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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没有接着进攻,只是在原地没动,笑嘻嘻地看着他。
刀疤叔叔没明白怎么回事,他摸了摸脑门,发现起了一个小包,于是定定神,再看姜容手里,什么也没有,心中纳闷,这次他换了一招,大叫一声,棍子拦腰扫过来,这一棍要是扫上了,姜容非断几根肋骨不可。
姜容还是没动,双手迎着棍子的来势,向外一推,嘴里又叫:“山……”
与上一次一样,棍子没有打到姜容的手,离着半尺远,就像砸到石头上一样,这一回刀疤叔叔没拿稳,棍子被弹飞了。
姜容向前一跳,双手对着刀疤叔叔的前胸,用力一推:“山!”
他的手还没碰到刀疤叔叔,这个一百多斤的汉子就飞了出去,砰的摔在地上。
姜容把小包袱背在身上,向刀疤叔叔打声招呼:“我走啦。”
“等一等……”刀疤叔叔爬起来,看着姜容的手:“你小子手上有什么东西?我输了也得输个明白。”
姜容双手一摊:“什么也没有啊,我是用的绝招,太极图。”
“原来是太极图啊……”刀疤叔叔连连点头:“什么叫太极图?”
姜容险些笑喷:“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先走啦。”
“慢着……”
刀疤叔叔走到他跟前:“你小子偷着练的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下一关是青眼虎,他用的可是刀,真刀。你要小心了。”
姜容给刀疤叔叔拍拍身上的土:“谢谢叔叔,我不会输的。”
转过一个弯儿,果然看到青眼虎叔叔正虎着脸,提着一把虎头刀,堵在路中间,姜容把包袱放下,走到青眼虎面前,青眼虎有些奇怪,用刀指着姜容:“这么快就过了老刀那一关,你用的是真本事吗?”
姜容不理他,把手一分:“来吧,打倒你也用不了几招。”
青眼虎撇撇嘴,可能被这话气到了:“老刀是我们这几个当中最差劲的,不要以为赢了他就了不起,看刀。”
他说看刀,可是刀落下来的时候,刀背在下面,刀刃在上面,他是真不想伤到姜容。
姜容这次没有向上回那样,却是后退了一步,两手分开,大叫一声:“泽……”
青眼虎的刀没有砍到姜容,从姜容的两手之间砍了过去,但怪事出现了,这一刀就像砍进了浆糊里,被粘住了。在刀的周围。隐隐约约有一股白色的雾气,把刀牢牢吸住。
青眼虎连抽了几次,都是抽出一半,马上又被吸了回去,姜容嘻嘻一笑,叫了一声:“撒手吧……”
双手一扬,那刀被吸着飞了起来,飞出一丈多远。
没等青眼虎明白过来,姜容双手一推:“山……”
砰的一下,青眼虎也被打倒在地。
没过半个时辰,姜容一连打败了四个对手,最后来到一座小桥前,看到了坐在桥头的代直。
这是最后一关了。
代直的膝盖上横着剑,看着姜容走过来:“小子,我看到你的出手了,跟谁学的这种古怪法门?”
这个时候用不着隐瞒了,姜容就把太公在梦中传他太极图的事情说了,其实以前姜容说起过这个梦,不过没有讲过太极图的事,所以代直等人都不知道。
代直沉默了片刻:“原来如此,你是想告诉我,你就是被上天选中,被命运眷顾,被付予重任的人吗?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我来告诉你……”
“别做梦啦……”
姜容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突然眼前一片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见,然后一道剑光,恶狠狠地朝他劈下来。
“卟”的一声响,飞起一片片碎布。被剑风飘荡在空中。
等尘土散去,只见姜容用自己的包袱挡住了这一剑,而剑刃离着他的脸,只不过一寸远近。
代直这一招突然袭击,又快又狠,出其不意,吓得姜容脸上渗出了冷汗,他来不及运用太极图的功夫,幸好有这个包袱,才让他逃得一命。
姜容大叫:“你干什么?话没说完就动手,太卑鄙啦……”
代直一阵冷笑:“打仗拼命,谁活下来就是胜者,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你去说给死人听吧……”
姜容向后一跳,扔了包袱,双手一分:“你刚才是在嘲笑我的梦想吗?”
代直大笑:“我嘲笑你又能怎么样?弱者是没有资格还嘴的。况且你以为自己是谁?当今齐国的王吗?你还想恢复以前先祖的荣光吗?姜氏没有了王位,还不如一群狗啊。你还有你那个死鬼老爹,都是丧家狗啊。能够安安稳稳地活在这村子里,是老天和我赏赐给你的。齐国是姜氏为王,还是田氏为王,有人关心吗?没有!老百姓才不管呢。别看你是姜氏的后人,没有人在乎。你头上早就没有光环了。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春秋大梦,真是可笑啊……”
姜容站直了身子,双拳紧握,眼睛盯着代直:“你以为我要借助先祖的荣光吗?那你就错了,他们有没有光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是要……”
“我是要……超越他们!!”
喊完了这句话,姜容冲上前去,使出太极图里的山字诀,向代直猛击。
第6章 ;别了;我亲爱的大盗()
太极图的八种法门,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姜容经过半年的苦练,也只初步掌握了最容易的“山”和“泽”。其余六种法门,他始终没有领悟。
“山”字诀使出来,可以将气体变成看不见的固体,如同山石一样,练到最高层时,甚至可以有金铁的硬度。姜容还没有练到那个程度,只能硬到石头的程度。
“泽”字诀是把气体变得粘稠,敌人的兵器,手脚落进里面,会被制住,拔不出来。属于以柔克刚的法门。
姜容只掌握了这两种,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昆仑山好像很远,他必须要尽快动身。
代直一看姜容打过来,他知道这小子的功夫邪门,立刻纵身跳开,然后又扑回来,一剑接着一剑,向姜容猛刺。代直做为大盗里的高手,剑法很快,可以一眨眼间刺出好几剑,姜容这才知道,以前代直和自己对打时,根本连一成的功夫都没使出来。
代直一边出剑,一边喝骂:“正神之王?你根本都不明白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你只是一只井底的癞蛤蟆,老老实实喝你的臭水,吃你的烂泥,不要梦想着有朝一日能飞上天,变成天鹅……”
“你太罗嗦啦!”
姜容大喊一声,双手使出“泽”字诀,把代直的剑牢牢吸住。他瞪着代直:“不管我的梦想在你听来有多可笑,我可是很认真的。人如果连追逐自己梦想的勇气都没有,那他还不如一只癞蛤蟆……”
代直抽剑,剑像没入浆糊一样,抽不出来,他立刻弃剑,双手从怀里一摸,掏出两把匕首来,向姜容就刺。
姜容一甩手,把剑扔出老远,然后运起“山”字诀,当的一声,架住两把匕首,代直飞起一脚,把姜容踢倒在地,匕首当胸就刺。
看样子,他是下了狠手,要把姜容杀死在这里。
在这生死关头,姜容自然也发了狠,他躺在地上,大叫一声,运起“山”字诀,把匕首挡在胸前。代直用力猛刺,姜容拼命死顶,匕首尖在姜容胸前半尺之外,移来移去,很是吓人。只要姜容放松一点,匕首就会刺进他前心。
代直也使出了全身力气,脸上渗出了汗珠,可见他也没想到姜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用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自己的全力猛刺。
可是姜容觉得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大,刀尖开始接近自己身体,但他又感觉到不是,代直的力气没有变大,而是自己力气小了。
太极图的运气法门,也不可能无限制地用气,也是耗费体力的。姜容到底还是个少年,打斗的时间一长,力气不继,敌不过代直这样的悍将。
眼看着刀尖一分分接近自己前心,姜容有些慌了,而代直脸上的汗珠子也越来越大,流得越来越快,但他没有放松一点。
姜容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自己真的要死了,如果死在这里,自己的人生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于是,他开始想坏主意了。
姜容双手不能动,于是咂咂舌头,迅速含了一口唾液在嘴里,看准代直的眼睛,呸的一下吐出去。
代直下意识的一闭眼,手上劲稍稍一松,姜容猛推双手,把刀尖推出去,然后一个驴打滚,滚出老远。
代直气得哇哇叫,用手抹去脸上的唾液,又扑过来,这一回姜容加了小心,又一次用“泽”字诀,把代直的双手带两把匕首一起粘住。代直飞脚去踢,没想到一只脚也被粘住。
这下好了,代直的四肢只剩一条腿可以动,只能站在地上。
姜容嘻嘻一笑,一抬手,把代直扔下桥去。
桥下是条小河,水不深,代直落进去,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姜容哈哈大笑:“打赢了,我打赢了……”
代直站在河水里,冷眼瞧着姜容,眼睛里满是轻蔑:“别以为打赢我们,就可以做你的正神之王了,外面的人能把你撕碎的。”
姜容好像没听到这话,拾起包袱,看了看里面被砍破的衣服,叹息一声:“好好的衣服,穿不成了,算啦,有身上穿的也够了。”
他扔掉包袱,大步过了小桥。
走了不到三里路,前面是一片桃林,桃林边上站着一个女孩子,正是杜鹃。
她看到姜容来了,好像松了口气,跑上来拉住姜容的手:“姜容哥哥,看你一身的土,你受伤了吗?”
姜容摇头:“没有啊,我打赢了所有人,可以走啦。”
杜鹃从树下抱过来一个大包袱,交给姜容:“我就知道你能行,这里面是些干粮和衣服,你带着上路吧。”
姜容高兴起来:“哇哈,还是杜鹃妹妹关心我呢,早就准备好了吧,谢谢你啊杜鹃妹妹……”
这一回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