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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痴痴的声音还在迷梦中复问。
这时他溃不成军的理智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将藏着的话不小心道出了,也当是那七拼八凑才挤出来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了点什么,神色是变了又变,却是依旧不敢回过眼来看十四一眼,只道:“你的情况不对劲!来时可是吃了什么?”
这时,鼻息间隐约钻入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这味道他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忘!
“不,你不告诉我,就不许走!”这迷梦中的人似怕他逃走一般,慌忙之中紧紧的抓着了一只手,便尽全力的抱紧不放,让手的主人如何也抽离不了,低沉的声音泛着无奈:“韩非晏还真是”
他清楚,约莫是错不了了。
先是浑浑噩噩,说着胡话思维不能正常运作,片刻之后浑噩消散,醒来的却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自己了!
就如同他当初,忽而一瞬如同稚孩,反复的问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被人拔了衣裳还不懂这是为何,待不可控制时,又是如何狼狈的求欢!
这就是春风渡!
一种让你最终做下荒唐事却能清醒着回忆的虎狼之药!
“唉!为什么呢”他苦笑。
你自幼命运多舛,早已尝够了这世间的贫苦,你身为阉人,普天之下除了皇宫再无容身之处,因为就在这宫墙外面,每一家每一户,男是男,女是女,一旦你踏出去,不再有一官半职,将会迎来多少白眼嘲讽?纵使你隐姓埋名,纵使在外头我将你保护的多好,所见的街邻无不是儿女成双夫妻恩爱,你容身之地于何处?难道是寺庙里头不问世事吃斋度日吗?朕宁可将你与朕一同绑在这宫闱中!
烫红的小脸忽而皱起了眉头,恍惚的神色也渐渐被另一种迷离覆盖,轻哼:“好难受”
朕知道,知道你这会是真的难受,可是春风渡无解他来不及把这些话告诉她,便被那低如泣声地后半句给完完全全慑去了心魂!
“央娶妻了,所以我的心好难受!”
怔怔地望着那半哭半呓的小脸,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娶妻,所以?
也不知是他发怔的时间太久,忘了今夕何夕,还是事实上的确也没流走太多个紧张的呼吸,在他艰难地试图去拼凑这句话的含义时,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竟凑上前来,糯糯软软地唇吻在了他那长长的睫毛上,在他呆愣的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受到那滚烫的红唇的同时,还听见那轻软地语气伴着那个吻绽放出这世间最美的声音:
“你怎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理智再也不复存!
一手抱住了她的后脑,他附身吻下或许他是真的疯了。
一手揽过了腰,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如着魔一般拆解着她的腰带
这辈子,他从未这般疯狂过,疯狂到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肆意地索取着她的唇、她的呼吸,心跳犹如震天响的雷鸣,还能有什么比这般疯狂呢?
解开了腰带,他本能的剥开了最外面那件衣裳,便在这时,指尖微微一颤,终于舍得离开这疯狂的吻,一双炙热的眸凝视着显然在药力下开始动情的面庞,“日后咱去了阴曹地府,记得告诉阎王,是朕趁你不备,逼你就范。这地狱,这十八层地狱,朕下的心甘情愿”吻便呢喃落在了那发烫的耳际,低魅的声音撩人心弦。
指尖再不犹豫,开始层层剥离身下娇喘的人儿
他应该是真的疯了!
当掌心触到缠绕在胸前的围布时,当他摒住呼吸如同拆开礼物一般圈圈剥离
这明明是曾几何时,他曾在梦里一遍遍的荒唐,醒来时的期许?
当触及到这物件时,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的疯了吧?
否则,怎么会把她当作了男儿郎?
那双好似要将身下娇喘人儿生吞活剥的眼神,好似烁着数不清的星光,竟笑出了声:
“好你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骗了天下人也就罢了,竟然连我都骗过去了”
(奴家是羞羞的幕布,*nn*′奉陛下旨意前来的幕布噢)
十四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就跟推土机来回撵了数回合似的,连掀掀手的力气都没有。
连回忆都不用,随着那全身酸痛传来,脑海下意识地就唤醒了之前的荒唐。
那一幕幕疯狂,好似是正在发生一般,清晰极了。
随着那不自觉的记忆擅作主张自己跑出来,她的心跳渐渐如鼓作响,更别提一张脸此时烧得有多烫了!
忽而感受到胸前有什么动了动,下意识地掀开了被褥一看,得!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哪怕睡着了也不忘了紧紧咳咳!
她她竟然
一时间不知是羞愤还是羞愤,当即去掰开那只摆放的‘少儿不宜’的爪爪!
这时,身旁的人有了细微的响动,转瞬在耳畔就轻呵来一股温热的气息,那说话声低磁又魅,直接钻进了心底挠得人直痒,“就醒了?朕的九千岁昨日真威风呐。可是生生折腾了朕一天一夜,这才刚消停多久莫不是又想要了?”那语气似笑非笑又似在撒娇,可内容却着实!!
她只觉得自己都快成蒸熟的了。
“可是该如何是好?朕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十四默默地闭上那双羞愤难当的眼,默默地在心底诽谤着:“最起码你还有力气撑起身子在我耳边调侃我,我却是连挥条手臂都艰难万分!”
更别说她此时此刻是多么想夺门而出,找个地洞钻一钻
一天一夜!她是吃了什么鬼仙丹,竟然真的这么生猛过!
那调侃却仿佛被激发了腹黑潜质爆发了一般,慢悠悠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嗓子轻柔的说着:“奴家有心伺候却再无气力,不若奴家给爷叫上几声?爷也好望梅止渴。”
说罢,竟轻轻地在她耳边真特么吟了几声!
太羞愧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因为争气的海马告诉她,昨天她确实为了求欢,连奴家、爷等等各种称呼各种风烧都摆上台面了!
于是,才有了此时此刻连动弹一下都极其艰难的难为情
第68章 【068】大宦官(Happy End)()
缺席了几日的早朝,再临臣前时这年轻的帝王少了几分往日的威严像,平添了许多温和之色,常见他时不时的自笑起来,总有点心不在焉的味道。
从那时候起,九千岁就专门负责了帝王的日常起居,夜里轮值守夜的太监也变成了这位千岁爷的‘专业’,那宫里头伺候在御前的都是石心铸的,但凡什么绯闻是绝不会往外传,即便如此,少部分明眼人亦或是有心人还是猜出一二来的。
不过知晓是一回事,要不要当作不知情的外人又是另一回事,自然,这中间少不了九千岁暗地里运作的功劳,使得帝王与九千岁任职期间,风评一如既往的‘美好’。
或许是碍于她执行的任务,不愿手段太雷厉反将名声搞臭,从而这些事她才做起来手段极其温和,虽然颇费周折,结果达到预期倒也值得。
九千岁上任一年又七个月,皇帝被诊断出隐疾,此生再难有子嗣,为此,九千岁上书,提议将文才拔萃的清河王招回帝都,作为皇位接班人皇太弟入主东宫。
两人这一出双簧直把整个江山的百姓都唱傻眼了。
你说皇帝不能生育要过继吧,大把的皇子孙儿待选,便是不抱个嗷嗷待哺的,三五岁不太晓事的也可以吧?怎就册个成年外放的王爷回来呢?
清河王本是当年排行十二的皇子,此子无论是心境还是才华在当年那一拨皇子中都是拔尖的,当然,这里参考的拔尖自然是指作为帝王而言,只当年清河王的出身着实太低,低得即便是众兄弟中最优秀的也入不了先皇的眼,也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皇十二无论再怎么优秀也不具备威胁力,适才这一朵拔尖的花苗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
清河王这个爵位还是央登基后亲自授予的,如今的皇太弟也是这位异母同父的哥哥亲自授予的,两人打小就没甚么交际,就不知道这位清河王,如今,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携一家老小风尘仆仆往帝都赶了。
不足百日,清河王回都。
彼时韩贵妃韩非晏因着屡触皇威被一并与其韩家一家老小发配苦寒之地,与归来的清河王不期而遇,一个正当春风得意时,一个正经繁华散尽愁。在车马中清河王掀着车帘望着那卑微落魄的一幕只不禁多看了几眼,与他坐一块的长子好奇问:“父王,你在看什呀?”
清河王将帘放下,慈爱的摸了摸这小不点的头,望着那双稚幼的小眼睛,他苦笑道:“一会进宫见了皇上,还记得父王怎么教你的?”
“见了皇上要叩头,还有无论跪还是站,脊背要挺挺的,眼睛要看脚底下不能乱瞄。”孩子年纪小,也就是刚启蒙开智的年纪,却格外乖巧,他抓抓脑袋,磕磕巴巴地又说道:“还有,皇上不让说话就要安安静静的恩恩”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清河王笑了笑,将儿子搂在怀中,心中却越发的复杂。
长子问他在看什么?
仔细他与这位韩贵妃并不相熟,统共也就打过几回照面,每次一次都是她春风得意时的样子,如今却落魄至此。
他那位九皇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能看得出韩非晏如今的结局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而自己呢?
九皇兄说自己身患隐疾不能有后,皇家血脉单单就他们那一批皇子,可就二十多个,哪一个皇子膝下的嫡长子不能抱养过继去?怎么想,都不该找个成年的皇子来作为继承人啊?
偏偏一旨诏书封了他个皇太弟!
他自问与九皇兄过去并不亲厚,此番九皇兄究竟所为何?这一路,到底是福是祸呢?
这一路,他忧心忡忡。
清河王回都第一件事就是进宫面圣,皇帝与他寒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