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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离开了。”
刘清宁因为狼玦的话怔愣了很久,许久之后,眼底闪过一抹苍凉,怒极反笑:“晚了!晚了!”
他为什么不早点找过来?他若是早点来,也许她也没有这么恨……
他让她等了这么久,她凭什么还要在原地等他?
刘清宁一把挥掉了所有的杯盏,刚想甩袖离开,却被狼玦拦住了。
刘清宁冷冷道:“让开!”
狼玦摇头:“不让。”
刘清宁怒极,直接一掌挥了过去……
狼娅脸色大变,刚想出手挡下,被苏岑阻止了,苦肉计啊少女,这要是真的挡下了,先前狼玦所受的,就白费了。
狼娅怔怔站在那里没动弹。
而刘清宁那一掌竟是硬生生把狼玦给打飞了出去。
刘清宁傻眼了,宴会上的人都傻眼了。
回过神,刘清宁猛地冲了出去,站在苑内,就看到狼玦歪过头吐出一口血,撑着半边的身体,朝着她凄然一笑:“宁儿……”歪过头,又吐出一口。
刘清宁瞧着自己的手,摊开,她没有使太大的力,以他的修为应该能躲开的……
“他现在任何灵力都没了,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所以刘清宁哪一掌,几乎能让他躺半个月了。
狼玦看到苏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刘清宁摇着头,脸色惨白:“怎么会……”
苏岑解释道:“当年魈狼族九死一生,那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是报了必死的决心去的,不想让你等他,所以就这么做了。他过去做的事,我也不替他说情,如今,他散了所有的灵力修为记起你,原不原谅,都看刘姑娘了。”
苏岑想起来秦牧调查到的那些事,刘清宁这十三位夫侍,都是她先前救下来或帮助过的人,四年前被她聚集来,演了这么一出。
一演就是四年。
苏岑猜,她是在等狼玦吧……
等他嫉妒,等他在乎,等他有一天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后悔了。
刘清宁闭了闭眼,声音嘶哑:“去请大夫……”
说罢,慢吞吞走过去,弯腰,把人高马大的狼玦竟然抱了起来,苏岑:“……”莫名戳了她的萌点怎么办?嘤!
狼玦虽然惨了点,可若是刘清宁能想开了,这也未尝不是一场好事。
苏岑与陵云渊走出刘府时,长长出了一口气,歪过头去看一脸怔愣的狼娅,道:“怎么了?”
狼娅摇头:“跟做梦似的,大哥应该很高兴吧。”
苏岑笑笑:“嗯。”
狼娅抹了把脸,轻声道:“以前我总觉得大哥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他离家的那一年,写回来的信能看出来心情很好,字里行间都带着喜色,只是后来族里出了事,族长给大哥写了信,后来大哥再写回来的心带着死气沉沉,再后来大哥就回来了,却是没什么异样。”
可她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苏岑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魈狼族的事,还要你走一趟了。”
魈狼族首领易主,是大事,看这情况狼玦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只能狼娅走一趟。
狼娅颌首:“大哥先前就在培养堂弟,等回去之后,把秘术交给堂弟,换堂弟当了首领,我就回来。”
只是狼娅一去一回要三个月的时间,虎崽兽听到了,简直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他生无可恋地瞪着苏岑,嗷嗷嗷地唤着:“嗷呜嗷呜嗷呜!”天了噜!三个月,阿娅要是不回来肿么办?!
嘤,到嘴媳妇儿没了!
心好塞……
苏岑淡定地看他一眼:“那你不会追过去?”
虎崽兽眨眨眼,爪子一抹根本不存在的泪,砸吧了下嘴:“嗷呜!”也是哦,可……可他还是不想与阿娅分开啊?嘤!
第536章 威迫,没有兽权()
狼娅转过头,视线落在地下抱住了她一条腿的虎崽兽,只能听到他嗷呜嗷呜的叫唤,她却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忍不住询问道:“陵夫人,他说什么?”
苏岑看虎崽兽立刻又要变身,一把把兽给按住了:“敢变身就把你扔回去!”
“嗷呜!”没有人权,不,没有兽权!
虎崽兽松开爪子,捶胸顿足,不过却是老实了很多。
趴在狼娅的脚边,用一只爪子戳了戳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巴巴瞅着她,虎眸亮晶晶的,狼娅伸出手,握住了他的爪子,又很快松开,一张俏脸红通。
苏岑低咳一声:“那个,他是说舍不得你,你一回去就要三个月,他怕你不回来了。”
狼娅的脸更红了,只是脸上倒是看不出表情:“我会回来的。”
她脸上的表情颇为认真,虎崽兽那大脑袋拱了拱她的腿,翻了个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苏岑嘴角噙着笑,歪过头看了眼陵云渊,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只是刚到房间外,秦牧就走了过来,“夫人,楼主,宫里来人了,炎帝要见你们,还有狼首领。”
“嗯?”苏岑眯眼,与陵云渊对视一眼,“他想做什么?”
“应该是听说了今日刘家寿宴的事,夫人,要进宫吗?”秦牧不确定炎帝要做何事,若是为了先前的事,可为何会把夫人与楼主也一起唤进宫。他怎么想,都觉得这炎帝不怀好意。
苏岑笑笑:“进,为什么不进?”
狼玦受伤恐怕这会儿还昏迷不醒,苏岑与陵云渊带着狼娅进了宫,刚好狼娅禀告炎帝回魈狼族的事。
苏岑三人是在御书房见的炎帝,炎帝听到他们进来时,并未说话,而是伏案批改奏折,让他们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才抬头,看到三人,歉意一笑,只是眼底没多少真诚的成分在:“你看,让诸位久等了,朕这几份奏折需要抓紧时间批改,一时太过专注,就没听到几位来的声音,陵夫人与陵公子,应该不会介意的?”
苏岑露齿一笑:没听到?他聋了么?
他给她打太极,她也装作真的不介意:“炎帝关怀玉溪国国事,自然更重要些,不然,我们先回去,等皇上你批改完了,我们再进宫?”
炎帝被噎了下,“不必了,已经批改完了。”
苏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们就开始谈谈皇上唤我们来的目的?”
炎帝本来还想再折腾他们个把时辰的,可没想到反倒是被苏岑带了进去,“好,这是自然。”他把奏折推到一旁,双手放在御案上,眉头深锁:“朕上次似乎说了,给狼首领与刘氏三日的时间,可为何今日狼首领就代替刘氏第十四位夫侍嫁了过去?”
苏岑道:“这个啊,男婚女嫁,狼首领一向是随心所欲的人,更何况,先前说的三日,也并没错啊。”
炎帝眸色凉凉的:“怎么没错了?朕答应了,三日后听刘氏一句,是否嫁与狼玦,可如今并未到三日。”
苏岑耸肩:“我记得狼首领当时说的是‘我会在三日之内,让她同意嫁与他’,三日之内,不一定就是三日呢,既然如今郎有情妾有意,怎么就不能了?皇上,你这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吗?”就算是骨头,她也能给他砸成粉末。
炎帝的脸色颇为难看:“是吗?看来是朕记错了,既然狼首领都不介意当夫侍了,朕自然没意见。”
苏岑:“……”没意见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是谁?
炎帝转移话题:“狼首领怎么没过来?”
苏岑道:“狼首领不小心被刘姑娘推了一把,撞到了脑袋,这会儿还在昏迷,身体有疾,若是强行抬过来,怕是把病渡给圣体,就不妥了,因此,如此才是忠心护主的良臣。”
炎帝张了半天嘴,愣是没找到一句反驳的话,咬牙切齿迸出两个字:“……甚、好!”
苏岑嘴角一扬:“我会把皇上这句夸奖带给狼首领的,哦,说起来,狼首领这一摔,可能要休养十天半个月的,魈狼族有异动,所以,这次阿娅姑娘来,是与皇上辞行的,想回一趟魈狼族。”
炎帝就是想与苏岑作对,“这才刚来,似乎不妥。”
苏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留下来孵蛋么?“哦?皇上觉得不妥在何处?”
炎帝右手摸了摸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祭祀在即,都城离魈狼族有一个月的路程,舟车劳顿,不如过了祭祀再行离开,陵夫人你觉得呢?”
苏岑很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怕自己把七鼎交予狼娅,让她带离京都,嘴角扬了扬,“可魈狼族生变,若是不提前回去主持大局,若是魈狼族就此没落,这责任谁担呢?皇上你也知道,即使是朝堂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更何况是几日的功夫?”
炎帝脸色一沉:“陵夫人你这是何意?”
苏岑道:“恳请皇上放行,让狼娅姑娘离开。”
炎帝眯眼:“若是朕不……”
“启禀皇上,琛王求见。”御书房外,大太监刘全贵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断了炎帝的话。
炎帝脸上不郁,“让他进来。”
御书房的门随即被推开,琛王大步走了进来,苏岑三人错开身,让琛王上前一步,行礼:“臣见过皇上。”
炎帝声音毫无起伏:“琛王所来,可为何事?”
琛王道:“臣闻魈狼族有变,八百里加急寻狼首领回去,未曾想狼首领突然昏厥,所以,只好让狼娅姑娘代为回去主持公道。”
炎帝眉头狠狠一缩:“琛王的消息倒是灵通。”嘲讽之意,颇为明显。
琛王垂眼,不卑不亢道:“臣身为护国王爷,若是消息不通,如何辅助皇上处理朝政?”
炎帝脸色更难看了,难以置信得瞧着琛王,琛王这几日胆子倒是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于他:“大胆,琛王你这是在对朕不满吗?”
琛王抬起头,目光定定:“臣不敢。”可那眉宇之间却带了几分深沉:“皇上,某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无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