马定邦?”杨晓青挪动了一下上半身,望着周辰,问道。
两次见面,周辰也感觉到这女警察的性子太土匪;只要说出她不满的话,这女警绝对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根本不管对还是错。周辰懒得继续跟她浪费口舌,白了她一眼,继续沉默不语。
“老娘问你话呢!敢白老娘,信不信老娘捏碎你的软蛋。”
做笔录,不回答;眼珠还白老娘。杨晓青顿时暴跳如雷,伸手就朝周辰脑袋上打去。
发觉这女土匪动手,周辰脑袋朝另一边轻微一偏,杨晓青袭来的巴掌便落空了。坐在周辰两边的警察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拉住,好言相劝道:“队长,形象,注意形象,咱们是公务员,不是土匪。”
“闭嘴。”杨晓青瞪了说话的警察一眼,一脸不忿的盯着周辰,冷冷威胁道:“等到了警局,看老娘不好好的收拾你,非得让你爽一爽不可。”
毫无惧意的周辰眼神上下打量着杨晓青,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忍不住调戏道:“身材不错,应该会很爽。”
“噗……”
车内的另外三名警察差点喷出血来。
这家伙脑抽吧!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连他们局里的暴力女警花都敢调戏,这纯粹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三人也不同情周辰了,反而认为这小子死都活该。
“好,很好。”如此被调戏,杨晓青竟没暴跳如雷的上去暴揍周辰,而是咬牙切齿,冷冷的说道。
三名警察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杨晓青这次真的怒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杨晓青下了车,直接命人将周辰带去审讯室。
在警察的推搡下,周辰只好任其摆布的往审讯室走;走到警察局大厅,正好看到之前设置“仙人跳”的一群人,那群人同样也看到周辰,先是一愣,接着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人,不信你问问他,我们真的没敲诈到他的钱,你们就冲进来了。”
“哥,我的亲哥,你帮我们说说呗!我们是想敲诈你,可根本没敲诈警察就冲进来,顶多算作案未遂。”另外几个汉子哭喊着恳求道。
“哥,我求求你了,跟警察同志说说情;就我这样的,哥你咋能看上呢!哥当时让我走,我就应该离开。妹子我知道错了。”那打扮奇怪的女人哭的妆的花了,一张脸更是像鬼一样,哭着恳求道。
听到几人说辞,杨晓青也有些相信了;就算她表面大大咧咧,可在警局当个队长,定然心思缜密,也觉得误会周辰了。更何况周辰为了那瘫痪少女敢狠揍马定邦,这种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吧!
警察局。
神圣而庄严的地方。
怎么能上演哭哭啼啼的悲情戏?杨晓青冷哼一声,吼道:“都闭嘴。胡子,将他带到审讯室。我亲自审问。”
一声令下,警察局顿时安静下来,那群坑蒙拐骗的家伙也老老实实起来,等待着警察下达处罚命令;而周辰在胡子的带领下进了审讯室。
确信这小子没找小姐,又暴揍了马定邦一顿;杨晓青对周辰的好感直线上升,心里也明白,只是走走程序,做个笔录就将他放了完事。当然,前提是得让这小子说说当时暴揍马定邦的情况,必须说的精彩,知道马定邦当时被修理的多惨才能真正放人。
若是别人知道这女警的想法,绝对吐血,这到底是土匪呢?还是警察?
等胡子将周辰安排在审讯室,杨晓青不急不慢的倒了杯水,拿了包瓜子,像是去看戏一样的进了审讯室。
进了审讯室,杨晓青将手里的瓜子丢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一靠,双腿放在桌上,嗑着瓜子,笑眯眯的说道:“误会,我知道之前是我误会了;现在说说吧!你为啥打马定邦?”
第6章 做人底线()
这女人到底啥物种?
咋翻脸比翻书还快?
周辰一脸哭笑不得的望着她,说道:“女警同志,无论做笔录,还是审讯,都不应该是这样吧!”
“让你说就说,这么多废话。老娘乐意,说不说,再不说老娘给你用刑了。”杨晓青将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丢,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吓唬道。
“得,我说。”周辰一阵无奈,无论这娘们是不是帮着马定邦,但程序还是要走的,交代一下当时的情况也是应该的,说道:“我刚回到北海,去我妹妹那里,结果那马定邦骚扰我妹妹,威胁我妹妹给他做情人,不然就查封花店。我气不过就动手稍微教训了他一顿。没想到他转头纠集了一群流氓将花店乱砸一通,我……”
“等等。”还没等周辰说完,杨晓青就出手制止,一脸坏笑的说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问问你,你打马定邦啥地方了?”
“啊?”
周辰更是满头雾水,这女警到底要干什么?做笔录不应该是询问当时的情况吗?
“啊什么啊?回答。”杨晓青美目一瞪,严肃问道。
“先是打了他的胸口,接着踢了他的下巴。让他滚,后来他又回来,我才用木棍捅了他的……那里。”周辰略显尴尬道。他还真不好意思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提比较隐晦的器官。
“次奥,一共打了三下。你就不能多打几下,至少也得打的他下不来床吧!”杨晓青一脸失望的说道。
啥?
打的太轻?
警察竟然对凶手说,你这不行,对人太仁慈,就应该往死里招呼?
这……这是警察吗?
“咳咳。”望着周辰那张惊讶的表情,杨晓青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咳嗽了两声,装作一副严肃模样,说道:“我是在套你话呢!看你是不是在隐瞒当时情况。”
“女警同志,事实如此,我丝毫没隐瞒。”周辰一阵无语,苦笑着解释道。
“哎……我说你。”杨晓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了指周辰,唉声叹气道:“你说,你当时咋就不下狠手呢!都爆了他的菊了,怎么就不做戏做全套呢?当时就应该给他扒光了,让他在马路上裸奔,那才精彩吗?哎……真是没点艺术感。”
啥?
周辰觉得自己耳朵肯定出现幻听了,警察竟然教人打人怎么打出艺术感?
这……这咋看都像是土匪行迹啊!
“没事,没事。下次再遇上他狠狠的打,姐罩着你。你可以走了,有时间咱俩喝两杯,姐教你咋教训这类王八蛋哈!”杨晓青一脸微笑的说道。
“没事了?我可以走了?”周辰一脸不相信的望着杨晓青问道。
这到底啥情况?
这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可以了,走,姐送你,有空常来姐这里玩哈!”杨晓青满脸堆积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说道。
周辰满脸不相信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可看着杨晓青的样子,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周辰心里很是纳闷:这女警脑子有毛病,还真不轻。
杨晓青有说有笑的带着周辰出了审讯室,那情景咋看也不像是来做笔录的,完全就像是两个好久不见的好朋友详聊甚欢。警察局里一群犯事的人都一脸不解的望着这边,明明这人被拷进去的,咋警察对他那么亲热呢?前后太截然相反了吧!
对于马定邦被暴揍的事件,杨晓青并没放在心里;事件起因是马定邦威胁沈卿柔做情人未果,对花店乱砸一通,花店老板气不过动手。于情于理都是马定邦的错;如今马定邦在医院治疗,只抓周辰算怎么回事。
更何况马定邦还有个母老虎未婚妻王梅,若是真将此事闹大了,估计他这个乘龙快婿也到头了;关键还得罪了副市长王长生,谁也不会放任女儿嫁的对象是个包情人的人渣;就算王长生心里认为包养情人很正常,但也绝对不希望闹的人尽皆知。对他们这群官员来说,面子很重要。
马占山就算心头再不满,也只能息事宁人。
看似粗枝大叶的杨晓青心思缜密着呢!完全想好了退路,哼……就等着你们来闹了,老娘才不怕事情闹大,最好闹的马占山跟王长生一拍两散,狗咬狗,老娘坐着看好戏。不过,这小子的武功确实不弱,得好好调查调查。
送走周辰,刚回到警局大厅门口,杨晓青就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有些诡异;注意到一旁胡子示意的眼神,杨晓青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一脸气势汹汹的人,那人看上去四十多岁,正方脸,眉毛浓厚,给人的感觉凶煞;再加上此人正怒火在头,更增添了身上凶神恶煞的气质。
“程副局,啥风把您给吹来了?有事?”杨晓青脸上挂着微笑,恭维了一句,瞥了一眼身边的胡子,突兀的踹了一脚,骂骂咧咧道:“咋教你们的,没点眼力价,上茶啊!”
“是,是。”被踹了一脚的胡子打了个激灵,丝毫没在意,嬉皮笑脸的去倒茶。
“不用了。”程清阴沉着脸,盯着杨晓青,冷冷问道:“是你下令将打伤人的凶手放走的?”
“是我下令放人的。不过对于程副局话里的定义不太认同。首先,打伤人,打,有主动出击,也有正当防卫;花店老板只是正当防卫;其次,凶手,既然是正当防卫了,哪里还能说是凶手。再则,我们请他来是做笔录,不是审讯,审讯完了,当然要放回去,不然咱们警局成啥了。”杨晓青脸上挂着笑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