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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偏偏娶回来了这么多夫侍,太过特性独立,换而言之,就是不遵从妇德,可偏偏刘员外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也看开了,就任刘清宁胡来了。女儿如此,总比行尸走肉般的强,加上刘家的亲家可是相爷宣文,也没人敢多说什么,这些年,也没人敢多嘴说什么。
刘清宁娶夫侍,没有敲锣打鼓,可相爷宣文倒是来了,倒也挺热闹的。
苏岑与陵云渊、狼娅带着虎崽兽,拿着请帖被迎了进去,坐在刘家大堂的宾客席上,一共来了十几位宾客,所以人不多,相爷宣文与苏岑陵云渊打了招呼,就坐在了对面。
很快,刘清宁就走了进来,一袭红色罗裙,这次并未涂抹过多的胭脂水粉,眼睛稍微露了出来,极为明亮。
刘家二老的脸色并不太高兴,可刘清宁喜欢,只能无奈的接受。
刘清宁进来之后,招手让人去带人前来。
不过是走个过场,给二老敬茶,同时让来的人做个见证,这也就算礼成了。
只是等了片许,小丫鬟脸色惴惴地走了过来。
刘清宁歪过头去问:“怎么了?”
小丫鬟低声附耳,刘清宁的神色骤然变了。
她还没转身回去,狼玦一袭喜袍就大步走了过来,脱去了他魈狼族的服侍,除了眉心的骨饰不变,高大的身形把喜服衬得器宇轩昂,看起来颇有气势。只是脸上虽然消了肿,却还有几处淤青,看起来多了几分狼狈。
狼玦较之昨日,精神却是不错。
刘清宁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狼玦靠近,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易烬呢?”
“他已经拿了我给的盘缠回乡了。”狼玦站到了离刘清宁三步外的地方,眸色温柔,带着怔怔的痴念,朝着她伸出手:“宁儿,我来嫁你。”
刘清宁冷笑:“你配吗?”
她蓦地转身,毁掉了一旁的红绸,看向刘家二老:“父亲娘亲,今日婚宴取消,对不住了各位……”
“今日婚宴不会取消。”狼玦上前一步,站到了刘清宁的身边。
刘家二老莫名,“宁儿,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公子是谁?”
宣文瞧着狼玦,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这魈狼族的首领到底在做什么?
狼玦道:“我是宁儿的夫君。”顿了顿,“我们六年前就成婚了。”
刘清宁的脸色在狼玦的话落下时,彻底变了,她蓦地转过身,死死盯着狼玦:“你闭嘴!”
刘家二老的脸色沉了下来,站起身:“你就是那个……”可为什么模样却完全不一样?他们是见过一面的,虽然只是隐隐有印象,却还是能感觉不是如今的这人。
狼玦把腰间悬挂着的一枚玉佩拿了下来,“这是当初的定情信物,我一直留着。”
刘清宁呼吸都冷了下来,一把抓起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如今没了,滚。”
狼玦的脸白了白,垂着眼瞧着地面上碎尽的玉屑,苦笑一声:“宁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原谅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好好照顾你,重新赎罪。”
“赎罪?你有什么罪?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我刘家不欢迎你!”刘清宁转身,面色沉沉。
狼娅在宾客席上看得心惊胆战,看情况愈发糟糕,想要起身,被苏岑拉住了。
苏岑摇摇头。
她过去,只会越帮越忙。
更何况,从刘清宁那十三位有名无实的夫侍上来看,刘清宁并未彻底放下,那么,他们的问题,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狼玦固执地站在那里,对众人的视线毫无所觉一般,“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离开。”
刘清宁怒极反笑:“你还死皮赖脸了?”
狼玦抬手,“这是婚书,这次换我嫁你,可好?”
刘清宁慢慢转身,死死盯着他,面容冷冽,一双水眸像是淬了毒,一把夺过来,看了看,发现上面的名字竟然被偷梁换柱了,她昨日根本没有过去,没想到,反倒是给了他机会。
刘清宁盯着上面的‘狼玦’二字,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怒极:“好,很好!狼首领,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想当第十四位夫侍,我就成全你,来人,去请十三位公子!”
她的话一落,狼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第535章 跪礼,毁了喜宴()
苏岑看向狼玦的目光带了同情,看来这一次是把刘清宁给气狠了,不过她情绪有波动,也证明在乎,若是不在乎,大不小就直接顺水推舟把狼玦给娶了,再当场撕了婚书,把人给轰走不就行了?
可刘清宁并未这么做,而是选择去请那十三位夫侍。
她想报复狼玦,让他看看,即使他抛弃了她,她依然能过得很好,她并没有在原地等他,而是找到了比他更好的人,所以,狼玦只能是后悔,后悔抛弃了她。刘清宁站在原地,细看之下,发现身体都在发抖,苏岑无奈地轻叹一声,陵云渊在下面握住了她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苏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有事的是狼玦啊。
他要是不能挺过这一关,估计再想取得刘清宁的原谅,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十三位夫侍很快就被请来了,与传言的不同,十三人眉眼噙着笑意,毫无半分被胁迫之意,反而对刘清宁更多的是敬佩与感激,唯一神色不同的,倒是先前与刘清宁一同前来客栈的男子。
男子走到最前方,眼底带了几分青黑,显然没睡好,此刻眼底带了亮色,可在看到狼玦的瞬间,目光又沉了下来。
男子走到刘清宁身旁,道:“怎么换人了啊?”
刘清宁看也不看狼玦:“他把人放走了,说要当我的夫侍,既然要当,那就当好了。”
狼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瞧着那十几位男子,心底嫉妒的发狂,可又止不住的发苦,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还能怪得了谁?“宁儿……”
刘清宁身体僵了僵,转过身,冷冷盯着狼玦:“你不是要嫁么,你来这么晚,先给他们十三个一一敬茶吧。”
她太了解狼玦,他一向骄傲自负,怎么可能低头伏小?
狼玦的脸色变了变,可很快恢复了正常。
出乎刘清宁所料,狼玦深吸一口气,道:“……好。”
不过是敬茶而已,他来之前,已经抱了比这更惨的结果了,可再惨,也比她彻底打算放弃他更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狼玦很快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不让对这十三人的嫉妒毁了这场婚宴。
刘清宁的父母瞧见这一幕,对视一眼,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坐在主位上,瞧着这一幕闹剧。
丞相宣文皱着眉,也未出声。
因为主位上的位置不够,所以,那十三位夫侍干脆坐在了宾客席位上等着狼玦敬茶。
刘清宁抬手,丫鬟很快上前,一共来了十三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茶水,狼玦站在一侧,从其中一位丫鬟的手里接过了杯盏,刚想上前,刘清宁却出声,把人给阻止了。
“等等!”
狼玦歪过头,心下一跳,怕刘清宁反悔,嘴角四周的皮肉绷紧了:“怎么?”
刘清宁倚着门框站着,面无表情道:“奴家突然觉得,是不是应该行跪礼敬茶啊?”
狼玦神色一怔,玉溪国并没有这一说。
更何况,这十三个人只是夫侍,甚至都算不上她的夫君。
可狼玦很清楚,她只是在逼他,逼他后退,逼他放弃,狼玦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眼底云霁温和,收敛了往日见到的冷冽与孤傲,多了几分从容:“夫人说的是,夫说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刘琴宁一怔,眼底闪过一抹狼狈,攥紧了手盯着狼玦。
她就不信,他真的能受此羞辱!
然后结果还是出现了意外,狼玦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撩起喜袍的下摆,竟是真的跪了下来。
整个喜堂里鸦雀无声,今日来的人有认识狼玦的,毕竟当时在宫里狼玦闹得动静不小,此刻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跪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夫侍。众人看向狼玦的神色里忍不住带了几分同情与难以相信,再看了看几乎把整个门口都堵住的刘清宁。
不知道这狼首领到底发了什么疯,竟然强行非要嫁与这刘氏的千金。
狼玦跪下的时候,刘清宁的身体蓦地一震,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反倒是狼玦,脸上倒是颇为淡定,只是被他跪的夫侍,可就不淡定了,“这……”他抬起头看向刘清宁,紧张不已。
他们几年前就跟着刘清宁了,不过不是以恋人的身份,而是手下,他们是刘清宁当年或者救下来,又或者帮助过的人。
四年前,刘清宁联系了他们,不知为何,要演那么一出戏。
硬生生把她自己的名声在玉溪国都城里给毁掉了,当时他们还不理解,可这会儿,却是知晓了。
狼玦认真敬茶,对四周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视而不见。
他倒是真的一个个跪着敬了下去,只是等到了第五个时……
刘清宁终于出手了。
快走两步,一把把狼玦给拽了起来,茶水倾倒,洒了狼玦一身,狼玦跟毫无所觉似的,嬉笑着看了刘清宁一眼:“夫人怎么了?”
“我不是你夫人!”刘清宁咬牙切齿地盯着狼玦,一字一句道。
狼玦黯然神伤地耷拉着眼:“可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位夫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也不祈求你的原谅,只要能以后陪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刘清宁冷笑:“陪在我身边?怎么,不管你的魈狼族了?”
狼玦抬认真瞧着刘清宁,眉眼底都是释然:“不管了,我已经把首领之位让给了阿娅,以后,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了。”
刘清宁因为狼玦的话怔愣了很久,许久之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