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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过来,不是教江沐雪写诗,就是填词作曲。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又是年。
这天,江沐雪正与明月讨论着晌午吃什么锅子,用什么做锅底,碧玉笑盈盈走来,说温庭筠与段成式过来了。
明月立刻喜上眉梢,“正说两个人吃锅子不热闹,这下可好……”
边说便往外迎。
让二人诧异的是,李亿竟然跟在温庭筠、段成式的身后。
果然,李亿与温庭筠两个还是认识了,并且情景和前世模样,温庭筠见到李亿表人才,便把李亿引荐给鱼玄机。
只不过今生稍稍有些不同,在温庭筠把江沐雪引荐给李亿之前,他已经留意到她。
并且,这两年来,李亿频频来月满楼,想尽各种办法要见她。
江沐雪顿时冷了脸。
众人不知原因,明月却懂。
众人见过礼后明月悄悄把段成式拉到边问询他们怎么和李亿搞在起。
段成式解释,李亿是温庭筠新结交的朋友,并夸赞李亿这个人满腹学识,不愧是当年的新科状元。
明月不喜,可是李亿毕竟没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李亿是温庭筠、段成式带过来的,看在他们两个的面子上,她也该欢迎。
此时的李亿早颗心扑到江沐雪身上,哪里还有半分当年追逐明月的样子。
只是他不知为何,这两年无论他找什么样的理由想见江沐雪,这个美丽的少女总是以各种方式拒绝。
有时候躲不过便冷冷的行个礼,敷衍几句就过。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这女子特别,兴趣十足。
这次温庭筠从巴蜀回来,被李亿无意间碰见,想到他与鱼幼薇的师徒关系,决定从这里入手,这才有了今天幕。
本该热热闹闹的顿饭,每个人吃的都闷闷的。
江沐雪自始至终板着脸,明月见妹妹心不快,她也不高兴,温庭筠心里更是慌乱无措,段成式疑惑不解,人多他又不好直接问明月。
直到结束,段成式这才拉住明月,问询原因。
无论是猜测的还是看到的,明月把诸多原因讲,段成式懂了。
又听明月隐约提到徐友昌这个人,虽然笔带过,但作为男人,他还是留心留意。
回去便派人打听,得知他不在的时候徐友昌竟然敢打明月、鱼幼薇的主意,顿时火冒三丈。
不过,身边人告诉他徐友昌两年前忽然得了场怪病,直卧床不起。前不久刚刚能下床走路,可是据大夫私下透露,他再也不能行人事。
段成式听后哈哈大笑,后来又把这件事悄悄捅给温庭筠,并赞道:“你真是收了个好弟子,竟然有如此神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温庭筠半天未动地方,暗地里直叹气。
以前心感觉还未明晰,但是自打这次从巴蜀回来再次见到这个女弟子,他便生出种要替她赎身的念头。
如今听段成式讲这样段经历,那种要替学生赎身的念头越强烈。
次日,温庭筠再次带着李亿去了月满楼。
李亿也不遮掩,把心苦楚说了出来,“在下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幼薇姑娘,还望先生给做个引荐,当着先生的面儿,在下向幼薇姑娘赔礼道歉。”
温庭筠见他说的真诚,满口答应。
有酒有菜有雅乐,切看着都挺好,但江沐雪仍面若冰霜,对李亿与温庭筠的说笑不理不睬。
席间,温庭筠直在给江沐雪使眼色,或者咳两声,江沐雪装聋作哑,均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李亿上跳下窜,各种赔笑、找话,像个跳梁小丑,只是他总是那么蹦跶,对方点反应都没,不由得急了。
停下说笑,看向江沐雪,认真道:“幼薇姑娘,在下知道,你讨厌我,只是,姑娘能否告知原因呢?”
“若是在下的错,我定向姑娘赔礼道歉,向姑娘认罪。”
温庭筠听后很是满意,略略点头。
而后对江沐雪道:“幼薇,到底有何心结,当着为师的面说出来,放心,有为师在,定容不得他人欺辱。”
这话表面要替江沐雪做主,实际上是让江沐雪说理由。
可真正的理由她怎么说?
说前世李亿抛弃了鱼玄机,导致天才华绝艳的女子最后走向悲剧死亡?
“没有原因,莫名的讨厌。”江沐雪淡定的眉眼忽而波光潋滟,说的甚是轻蔑。(。)
第423章 女皇(29)()
墨寒这次立了首功,江沐雪一下把他提到侧夫的首位,大夫的位置。
对此,唐黎十分有异议,从贵侍到大夫连跃四级,他不服。
可次数多了,江沐雪对他来说,明显东风压倒西风,所以,无论唐黎再怎么反对闹腾,无济于事。
而墨寒,可不仅仅让唐黎一人眼红,怀柔更是吃不好睡不好,他的位置本来就比墨寒低,这下墨寒飞升,他与之相比,简直跌落尘埃。
在羡慕嫉妒恨的驱使下,怀柔没能忍住,冷嘲热讽的将唐黎与梵星曾私下见面的事抖落出来,墨寒听后大惊。
他是真的不知女皇陛下已经知晓这件事。
可既然知道,为何不仅不提,反而装作不知呢?
另外,现在又把他升到这样一个人人羡慕嫉妒恨的位子,到底是何用意?
墨寒再次陷入不解之中,就像当年在公主府的困惑一般,隐约中,他总觉得公主对他与对别人不同,这种不同明显不是那种男女之情。
而今,他更加确认,也更为疑惑、伤感。
怀柔不小心之下说漏嘴自我恼恨万分,没多大会儿就急匆匆的向江沐雪告罪。
这次不同往日,他在万分委屈与不甘之下,哭的梨花带雨。
这两年,他长开了,与十四岁相比,去了许多稚气,添了几分成熟。
另外,那张白皙妩媚的脸蛋又添三分英气,显得更加迷人。
也只有在这哭哭啼啼时,才让江沐雪找到几分两年前的影子。
“无论怎样说,我有罪。我破坏了陛下的大计我,我知道,您给予他高位肯定有您的意思。再说,他的确为我梵凰立了大功,于情于理,您都该如此。可是我,嫉妒,嫌弃自己,若是我也有通身的本领,也可以带兵打仗”
怀柔越说越不像样子,却越来越真实,仿佛憋久了对那些虚无的东西就厌倦了。
此时此刻,他把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扔给江沐雪。
听的她既心疼又头疼。
江沐雪并未指责怀柔什么,这个前世为梵月丧命的男人。
他把一切都给了梵月,无私无畏,现在他只是发发牢骚,又在一种极为恐慌的情况下,江沐雪笑着将他扶了起来。
刚碰触到怀柔的手,他猛的一震,显然不相信江沐雪会这样待他。
“多大的事儿呢,哭成这样,唉”江沐雪叹气,亲自拿绢帕给他擦泪,怀柔一激动眼泪又哗哗的往下流。
“陛下,您好久都没有这样对待柔柔了,我还以为,您真的厌弃”
“胡说!最近不是忙吗?”
说实话,江沐雪此刻内心乱糟糟的,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总是认为女人在爱情、深爱的男人面前会卑微,会流泪。但是今天却反了过来。
现在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卑微的是爱情,高贵的才是自尊。
当你真的爱一个人,你的心会变的异常敏感与小心翼翼,这个时候,哪怕对方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你都会细心而准确的捕捉。人类最敏感之时,大抵也只有在这个阶段。
像那种高高在上享受对方的体贴呵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心中没有爱情。
想到这儿江沐雪也犯愁,她不是真的梵月。
怀柔想要的,她江沐雪给不了,唯一能够给的,只是一份温暖与安宁。
“瞧你,最近都瘦了,你呀还是胖点儿好看。不就是个大夫的位子嘛,这有什么,明儿朕就下道旨,给你弄个侧夫坐坐,嗯,封个什么号好呢?”
江沐雪凝眉做思考状,怀柔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贴到江沐雪身上,没一会儿开始嬉皮笑脸。
“只要陛下心里有怀柔,怀柔就心满意足,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呸!那刚才是谁在哭?说什么羡慕嫉妒?”江沐雪照着他肩膀拍了下,“就叫柔。”
怀柔面上一喜,对这个封号很满意,在江沐雪身边稍微赖一下便离开。
不用想也知这货指定四处炫耀去了。
唐黎听说后更加火冒三丈,当晚就找江沐雪,气哼哼的不愿走。
无论江沐雪是装头疼还是心口疼,都没用。唐黎很明白的告诉江沐雪,无论嫡子还是嫡女,必须跟他生,她若是敢学梵铃女皇,他就让四美男全部消失。
如此赤果果的威胁,还真让江沐雪心惊。
唐黎道:“或许您不高兴,但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您作为女皇陛下,必须严格遵守。”
“嗯,朕答应你就是了。”江沐雪松口,叹气。
“这还差不多”唐黎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傲娇的抬起头颅,大大咧咧走到榻前,斜躺上去,未等江沐雪开口便道:“陛下似乎还欠着扶桑什么择日不如撞,就今儿了。”
他眨眨眼,妩媚婉转的像一只妖精。
“王,帮帮我”江沐雪实在无奈,只好打开印记。
半天却没反应,江沐雪心焦到极点。
而此刻,唐黎已经剥落外衣,穿着一袭薄纱宛如灵蛇的攀了过来
“那个,朕还有奏折没批完,你先去洗澡。”
“我已经洗过了。”唐黎把江沐雪箍在怀中,滚烫的身子贴着她磨蹭来磨蹭去,几乎噌的一下,江沐雪的邪火上头,面红耳赤,浑身烫的不行。
在这样下去,不是走火就是要露馅。
江沐雪大脑一阵懵。
“陛下,您怎么了?”唐�