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容高兴起来:“哇哈,还是杜鹃妹妹关心我呢,早就准备好了吧,谢谢你啊杜鹃妹妹……”
这一回杜鹃却摇摇头:“不是我准备的,是代直伯伯还有我父亲还有所有人准备的。代直伯伯说过,你一定可以打赢他们,走出村子的。”
姜容呆住。
杜鹃还在说着:“其实每一次我带着食物去看你,都是父亲他们要我带去的,不是我偷来的。他们每天打你,其实可心疼你呢。每一次你受了伤,青眼虎叔叔和代直伯伯都冒着生命危险,去鹰愁崖给你采最好的草药呢。”
姜容听着,神色越来越凝重。
杜鹃低着头摆弄着衣角:“这次你要走,他们知道拦不住,可又为你担心,所以代直伯伯说每个人要使出全力,看看你能不能应付。”
姜容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路,发现路边的一座小山包上,代直几个人正站在那里,向自己这边眺望着。
杜鹃也看到了父亲他们,一对大眼睛有些湿润:“姜容哥哥,爹爹他们来送你了。”
姜容点头:“嗯,我知道。他们为我好,我也知道。”
“他们对你这么好,你要走了,该给他们磕几个头吧。”杜鹃问。
姜容突然大喊起来:“喂……我要去实现梦想了,你们这些癞蛤蟆就在这里喝臭水,吃烂泥吧……”
杜鹃吓了一跳:“姜容哥哥,你在喊什么?他们听了多伤心啊。”
姜容嘻嘻一笑:“我就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才这么喊的,杜鹃妹妹,我要走了,等我成了正神之王,一定回来看你们。”
说完他背起包袱,沿着山路,大步而去。
代直几个人听到姜容的喊叫,都呆了一下,刀疤嘴快,说了一句:“这个臭小子,不识好人。竟敢这么骂我们,难道他忘了是谁把他养这么大?”
青眼虎也恨恨不平:“就是,要不是咱们哥们儿,这小子早喂了狼啦,现在胎毛刚褪干净,嘴巴倒不干净了。”
代直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突然也扯着噪子骂起来:“臭小子,我敢打赌你连齐国都出不了,就得屁滚尿流的跑回来……”
另外几个人一听,也纷纷骂上了:
不要说齐国,你连泰山都出不去,就得被狼赶回来……
你们姜氏已经完蛋啦,不会再有什么出息,别去丢人现眼啦……
你还想当正神王,你的先祖姜太公都没有做到,你更不行……
骂着骂着,突然变了味道,代直的声音突然有了颤音:“臭小子,遇上打不过的人就快跑,不要死犟死拼……”
“外面要是没有饭吃,就回来,家里还有饼子,还有烧鸡……”
“路上要是没钱住店,就找个人家,不要睡在野地里,会着凉的……”
几个人喊着喊着,眼睛里都落下泪来。
这个时候,姜容已经消失在桃林深处,看不到了。
刀疤一边抹着泪一边低声说着:“我想起臭小子小时候,在我头上撒尿的事了。”青眼虎也在流泪:“是啊,还好几次拉屎在我身上,臭得我想吐。”
代直叹息一声:“翅膀硬了,该飞出去啦。换了我,也得走啊。”
刀疤还在担心:“老大,臭小子这一去,千难万险,比如那道岗子,他能出去吗?我们不跟着,这心里……”
代直一瞪眼:“你跟着,你打得过他吗?我打得过他吗?咱们跟着,那叫累赘,再说,臭小子有这种本事,一定可以平安走出去。人长大了,自己去闯,是应该的。他要有命,就能成为正神王,要是没这个命……唉……我们也帮不上。走吧……”
村子里又一次升起了炊烟,杜鹃还站在桃林边上,向着姜容远去的地方眺望着,她小小的心灵里,只是知道失去了一个玩伴,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
第7章 ;正神们;我来了()
姜容迈开大步,沿着出山的路一直向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面前是片高岗,野林茂密,小路幽深,进了岗子之后,头顶上都是遮天蔽日的树叶,就是大白天,里面也非常阴暗。
这里叫野狼岗,住在泰山里的人都知道,代直他们平时出山去办事的时候,也不敢一个人经过,总是三四个人结伙,手里还要拿着棍棒刀剑,因为野林里有成群的恶狼。
可是今天,姜容只有一个人,而且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想要出山,还有一条路,只是要绕出老远,足足多走半天的功夫,姜容自然不肯绕道,他一脸兴奋的表情,走上了林间小路。一边走还一边四处张望,对这里很感到新奇。
也难怪,他自从懂事以来,从没到过这里,代直他们自然也不肯让他来。姜容只是听他们说,这里有很多野狼,却从没见过。
姜容是见过狼的,但离得很远。山中总会有狼出现在村子边上,看看能不能偷到鸡鸭猪鹅什么的。因为离得远,所以看不清楚,姜容对狼并没有害怕的心理,甚至感觉很好奇。
进了树林,天马上暗下来,岗子上静悄悄的,连鸟儿也不再鸣唱。偶尔从草丛里传出两声虫叫,更显得周围一片沉寂。
所以姜容的脚步声,在岗子上听来很是清晰。
走着走着,姜容觉得不对劲了,周围的草丛和灌木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时从中闪过一丝绿色的光亮,瞧着有点怕人。
姜容见到过这种绿色的光,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眼睛。
狼来了。
姜容已经走到了岗子的中央地带,突然嗖的一下,一条野狼窜了出来,挡住去路,这条狼足有半人高,灰毛巨爪,眼睛死瞪着姜容,不住的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狼牙,实在吓人。
而与此同时,姜容的身后也出现了两条狼,体形稍小一些,可是也足够凶恶,除了这三条狼,还有四条狼从左右两侧,包围了姜容。
看这七条狼的样子就知道,挡在前面的是头狼,头狼很有耐性,也很狡猾,它在姜容刚进林子时就发现了,却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等到姜容走到岗子正中央,再从容地包围他。
狼群一步步向姜容逼近,看起来它们已经饥肠辘辘,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些天一定过得苦哈哈的。
头狼紧盯着姜容,它要判断眼前的猎物该向哪个方向逃走,可是姜容接下来的反应,实在令它不解。
姜容径直走到它面前,蹲下身子,瞪大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它,一边看还一边直咂巴嘴。
头狼的脑袋里出现了无数问号:这是谁吃谁啊?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饿?
没等头狼明白过来,姜容居然伸出了手去摸狼头。
头狼吓了一跳,以为要打它,向后一缩,再看姜容手上,什么武器也没有,做为头狼,它的尊严受到了打击,于是它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猛地向前一蹿,张开大嘴,直咬姜容的脖子。
就在头狼跳起嘶咬的同时,周围几条狼也一起扑过来。
它们不是第一次一起狞猎了,配合非常默契,头狼咬脖子,后面的狼咬腿,两侧的狼咬手臂,只用一次进攻,它们就能把猎物制服。
可是今天的猎物是姜容,恶狼们只能失望了。
几条狼同时扑上去,只听卟卟一阵乱响,好像扑到了石头上,全都被撞飞出去。
再看姜容,动也没动,可他周围,像是布下了铜墙铁壁一样。
几条狼喷着响鼻,用爪子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没明白怎么回事,于是随着头狼一声长嗥,又扑了上来。
这次也没什么两样,七条狼又被撞飞了。
头狼彻底愤怒了,自从它领导狼群以来,还从来没发生过这么不愉快的捕猎事件。于是它指挥狼群,围着姜容上蹿下跳,狂嘶乱咬,可结果总是一样,连姜容的衣服都没沾到。
姜容双手使出“山”字诀,在自己周围形成了铁桶一样的气墙,这种气墙连代直的剑都刺不穿,更不要说几只狼了。
看着这些狼在自己周围欢蹦乱跳,姜容哈哈大笑,觉得好玩极了。
突然他想出一个更有趣的点子,借着狼群处处碰壁,开始犹豫的一刹那,姜容双手一翻,用上了“泽”字诀。
这回更可乐了,姜容周围两尺之内,变得像浆糊一样粘稠,头狼和另外两条狼跳上来乱咬,身子立刻被粘住,不上不下,被吊在半空中,进退不得,只能四爪乱挠,干张着嘴,不能动弹一点。
姜容笑得险些岔了气。
另外几条狼彻底被吓呆了,它们眼前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自己的同伴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吊在空中,飞不上天,也落不下地。这种情形实在超出了它们的承受能力,于是这几条狼吓得掉头就跑。
姜容身边就剩下三头被粘住的狼,还在朝着他呲牙咧嘴,姜容也朝着近在眼前的狼头呲牙咧嘴,还不时地哇哇叫上几声。
后来狼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声音倒越来越大,吓得三条狼耳朵都贴了起来,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
姜容玩够了,把狼也吓个半死。最后一抬手,把三条狼扔了出去。
头狼连头也没敢回,夹着尾巴,带着两个难兄难弟一溜烟地钻进林子去了。
姜容拍拍手,对着林子大叫:“再见啦……”然后大步走出野狼岗。
来到岗子下面,就可以看到山脚,他终于走出了泰山,来到人间。
这是姜容第一次出村,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哇,大地好宽阔,一眼都望不到边,大地上有很多村子,房屋,道路,河流,田地,还有城市。可比山里热闹得多,好玩得多。
他回头看着泰山,仿佛仍可以看到那个养育他的小村,代直和刀疤叔叔,杜鹃他们站在村口,正在向他招手告别。
那就告别吧,姜容向着小村的方向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再站起来的时候,他面向世界,满脸兴奋:
正神们,我来了。做为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